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軍 第九章 冰火二重

  趙無恤眼瞧已經誘發春情的大波尤物,下身禁不住直翹。由於和克裡斯蒂娜幾乎肌膚相交,這翹起的東西很不幸地碰到克裡斯蒂娜的大腿。

  克裡斯蒂娜斜眼一瞧,清澈的雪水中橫亙著一個嚇人的大棒子。她媚態十足地挑逗道:「還說不是沒膽鬼,都這樣了還這麼老實地忍著。」

  美人的話說得很及時。趙無恤正愁找不到合適時機。他惡兮兮地道:「是嗎!」

  說著不待美人反應,直接傾身過去,用嘴封住美人紅唇。他用實際行動證明到底是不是沒膽鬼。

  克裡斯蒂娜本能想掙扎。她的手撐住趙無恤的胸膛,還沒用上勁已被拿住。趙無恤把美人雙臂一分,輕輕一拉,順勢抱美人進懷。

  克裡斯蒂娜哪能抵抗他的力量,只有任其享用小嘴。而雙臂被分開,那對肉球也貼上情郎胸膛,幾下磨擦紅豆已然發脹。她在這種刺激下很快按耐不住,終於張嘴吐出香舌。

  趙無恤大喜,忙納入這滑膩的寶貝,盡享其味。

  兩人唇來舌往。沒多久情形產生變化,克裡斯蒂娜主動抱住趙無恤的頭激烈回吻。

  趙無恤眼見美人如此熱情,大手襲向胸前那對夢寐以求地白兔。只覺入手溫嫩軟膩,果然極品。

  梅琳早察覺他們的異樣,卻想不到兩人居然敢名目張膽的親熱。她大為尷尬,不知該如何自處。

  克裡斯蒂娜禁不住挑逗,嬌軀很快發軟,癱進趙無恤懷中。她渾身發燙,肌膚透著情動的艷紅,尤其那對峰尖在重點照顧下,漲大數倍,粉紅誘人。

  趙無恤眼見美人一副任君采頡的模樣,只覺渾身冒火,再按耐不住。他抱緊美人,一躍而起,跳出池子。

  克裡斯蒂娜瞬間驚呼,緊摟趙無恤。等她清醒,人已被抱進帳篷。

  趙無恤把她放到毯子上。她很羞,又對女孩的第一次惴惴不安,正想藉機說話。趙無恤大嘴又來,根本不給機會。

  一切不需再說,美人兒心如明鏡。她放鬆身體,靜靜地享受。

  紅唇,香舌,秀鼻,瓊眉,小耳,嫩頸,趙無恤一寸土地也不放過。大嘴一分一分開墾完肩部以上,終抵達那對飽滿的水蜜桃。完美的大小,完美的形狀,完美的肌膚,完美的味道,這對肉球無一處不透著完美。趙無恤雙手恰好抱住一邊,大朵塊頤地細細品咂尖端紅豆。

  克裡斯蒂娜早已意亂情迷,胸前的麻癢更勾得她一魂升天,二魂出世,待趙無恤大手襲往女孩秘處時,那裡早已氾濫成災。……

  美人兒已經不辨東西時,趙無恤也進行到關鍵地方。他把美人兒的白皙雙腿大大地分開,舉著龍頭打磨女孩最揪心處的入口。克裡斯蒂娜那裡花蜜氾濫,內裡奇癢,心中猶如麻爪。她坎坎不安等待最後的時刻。……

  「啊!」

  美人兒發出痛楚的悶哼,旋即不可聞,似被人堵住嘴。

  梅琳聽到這,心中滑過一片失落。他們已經突破最後一關。她卻在這裡傻泡。她深出口氣,一切都過去了,又閉上眼。

  又過了不長時間,美人哼哼卿卿的聲音從帳篷裡傳來,接著是男人呼哧呼哧地喘氣聲。距梅琳的頭僅兩步遠,男女盤腸大戰正在進行!

