誘紅樓 第三章 孤男寡女

  假寶玉望著頭頂上那塊晶瑩剔透的玉石,不禁又想起那場怪夢。

  那個由柳葉變成的仙女到底是誰?是神仙,還是鬼怪?世間真有那些怪力亂神的玩意兒嗎?自己現在已是「假」寶玉,又該走向怎麼樣的人生呢?一個接一個的疑問鑽入寶玉的心海,弄得他心煩意亂,忍不住瞪了「通靈寶玉」一眼,無賴地譴責道:「都是這塊石頭惹的禍,幹嘛沒事把我變成什麼紅粉公子,變成一個超人不可以嗎?」

  煩亂中,一縷幽香鑽入寶玉的鼻中,眼角餘光竟看到王熙鳳豐盈的絕美曲線。

  天啊,自己竟然與這麼美麗的少婦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女人還是紅樓夢的璉二奶奶,咦……心海一蕩,假寶玉想起老廖曾經陶醉的話語:「王熙鳳是紅樓夢中最有性格的美女,潑辣精明,時而輕佻淫蕩,敢與男人打情罵俏;時而又心狠手辣,置人死地,絕對是『出得廳堂上得床』的絕色尤物。」

  輕佻淫蕩?嘿嘿……想到這裡,假寶玉的呼吸頓時如火燃燒般灼熱,大手試探著摸向王熙鳳高聳的乳峰。

  「寶玉,你幹什麼?」

  突然王熙鳳美眸一睜,惡狠狠地看著寶玉的手;此時此刻,寶玉的手正做出抓揉之狀。

  「鳳姐姐,你的頭上有一隻蚊子,我幫你趕走它。」

  剎那之間,假寶玉手掌一翻,幾乎是貼著王熙鳳的乳峰之巔一掃而過,假意在她的頭頂上趕著蚊子。

  「啪」的一聲,王熙鳳用力打掉寶玉的手掌,神色一正,以鄭重、嚴厲的口吻道:「寶玉,無心之過嫂子就不怪你了,但如果你是誠心輕薄、心存不軌,嫂子絕不輕饒!還有……」

  王熙鳳話語一頓,更加決絕地道:「從今天起,嫂子睡地,你睡床,我們兩不相干。」

  「不行!」

  寶玉立刻大聲阻止,並在鳳姐變得憤怒時,他才說出理由:「地氣陰寒,嫂子你大病未癒,如果寒氣入體可就糟了;我是男人,身子骨結實,還是我睡地上吧!」

  寶玉的話音未落,他已抱起被褥跳下床。

  鳳姐詫異地看了看這個丈夫的堂弟、自己的親表親,眼神雖然略有不忍,但她還是沒有反對。

  夜色悠然,假寶玉睡在冰冷的地板上,每一絲寒氣侵入體內,他就悲歎一次:「這樣也能遭到老廖的戲弄,太過分了,嗚……」

  一夜折磨終於過去。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金釧兒小心翼翼走進來,手上的托盤上放著一隻大瓷盅與兩隻晶瑩玉碗。

