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明神女錄 第四十九章 風雪紅燭一杯酒

  小塘抱著酒罈子,停下了腳步。

  罈子封得很好,沒有酒香飄出。但是眼前這座碧落宮的門殿顯然封得不好,才走近的時候,便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陣柔媚婉約的聲音,那聲音纏綿而縹緲,俞小塘怔了許久,揣測著那聲音中夾帶的痛苦和歡愉,才恍然反應過來,這是女子的嬌喘呻吟聲。

  她本來是想來找師父說一下自己和鍾華的事情的,自己自從被師父帶回宗門之後,她對於自己便是亦師亦母的地位。而自己對於自家師父同樣是一個『腦殘粉』,見不得其他人說師父半句不好。

  在她心中師父永遠是雪地裡那個一身黑白劍衣,眉目蕭疏的清冷仙子,一顰一笑都在煙火之外。

  所以她第一反應這呻吟聲是陸嘉靜傳出的。

  雖然陸宮主在她心中同樣是清聖貴氣的女子,但是試道大會那件事之後,大家的看法終究有了許多改變。只是沒過一會兒,俞小塘的臉漸漸地紅了起來,一直到耳根都是那樣滾燙。

  她覺得這聲音越聽越是熟悉,縱是內心中百般否認,她也無法想像師父發出這些聲音時候的樣子。

  她怔怔地抱著酒罈,一瞬間竟是有些癡癡的。

  接著,她內心中最後一絲的幻想破滅了。

  門忽然打開了。

  陸嘉靜站在門口,微笑著看著她。

  「小塘有什麼事嗎?還是你來找你師父?」

  她今日只是一襲簡單寬鬆的白衣,青色長髮高高挽起,在腦後盤成一個鬟,以一根青玉簪子簡單地簪著。若從後面看,那修美的脖頸與衣袍垂露出的些許秀背應是極美。

  若是平時,俞小塘一定會一陣仰慕,然後由衷地稱讚陸宮主的容貌。

  但是今天她甚至沒有理會陸嘉靜,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她的視線便害怕又貪婪地向著裡面望去。

  屏風處燈火明滅,上面繪繡的花鳥在火光中躍舞跳動,似要從屏風中飛出一般。那屏風分隔了房間,俞小塘自然望不到裡面的場景,可是她的視線卻一下子被粘住了一樣。

  那昏沉的房間裡,燭光映照的屏風上,分明可以看見一個女子揉著身子微屈的剪影,那剪影身段曼麗,雙手像是被綁在了架子上,前面的身子向下傾了些,前伸的手臂,隆起的雙峰,順之而下的是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分開的玉腿,望過去那欣長的身子微傾著,臀兒向後撅起了些,很是玲瓏挺翹,而那翹臀上……有根筷子般的影子,似乎有什麼插在其間。

  燈火幽明,那隨意散下的髮絲都看的歷歷分明。

  屏風上香艷的女子剪影似要與畫捲上的花鳥融為一體,在微紅燭火的熏陶下,更是綺艷無雙,即使是俞小塘都忍不住抿了抿乾燥的嘴唇,若是換成任何男子,恐怕都會瘋狂地衝進屋內。

  怔了好一會兒,俞小塘才指著屋內,有些結巴道:「陸姐姐……這……她……師父……」

  陸嘉靜斜倚著門,一雙清艷的眸子悠悠地看著眼前稍有些清稚的少女,嗓音輕柔道:「小塘妹妹有什麼事嗎?怎麼傻了呀?」

  「啊。」小塘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她視線轉了回來,這才發現,陸嘉靜的手中握著一根……鞭子?

  不對,那是用幾根布帶按著麻繩的樣子糾纏而成的細長布條,看上去軟綿綿的樣子。但是大家畢竟都是修行者,直到即使是軟布,灌輸入法力之後便會有不亞於鞭子的效果。

  屏風上女子婀娜的魅影,陸嘉靜手中握著的鞭子,其間傳來的嬌喘呻吟聲……

  這是師父的寢宮,那個女子自然就是師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他們……他們是在練什麼邪門的武功嗎?