  她很煩很鬱悶,又靜不下心,唯睜開眼拿水出氣。某種運動特有的撲哧聲,混合好友淫浪的呻吟,時刻折磨她的神經。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她從未感覺像今天這麼漫長。

  終於,伴隨美人一聲發自靈魂的愉悅長吟,一切歸於平靜。雪山也恢復原有的靜蘊。

  梅琳長出口氣,心也靜下來,又閉眼泡入水中。……

  趙無恤趴在美人身上,仍保持最親密的接觸。那裡面溫熱膩滑無比愜意不說,單緊緊包匝的束縛就令人不捨離去。

  克裡斯蒂娜滿臉春潮,尚在回味靈魂升天的愉悅。這就是女人快樂的巔峰麼!

  趙無恤把玩著一隻白球,輕聲道:「還疼嗎?」

  克裡斯蒂娜點點頭,又搖搖頭。開始很痛,後來麻木,最後全是揪心、撓癢、刺激和舒服,現在則感覺充實,大傢伙塞在裡面,痛中也帶著滿足。

  趙無恤沒有意外。美人兒如其性格,初時羞據,繼而接受,突破最後一關後很快放開。她也天賦異稟,很快適應那傢伙的粗大,等陣痛過去,品嚐到男女的妙處,又熱情響應。想及美人高峰時的媚態,又不禁問道:「舒服嗎?」

  克裡斯蒂娜美目飽含風情地橫他一眼,絲毫沒有掩飾:「很舒服,想不到會這麼美妙!」

  趙無恤心知這正是美人兒的性格,對自己人從不遮遮掩掩。他得到美人變相的讚譽,嘿嘿笑道:「還想要麼?」

  克裡斯蒂娜無力地撥開騷擾白兔的大手,咕噥道:「別引我,」

  又不滿地道:「人家第一次,那受得了。」

  趙無恤也知這些。美人的第一次能如此享受已是幸運。他的工具又遠超常人的粗大,若再征伐,美人兒明天肯定爬不起來。他緩緩退出噴發一次後再度堅強的巨物,湊到美人耳邊低聲道:「以後讓你更快樂。」

  克裡斯蒂娜下身恢復空虛,頗有些不適,又聽趙無恤赤果果的情話,聯想此事的美妙,不禁俏臉發燙。她早察覺壞蛋的大傢伙再度變硬,若繼續下去,她肯定先撐不住。

  兩人又甜蜜享受片刻寧靜。趙無恤終於道:「蒂娜,別怪我花心,你的好姐妹恐怕正委屈著。」

  克裡斯蒂娜明白其意,立刻冷靜。她不知該說什麼。她搶了先,好姐妹怎麼辦?人都自私,她也不例外,只是梅琳若因此有意外,或兩人友情由此出現問題,她恐怕都不會原諒自己的自私。真愁人啊!

  她不禁埋怨道:「大壞蛋,都是你,這麼貪心。早選我們中的一個不就沒事了。大自私鬼!」

  自私,又是自私。有誰不自私。男人的自私很多正用在花心上。與圖謀兩個美人的壞蛋相比,她已經算大公無私。這世界,總是女人吃虧。

  她很清楚自己絕對無法面對梅琳明天幽怨的目光。她終究不是狠心人,看不得朋友受苦。所以她才會離家而走,免得受不了親人的請求。

  可惜,這次不能逃避。

  這狗屁的性格,到頭來吃虧的總是她。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命。性格決定命運。人,總逃不脫命運的束縛。

  克裡斯蒂娜話沒說完,心中已經無力反抗。誰讓她偏偏生就遇事先考慮別人的愁人性格。遇到敵人,這種性格能更好地瞭解敵人的想法,更好的應對敵人。遇到朋友,這種性格反而是雙刃劍。好處不說,壞處她如今正在領略!

