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齒殭屍 第二章 暗黑古堡

  在場的所有人中,凌雪的真武者身份對於秋妍來說早就不是秘密,所以,除了朱麗葉之外,凌雪是唯一一個可以隨意使用能量的人。

  刷……

  金鐵交鳴的清脆聲響中,凌雪的真武者寶劍已然出現在手中,經過蘭陵的改造之後,這把真武者寶劍並不排斥凌雪已經變異的新能量,威力甚至要比從前大很多。

  朱麗葉攻擊的時候,能量中隱含的聖廷能量激活了暗黑六芒星魔法陣,幸好還有殭屍之氣克制魔法陣,所以說,她的攻擊利弊都有,算是持平,沒有產生任何的效果。

  倒是凌雪,她的真武力乃是世間最陽剛強悍的能量,對於暗黑魔法陣所產生的死靈怨念有著不小的殺傷力,而且,真武力屬於東大陸的修練方式,暗黑教會平時鮮少接觸,所以,他們所研究的暗黑魔法陣對於真武者不像對聖廷騎士那樣產生有效的克制。

  砰!

  凌雪運足能量用力一擊,車廂中飄舞的死靈發出喳的一聲怪叫,刻著六芒星魔法陣的車壁上出現一條淡淡的劃痕。

  「雪姐,好厲害!」

  秋妍大聲喝彩道,也不示弱站起身,捏起指訣,祭出一把青瑩瑩的飛劍,一聲嬌喝中,飛劍綻放青色光芒,無比準確劃在先前凌雪劃出的劃痕上,痕跡更深了一點,幾乎就要把魔法陣的線條截斷。

  秋妍施展法術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蘭陵、狐兒、媚娘之外,其他人都有些不舒服,畢竟這種修真者的法力與殭屍之氣相斥,而他們的能量又沒有強到像蘭陵那樣完全不在意的程度。

  「主人,再這麼下去,戲就沒法演了……嘻嘻……」

  狐兒貼在蘭陵的耳邊壞笑著說道。

  蘭陵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心中暗罵,該死的暗黑教會怎麼這麼弱?奶奶的,既然設計了這個陷阱,就不能厲害一些嗎?

  他哪裡知道,這個精心設計的陷阱本來就針對朱麗葉一個人,要說,更應該罵街的是暗黑教會,原本想利用這個圈套將朱麗葉抓住,詢問這次去東大陸的事情,卻沒想到現在顯然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引來了這麼多煞星!

  「頭好疼……」

  蘭陵忽然發出一聲呻吟,身體軟綿綿倒在椅子上,引得秋妍顧不得再駕馭飛劍,急忙蹲在蘭陵的身邊仔細查看:「老師……你……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頭有些暈,不用管我……」

  蘭陵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眼中的痛苦神色卻已經把他出賣。

  狐兒趁機走到凌雪身邊,偷偷嘀咕兩句,凌雪醞釀的能量陡然暗淡,手中的真武寶劍跌落地面,嬌軀搖晃不已,其他人也都有樣學樣跟著東倒西歪,一時間,秋妍急得俏臉發白不知如何是好。

  蘭陵看著秋妍的樣子,心中暗暗說道,我的小寶貝,暫且讓你先著急一下吧,這個計劃一定要成功,我不能總帶著面具在你身邊,也不能每次動手的時候都把你弄昏……你是要陪我度過漫長生命的……不能錯過這個解決的機會……

  與此同時。

  英倫帝都西面遠郊一處農場中,牛羊遍野悠閒啃食著翠綠的青草,幾個牧人坐在草坪上大聲聊天說笑,大口大口喝著自釀的啤酒。

  微微凸起的山坡上,還有幾個男男女女的遊人歡笑進行著野餐,美好的田園景色如同畫似的令人神往。

  農場中蓋著一排小木屋鱗次櫛比,規模雖然不大,但是卻顯得精緻,只是看著都會讓人感到一陣溫馨,覺得若生活在這樣的木屋中,一定是種享受。

  遺憾的是,人總是會被眼睛欺騙,這外表的美好僅僅是掩蓋黑暗的一層虛假面具……

  在正中那個帶著尖頂的木屋中,房間中的擺設也是溫磐舒適,可是,若有人能夠進入那個用書櫃遮擋著的暗門,怕是先前的那些美好會瞬間蕩然無存,更加深刻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恐懼!