  俞小塘看著陸嘉靜手中的長鞭,緩過神來之後才想起以前鍾華對自己說過的一些閨房秘事,說有些女子天生便喜歡被虐待,會從那裡汲取許多興奮感,那言語中又不乏暗示之意。俞小塘嗤之以鼻,說那都是青樓的淫蕩女子為了取悅男人。自己可是裴語涵大劍仙的大弟子啊,對於這種事情當然是堅決鄙視。

  而小塘也不傻,心知那個被扭著身段,微微翹起臀兒的艷美身影十有八九便是自家師父。

  只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師父為什麼會做出這般舉動,是逼不得已還是……

  「小塘是來找裴仙子的嗎?進來吧,外面多冷呀。」陸嘉靜微笑著就要去牽她的手。

  俞小塘進退兩難之際,屏風後女子的聲音響起:「小塘別進來!回房看書!」

  那是師父的聲音,小塘心中最後一絲幻想也被打碎。師父的聲音依舊威嚴,只是其間難免夾帶著難以壓抑的喘息和骨子裡的柔媚。

  「我……」小塘看了陸嘉靜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裴語涵有些焦慮的聲音再次傳出:「陸姐姐別作弄小塘了,小塘……師父日後會給你解釋的,你先回去吧……」

  陸嘉靜笑盈盈道:「不作弄小塘作弄裴妹妹嗎?師徒情深真是感人呀。」

  接著俞小塘聽到裡面傳來了啪得一聲,像是打屁股的聲音,在她心裡,自家仙子一般的師父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她覺得自己應該說兩句,卻聽到裡面小師弟的聲音傳來。

  「小塘,師父的話你都不聽嗎?師父和你說了,她要日後再說。你先回去吧。」

  林玄言從屏風後探出了一個身子,他依舊帶著那個淺淺的笑容,本就震驚不已的小塘更加呆若木雞。

  亂套了,都亂套了。師父和徒弟……怎麼可以……

  陸嘉靜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俞小塘,柔聲問道:「小塘你進也不進去,走也不走,到底想做什麼呀。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單獨和你師父說?要不我們迴避一下?」

  「沒有……陸姐姐……我……」俞小塘抱著酒罈子的樣子看起來傻乎乎的,她俏臉紅痛痛的,一陣焦急中,眼中竟然氤氳上了霧氣。

  這時啪得一記脆響伴隨著屏風上魅影的顫動掠過眼角,耳邊同時響起的,還有師父似是吃痛的低吟。

  林玄言成心要當著俞小塘的面羞辱她。幾天前當著趙念的面是一次,今天當著俞小塘的面又是一次,這幅場景讓他們見到了,以後自己如何在弟子面前抬起頭?師道尊嚴哪裡還剩下半點。

  俞小塘看著這一幕,終於鼓起勇氣看著陸嘉靜,認認真真道:「不許欺負我師父!」

  裴語涵聽到門外俞小塘正義的吶喊,羅衫半解的她已經是香汗淋漓,恨不得一劍斬個地道逃走,而她雙手卻又被綁在了衣架上,屈著身子衣衫不整的樣子更是讓自己無比羞愧。

  陸嘉靜也看著裴語涵,平日裡清冷的她也不禁將眸子瞇成了月牙般,她笑著對俞小塘說:「小塘還小,不懂,我們沒有欺負你師父,你師父……她可快樂著呢?」

  「怎……怎麼會?」俞小塘有些底氣不足地提出質疑。

  陸嘉靜笑道:「你找你那個小情人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我……陸姐姐不許取笑我!」

  陸嘉靜揉了揉她的腦袋,道:「你回去和你小情人喝酒吧,我們會好好待你師父的。」

  俞小塘抱著酒罈子不肯挪步。

  陸嘉靜雙手叉腰,露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小塘再不走,我們就連著你和你師父一起收拾。」