  趙無恤不傻,聽得出美人矛盾的心情。他深吻美人一番,道:「先別管以後,今天你們是公平的。」

  克裡斯蒂娜秀拳直捶趙無恤,嘴上不饒道:「壞蛋,我們是公平,可便宜都讓你一個人佔了!」

  趙無恤心中暗忖,美人兒這麼說難道是默認。反正今天的事怎麼說都不會有好結果,還是趁美人心亂,生米煮成熟飯!他決定採用最直接的殺手鑭,先吃掉兩位美人再說。

  他促狹地沖克裡斯蒂娜耳邊吹口熱氣,勾得美人渾身輕顫,然後低聲道:「等我回來。」

  克裡斯蒂娜知他要做壞事,忙扯過毯子把自己從頭倒腳蒙上,嘴裡還不停念叨:「自私鬼,最好被兩巴掌揍回來。」

  她想著又不禁為自己的天真可笑。這個傢伙,今天不壞掉梅琳的清白豈會罷休。

  趙無恤鑽出帳篷,眼見梅琳孤獨地泡在水池中。他腳步無聲地移到池邊,靠著她的身體滑入水中。他這才看到,美人的臉上掛著兩條淚痕。

  梅琳想不到他會出來,忙右手遮雙峰,左手擋秘處。又見趙無恤看她臉,急騰出右手擦掉淚痕。

  趙無恤沒說話,只飽含深情地看。

  梅琳抵擋不住情郎灼熱的目光,沒好氣地道:「陰謀得逞了。」

  趙無恤嘿嘿一笑,道:「這叫郎情妾意。」

  梅琳臉色微冷,冰冰地道:「那你不愜意去,跑這來幹什麼。」

  趙無恤恬著臉湊過來,道:「我來找你啊。」

  梅琳邊躲邊帶酸味道:「你都選了蒂娜還找我幹什麼。」

  趙無恤嘻嘻一笑,道:「我還想要你。」

  梅琳小臉立刻冰冷,不滿地道:「你想得也太美了吧。」

  趙無恤眼見美人如此牴觸,情知再讓她說下去,事情真可能會崩。他一把拉過她,霸道地道:「我就是喜歡你,想要你。」

  不待美人反應,直接撲上去,大嘴封住美人雙唇。

  梅琳想掙脫。趙無恤雙臂緊抱。兩人都赤身裸體。梅琳掙扎不得反而使肌膚磨擦,誘發春情。她不敢再動。

  趙無恤把美人小嘴堵得死死的,令其無法呼吸,待她憋不住張口時,舌頭趁勢攻入。

  梅琳很快氣悶,撐著趙無恤身體的雙臂漸漸無力。到世紀長吻結束,她已經無力倒在趙無恤懷中,大口地呼吸。

  趙無恤眼見美人從強硬變軟弱到接受。他抬起美人臉蛋,直視道:「你今天就認命吧。」

  梅琳心神一顫,還想說話。趙無恤根本不給機會,又吻上櫻紅小嘴。梅琳這次沒再反抗,反而主動獻出香舌。趙無恤手也沒閒著,攀上美人敏感處。

  幾分鐘後,梅琳受不了老練的挑逗,繳械投降。她軟癱著身子,任情郎輕薄。愛慾之火已經點燃,饒是生性羞澀的她也變得無所畏懼。她此時此刻已經不想其他,腦中充滿情郎的氣息。

