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海雪原 第五十五章 會所裡的梁紅鈺

  和徐源預想的情況相反,三樓並沒什麼大廳,只一個百平米多的客廳,佈置的如皇宮般奢華。也不見衣著暴露的小姐等著伺候客人,只幾個穿著性感旗袍的侍女站在牆邊像個木偶般一動不動。徐源看了那幾個侍女一眼,個個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就是比之陳琳、海鳳凰也不遜色。

  身著黑底紅花紋的性感旗袍,少了幾分淫靡,多了幾分妖媚,讓人一看便有蠢蠢欲動之感。

  這幾個女人在那兒一站,就說明了女人並不是穿得越少就越性感。

  不知道什麼人能得這樣的美女相伴?徐源的目光從幾個女人身上掃過,落在客廳中間的沙發上,有兩個人正在交談著什麼。葛俊武?難道他就是馬國運今天晚上的貴賓?徐源只看到葛俊武的側面,還有一人背對著他,徐源只能看到他高出靠背的頭頂。

  葛俊武見有人進來,便轉頭看了一眼。看到徐源跟在馬國運後面,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後又立刻恢復了正常,繼續和那人交談。徐源跟著馬國運走到了沙發前,才看到沙發上的男人是個陌生的年輕男人。以為和葛俊武這般交談的,至少也是個省廳級別的,沒想到卻是三十出頭的年輕男人。

  那年輕人抬眼看了看徐源便不再瞧他,問馬國運老巍什麼時候過來。徐源暗自揣摩著年輕男人的身份,受到馬國運這般禮遇,和葛俊武交談又這般隨意,難道是京裡來人?徐源知道馬國運在北京還有後台,當然不會是眼前的年輕人,要麼是這年輕人家的老頭子?馬國運跟徐源介紹,說這是京裡來的周公子。

  又是一個周公子!徐源聽馬國運稱他為周公子,便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心裡頭暗自腹誹,什麼太子公子,不就是有個高官老爹麼。雖然徐源心裡這麼想,可他清楚,他的身份和人家差太遠了,人家不正眼看他是再正常不過了,便恭恭敬敬地叫了聲周公子。

  周公子只輕輕嗯了聲。馬國運告訴周公子,老巍就過來了。老巍?徐源剛才只顧著猜測周公子的身份,沒聽清他說的是誰,現在聽馬國運說老巍,難道是石樹巍?

  周公子聽馬國運這麼說,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喜色。

  馬國運向周公子介紹徐源,說徐源負責他在澄江的一些投資,眼下正和葛書記的女兒有些合作。馬國運說完便讓徐源坐到葛俊武那邊去,跟葛俊武彙報一下合作情況。徐源明白了馬國運的意圖,是想讓他跟葛俊武說明情況,讓葛俊武去想辦法,畢竟政策上的事情,馬國運也無能為力的。

  徐源把和葛清嵐的投資風險告訴了葛俊武。當然,王鐵生鐵定要開發澄西的事情他沒說,只說開發銀杏山新城的計劃可能要胎死腹中。馬國運在一邊問葛俊武,如果高偉城調走了,能不能再換個人過去繼續高偉城的計劃。

  葛俊武搖了搖頭說高偉城是老巍的人,他對高偉城也不是特別瞭解,在W市的時候也只見過幾回。再說現在他也不管人事,誰能接任高偉城留下的空缺老巍可能清楚,不過這次空降的可能性不大了,言下之意王鐵生接任的可能性很大。

  聽到這個結果,徐源倒不是很意外,陳琳之前已經分析給他聽了,只不過從葛俊武嘴裡說出來,徐源聽著便信服。讓徐源感到意外的是,葛俊武對投資的事情也不是很在意。難道到了他這個位置就一點不在乎錢了,還是投資失敗也不要他埋單,所以無所謂?

  石樹巍是坐電梯上來的,他的身子明顯發福,也許爬三樓就會感到累吧。石樹巍過來,幾個人都站起來迎接,連周公子也站了起來,一口一個巍叔,叫得甚是親熱。幾個交談,說話的都是周公子和葛石二人,即便是馬國運也很少說話,徐源更是沒資格了,只得在一邊聽著。

  徐源在一邊聽著,也聽出了些門道,原來馬國運和葛俊武是一路的,他們的後台是周公子老爹,而石樹巍是另一派的,只是和周派是盟友。前兩天周公子的一批走私貨在S市出了點問題,周公子趕到了S市海關,沒想到S市新的海關關長並不賣他的賬,扣著貨不放。周公子沒辦法,只得來找石樹巍。那海關關長好像是石樹巍這邊的人。

  「有這樣的事情?我叫人去問問。」石樹巍一臉的驚愕,答應了周公子的請求。周公子說事情緊急,如果鬧大了問題就嚴重了,最好石樹巍能親自給那個海關關長打個電話。

  「海關的事情我也不懂,那個岳魯東好像是從外省調過來的,我和他也只在京裡見過一次。可能海關那邊有什麼情總牽制著,岳魯東剛到S市,要考慮的事情多。懷明賢侄不用擔心,出不了大事,明天我就給岳魯東通通氣。」石樹巍臉上樂呵呵的,說出的話讓人聽了很放心。周公子聽了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不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也無話可說了。石樹巍雖然只是副省級別,在本省的勢力遠不如周系龐大,但石樹巍上面的人卻是周公子不敢得罪的,現在石樹巍對他有些敷衍,周公子也只好小心陪著。