  俞小塘微驚,身子下意識立直了些,她看了陸嘉靜一眼,看著她忽然變得凶凶的的樣子,下意識地退後了兩步,她的餘光仍然瞄著屏風那裡。

  陸嘉靜以為她在想著今日忍辱負重,以後一定要給師父報仇雪恨。

  但是俞小塘想的卻是師父屁股那裡……插的細棒到底是什麼。

  這個念頭讓她更羞更惱,紅著臉頰低著頭,心中的羞恥感終於潰不成軍,她抱著小罈子,轉過身,紅著臉朝著遠處跑去。

  陸嘉靜看著她奔跑遠去的背影,漣漪般的笑像是桂花釀的酒。

  ……

  鍾華看著俞小塘跑進屋子時的樣子,一臉困惑。

  她額前的頭髮亂亂地分著,髮絲間還粘濡著許多白雪。俞小塘俏臉紅紅的,一路跑來,她沒有用修為去阻擋風雪,由著它們拍打自己的臉頰,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饒是如此,她回到房間之時臉頰依舊微紅著。

  她把瓷酒罈子放在桌上,抬起手用手背輕輕拭了拭眉角,似是擦汗。

  接著她擠出了個真誠的笑容:「酒我帶來啦,路上遇到了陸姐姐,聊了一會,耽誤了。」

  鍾華一臉狐疑地看著她:「你怎麼了?」

  「啊?」俞小塘茫然地笑了笑:「什麼怎麼了?我沒事呀?」

  鍾華道:「你臉有點紅。」

  俞小塘道:「我跑步跑的呀。」

  「哦,真沒事啊?」

  「沒事呀,來,喝酒!今天我灌倒你。」俞小塘微笑著掩上門,從木箱中取出兩個酒杯放在桌上。

  鍾華沒有再問,攬著俞小塘的腰坐了下來。

  酒杯倒上了酒。

  外面天寒地凍,杯酒卻是溫熱。俞小塘看著酒杯,思緒飄走,忽然有了些恍神,不知道師父怎麼樣了……

  他們怎麼可以這麼欺負師父啊……

  一對姦夫淫婦!

  哎,不對啊,這樣是不是連著師父也一起罵了。

  她嘟了嘟嘴。忽然抬起酒杯一飲而盡,酒很烈,入喉有些灼燙,她忍不住開始咳嗦起來。

  「咳咳咳……」

  俞小塘捏著酒杯,另一隻手不停地拍著胸口。

  剛想端起酒杯的鍾華也愣住了,心想不是說好喝交杯酒嗎?怎麼……

  他幫著拍著小塘的後背:「小塘?沒事吧?你喝這麼急做什麼呀?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咳咳……咳……沒……沒事」

  俞小塘掩著嘴唇,咳了一會兒,臉頰更紅了,她看著鍾華,有些歉意道:「沒事,我……只是想嘗嘗這酒好不好喝。」

  鍾華心想你騙鬼呢。但是也只是無奈地笑了笑,問:「那好喝嗎?」

  「還行吧。我俞小塘喝過的酒雖然不多,但是酒量可好了,你小心點啊,別被我灌倒呀。」

  鍾華強忍著笑意,寵溺道:「好。小塘最厲害了。」

  他重新幫小塘倒上了酒。

  他們彼此對視了一會兒,看著彼此眼中的彼此,又或是熏紅的燈火和淚流的燭光,那如湖心搖晃的眸子映著過往。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起了那一日的場景。

  風雪圍廟,他們在古廟中拜了天地,成了親。

  命運真像是夢幻一樣。時至今日,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到底有多真實,那是生死患難中的任性,還是只是想在孤寂中彼此汲取一些溫暖。但是當他們舉起酒杯時,心中想的都只是對方。

  他們舉著酒杯,彼此手臂交錯,如纏繞在一起的牽牛花。

  他們誰都沒有說話,默默地飲了半杯酒。然後換盞,飲盡了剩下的半杯。

  酒杯空了,方纔還自吹自擂要灌倒鍾華的少女卻已經醉了,她臉上紅霞晃著,迷離的目光在燭火中明滅不定。

  鍾華剛想嘲笑一番這個自稱酒量過人的少女,結果俞小塘身子卻對著他傾了過來。

  他伸出手抱住了她。

  俞小塘枕著他的肩頭,半閉著眼,身上微有酒氣。

  飲下了那杯酒之後,少女間像是一夕之間便長大了一般,脫去了稚氣,開始從少女漸漸長成女子。

  鍾華這才發現,一年前那個身材嬌小的清稚少女身段也漸漸高挑起來,彷彿已經看到將來亭亭玉立的模樣了。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小塘還喝嗎?」