  趙無恤見火候已到,抱起酥軟的美人躍出水池,兩步鑽進帳篷。

  梅琳陷身情慾,直到躺下方有一絲清醒。她明白人生的第一次即將來臨,心如鹿撞,真是又羞又怕。

  趙無恤心知美人現在情形和適才克裡斯蒂娜一樣,都是惴惴不安。他也不急,只慢慢挑逗美人敏感處。

  梅琳很快又陷入忘乎所以的境地。她在失去清明前,低聲道:「我是第一次,輕點。」

  趙無恤聽到這話,只覺比吃百粒偉哥都管用。他深情款款地安慰道:「肯定會有點痛,不過只有這樣才能讓你記得我一輩子。」

  梅琳緊張的心放下,她今天要享受疼痛,人生唯一的一次,從女孩變成女人的疼痛。她的精神舒緩,趙無恤的調情很快見效。她只覺渾身燥熱,下身百般撓心,禁不住道:「來吧。」

  趙無恤沒動,繼續不緊不慢地做足前戲。他不想讓美人只收穫疼痛,還要她能享受到第一次難得的巔峰,令她永遠無法忘懷。

  梅琳由此很快迷失在愉悅中,不再考慮第一次的害怕。身體本能的慾望已經覆蓋一切。

  趙無恤眼見果實熟透,終開始採摘。同樣的地方,僅僅過去十幾分鐘,又一位美人雙腿被大大分開。而囂張的大頭再度逞威。……

  「啊!」

  梅琳只覺撕裂的疼痛傳來,不禁叫出聲。碩大的巨物成功侵入。她清楚地感覺到身體被強橫地佔有!……

  這之後,得益於前戲的充分,梅琳很快度過陣痛。趙無恤亦全力行動起來。美人在絲絲細微隱痛中,漸漸攀上女人眩暈的巔峰。無論身於心的渴望,都漸漸得到慰藉。……

  連番大戰激烈進行,直到又一聲女人靈魂的長吟發出,一切終於結束。

  梅琳許久方緩緩醒來,秘處又麻又癢的渴望,徹底得到滿足。她全身虛脫到不能動一絲一毫。

  趙無恤想及旁邊還有一位美人窺視,很老實地沒有多言,而是摟著美人,以心靈安慰。

  高潮漸漸散去。梅琳慢慢恢復神智。她害羞的本性恢復,不再好意思言聲。而女孩那裡還被某東西塞得滿滿的。她既不好意思令趙無恤退出,又留戀這充實的感覺,不捨其離開。她靜靜地依偎在趙無恤懷裡,什麼也不想。

  帳篷內陷入沉寂。不知過了多久,趙無恤以為這夜就這樣度過時,克裡斯蒂娜低低的呼聲傳來。

  「壞蛋,睡了麼?」

  趙無恤正在享受連吃兩位處子後的愜意,那捨得睡下。他低頭看梅琳,發現她呼吸平穩,顯已睡著。她初次踏入靈魂的巔峰,精力消耗很大。趙無恤輕輕退出軟巴巴的物什,脫離她的依靠,並為她蓋好毯子。他輕巧地爬到克裡斯蒂娜身邊,道:「有事嗎?」