  一邊的徐源聽石樹巍說話,也覺得石樹巍有些在為岳魯東開脫的意思。難道這兩派人結盟出現了裂痕,周公子過來是想修補這裂痕的?看著石樹巍發福的身子,徐源想起慶典那天海棠坐在石樹巍的車裡心裡就有些噁心。

  客廳的門開了,一個女孩怯生生地走了近來。徐源正對著大門,一眼就看出那女孩就是剛才在樓下被拍賣的處女花冠。女孩的白紗裙外套著一件暗藍色的風衣,至少表面上不那麼淫靡了。一名侍女見女孩進門,便帶著女孩子走到了沙發前。

  待女孩走近,徐源才看清了她的長相,瓜子臉,大眼睛,膚白如雪。未施粉黛,只是修了下眉角,比之徐源初見的馬莉莉並不遜色,可能眼睛不如馬莉莉迷人。外面套了件風衣看上去成熟了些,但依然遮不住一臉的稚氣。今天晚上誰會破了她的處女之身?石樹巍,葛俊武,還是這個周公子?

  「你叫什麼名字?」周公子看了眼站在他面前的女孩問。那女孩輕聲回答:「芊芊。」周公子轉頭問石樹巍,這女孩怎麼樣。石樹巍瞇著眼睛點了點頭,芊芊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命運,看著石樹巍肥胖的身子有些發抖。周公子笑著說巍叔這麼晚趕過來一定累了,到裡面去休息休息吧。

  石樹巍呵呵的笑了笑說老了,多走幾步路就感到累了。徐源心裡罵著老王八蛋,都倒這份上了還假正經,誰不知道你說去休息是幹什麼去阿。這女孩做你孫女都可以了,居然也下得了手,真他媽無恥。

  剛才周公子的問話,徐源以為是他要的女孩,沒想到這女孩是為石樹巍準備的。女孩的初夜本來就是拍賣的,看來石樹巍本不想來見周公子的,可能後來礙於情面不得不過來。馬國運知道石樹巍要來,才留下了這個女孩。

  石樹巍心去了包廂,馬國運的臉色一沉,對著女孩說道:「還不過去陪好客人。」

  叫芊芊的女孩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那侍女帶著女孩朝著石樹巍的包廂去了。

  周公子看著女孩進了包廂才緩緩說道:「也不知道這個芊芊能不能讓老巍滿意。」很顯然,他也看出石樹巍有敷衍他的意思。

  馬國運在一邊說道:「周公子,也許老巍說的是實情阿,那個姓嶽的剛剛到S市,自然要中規中矩的。」那言下之意,周公子的貨被扣了,知情的肯定不是岳魯東一個人,岳魯東就是想給周公子放行,那也要考慮再三。

  周公子問葛俊武,最近石樹巍和他的私下交流怎麼樣,一些常委會上的問題是不是常通氣,葛俊武說石樹巍在常委會上還和他們保持一致。徐源當然不知道葛俊武說的他們是誰,但肯定是省委常委之流,也就是說周系的人在省常委會裡不止葛俊武一人,不知還有誰。

  這時候電梯的門又開了,出來一個三十多歲女人,是個漂亮的女明星。徐源甚是詫異,他可是看著她的電視長大的,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竟然在這裡碰到當年號稱影壇小龍女的陶女。她不是早就結婚了,小孩都上學了嗎,怎麼還會來這裡?馬國運見女明星還站在電梯外,就對她說道:「陶小姐,這邊請。」

  陶女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走到了沙發前,對著馬國運說道:「馬老闆,晚上好。」

  「陶小姐請坐,這位是京城來的周公子。」馬國運用手指了指周公子身邊的空位。陶女之到她今天晚上要陪的人便是身邊的年輕人了,心裡有些怪異,以為馬國運叫她來陪的是某個上了年紀的貴人,沒想到卻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男人。周公子抓著陶女的手摸了下,嘴裡不住稱讚陶女比電視上更漂亮。坐在對面的徐源忽然明白,原來周公子好這一口,只喜歡熟女。難道他有戀母情結?

  馬國運轉過頭問徐源,說他第一次來這裡,要不要下去試試手氣。徐源知道馬國運的意思,怕他留在這裡讓氣氛尷尬,便起身下樓去了。心裡還想著怎麼沒人來陪葛俊武呢?剛出門,還未下樓,就看到一個女人從樓下上來。徐源只看了一眼便覺時間要停止了,無法用語言去形容他內心的感受。就像某個小朋友丟了件心愛的玩具,突然有一天發現玩具在別人手裡,內心有些抓狂與憤怒,只是徐源掩飾得很好,站在樓梯的一邊靜靜地等女人過去。他對這裡這麼熟悉,肯定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

  海棠抬起頭,看到徐源準備下樓,也是吃了一驚。短暫的驚訝之後,海棠尷尬地笑了下,沒跟徐源說話就進門去了。

  他怎麼會在這裡?竟然在這裡被他碰到了?唉,算了,反正他早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海棠趴在寬大的沙發上,沒人知道牠心裡在想什麼。「啪!」身後的男人用皮帶狠狠抽打了她一下。「你倒是叫阿,為什麼不叫!」男人咆哮著,又狠狠打了幾下,海棠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來。