  俞小塘側過腦袋,望向紅布鋪著的桌面,那一罈酒只動了三杯,瓷壇映著燭火,依舊滿滿噹噹的。

  俞小塘不知是清醒還是醉了:「抱我。」

  「嗯?」

  「抱我上床。我們……洞房吧。」

  俞小塘在他耳畔輕聲地說。

  他們的婚禮那樣平淡,不像是話本上那人人皆知的傳奇,他們甚至沒有人見證,空空的房間裡只有燃著的燭光映著他們的臉。

  風雪紅燭兩盞酒,青春年少一雙人。

  鍾華抱起了少女,小塘攬著他的脖子,他們就這樣朝著床邊走去。

  ……

  碧落宮裡,裴語涵雙手被用紅布綁在木架上,身子幾乎全裸,秀背嬌臀和玉腿上佈滿了許多淡紅色的鞭痕。

  而那美麗的背影上,最奪目的莫過於插在後庭上的一支毛筆。

  裴語涵不知道這一幕俞小塘看到了多少,但是無論如何,這般『東窗事發』,她今後一定是要花大量的時間才能重拾尊嚴了。

  陸嘉靜拿著布條擰成的鞭子抽打著屈服著的女子,雖然自己身為女子,但是聽著裴語涵的呻吟嬌啼,軟語求饒,也忍不住興奮了些。

  「你們太欺負人了啊。」裴語涵可憐楚楚地說。「我以後怎麼見小塘啊。」

  陸嘉靜一臉事不關己幸災樂禍的表情:「架子還不是得靠你自己端,反正小塘也沒真的見到你這般……除衣受戒的模樣,未必沒有周旋的餘地呀。」

  裴語涵道:「陸姐姐你先饒過我吧,我以後好好服侍你好不好呀。」

  陸嘉靜笑道:「現在知道服軟了呀?」

  裴語涵真誠道:「我一直是仰慕著陸姐姐的。」

  陸嘉靜刷的一下將鞭子甩到裴語涵的嬌臀上,裴語涵身子一陣亂顫,身子僵直又鬆開,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

  陸嘉靜道:「你問問你這個好師父,肯不肯放過你了。」

  裴語涵柔著嗓音道:「師父……」

  林玄言看著裴語涵對自己撒嬌的樣子,忍不住又想起了山下初見的模樣,那清冷的身影和如今柔媚的女子似乎怎麼也重疊不在一起呀。

  林玄言假裝正色道:「語涵每次被調教看上去都是服服帖帖的,但是總是又好了傷疤忘了疼,這怎麼……對得起你陸姐姐的諄諄教誨呢?」

  裴語涵問:「那語涵應該怎麼做呀?」

  林玄言道:「寫份檢討吧。好好檢討一下自己。」

  裴語涵微異,想了想,果斷妥協道:「好,先幫我解了吧,我披件衣服就寫。」

  林玄言道:「不必了,我替你寫就是了。」

  說著他從後庭拔出那支毛筆,裴語涵嬌哼一聲,似乎料到他要做什麼,搖動螓首,終於硬氣道:「別作踐我啦,我好歹也是通聖,你們把我惹急了,我現在就把你們正法了!我一隻手就可以打那麼兩個!」

  陸嘉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從身後抱住了裴語涵,雙手撫上了她的酥胸,一陣揉捏之中惹得裴語涵嬌喘連連,「呦,大劍仙怎麼忽然硬氣了呀?不堪受辱想要反抗了嗎?」