  暗門通往地下室,狹窄的台階連接的是一個人間地獄!

  看似溫馨美好的田園風光,實際上卻是暗黑教會在英倫帝都的一處秘密基地,基地中專門進行黑魔法的研究,其中包括殘酷的活體實驗以及運用咒語的基因融合,製造一個個失敗的獸人畸形。

  此時,在黑暗的地下室中,一個身穿黑色長袍,衣擺邊緣繡著金絲的老男人正將一瓶液體倒在一個已經腸穿肚爛的屍體上,沮喪看著屍體慢慢融化,變成黃色的黏稠液體流入一旁的水泥池子中。

  在他的周圍,站著幾個同樣穿著黑袍,衣擺上金絲繡的長短不一的男人,默不作聲看著。

  「可惡,人體對於黑暗侵蝕的抵抗力實在太低了!又失敗了……唉……要是能夠抓到一個聖廷騎士等級以上的活體進行實驗該多好啊……」

  老傢伙遺憾地說道。

  「副會長大人,哈里森已經發送消息過來,計劃成功了……您就要實現您的願望,擁有一個聖廷騎士做您的實驗體了。」

  一個黑袍男人諂媚地說道。

  「哪有那麼容易,會長大人還眼巴巴等著呢……就算會長大人不需要活體實驗,可你覺得費了這麼大的周章把朱麗葉抓來,就為了滿足活體實驗的需要嗎?」

  老傢伙皺了皺眉頭說道。

  「副會長大人,有件事情要告訴您。」

  另一個黑袍男人躬身說道。

  「什麼事?」

  老傢伙問道。

  「那些僱傭兵都死了……」

  「怎麼死的?」

  「暫時還不清楚,據哈里森所說,那些僱傭兵好像在完成任務離開的時候,所乘坐的車輛莫名其妙爆炸,沒有一個活口。」

  「哈哈……好啊!」

  老傢伙大聲笑了起來,說道:「省得那些傢伙要佣金了,就算他們不死,你以為他們可以活著拿了我們的佣金離開嗎?不知道是誰幫我做了這件事。」

  「也許是他們的仇人吧,應該是在車輛中放置了炸彈!」

  黑袍男人笑著說道。

  「這件事沒有被察覺吧?」

  老傢伙問道。

  「沒有,按照您所定的計劃,先是由僱傭兵騷擾,造成被襲擊的假象,然後哈里森出面,以錄筆錄的名義帶著朱麗葉離開,警局中那些聖廷裡的傢伙不會覺察的,大概現在還在警局中等著他們的女騎士呢。還有,哈里森離開的時候,車上安裝了電子干擾裝置,周圍所有的監視器都會被干擾,沒有人會知道哈里森離開的道路和目的地。」

  黑袍男人說道。

  老傢伙拍了拍黑袍男人的肩膀,說道:「哈里森是不是你的屬下?不錯,很能幹!該死的規矩,想要抓一個人居然這麼麻煩,真懷念中世紀時我們肆無忌憚殘殺聖廷那些傢伙的痛快場面啊!」

  殘殺嗎?

  誰都知道,黑暗教會和光之聖廷經過幾千年的較量,最終以黑暗教會的失敗結束,到底是誰殘殺誰,所有人心裡都明白,但是這時候要是說出真正歷史,大概立刻會成為實驗台上的活體。