  男人又叫海棠翻了身,仰躺在沙發上,皮帶像鞭子一樣落在她的小腹上,乳房上。

  海棠很痛,但她卻不想叫,可又不得不叫,因為男人喜歡聽她痛苦的呻吟。

  男人聽著海棠痛苦的哀嚎,扔了皮帶壓到海棠身上,一手掐著海棠的脖子,一手捏著海棠的乳房,用帶著哭泣的聲音叫道:「你為什麼要這樣!你為什麼要這樣……」

  馬國運坐在沙發上看著周公子的包廂,石葛兩人倒還關上門遮掩一下,周公子卻毫不在意,似乎很樂意別人看到他玩弄女人。馬國運坐在沙發上,正好看到周公子包廂裡的鞦韆架。會所很多包廂都有這樣增加性趣的架子,但周公子包廂裡的這個特別大,陶女光著屁股坐在皮墊上,周公子站在她跟前,分開她的雙腿勾住了她的後腰。

  即便看不見,馬國運也知道周公子的雞巴正插在陶女的陰戶裡。

  一名侍女解開了旗袍上的扣子,上身赤裸著站在陶女的身後側,用力推著陶女,從陶女嘴裡發出陣陣的呻吟。周公子把玩著陶女的豐乳,嘴裡卻咬著侍女的乳房吮吸。那侍女被周公子咬得痛了,卻只是皺著眉不敢發出聲來。馬國運看著周公子玩弄陶女,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表情。看了片刻,他轉過身對著另外一個侍女勾了勾手指。那侍女走到馬國運身前,解開旗袍上的扣子,跪到了馬國運的雙腿間。

  樓下的大廳裡依然聲音嘈雜,各式人等都盯著賭桌。有玩累的則在沙發上休息,畢竟這裡的人很多都不年輕了,興奮了一個晚上,很容易疲勞。兩男三女從一個包廂裡出來,男人都四十多歲,兩個女人是賭場裡的小姐,另一個女人二十七八歲,長得頗有風韻,也許是哪個男人帶過來的小蜜,有人好賭,自然就有人好色。兩個男人還笑哈哈地談論著什麼,其中一個正是剛才出價要拍花冠初夜的男人。徐源突然想起那個男人為啥面熟了,是省城的某個局長,他在龍馬的慶典上見過一次,看五人的樣子,肯定是在包廂裡亂交了。

  徐源在百樂門前站了一會,剛想到休息區時,突然看到一個包廂的門開了,一個女人的身影從裡面出來,目光正好與徐源相對。女人忙又退了進去,把包廂門關上了。如果說在樓上看到陶女和海棠讓徐源感到驚訝,那麼在二樓碰到梁紅鈺那就是讓他震驚了。梁紅鈺竟然出現在這淫靡的會所,徐源怎麼也不會相信。她來幹什麼?賭博?找男人?似乎都不可能。

  震驚過後,徐源心裡又有些興奮起來,在這個到處充滿淫蕩的會所裡,他和梁紅鈺是不是應該發生些什麼呢?一想到梁紅鈺成熟誘人的身體,徐源有熱血沸騰,他懷疑他是不是和那個周公子一樣,有戀母情結。

  徐源在大廳裡轉了一圈,想趁沒人注意他的時候進梁紅鈺的包廂。這時候西邊的一張賭桌上發出陣陣尖叫,一個男人押對了寶,一下子贏了六百多萬,身邊的女人都忍不住跟著他尖叫。那男人興奮地抓住了身邊一個女人的乳房,那女人卻不是他叫得小姐,不過沒關係,因為這一抓,那小姐就得了個五萬的籌碼。幾個小姐都用羨慕的眼神看著那個女人,就因為她位置站的巧,白得了五萬。徐源趁著人們都看像西邊的賭桌,走到梁紅鈺包廂的門前,用手輕扭門把,門卻打不開,被鎖上了。

  該死!徐源在心裡罵了句。想倒過來的時候看到兩側有陽台,徐源便進了旁邊的一個包廂,包廂裡面空無一人,裡面除了正常的沙發外還放著一張性愛躺椅和鞦韆樣的小吊架。樣子有些淩亂,像是剛被人用過。徐源進去一看,果然有陽台,心裡暗喜。徐源推開波璃門走到陽台上,夜風吹來,冷颼颼的,與大廳裡的熱鬧相比,外面顯得很安靜,只有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響。相鄰兩個包廂的陽台相隔有半米多些,對於年輕的徐源來說並不算什麼。徐源爬上欄杆,輕輕的倒向隔壁的陽台,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來。

  梁紅鈺退進包廂,心裡還迷惑著。徐源怎麼會出現在這個會所裡?難道馬國運對他的信任又進了一步?不知道他看到自己在這裡心裡會怎麼想?當她來豪賭的,還是當她來找樂子的?梁紅鈺想到這裡有暗自笑了,徐源怎麼想,關她什麼事呢。不過徐源那小子膽大包天,看到她在這裡會不會過來找她?一想到這個,梁紅鈺就心慌了,萬一徐源進她的包廂就麻煩了。不被馬國運知道還好,被馬國運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想到這些,梁紅鈺就把包廂門給鎖住了。

  鎖好了房,梁紅鈺坐到了沙發上,腦子裡還亂糟糟的。傍晚的時候馬國運打電話給她,說有重要事情跟她說,讓人過去接她。梁紅鈺也沒在意,就跟馬國運的手下走了,到了地方,她才明白馬國運的意圖,心裡甚是氣惱,便在二樓找了個無人包廂。起初還好,也沒人來打擾她,可後來就不行了,隔壁兩個包廂就有人使用,盡發出些淫亂的叫聲。這裡的女人可不會裝淑女,不管有沒有被男人乾爽了,都叫得很響。包廂的隔音效果不錯的,可那些人偏偏喜歡開著窗,甚至還跑到陽台上去。梁紅鈺正在陽台上透氣,被那些放蕩的人給嚇了進去,關上陽台上的玻璃門,她還是能聽見外面傳來女人興奮的叫聲。梁紅鈺心裡暗罵,賤貨!至於嗎?