  克裡斯蒂娜低聲咒罵道:「你個大壞蛋。」

  正所謂「打是情,罵是愛」趙無恤心中得意,摟過美人道:「想罵我,明天有得是時間。」

  克裡斯蒂娜卻道:「我不管,我還要!」

  趙無恤不明所以,問道:「要什麼,我明天都給你搞來。」

  克裡斯蒂娜暗掐他手臂,壓抑著聲音道:「我要你,現在就要,像剛才!」

  趙無恤方明白美人吃醋了。這也難免,畢竟親眼看著剛奪自己清白的情郎又佔另一個處子。他知她有怨氣,道:「你要再玩,小心明天爬不起來。」

  克裡斯蒂娜賭氣道:「我不管,今天死也要死在你身上。」

  趙無恤見美人決絕,道:「那我們得到外面去,不然再惹醒那位,我會被搾乾的。」

  克裡斯蒂娜哼了一聲,小聲道:「我們倆都死過去,你也幹不了。」

  說著探手抓住情郎那話兒,似想檢查某人是否說實話。這東西兩經大戰,此時自然軟綿綿的。克裡斯蒂娜驚訝的發現小手居然堪堪握住,不禁來回感覺其全貌。

  趙無恤內功大成,精元凝固,哪會輕易敗在女人身上。那東西沒讓玉人溫熱的小手撫摸幾下,再度強大起來。

  克裡斯蒂娜俏臉微紅,一面瞋目那話的囂張,一面暗嗔道:「壞蛋,你這叫搾乾,他比誰都精神。」

  趙無恤嘿嘿笑道:「這不是老婆大人召喚,他敢不出來麼。」

  克裡斯蒂娜感覺小手握著這粗大的東西費勁,心中害怕,自己怎麼承受如此嚇人的東西。她又懼又渴望間想及要到外面做,醒悟道:「你個壞蛋,不想做就說,外面那麼冷怎麼行。」

  趙無恤嘿笑著道:「山人自有妙計,等我一下。」

  他鑽出帳篷。

  克裡斯蒂娜猜不透,唯等,又想及待會的節目,下面不由自主熱起來。

  趙無恤片刻鑽回,從被窩裡抱出光溜溜的美人兒。克裡斯蒂娜自動盤在他身上,離開帳篷。深夜的雪山非常寒冷,這卻抵擋不住美人兒體內的熊熊慾火。而且,趙無恤兩步就抱著美人滑入熱水池中。

  本來池水已不熱。趙無恤剛才出來就是加石頭。那堆火一直沒滅。趙無恤擺材堆時用了很多粗圓木,很耐燒。

  克裡斯蒂娜感受到水的熱度,很快明白這壞蛋打算在池子裡做。她大羞,沒想到剛奉獻出第一次,就要玩野合。她又不禁幻想,水中運動會是何種感覺。

  這個時間已經入夜,雪地卻如白天一樣亮堂。

  趙無恤非常興奮,下面的傢伙亦雄赳赳氣昂昂。他現在能盡情欣賞嬌艷美人。這與適才水中調情完全不同。克裡斯蒂娜已經完全放開。他讓美人雙腿盤住腰,掛在身上。他則解放出雙手,愜意把玩那對玉兔。帳篷內是暗戰,根本領略不到真正的視覺衝擊。他如今可埋首乳波中,盡情享用。

  他微微托起的一方乳球,入手感到明顯的沉重,心中直歎,好有份量!他的手忽輕忽重地抓捏起這潔白無暇的豐乳,手指每次陷進白肉都被有力地彈回來。心中又加讚賞,真好彈性!他不禁鬆開手,完美的乳球失去依托,重心自然下沉撞到胸部引起巨烈顫動,其蕩起的肉波來回數次方消散。真是熟透的水蜜桃!

  克裡斯蒂娜這邊什麼也不想,舒服地體味敏感處帶來的刺激。她此時方成為一個女人,享受女人真正的快樂。……

  趙無恤把美人白花花的大腿從水中撈出,反掀起壓在玉人雙肩處。克裡斯蒂娜下面大開,靜待水鬼的到來。……

  萬里無人的茫茫雪山中,一個罕有的熱水池生存於皚皚白雪間。一男一女,一帥一靚正漂浮其內,進行著人類最原始的渴望。……

  趙無恤雙手緊抱大腿和身體疊在一起的美人,一邊在池中四處浮動,一邊不停挺動。

  克裡斯蒂娜被異樣的刺激衝擊的失魂落魄,隨著身體的移動和轉圈,早不辨東西。她唯一關心地是下面帶來無盡愉悅的地方不要停。

  趙無恤有心令美人心悅誠服,不時停住或放緩,來挑逗美人。

  克裡斯蒂娜哪能忍耐的住,不時哀求,大叫,甚至主動套弄。初破瓜的創傷早已在麻木中無影無蹤。美人兒迷失在身體的慾望中。

  趙無恤發揮出超長持久力。他似想把這場歡樂維持到天荒地老。他自進入美人體內就沒再停下,不管美人主動索取,還是哀求投降;不管美人的靈魂在巔峰顫抖,還是撐受不住快樂的衝擊昏厥。

  克裡斯蒂娜在哼哼卿卿,胡言亂語地夢囈中迎接一波接一波襲來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