  此時,距離農場大約十公里的馬路上,黑色的警車已經脫離平坦的公路,進入了崎嶇的小路,開始顛簸,地處遠郊已經稀有人煙,偶爾有車駛過也都是前往草坪的旅行者。

  跟在黑色警車後面的那兩輛警用車上的警員開始抱怨:「探長不是說要帶著這些人回警局做筆錄嗎?怎麼到這裡了?他這是要去哪裡?難道要帶著這些人去春遊?」

  「是啊,奇怪,問一下吧。」

  一個警員說完,拿起對講機調整頻道,可是對講機中傳來的卻是嘶嘶的雜音。

  警員將頭探出車外,掃視著周圍,嘀咕道:「可惡,是什麼東西干擾得這麼厲害!」

  這時,黑色的警車忽然停了下來,哈里森和那個司機打開駕駛座的門,走到後面警車旁邊。

  「探長,我們這是要去哪?」

  警員好奇問道。

  哈里森答非所問的說道:「今天天氣不錯。」

  「呵呵,是啊是啊……」

  警員無奈應聲說道。

  當他抬頭再次準備詢問哈里森的時候,見到的卻是一把帶著消音器的黑黝黝槍口。

  「探長……」

  噗噗……

  哈里森面無表情連續扣動扳機,無情奪走了車中三個警員的生命,同時,那個已經走近另一輛警車的司機也掏出了帶著消音器的手槍,快速而準確襲擊著車中那些猝不及防的警員。

  片刻後,猩紅的鮮血從車門邊緣流出滴落地面,車中的警員東倒西歪,要害處出現一個個的血窟窿,喪失了生命。

  哈里森吹了吹槍管中冒出的青煙,看了看那些警員的屍體,聳肩說道:「到時候,我可以說是朱麗葉的幫兇襲擊了我們,而我僥倖逃生……」

  說完,對著那個司機招了招手,轉身走回了前面黑車旁邊,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座。

  「快點,用不了多久,這些屍體就會被旅行者發現,我得早點回警局……嗯……想想還真頭疼,你說我是打大腿一槍呢,還是胳膊?好像這些傷都輕了些,該死的,難道真的要找準內臟間隙的位置開一槍嗎?」

  司機聳了聳肩,卻沒有說話,發動汽車帶起一路塵土飛馳而去。

  農場旁邊的綠色山坡上,那些先前還歡笑嬉鬧的郊遊者已然悄無聲息躺在地上,他們在農場中購買的新鮮牛奶灑在翠綠的草地上,無比醒目。

  那些悠閒的牧人站起身,逕自走上山坡,抓住那些郊遊者的腿拖行著走下山坡,隱藏在草叢中的碎石劃破那些郊遊者的肌膚,一點點血跡沾染在碧綠的草葉上。

  這些人不會擔心留下任何痕跡,要知道,平時在黑魔法結界的籠罩下,世界上任何先進的儀器都無法發現什麼。

  「最近來的人真是越來越少了……」

  一個傢伙說道。

  「副會長大人進行活體實驗的速度卻越來越快了……」

  另一個傢伙怪笑著說道。

  「可憐的傢伙們,沒事的時候在家喝喝咖啡,聽聽音樂該多好?偏要郊遊,郊遊也好,卻偏偏來這裡,用不了幾天,會有人把你們的失蹤檔案從警局中消除,不用多久,不會再有人找你們了……」

  「要是有人能夠來這裡尋找,不是更好嗎?副會長大人會很高興的……嘎嘎……」

  「……」

  「……」

  黑色的警車像是一個密封的棺材,緩緩駛入農場。

  牧人們將那些遊人拖入木屋之後,在農場中四處走動,揭開一塊塊偽裝的草皮,草皮下,數十個黑漆漆的骷髏頭骨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擺放,骷髏之間若是用線連接,這條彎曲的曲線恰好將整個農場圍在中間。

  隨著最後一塊草皮被揭開,先前陽光明媚的農場上出現了淡淡的黑霧,霧氣越來越濃重,透過霧氣看去,那農場在視覺中竟然有扭曲的感覺。

  霧氣越來越濃,像是一個巨大的黑繭將一切都包裹在內。

  片刻後,一個中世紀風格的黑色古堡赫然出現在眼前,看起來以無數塊巨石建築的古堡竟然冉冉升起。

  地面上,之前翠綠充滿生機的那片草坪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黃沙滾滾,一片荒涼。

  古堡的地基下,在陽光的映襯中,無數黑色的晶石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其間劈劈啪啪閃現著黑色的細小閃電,看來,這些黑色晶石拼成的魔法陣就是這個古堡的動力所住。

  此時,古堡中。

  黑色的警車靜靜停在寬敞的黑色巨石拼成的地面上,哈里森和那個司機已經下車,走向了已經站在大殿門口等待著的副會長等人。

  那個吸收哈里森進入暗黑教會的祭祀,見到哈里森如此完美完成了任務,不禁覺得臉上有光,頗為得意,熱切介紹著:「哈里森,這位就是你仰慕已久的副會長伯德大人。」

  哈里森像是瞬間學會了變臉術似的,先前不苟言笑一派嚴峻的臉此時浮現出諂媚的笑容,快速摘下眼睛,躬身說道:「副會長大人,能夠見到您,是我莫大的榮幸。」

  伯德哈哈一笑,很和善伸出手說道:「哈里森,你真是個人才啊!不錯,不錯!」

  哈里森受寵若驚握住伯德伸出的手,像個哈巴狗似的點頭哈腰。

  驀地!