  回想起剛才那幾人在隔壁包廂裡亂交,其中有個女人叫得極為放浪。要是徐源衝進來,把自己按在沙發上強暴了,自己會叫得這般淫蕩嗎?梁紅鈺為自己突然有這樣的想法趕到羞恥。怎麼能想這些呢,他可是女兒的男朋友。哎,也不知道他對女兒有幾分真心。真是冤孽,為什麼小莉偏就喜歡他呢?

  在這個處處充滿淫靡氣息的會所,沒有一點慾望是不可能的。梁紅鈺閉上眼睛就是徐源充滿力量的身體,那粗壯的肉棒在她身體裡衝撞著。

  美婦人覺得私處癢癢的,好像內褲勒得她不舒服,她把手伸到了黑色的長裙裡,隔著褲襪撓了幾下,覺得舒服多了,甚至還有些快感,美婦人捨不得抽出手來,在裙擺裡輕輕摸索著。

  也許是徐源來得正是時候,隔著玻璃門,她看到梁紅鈺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一手伸進了裙擺。徐源見了心裡一陣暗喜,美婦人心裡在想誰呢?是在想他嗎?讓徐源有些失望的是,梁紅鈺並沒有做出什麼更淫蕩的動作,只是把手伸進裙子輕撫私處罷了。過了兩三分鐘,徐源便打開陽台上的玻璃門走了進去。

  徐源的動作很輕,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音,但梁紅鈺卻感受到了開門吹進的夜風帶來的涼意。美婦人本能地睜開了眼睛,手也從裙子裡抽了出來。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前,梁紅鈺驚慌得心一直吊到嗓子眼上。究竟是驚慌還是驚喜,梁紅鈺自己都不知道。他什麼進來的,剛才的動作他都看到了嗎?

  看到陽台上的門開著,梁紅鈺的心裡暗罵自己粗心,只想到鎖上包廂的門,陽台上的門忘鎖了,這傢伙怎麼會想到從陽台上爬過來呢?

  「你……你想幹什麼?」梁紅鈺本能地做出防衛的姿態,說出的話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這個色膽包天,貪得無厭的傢伙爬陽台過來難道會是過來跟她說聲阿姨好嗎?

  徐源沒有說話,坐到梁紅鈺身邊抓著她的手放在鼻子下用力嗅了嗅,彷彿一個鴉片鬼聞到了鴉片的味道。

  梁紅鈺臉似火燒,紅得似要滴下血來。男人沒說話,卻用行動表明了他剛才看到了她的小動作。雖然兩人以前在視頻上裸聊手淫好多回了,可那時候美婦人還不知道對方就是徐源,又隔著網絡,如今面對著面,雖有裙子擋著,任誰都知道她的手在摸什麼地方,美婦人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了。

  梁紅鈺用力抽了下手指,想掙開徐源的手掌卻沒能成功。徐源依然把她的手指放在鼻子底下聞著,美婦人是隔著褲襪摸的,手指上面並沒什麼東西,但徐源這個動作做得很猥瑣,就像她手指上沾著她的淫水一般。

  「徐源……別這樣,我只是……」梁紅鈺想說她只是感到那裡有些癢,不舒服想去撓幾下,並不是想手淫。可這話到嘴邊,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窘迫得不知說什麼好,像個害羞的小媳婦一樣低下了頭,忘了向後退,忘了趕徐源走。徐源一手輕抬起梁紅鈺的下巴,手指輕撫著美婦人的紅唇說道:「叫我阿源。」

  「阿源……」腦子一片混沌的梁紅鈺暫時失去了思考的功能,嘴裡輕輕叫了聲。

  等聽到自己的聲音,美婦人又覺得不妥當,想推開徐源,卻被徐源緊緊的抱住,帶著男人氣息的嘴巴合到了她的嘴上,徐源肆無忌憚地吻了起來。

  梁紅鈺彷彿知道這一切會發聲,心裡既害怕,又渴望,被徐源擁吻著不知所措,最後還是理智佔了上風。

  「嗯……」梁紅鈺想抗拒,卻被徐源趁機鑽進了她的嘴裡。強有力的擁抱,帶著野蠻的親吻,梁紅鈺根本沒辦法和眼前的男人對抗,雙手在徐源後背拍了幾下便不動了。任他去吧,反正自己都被他睡過了,讓他親親抱抱又有什麼關係。梁紅鈺覺得自己已經抵抗過了,只是沒有成功,誰叫她沒男人力氣大呢?