  裴語涵一邊扭動著嬌軀,一邊嬌喘吁吁道:「陸姐姐,別……你再這樣我真的動手了呀……」

  「嗯?」陸嘉靜掐了掐她的腰,微笑道:「你這般不知悔改,姐姐也沒辦法呀。」

  「是你逼我的,我……嗯……啊!」

  裴語涵忽然仰起螓首,檀口半張,發出一聲悠長動人的嬌吟。

  陸嘉靜纖長的手指插入了裴語涵的雙腿之間,分開玉肉一路而前,濕膩的軟肉包裹上來,淫水隨之噴濺而出,裴語涵身子一軟,腦袋垂下,長髮遮掩著秀靨兩側,玉門被侵,她身子骨又一陣酥酥的感覺,偏偏陸嘉靜的手指和林玄言又不同,雖然纖細許多,卻更加靈巧修長,一入其間便如游魚入水一般,魚尾甩動間濺起一陣泥濘漣漪。

  裴語涵氣勢驟降,又是一陣姐姐長姐姐短的求饒。

  忽然她嬌臀一涼,像是有什麼東西觸及上去了。

  「啊?」裴語涵回過頭,恰好看見林玄言將毛筆沾上了墨,開始在自己的翹臀上寫字。

  她正要說什麼,陸嘉靜卻走到面前,對著她半張的檀口伸入了手指,那是方才插入她下體的手指。

  「唔……」

  裴語涵反應不及,半張的檀口沒來及合上,便被陸嘉靜扣開雙唇,伸入溫暖的小嘴裡,對著那香舌一陣搗弄。

  「替姐姐舔乾淨,不然等會打得你屁股開花。」陸嘉靜也玩瘋了,說話毫不顧忌地露骨了些。

  裴語涵放棄了反抗,唔唔地發出一陣嗚咽般的聲音,接著認命地開始吸允陸嘉靜的手指,陸嘉靜的目光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色,她另一隻手撫摸著裴語涵的頭髮,似是在憐惜她的乖巧。

  而林玄言已經在裴語涵的嬌臀上落筆了,寫下一個個秀氣小字,他口中還唸唸有詞,那是故意念給裴語涵聽的。

  「語涵今天不聽話,被師父和陸姐姐打了鞭子。

  師父以後的話我一定好好聽。

  再犯的話也任憑師父和姐姐處置。

  見字如面,以作警告」

  墨水淌過紅彤彤的嬌臀,裴語涵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涼意,那羞死人的感覺中又隱隱帶著很多刺激感,寫到見字如面的時候,林玄言用筆頭對著她嬌嫩的玉肉掃了掃,又用筆桿伸入杵了一番,惹得裴語涵渾身顫抖,口中大呼著不要,下身狂瀉不止,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胸膛起伏,不停地喘息。

  等到林玄言寫完的時候,裴語涵都快哭出來了,她可憐兮兮地看著陸嘉靜,問:「陸姐姐……我是不是史上最丟人的通聖了呀。」

  陸嘉靜也看的於心不忍了,心想自己是不是鬧得太過了呀。

  她幫裴語涵抹了抹眼角,心軟之下替她鬆了綁,把她往懷裡摟,細想了一陣之後,安慰道:「其實也不是的。還有比你更慘的呢。」

  「你騙我,怎麼還會有更慘的啊……」

  陸嘉靜娓娓道:「這些很多野史上記載很多的,比如據說萬年前有個女天師在捉鬼時被鬼王反制,當著四界的面被姦淫強暴,還有個皇家女帝,也是通聖高手,結果被一個大太監暗算,囚禁深宮當做了禁臠,被太監和他的乾兒子日日玩弄。還有一個比較出名的就是,據說幾千年前,有一個驚才絕艷的女仙師,叫歐冶晴,年紀輕輕便邁入通聖,一路斬妖除魔,雖然得罪了許多人,卻也無人敢去招惹尋仇。得了天下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一美人兩大名號,後來有一天,有個曾經被她打落深淵的男人來找她尋仇,兩人按約定在一個空無一人的道管中決戰,沒有旁觀者,所有人都在外面等著結果,所有人都覺得女仙師會很快殺了他走出來,可是結局卻極其出人意料,最後竟是那門打開,那天下無敵的女仙師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赤身裸體地扔了出來,那身體上更是沾滿了淫液裡,想必在其中已經被姦淫了許多遍了。後來那女仙師表面上依舊是山主,但是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經是那男人的禁臠女奴了。」