  哈里森的臉色變了,諂媚的笑容僵硬起來,並且逐漸的扭曲,眼神中充滿痛苦與難以置信。

  那個吸收他的祭祀也是臉上變色,驚詫地看著伯德,卻是沒敢出言阻攔。

  伯德依舊笑著,笑容愈發和善,看起來竟頗有幾分慈祥。

  遺憾的是,他的慈祥對於其他人來說卻是地獄的喪鐘,哈里森的身體快速乾癟發黑,片刻後,已然成為一具木乃伊似的乾屍。

  伯德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幾歲,臉上縱橫的皺紋一瞬間淺了許多,他呵呵笑著鬆開手,哈里森的屍體像一截廢柴棒似的倒在地上。

  「把你的生命力奉獻給伯德大人才是你最大的榮耀……」

  伯德嘿嘿笑著,說道:「聖廷那幫傢伙可是有很多方法讓你說出實情,為了讓一切更加完美,只能委屈你了……」

  說完,伯德揮了揮手,一旁站立的那個大塊頭司機摘掉帽子露出滿臉寸長的毫毛,竟然是個狼人,他低頭抓起哈里森的屍體向後面走去。

  伯德掃視了一眼其他的祭祀,拍了拍手說道:「現在,該歡迎我們的客人了,不知道朱麗葉是不是比照片上還要美麗動人呢?即便是不能成為我實驗的活體,能夠一親芳澤總是好的……」

  一個祭祀低聲說道:「副會長大人,是不是再等一會兒?讓車廂中的暗黑魔法陣再腐蝕朱麗葉一段時間?」

  伯德哈哈笑了起來,說道:「你該不會覺得朱麗葉現在出來就可以對付我們所有人吧?」

  祭祀急忙說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伯德淫笑道:「還是讓她留點力氣比較好,我很想看看聖廷中最出色的女騎士有多辣。」

  「副會長大人,車廂中不止朱麗葉,還有其他人……」

  祭祀小聲提醒道。

  伯德沉吟了一下,揮手將正走過來的那個大塊頭狼人司機叫了過來,問道:「一路上情況怎麼樣?」

  狼人司機躬身說道:「車上除了朱麗葉之外,有兩個小妞有些實力,不過,攻擊了一陣之後,都無法承受車廂內暗黑魔法陣的侵蝕,現在應該沒什麼行動能力了。」

  伯德登時笑了起來,三角眼中綻放著興奮的光芒:「還有兩個有實力的小姐?嘖嘖……朱麗葉可以交給會長,這兩個小妞一定要留下,看來,我的活體實驗要成功了……」

  「打開車門。」

  伯德急不可耐地命令道。

  狼人司機急忙走到車後,將車門打開。

  車廂內,蘭陵躺在秋妍的懷中,其他人東倒西歪,只有秋妍看起來最好,但是俏臉蒼白,眼中滿是焦慮。

  「下來!」

  狼人司機咧開嘴,露出白慘慘的鋒利牙齒,恐嚇著喊道。

  這個時候,秋妍反倒不害怕,能夠見到對手,總比悶在這個詭異的車廂中揣測著即將遇到的危險要好的多。

  「老師,我們下去吧……」

  秋妍小聲說道,用力攙扶著蘭陵,蘭陵表現得雖然軟綿綿,但是卻暗中配合著秋妍的動作,他可不希望他的小美人兒累到。

  一行人下了車後,伯德看到其中的圖瑤忽然怔了怔,圖瑤在暗黑教會中雖然只是一個魔女,但是天資絕佳,手段狠辣,前途不可限量,是會長面前的紅人,奇怪……她怎麼會在這裡?