  男人吮得太用力了,弄得梁紅鈺舌根發痛,卻又無可奈何,出不了聲也推不開徐源,只得盡量忍受。還好,徐源並沒有咬著她的舌頭不放,吮了兩三分鐘就把她放開了。

  梁紅鈺深吸了口氣,舌頭在嘴裡動了幾下,還沒等她責怪徐源,徐源就先說話了。「你脫還是我脫?」男人說話的樣子好像個她的主人一樣,根本不容她拒絕。你脫還是我脫?短暫的錯愕之後,梁紅鈺明白了徐源的意思,這傢伙果然不是來跟她問好的。

  「徐源,別這樣,我是莉莉的媽媽,你別……」美婦人邊說邊站了起來,但話還沒說完,就又被徐源抱住了。「叫我阿源!」男人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氣,雙手抓著美婦人豐滿挺翹的屁股用力搓揉著。

  「你瘋了!快停手,他隨時會下來找我的。」梁紅鈺現在擔心得不是徐源要胡來,那反而是她心理得期待,她擔心的是馬國運突然來找她。「來就來了,死就死了,為了你,死又算得了什麼。」徐源喘著粗氣,雙手已經插進了美婦人的內褲裡。

  「你混蛋,那樣會害了我們,害了莉莉的,你放手阿。以後我們再……」梁紅鈺伸手抓住了徐源得手臂,想把男人的手掌從內褲裡抽出來,她想用個緩兵之計,讓徐源先放了她。「為什麼要等以後?難道你不想嗎?」

  徐源看破了梁紅鈺的心思,並沒有停下來,手反而伸得更進了。「我的騷岳母,你的屄都出水了。」男人的手指一碰到美婦人的陰唇,就感到那裡濕濕的。

  聽到徐源下流的言語,梁紅鈺羞的無地自容。怎麼偏偏自己那兒癢的時候就被徐源給撞見了呢?剛才她自摸的時候還隔著褲襪和內褲,現在徐源可是把手伸了進去,手指就壓著她的陰唇,只要輕輕一勾,手指就能擠進她的陰道。

  「阿源,求你了,別這樣,他真會下來的。我真答應你,明天好嗎?」

  「我知道你想要,你害怕什麼呢,你忘了你都把門鎖上了。簫妃,給我。」徐源在梁紅鈺耳邊輕語,雙手抓著梁紅鈺的內褲拉了下去。梁紅鈺愣住了,她鎖上門防止徐源進來的舉動反到成了徐源侵佔她的理由。簫妃?梁紅鈺想起了C市那個瘋狂的夜晚,給他嗎?讓自己也痛快一下?屁股上傳來絲絲的涼意,梁紅鈺這才發現她的內褲已經被徐源扒下了。

  梁紅鈺知道她的力氣根本比不上徐源,她捧起徐源的頭,盯著徐源的眼睛搖了搖頭,這是她最後的努力,希望能用她的眼神阻止徐源的衝動。徐源確實猶豫了一下,但瞬間又被膨脹的慾望吞沒了。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退縮呢,如果現在退縮,那不就是告訴梁紅鈺,他心裡害怕馬國運嗎。徐源自然不會讓一個女人有這樣的想法,尤其是一個他想征服的女人。

  兩人又坐到了沙發上,不過這一次是徐源把梁紅鈺壓在了身下,他一手壓著美婦人的陰阜,用手指揉著她的陰蒂。梁紅鈺有些吃痛,拍了拍徐源的胳膊,讓他輕一點。

  「痛嗎?」徐源停了下來,雙手抬起梁紅鈺的雙腿,把美婦人的高跟鞋脫了下來。

  「女人的痛感神經比男人敏感,你只知道粗魯,當然不知道女人的感受。」梁紅鈺雙手蒙著臉,根本不敢和徐源對視,她那貴婦人的面具被徐源扯得七零八落。

  徐源呵呵地說了聲對不起,雙手捲起梁紅鈺的褲襪,眼睛卻緊緊盯著她的陰部。美婦人經常練瑜珈,不說是個肌肉女,那身材卻是極棒的。

  即使半屈著身子,小腿上也沒什麼多餘的贅肉,緊致的小腹怎麼也無法讓人相信她已經是個年近四旬的婦人。大腿的曲線更是玲瓏有致,雙腿間夾著一塊豐腴的嫩肉,比之小腹大腿更顯白嫩。低部自然隆起,形成恥丘,上面芳草茂密,被淫水染濕,緊貼在陰阜上,烏黑柔亮。

  順著恥丘再往下就是一道肉縫,猶如熟透飽裂的花房,蕊邊突起一顆紅珍珠般的肉芽,便是婦人的陰蒂,也不知是不是剛才被徐源捏的,婦人的小肉芽勃起了,便如男人的陰莖一般。

  肉芽底下兩瓣蚌肉似的小肉褶,通體酥潤,剔透晶瑩,呈現出鮮亮的粉紅色澤,宛如四月盛開的櫻花。

  與修長的身子相比,梁紅鈺的私處可說是異常的窄小,看上去就很精緻。雖說徐源見過好多回了,可都是在鏡頭裡,上次在C市,徐源只顧著佔有美婦人的身體,並未仔細觀賞她的陰戶,如今這個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梁紅鈺感到徐源放慢了動作,便透過指縫偷看。

  看到徐源正盯著自己的陰戶,心裡忍不住地嬌嗔,小色鬼,你都看不知多少回了,玩都玩過了,還像初見女人的小鬼一樣。還不快些上來,也好早些結束,萬一他下來找我,你真以為好玩嗎?

  這些話梁紅鈺自然說不出口,但她會用行動暗示。誰知道她身體動作的意思呢,反正她沒同意,是徐源強來的,不是嗎?