  裴語涵聽得目瞪口呆,狐疑道:「真的假的?陸姐姐你不要編故事騙我呀。」

  陸嘉靜道:「雖然大都是野史,但是也不是我編的呀。你放心吧,人外有人,你算很爭氣的了。」

  裴語涵也不知道她是在誇自己還是損自己,腦袋枕著她的胸,像是佔便宜一般蹭了蹭,道:「唔,做個通聖真麻煩啊,天天被人惦記,防得住外人也防不住家賊……」

  林玄言氣笑道:「方纔的檢討忘了?又欠打了?」

  「是,師父,語涵知道啦。」裴語涵乖巧地笑道。

  ……

  俞小塘被鍾華抱到了床上,她雖然微醉著,但是總體還是保持著清醒,對於稍後要到來的事情,她始終保持著緊張。

  少女的心思總是很單純,她覺得兩個人既然成親了就應該住一起,對於以前時常要讓鍾華睡地板心裡也時常過意不去,所以她想等著以後安定下來之後,兩個人認認真真的洞房一次,從此以後自己就真的交給對方了,就像是世間所有的眷侶那樣。

  鍾華看著她仰躺在床上的樣子,水色迷離的眼睛半寐著,那清秀可愛的臉蛋故作平靜,但是身體卻崩得緊緊的,出賣著自己的緊張與害羞。

  鍾華的臉輕輕湊了上去。

  「小塘?」

  「嗯……我沒醉的。」

  「想睡了嗎?」

  「沒關係,你來吧。我聽你的……唔。」

  俞小塘眼睛睜開了,鍾華俯身欺上,嘴唇按上了她的嘴唇,雖然這種事情他們以前也會偶爾做,但是如今這個場合裡,少女的心還是忍不住緊了緊,她感受著對方的舌頭伸到了自己的唇邊,她明白他的意圖,也沒有多做掙扎,鬆開了口關,由著他搗入自己的檀口中欺負著自己。一時間小塘有些呼吸苦難,她伸出手想要將他推開些,卻於心不忍,換作了摟住他的脖子。

  吻在一起的少年少女纏綿接吻,少女又閉上了眼,胸膛起伏著,感受著那舌唇間的溫暖,身子也漸漸軟了下來,緊張感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足底燎起的燥熱。

  吻了許久,鍾華才放過了她,鍾華抓住了她的手,手指與手指之間交叉,然後握在一起。

  「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啊?」鍾華笑著問她。

  俞小塘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沒理他。

  過了一會兒,她見鍾華沒有繼續動作,氣鼓鼓道:「你……你自己弄就行了,問我幹嘛?」

  鍾華便問:「小塘是任人擺佈了嘛?」

  「嗯……」俞小塘有氣無力道。

  「那脫衣服吧。」

  「哦。」

  鍾華手按上了俞小塘的酥胸,她的胸還在發育,卻也鼓起了一個美好的弧度,軟軟的又極具彈性,彷彿昭示著來日可期的秘密。

  衣衫被解開,小塘半配合半抗拒地讓他一件件剝下自己的衣服。

  床簾垂了下去。一件件少女的衣衫從垂簾中被扔出,時不時會有少女咿咿的叫聲,像是被觸碰到了什麼敏感的部位。

  「乳罩也要脫的。」鍾華一邊掰著少女的手指,一邊說。

  「嗯……知道了。」

  小塘有些抗拒地鬆開了手,鍾華解開了繫帶,將那乳罩拿開,抽離了身體,小塘雙手交叉放在胸口,遮住了自己的胸口,雖然自己早就被他看過了身體,但是事到臨頭,她依舊嬌羞極了。

  鍾華輕輕揉弄地她的肩膀,想讓她漸漸放鬆下來。

  小塘發出嗯嗯地聲音,睫毛顫了又顫。接著她感受到自己的褲帶也被解開了。對於女孩子來說,脫去下身的衣服比上身的似乎要更敏感一點,只是她雙手遮著胸,無法阻撓這個『惡徒』繼續脫自己褲子的舉動。

  褲子褪下,被扔到了帳外。小塘纖細的小腿繃緊著,她還很年輕,肌膚更是飽滿柔滑到了極點,她腿兒抬起了些,微微向裡蜷縮著,像是要遮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這種於事無補的動作卻能給她帶來些許安全感。