  「寶二爺、璉二奶奶,這是太太為你們燉的參湯,一早就送來了,奴婢不敢打擾,所以一直放在爐子上熱著。」

  面對璉二奶奶,金釧兒可一點都不敢放肆,令見識過她活潑一面的假寶玉竊笑不已。

  「拿過來吧!」

  鳳姐對著金釧兒雖然語音虛弱、中氣不足,但話裡行間依然透出一股不可違逆的威儀。

  「慢著!這湯燉的是什麼?」

  寶玉出言詢問,同時引來王熙鳳兩女不解的眼神。

  「百年野山參,大補的,有什麼問題嗎?」

  樸寶玉臉色一變,連連搖手道:「吃不得!吃不得!」

  見鳳姐與金釧兒一臉不信,寶玉解釋道:「我們現在過於虛弱,哪能吃這大補之物,你們豈不知『虛不受補』的道理?兩位姐姐還要考我嗎?」

  「哦!」

  王熙鳳兩女齊聲驚歎,可寶玉的臉上還未浮現喜色,她們又同時「打擊」寶玉,道:「不明白!」

  寶玉只覺得眼前浮出自己的虛幻身影,「砰」的一聲,虛影重重跌倒在地,頭頂蕩起一圈小星星,他想不到二十一世紀人人皆知的淺顯道理,精明幹練的鳳辣子竟然也不懂,不由得心想:唉,沒知識真可怕!咦,在這世界,自己豈不是最有知識的大儒?嘿嘿……

  初來乍到的傢伙又開始浮想聯翩,那傻樣令王熙鳳兩女又緊張起來,王熙鳳更是暗自擔心是不是昨夜的寒氣侵入寶玉的腦子。

  「寶玉,你是不是累了?再休息一會兒吧!」

  「鳳姐姐,我沒事。」

  假寶玉臉一紅,一邊抹去雜念,一邊繼續解釋現代人人都懂的淺顯醫理。

  一番周折後,聰慧的王熙鳳兩女倒是明白幾分,不過仍然不是十分相信,金訓兒更直接質疑道:「寶二爺,也不知你說的是真是假,還有這參湯怎麼辦?」

  虛榮感令假寶玉胸膛一挺,脫口而出道:「我可是從醫書上看到的,你們不信可以去問醫生……問郎中!」

  說出「奇怪」名詞的寶玉急忙糾正口誤,隨即轉移王熙鳳兩女的注意力,道:「金釧兒,參湯你就悄悄喝了吧,也別告訴太太,要是令她誤會就不好了,呵呵……」

  這一下,王熙鳳心中的驚歎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寶玉竟然懂得為人著想?

  嗯,好在這樣的變化是天大的好事,老太太若是知道,定然十分開心,也會更加疼愛寶玉,說不定他以後真會成為賈家兩府的掌權人。

  王熙鳳的思緒不由得飛出這幽靜的養病小院,飛到賈府上空,盤旋在一片名利、權勢交織的雲霧中。

  幾秒後,寶玉暗自呼出一口大氣,道:「金釧兒,替我們熬兩碗清粥,只需要加點普通補氣血的東西就可以了!」

  寶玉輕柔的話語,不知為何讓金釧兒芳心一熱,玉臉上更浮上一層紅霞。

  心慌意亂的金釧兒疾步轉身離去,連桌上的參湯也忘記帶走,讓看了很多愛情大片與「小片」的男人不由得心中一喜:桃花運來啦,我的桃花運終於來啦!

  哈哈……一個金釧兒就足以成為現代娛樂圈的玉女掌門人,還有身邊更加美艷絕色的鳳辣子,還有紅樓夢最美的林黛玉、薛寶釵、妙玉及……哇,太多了,數不清楚了!

  見寶玉突然又開始「犯傻」鳳姐習慣後已不再擔心,她朱唇一張,突然覺得說什麼都有點怪異,昨夜的情景強行鑽入她的心房:嗯,寶玉真是變了,也變得有點……壞了。

  剎那間,房內沉默起來。

  沉默繼續著,而曖昧則在沉默中有如漣漪蕩漾般,悄然瀰漫房中每一寸角落。

  曖昧的氣息越來越濃烈,王熙鳳的呼吸越來越灼熱,人妻的矜持令她有了很不妙的預感,少有的慌亂如海浪般不停衝擊她心靈的堤防。

  鳳辣子之名絕不是浪得虛名,在心口發悶的剎那,王熙鳳強自收攝心神,首先打破沉寂,並自然地回復親切的稱呼:「寶兄弟,你以往不是最討厭那些枯燥乏味的東西,現在怎麼看起醫書啦?」