  徐源見美婦人輕扭雙腿,不是抗絕,便是招喚,心裡便明白了幾分。他捲著美婦人的褲襪連同黑色的內褲一起脫了下去,徐源沿著美婦人修長得美腿,一點一點的往小腹上親。梁紅鈺早忘了起先不能讓徐源在這裡肏他的信念,看到徐源的頭越來越低,心裡叫道,他不會要親我那裡吧?想著想著,美婦人就覺得密穴裡有東西不聽使喚地溢了出來,那感覺又來了,又來了!

  自從C市回來之後,梁紅鈺也曾獨自手淫過幾次,只是再也沒那種興奮的感覺,之後就乾脆不手淫了。其間有一次興奮的,還是過年的時後「偷聽」女兒和徐源做愛才有的,沒想到現在被徐源親著大腿,親著小腹,就有那種感覺,很想做愛,很想有東西塞滿她的陰道。

  難道他就是我命裡的男人?為什麼我一碰到他就有那種慾望呢?可他是女兒的男朋友,雖然無恥了些,可他對女兒是很好的。梁紅鈺糾結著,興奮著,難過著。

  徐源雙手伸進了美婦人的連衣裙裡,記得第一次遇見梁紅鈺的時後,她就穿著黑色的連衣裙,那豐滿的胸部想起來至今仍讓徐源情緒興奮。徐源雙手在裙子裡摸著美婦人的乳房,嘴巴隔著裙子和乳房罩咬著被他雙手擠得突起的乳肉。梁紅鈺的腦子裡還再進行著一場對抗,順從還是抵抗?沒有結果的結果就是徐源已經佔領了她的大半個身子。

  「哦……」梁紅鈺發出一聲帶著痛苦得呻吟,徐源用力捏著她的乳房,嘴巴已經親到她的臉上,她發出的呻吟聲又被男人吞沒了。不知什麼時候,男人已經拉開了褲子的拉煉,堅硬的龜頭正頂在她的蜜穴上,梁紅鈺拍打著徐源後背的手掌停了下來,緊緊抓住了他的衣服,陰道深處的酥癢之意讓她無可忍耐,彎起雙腿勾住了徐源的後腰。那豐滿柔嫩的玉乳在男人的撫摸揉捏之下變得有些僵硬,兩個乳頭更是挺立起來,徐源摸著便如成熟的白棗,似軟非軟,似硬非硬。

  徐源鬆開美婦人的紅唇,美婦人也不在呻吟,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喘息聲。徐源微微鬆開了美婦人,挺了挺屁股,那碩大的龜頭在婦人的陰唇上刮了幾下,沾著淫水頂開了婦人的陰唇。

  然後便是用力一挺,快速地插到了婦人的陰道深處。

  空虛的身體突然被填滿,梁紅鈺忍不住又呻吟起來。

  徐源的雞巴一插到底,便覺美婦人的陰道柔軟而緊致,滑膩而火熱。徐源抱著美婦人的身體停頓了幾秒鐘,才開始緩緩抽送起來。那雞巴才抽動了幾下,徐源便覺得美婦人的陰道似張著嘴在咬他的肉棒,好不爽快。「紅鈺,舒服嗎?我可爽死了,你的屄在咬我的雞巴呢,我想你一定想我很久了。」

  梁紅鈺也不知到徐源一插進去,她就有高潮的感覺,可能就如徐源所說的,她壓抑的太久了吧。但男人的話太露骨,把她說得好似淫婦蕩娃一樣,教她如何肯接受,大罵徐源無恥,還說被強姦了會舒服嗎。

  徐源嘿嘿笑了笑,知道梁紅鈺不會主動跟他求歡,但若這個樣子了,她也不會拚命反抗,說穿了就是心裡想但不會說出來。

  「對,都是我的錯,是我強姦你了,你不是自願的,以後你就多讓我強姦幾次好不好?」梁紅鈺又羞又氣,想去掐徐源,可被徐源一衝,哪還使得出力來。

  「來這裡的,哪個不是來尋歡找刺激的,難道還到這裡來當衛道士不成?」徐源真不知道梁紅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會所裡,雖然知道梁紅鈺不可能是到這裡來找男人,但徐源卻可以拿這個當藉口,反正在會所裡,她故意誤會梁紅鈺也拿她沒辦法。

  「誰要來了,我是被他騙來的。」梁紅鈺瞪了徐源一眼,其實她也知道徐源是故意這麼說的,本不想跟徐源說話,但又怕自己不說,徐源真會這麼認為。

  這話倒讓徐源很感意外,問梁紅鈺她以前來過幾回。梁紅鈺說她只知道有這個會所,她以前沒來過。

  「你以前沒來過?那今晚上他叫你過來幹什麼?」徐源這就想不明白了,梁紅鈺說他又何必一定要知道呢。徐源又問梁紅鈺,三樓的貴賓都有些誰,梁紅鈺說她都沒上去過,又怎麼會知道。不過梁紅鈺告訴徐源,三樓的貴賓除了那個周公子之外,都是省城的重要人物。開這個會所還是那周公子的意思,S省是周某人的發達之地,他在省裡的關係錯綜複雜,馬國運幫姓周的看這個會所,一來可以滿足他的淫慾,二來可以拍那周公子的馬屁,那周公子每回來S省,他都會找個人去陪那周公子。

  而開會所最重要的就是幫姓馬得攏絡官員。那些官員裡,有幾個不貪財好色的,馬國運就給他們提供一個安全的縱慾場所,有些有前途的官員,本來不是周的人,到了這裡也會被拉進周某人的派系。