  在車廂中接受了蘭陵的命令後。大家已然投入了各自的角色,雖然蘭陵只吩咐了大方向的發展,其他要靠自我臨場表現,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是一次獲得蘭陵寵愛的機會,誰表現最好,誰就有希望成為女奴中最為受寵的存在。

  圖瑤站在朱麗葉的後面,神秘兮兮對著伯德眨著眼睛。

  伯德雖然不明白圖瑤的意思,但是也能知道圖瑤這是在對他暗示著什麼。

  「卑鄙,竟然用這種手段!」

  朱麗葉也不甘落後,此時充分表現出一個遭受陷害的正義人士應有的憤慨。

  「哈哈,聖廷最出色的女騎士果然名不虛傳,比照片上要漂亮太多了,朱麗葉騎士大人,用這麼大的排場迎接您,充分顯示出我們對你的重視啊!」

  伯德得意大笑著,此時他心中的興奮難以言喻,在場所有的女人都是萬里挑一的絕色,嘖嘖……運氣實在太好了。

  「你想怎麼樣!告訴你,聖廷不會放過你們!」

  朱麗葉柳眉倒豎怒聲說道。

  「聖廷?哈,你們不會放過我們,我們就會放過你們嗎?聖廷和暗黑教會之間永遠沒有和平的可能,你這種話真是可笑。」

  伯德嘿嘿笑道。

  「東方的修真者也不會放過你們!識趣的話,趁早放我們離開!」

  秋妍冷聲說道。

  「東方的真武者也不會饒過你們!」

  凌雪隨聲附和道。

  伯德一時間愣住了,他全然沒有想到這些美女中竟然還包含著修真者和真武者,這兩種東大陸的修練者他雖然沒接觸過,但是卻聽說過,當年真武者、修真者幫助教廷剿殺吸血鬼族的時候,他曾經在暗中偷看過那些修練者的攻擊場面,當時著實震驚了很久。

  實話說,伯德很不想和東大陸的修練者扯上什麼關係。

  當年封印吸血鬼族是因為吸血鬼族發展的速度太快,而且已經進入東大陸為害,惹得天怒人怨才遭到聯合剿殺。而暗黑教會和吸血鬼族完全不同,首先,暗黑教會和光之聖廷的恩怨已經延續了幾千年,屬於西大陸的家務事,其次就是暗黑教會從沒有染指過東大陸,從這些方面來看,就算暗黑教把光之聖廷徹底毀滅,東大陸的修真者都不會插手。

  秋妍見伯德猶豫,再接再厲說道:「快放我們離開!不然,用不了多久就是你們的死期!」

  伯德嘿嘿笑了起來,說道:「小美人兒,你在嚇唬我嗎?現在看來,當初這麼大費周章,實在是太有用了,不妨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們已經消失,沒有人會找到你們,甚至連一點點線索都沒有……」

  接著,伯德放聲大笑:「沒想到運氣會好得離譜,不知道,用東方修練者做活體實驗,效果會是什麼樣呢?」

  秋妍頓時俏臉蒼白,微微動了動身體,將蘭陵擋在身後,小手垂在身下捏著指訣。

  「我和你拼了!」

  朱麗葉嬌聲喝道,嬌軀一動就要進行攻擊,遺憾的是,她的身體剛剛動作,卻見她身後的圖瑤用手狠狠戳在她的後心位置,朱麗葉一聲慘呼,倒在地上,眼神滿是驚異看著圖瑤。

  由於劇情沒有細緻的安排,所有人都自由發揮,但是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要互相配合,儘管朱麗葉不明白圖瑤接下來要做什麼,可也得隨著圖瑤那麼一戳,而表現出相應的動作來。

  伯德和所有的祭祀都怔了怔。

  圖瑤妖媚的臉上浮現出冷酷的笑,低頭看著朱麗葉說道:「朱麗葉姐姐,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是暗黑教會的人,而且是魔女哦。你真以為我只是貪圖好玩來和您一起領略西大陸風情嗎?哈哈,女騎士,你等著死吧!到時候,用你做活體實驗的時候,我會充當助手!」