  「最近才看的。就是怕大家取笑,所以不好意思說,呵呵……」

  寶玉再次呵呵一笑,紅著臉撓了撓頭,他遮掩破綻的本領越來越純熟。

  鳳姐眼見寶玉的赤子情態,不由得微微一笑,在心中道:看來寶兄弟還沒有完全蛻變嘛,咯咯……而且他這傻樣,看起來並不可憐,也不厭惡,甚至還有點可愛。

  沉寂一打破,寶玉心思一動,藉著談話之機,詢問著賈家的事情。

  叔嫂倆愉快地談天說地,每遇不知之事,寶玉就借口病痛忘卻,而「賈寶玉」的過往糗事則一件件從王熙鳳的朱唇飄出。

  欣喜之下,寶玉的現代思維層出不窮,讓王熙鳳又驚又佩,思量之下深覺有理,不由得視為絕妙之言,心中早已將以往的寶玉忘得一乾二淨,只剩下眼前這個「怪異」的寶兄弟。

  快樂時光總是轉瞬即過,不知不覺就已過了一個時辰。

  金釧兒手托熱氣騰騰的清粥邁步而入,久未進食的寶玉兩人聞得粥香,頓覺腹如雷鳴、津液直冒。

  「二爺,你的粥!」

  金釧兒將粥碗遞到假寶玉的面前,話語輕柔中不自覺的透出絲絲異樣。

  心眼明亮的寶玉伸手接碗時,故意碰了碰金釧兒纖細的指尖,道:「金釧兒,我向太太討你到我房裡好不好?」

  「嗯!」

  金釧兒瞬間紅透耳垂,微不可察的輕點玉首,羞喜交加地答應。

  近在咫尺的寶玉眼見金釧兒情懷初開,心中不由得情火狂燃,嘴唇猶如著魔般,向金釧兒晶瑩剔透的耳垂緩緩吻去。

  金釧兒頓時好似受驚的小鹿,猛然掙開寶玉的摟抱,身軀輕盈地逃向門外。

  可跑至門口時,金釧兒又回眸一笑,羞澀無比對呆立當場的寶玉道:「二爺,你急什麼?是你的始終就是你的,金釧兒不是三心二意的女子,你放心吧!」

  話音未落,金釧兒加快步伐逃走。

  寶玉呆立良久,方自收回癡癡的目光,他最後望了金釧兒消失的方向一眼,然後回首深深望了望側臥的鳳姐,心中不由得生出萬千感慨:純真無邪的俏麗少女、端莊守禮的絕色少婦,天啊,這世間還真有如此「珍寶」在某男的期盼中,第三個夜晚悠然降臨。

  鳳姐眼見寶玉自動睡在地上,意念微妙變化下,她極力平靜地道:「寶兄弟,你也是大病未癒,還是回到榻上吧,你我各睡一側就好了。」

  寶玉經過一番艱難的猶豫後,最終點了點頭,答應鳳姐的提議。

  在大床上,叔嫂倆先是輾轉反側,後來終於抵擋不住睡意的侵襲,懷著忐忑的心海進入夢鄉。

  清晨,鳳姐張開美眸,下意識低頭一看,衣襟依然完好,令她不由得呼出一口大氣,可下一剎那,她玉足一動,異樣立刻從雙腳傳來。

  寶玉竟然抱著王熙鳳的秀足睡覺,並一臉滿足。

  王熙鳳的臉忽紅忽白,就在她難以判斷的一刻,寶玉夢囈一聲,一股熱氣就噴在她的腳心上。

  「啊!」

  瞬間一股電流穿透王熙鳳的心窩,一聲驚叫中,她下意識用力一縮秀足。

  在如此動靜下,寶玉醒過來了,金釧兒也在同一秒鐘推開房門,一如既往地道:「二奶奶、寶二爺,奴婢這就替你們打水。」

  王熙鳳一邊暗自藏腳,一邊沉著玉臉斥責道:「金釧兒,以後沒我的呼喚不要隨意推門進來,這裡雖然是偏院,但也不能失了禮數。」

  「奴婢知道了。」

  金釧無辜挨了一頓訓斥,低垂著眼簾退出去。自此之後,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她都沒有在寶玉與鳳姐的面前出現。