  徐源恍然大悟,原來這神秘的會所還有這麼多功能,怪不得二樓的貴賓看著都有副官腔,原來他們都是當官的。徐源問梁紅鈺,她第一次來會所,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情,梁紅鈺說馬國運以前跟她說過一些。

  也許兩人說了些話,氣氛不再像開始那麼沉悶,徐源見梁紅鈺臉上有了興奮之色,便低頭在女人臉上親了起來,一邊親還一邊問梁紅鈺,她喜歡坐哪個。包廂裡有兩個性愛器具,一個是鞦韆,一個是木馬樣子的座椅。梁紅鈺聽到徐源的問話,心裡自然害羞得緊,哪敢回答徐源的問題,只用眼睛的餘光看著那鞦韆和座椅。

  要是坐到那兩個東西上面會是什麼感覺呢?梁紅鈺幻想著自己坐在鞦韆上,徐源站在她跟前,輕輕搖晃鞦韆,他的雞巴便在她的蜜穴裡抽動,那感覺一定很特別。或者自己伏在那木馬似的座椅上,徐源那強壯的身體在她後面壓著她,定能讓她感到自己被征服的力量。

  徐源見梁紅鈺不說話,雙臂用力環住她的腰,把她給抱了起來。本來梁紅鈺是不想主動接觸徐源的身體的,可男人這樣把她抱起來,她身體的一部分重量就壓在了徐源的雞巴上。男人粗大的雞巴一直頂到了她的花心盡頭,那疼痛的感覺讓她本能地抱住了徐源的脖子。

  徐源抱過好幾個女人了,或許就如海鳳凰說的,只有梁紅鈺能讓他暴發出這種原始狂野的力量。梁紅鈺緊緊抱住了徐源,雙腿纏在他的腰後,用力勾住了他的大腿。她開始主動配合徐源的動作,雖然有些被迫。當屁股坐在皮檔上,梁紅鈺的身體頓時輕鬆了許多。

  也許是鞦韆的高度不對,徐源把梁紅鈺放在皮檔上,美婦人的屁股便從他的雞巴上滑了下去,壓得他雞巴一跳一跳的。梁紅鈺也很窘迫,哪還敢看徐源,雙手抓著吊繩讓徐源調高度,她坐在上面也不是,下去也不是。還好,徐源力氣夠大,拉了幾下就把梁紅鈺給拉了上去。

  梁紅鈺陰道肉很滑膩,徐源的雞巴再插進去的時後發出「吱吱」的響聲來。「這下好了,讓我都記住這個美妙的夜晚!」徐源雙手扣著梁紅鈺的臀瓣,一邊搖擺一邊去吻她的紅唇,美婦人則早閉上了眼睛,雙手抓著吊繩,生怕一鬆手便要倒下去。

  也許做愛的對像是梁紅鈺,也許是在鞦韆上,這一切都激發了徐源最原始的野性,他抓著梁紅鈺的屁股使勁抽送起著,每次都深插到底,重重地撞擊著美婦人的子宮頸口。起初梁紅鈺還只是酥麻中帶著酸痛,全身都跟著顫動。可徐源衝擊的力量越來越大,美婦人疼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到後來男人的龜頭像鐵塊一樣在她陰道裡橫衝直撞。

  「阿……痛阿……你輕點……」梁紅鈺受不住徐源的力量,終於叫了出來,一手沒抓住吊繩,半側身體向後仰去。

  徐源以為女人就算痛也不會痛到哪裡去的,也不停下,見梁紅鈺側身後仰,便雙手抱住她的雙腿繼續猛頂。

  梁紅鈺半身懸空在外,心慌得厲害,嘴裡也說不出話來,只發出了啊啊的叫聲,便如先前她聽到別的女人的叫喊一樣。徐源聽到梁紅鈺的叫聲,更是興奮,今天晚上就要揭掉你高貴的面紗!男人抱著女人的大腿猛衝,又狠狠地撞在梁紅鈺的花心上。梁紅鈺半懸著身子,只覺得陰道深處那酥麻酸痛的感覺伴著身體的痙攣而來,抓著吊繩的那手也無力再抓緊繩子,整個身體隨著鬆開的手掌向後仰去。

  幸好梁紅鈺常練瑜珈,身體很好,要不然這般下去非要傷了腰不可,饒是如此,還嚇得梁紅鈺啊啊直叫。美婦人的身體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倒掛在鞦韆上,裙擺向下倒翻,赤裸的陰戶正對著徐源。原本紅嫩的陰唇這時後腫得有些厲害,徐源根本想不到美婦人會痛,腦子裡只有海棠的背影和那個名叫芊芊的女孩。

  梁紅鈺只覺得徐源的肉棒像火燒的鐵棒一樣捅著她的子宮,現在已經沒了快感,只有疼痛。完了,再不停就要被這傢伙給肏死了。美婦人掙扎著叫徐源停下來,斷斷續續說了幾次,徐源知道梁紅鈺的意思,抱著美婦人的雙腿停了下來,但覺美婦人的陰戶肥美,便用手摸了下,比他的雞巴還熱。「痛。」美婦人又叫了聲,徐源連忙抱起梁紅鈺的身體,見美婦人緊皺著眉頭,顯然是忍著疼痛,忙問她怎麼了。

  梁紅鈺大口喘了一下,對著徐源說道:「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吃藥了,再弄下去我都要被你弄死了。」徐源呆呆地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麼這麼神勇,難道想倒了海棠憋得難受?想起上次拿海棠出氣,也把海棠搞得要死要活的。