  接著,圖瑤快步的走向伯德,嫵媚的笑道:「副會長大人,能夠見到您,我太高興了!」

  任憑伯德老奸巨猾,可這一切也太出乎意料,本身圖瑤的出現就是一個意外,現任圖瑤又從背後攻擊朱麗葉……

  圖瑤看出伯德的疑惑,笑瞇瞇說道:「我是跟著她一起回來,我在這位騎士小姐的眼中只是一個貪玩的富豪小姐,其中的緣由,我慢慢告訴您。」

  說話間,圖瑤水汪汪的眼睛凝視著伯德,那種嫵媚的神情看得伯德骨頭都酥了。

  「沒什麼,慢慢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拉他們呢?」

  伯德連聲說道。

  「別急嘛,讓我慢慢說,不然您聽糊塗了,到時候又要問東問西……」

  圖瑤嗲聲說道,不得不說,論魅惑的本事,圖瑤雖然比不上狐兒和媚娘那樣得天獨厚,但是在人類女人中卻算得上是勾魂攝魄的尤物,她的一蹙一笑無不令男人心癢。

  伯德只覺得喉嚨發乾,眼神發直,恨不得一口把圖瑤吞下去似的,可他也只能看看而已。雖然暗黑教會中很多魔女其實是供給高位者玩樂的工具,可圖瑤卻是唯一的例外,由於她的天資絕佳,早已被會長視為重點栽培的對象,那些覬覦她美色的人也都只能和伯德一樣,看得到吃不到,在心裡意淫一番罷了。

  圖瑤眨了眨眼睛,狡黠笑道:「這次可是大功一件哦,現在,我決定把這個大功勞算上您一份。」

  伯德好奇間道:「什麼功勞?」

  圖瑤回身指著蘭陵等人說道:「看,那個男人是東大陸傑出的考古專家,好像從一份陳舊典籍上發現了巨大的秘密,這次他們來西大陸,就是因為已經和聖廷談好,由聖廷派朱麗葉保護他們發掘那個秘密,雖然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發現,但是,我覺得既然聖廷這麼支持,必定很重要!」

  伯德看了看蘭陵,沉吟著點了點頭,聖廷在意的東西,暗黑教會即便得不到,也一定要破壞!

  圖瑤接著說道:「還有一個好處哦,你看那個女人,她可是僅存的吸血鬼族!前段時間鬧得厲害,結果聖廷出動光之騎士追殺的就是她。」

  伯德順著圖瑤的手指看向碧麗絲,口中嘖嘖有聲,這麼一群人裡面居然這麼多特殊人物,意料之外的好處多得令他難以置信。

  「這次聖廷前往東大陸,目的就是找到她並抓到她,當初她掠奪的那麼多寶藏中,似乎也有一件對教廷非常非常重要的寶物。」

  圖瑤笑了笑說道:「只可惜,他們找的卻是我爸爸……」

  伯德自作聰明接口說道:「所以你假意混在她的身邊?」

  圖瑤媚笑著說道:「副會長大人,您可真聰明……您不知道,我可是對她百般討好呢,不然她怎麼會把我當成好姐妹呢?居然還要幫我用什麼聖水洗禮,吸收我信仰教廷呢,還好我用信印別的宗教做借口推辭,不然那聖水灑在我身上,不露餡才怪……」

  圖瑤這話說得沒有任何的破綻,修練黑魔法的人也分為死靈魔法和暗黑魔法兩種,只有修練死靈魔法的人,長期在死靈中浸淫才會有明顯的氣息流露,而像圖瑤現在這樣剛剛入門不久的黑魔法師,還在外物實驗的階段,雖然也有一點點氣息,但是這點氣息平時卻並不容易察覺。

  只有在外物比如聖水之類的作用下才會明顯反應。就算圖瑤天資絕佳,但是年齡還小,修練的程度也算不得有多深厚,再說,朱麗葉只是一個聖廷騎士,並不是聖廷光之魔法師,她本身又年輕沒什麼經驗,只能察覺出吸血鬼、狼人這種變異存在,所以,被圖瑤蒙蔽也在情理之中。

  「圖瑤,你真行!會長大人果然沒看錯你!」

  伯德連聲讚道。

  接著,伯德忽然問道:「對了,你還沒告訴我,莫拉他們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