  「鳳姐姐,你心情不好嗎?要不,我講個笑話吧。」

  鳳姐瞪了一臉無辜的寶玉一眼,隨口回應一下。原本她並沒有抱希望,不料寶玉的笑話卻無比新奇,片刻就逗笑她。

  「咯咯……寶兄弟,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呀?」

  「呵呵……鳳姐姐喜歡,那我再說兩個。」

  現代人要想唬弄古代人,自然有孤男寡女的是方法,假寶玉不用多費心思,就讓鳳姐姐度過快樂的一天。

  喜悅之中,王熙鳳禁不住意念盤旋:嗯,幸虧沒有對寶兄弟發火,他一定是睡著了才會抱住我的腳,怎麼能怪他呢?

  又一個夜晚來到。

  王熙鳳心有忐忑,睡意減少許多,而寶玉則很快就發出悠長的鼾聲。

  終於,王熙鳳的等待有了結果,睡夢中的寶玉先是踢開被子,然後手腳開始亂動,最後自然地抓住王熙鳳的秀足,用力抱在懷中。

  王熙鳳頓時心弦顫抖,緊張片刻後,她輕笑一聲,心想:看來是怡紅院的丫頭們將他慣壞了,肯定每晚都有丫頭陪睡。

  王熙鳳對豪門世家的事物自然一點也不陌,她心弦一轉,突然又想到寶玉已經長大,他與幾個丫頭會不會做出越禮之事呢?

  雲雨聯想就此在王熙鳳的心窩迴盪,不知不覺中,她的嬌軀已是瀰漫嫣紅,當「熟睡」的寶玉又吐出一口熱氣時,酥麻從她紅嫩的腳心擴散開來:嗯,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啊……死人賈璉已經好久沒有回家了!

  時光一晃,又是夜晚。

  「啊……」

  羞人的呻吟突然衝出鳳姐的朱唇,原來寶玉竟然迷迷糊糊中一口咬住她的足尖,然後就像吃糖葫蘆般吮吸著她粉嫩的腳趾。

  天啊,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啊……比與賈璉行夫妻之禮還……鳳姐的玉腿猛然一縮,一縷濕痕在胯間薄紗上迅速擴散開來。

  直到這一刻,王熙鳳才知道原來秀足也是她羞人的敏感處,心想:啊,寶玉又開始「咬」了,討厭的寶兄弟。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能……

  天亮了,寶玉舒爽地張開眼睛,可迎面就看到鳳姐猶豫的眼神。

  「寶兄弟,你今晚還是睡過來吧,咱們一人蓋一床被子就是。」

  王熙鳳費盡心力,終於用平靜的語調說出原本很羞人,如今卻理所應當的話語。

  假寶玉迷惑地眨了眨眼,隨即欣然點頭答應。

  隨後一連兩夜都風平浪靜,假寶玉好夢酣然,鳳姐卻反而心生煩躁,令金釧兒躲得更遠。

  「鳳姐姐,你也待悶了嗎?我好想出去走走呀。」

  「寶兄弟,中邪非是小事,切勿大意,出去不得。」

  王熙鳳美眸一眨,道:「要不你再講幾個笑話,打發時間。」

  「好姐姐,我知道的笑話已經講完啦!」

  假寶玉的笑話自然不只這麼多,但他卻無奈地攤了攤雙手,鬱悶片刻後又雙目一亮,歡聲道:「鳳姐姐,要不咱們玩遊戲吧。」

  鳳姐看了看房內的擺設,又搖頭道:「這裡沒有片葉子,也沒有投壺,更沒有玩伴,能玩什麼呢?」

  「呵呵……」

  假寶玉得意地一笑,故作神秘地道:「沒有那些一樣可以玩遊戲。聽聞姐姐也讀過私塾,咱們就較量一下,在對方的手心上寫字,看誰的感覺更敏銳。」

  「手心裡寫字?」

  一抹羞紅從鳳姐的臉上一閃而過,照理說男女授受不親,但在這一刻,她卻想到這是寶玉的好心,不能誤會他,再說他連腳也咬過了,在手心上寫字又有什麼呢?