  梁紅鈺叫徐源快把雞巴拔出來,說她那裡已經腫了。徐源拔出雞巴,果然規頭腫得碩大,顏色也比尋常時後深了些,像是充血過度了。梁紅鈺坐在鞦韆上,看著徐源脹成暗紫色的龜頭也不知道該怎麼好。她的私處都被頂得發痛,裡面肯定也腫了,自然不能再讓徐源弄了。徐源正憋得難受,拉著梁紅鈺的一隻手按在他的雞巴上,要梁紅鈺幫他手淫。

  梁紅鈺一手握著徐源的雞巴,身子都在發顫,一手緊緊抓著吊繩,生怕自己再掉下去。「紅鈺,你快動動啊,你以前不是說要摸我的雞巴的嗎,怎麼現在摸了又不動了呢。」梁紅鈺低著頭,說這樣不方便,讓徐源坐到沙發上去。

  美婦人的手指很靈活,摸著徐源的雞巴甚是舒服,徐源就問她怎麼動作這般熟練。

  梁紅鈺心裡正暗自驚歎著,難怪被插得痛了,這東西硬得竟像鐵疙瘩一樣,比她手指還硬。

  聽到徐源問話,便白了他一點說這有什麼難的,看你就這麼樂的。美婦人摸著徐源的雞巴,又覺得陰戶裡癢癢的,可她不敢再坐到徐源身上,雖然這時後徐源就半坐在沙發上,她只需對著徐源坐下,便可將男人的雞巴納入陰道之中。

  徐源放鬆了心態,在美婦人手裡很快有了射的慾望。轉了個身就把梁紅鈺壓在了沙發上。梁紅鈺之到徐源想幹什麼,那地方還疼著,可不敢再讓徐源進去,一手抓著徐源的雞巴,一手護住了自己的陰戶說不要弄了。

  徐源覺得精液都到了龜頭裡,就要從頂上噴出,就想找個肉洞鑽,看到美婦人紅唇微啟,樣子勾人,便不管她是否願意,一腳踩到沙發上,挺著雞巴朝美婦人嘴巴裡塞去。梁紅鈺沒想到徐源會對她做這種事情,愣了下,就被徐源頂到了紅唇間。說來也巧,美婦人的手還抓著徐源的雞巴,想把它壓下去,可男人的雞巴鋼碰到她的嘴巴就射了,精液正好噴進了她的嘴裡。梁紅鈺頓時有種想吐的感覺,本能張了開嘴巴,徐源卻趁機頂了進去,一股又澀又腥的味道直衝梁紅鈺的腦門。

  其實男人的精液味並不是很噁心,但在心裡作用的馭使下,梁紅鈺覺得男人的精液又腥又臭,就想吐出來。可被徐源塞滿了嘴巴,嗆得她直咳嗽,卻又咳不出來,反把男人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徐源在婦人嘴裡射了個痛快,才將肉棒抽出,上面滿是婦人的口水。看到梁紅鈺將他的精液都吞了下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將美婦人緊緊抱在懷裡。

  梁紅鈺還用手捏著喉嚨,像要把徐源的精液都吐出來。「別弄了,男人的精液可是精華,你身體的其它地方都能接受,為什麼嘴巴就不能接受呢。」海鳳凰都吃過徐源的精液,但對徐源來說,有兩個人是不太可能吃他精液的,她們不會主動,他也不敢強求她們。這兩人便是陳琳和梁紅鈺,上次陳琳是願意幫他口交了,但精液都吐了出來,沒想到這次一衝動竟然射了梁紅鈺一嘴巴,她還不情願地嚥了下去。

  梁紅鈺怒道:「你吃我的試試?」可話說完又有些後悔,臉漲得通紅,因為她看到徐源盯著她的下體,儘管被裙擺遮住了,可她看到徐源的臉上並沒什麼尷尬的神色,這小子會真來舔她的屄吧?

  徐源並沒有動,只是看著梁紅鈺整理衣裙,說她想的話以後吧。梁紅鈺低著頭沒和徐源搭話,拿著褲襪往身上套。徐源問她馬國運認識的省級高官中,除了葛俊武和石樹巍還有誰。梁紅鈺說她也不知道,她只聽馬國運說過,姓周的在省裡的勢力很廣,還有比葛俊武身份更高的人。

  徐源想起葛俊武說的話,在常委中比葛俊武身份還高的人沒幾個,葛俊武雖然比其它常委年輕,但在W市當一把手的時候就位列常委,在常委中也算老資格了。比葛俊武還高的,難道是封疆大吏?

  徐源又問梁紅鈺,馬國運跟這一位接觸。梁紅鈺搖了搖頭,這一位應該是直接和北京聯繫的,就是馬國運也確定他是兩位中間的哪一位。梁紅鈺問徐源他問這些幹什麼,徐源說有些好奇,那位周公子架子可真大,不知道是什麼來頭。梁紅鈺讓徐源回去查查高層裡頭有幾個姓周的不就知道了,又問徐源剛才下來的時候馬國運是不是叫了女人去陪姓周的了,徐源點了點頭。

  梁紅鈺叫徐源馬上離開,說不定馬國運會來找她。徐源知道他和梁紅鈺在一起被馬國運撞見了也不好,便要起身離開。剛想開門,就聽見敲門的聲音,梁紅鈺和徐源都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