  「好姐姐,我先來。」

  說著,假寶玉雙目放光,率先抓住鳳姐的手掌,另一隻手的指尖則在她的手心上緩緩滑動起來。

  「咯咯……是個『鳳』字,該我了!」

  在寶玉的指尖滑動的剎那,王熙鳳的身子微微一顫,緊接著迅速平靜下來。

  遊戲幾番後,寶玉大半時候都輸得眉開眼笑,手掌已經握在王熙鳳柔膩的手臂上;可正當王熙鳳的臉蛋再添一絲紅暈的剎那,他卻主動地鬆開手。

  「好姐姐,今天我認輸了,明天一定要贏你。」

  雖然寶玉大聲發出豪言,但他卻一連三天都一敗塗地,終於他不滿地嚷道:「鳳姐姐,你肯定偷看我寫字,我要換個地方,在你背上寫。」

  不待王熙鳳有所反應,寶玉的手指就已經動起來。

  「啊……」

  低吟聲在王熙鳳的唇邊飄動,而且寶玉的指尖彷彿通上電流般,令她的雙腿不由得麻了三分,甚至兩粒乳珠竟然隔衣凸起兩點羞人的痕跡。

  濕啦,王熙鳳感覺私處的薄紗濕透啦。

  「哈哈……好姐姐,你輸了。」

  王熙鳳心慌意亂,假寶玉自然大佔上風,緊接著身軀一轉,大聲道:「該你了,來吧,我一定會猜出是什麼字。」

  王熙鳳的雙眸已是波光迷離,寶玉這麼一催,心中的戒備立刻化為羞窘:唔,我在想什麼呀,不就是猜個字嗎?有什麼大不了,不能輸給他!

  王熙鳳本性的好強驅散眼底的羞澀,修長的手指終於落在寶玉的背上,一筆一劃地動起來。

  很快,寶玉又連連敗北,他再次大耍無賴,嘻笑道:「好姐姐,我不信贏不了你,再換一個地方。」

  這時,寶玉竟握住王熙鳳的秀足,然後在她的腳心寫起字。

  酥麻雖然直透王熙鳳的小腹之下,但她卻只是輕哼一聲,還準確地說出答案。

  時光在寶玉兩人的歡笑聲中悠然流逝。

  兩天後,寶玉已經將王熙鳳的雙腿摟入懷中;可王熙鳳絲毫沒有掙扎,還微微調整身子,換了更加舒適的姿勢。

  在遊戲的過程中,寶玉的指尖輕輕劃過鳳姐的大腿,頓時心火一蕩,身子向前一俯,充滿壓迫力地道:「好姐姐,我要在你這裡寫字。」

  寶玉那火熱的指尖探入王熙鳳的大腿內側,距離幽香濃膩的私密處只有幾分距離。

  「咚!」

  王熙鳳能清晰聽到心房跳動的聲音,身子一顫,賈璉的影子浮上她心海:不能再玩下去了!賈璉雖然鎮日眠花宿柳,但自己不能紅杏出牆。

  心靈界限一旦觸動,王熙鳳的笑容迅速凝結,沉聲說道:「寶兄弟,我累了,你去找金釧兒玩遊戲吧。」

  說著,王熙鳳身子一翻,竟就開始假寐,再也不搭理寶玉。

  假寶玉暗自罵自己一聲,過於心急的他也倒在床榻上,相隔幾日後,叔嫂倆又過了一個沉寂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