  「小塘起來一點,褻褲也要脫的。」

  「不許脫。」

  「不脫沒辦法洞房的呀。」

  「嗚……」

  「小塘聽話。」

  「你……你先去把燈熄了,不然不許脫。」

  鍾華無奈起床,走到桌邊,吹滅了燭火。那一邊卻見小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自己脫下了自己絲薄的褻褲,扔到了床下面,然後刷地拉起被子,把自己藏了起來。

  鍾華回身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這一幕,他輕輕地走到床邊,脫下自己的衣服,掀開了被子的一角,自己也鑽了進去。他摟住小塘赤裸的身體的時候,小塘身子又忍不住顫了一顫。

  他靠近了小塘一些,小塘便往著牆那邊挪動了一些身子。一直到她身子觸碰到牆面了。被逼到了退無可退的絕境之後,小塘深深第吸了幾口氣,然後怯生生地問道:「會不會很疼啊?」

  「堂堂俞大女俠怎麼這麼膽小怕事了呀?」

  「不許笑我。」俞小塘氣呼呼道:「我……我只是第一次,沒經驗。」

  「剛開始可能會有點痛。忍一下就好了。」

  「嗯……我聽你的。」

  「你躺好,腿分開一點。」

  「哦。」

  鍾華壓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趴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鍾華掀開了被子,沒有了被子的遮掩之後小塘便摀住了臉。

  她感覺自己的腿又被分開了許多,想像著自己赤身裸體分開雙腿露出私處的樣子,小塘很是羞得不敢睜眼。

  接著一個又硬又燙的事物頂在了自己的那裡,小塘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她雙腿下意識地想要縮緊,可是雙腿卻被按住了,動彈不得,那東西觸及到自己穴肉上的時候,灼熱的感覺侵蝕了自己,她的嬌軀也忍不住酥軟了下去,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只能任人擺佈了一樣。

  俞小塘忽然想起了以前說的劍和鞘的比喻。

  原來是這樣啊……

  鍾華輕輕地在她的穴口摩擦著,一遍遍的刺激感顫抖著傳來,像是細細密密的電流,從玉穴直衝自己的大腦,不知不覺之間,她竟然開始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聲。鍾華的手輕輕揉捏著她大腿內側的阮柔,順著一直向上揉捏,一直搭上了她的臀兒,將臀肉如麵團一般揉弄著,時不時用兩指撐開她的臀肉,窺見那褶皺而美麗的花紋。

  他也沒有做更深入的動作,只是在那邊緣不停挑逗著小塘。時不時輕輕探入一些,惹得她嬌喘吁吁之後又拔出來,繼續旋轉研磨。

  一來二去之後,俞小塘自然也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弄自己,而自己在這方面偏偏臉皮又薄,她只覺得一陣空虛,但是又如何能開口呢。她的身子滾燙滾燙的,思緒是亂七八糟的,少女情慾的火種被一點點燎燃起來,熊熊的火焰似乎要將她吞噬殆盡。

  她不能自已地發出著一聲聲細細的嬌吟,腦海中卻是之前在碧落宮中驚鴻一瞥的場景,那是師父啊……師父的呻吟聲在耳畔越來越清晰起來,一遍遍蕩漾在心神間,如連綿山谷間迴盪的聲響。

  「進去吧……」不知過了多久,俞小塘下意識地喊了出來。

  鍾華停下了動作,「嗯?」

  「插進去……對嘛?插進去就行了吧?」俞小塘不停地喘著氣,也不在意自己說的到底是什麼,像師父那樣的女子都會委身他人曲意逢迎……或許女孩子都要這樣的吧?

  「小塘想要了嗎?」鍾華壓著她的手臂,肉棒對著她早已濕潤的玉穴口輕輕探入抽出,那般研磨著,少女的玉穴自然極其緊致,那濕潤的箍緊感同樣讓他也欲罷不能,恨不得一插到底,直搗黃龍,但是他也有意挑逗小塘,看著這個平日裡傲嬌的少女被自己欺負的樣子很是有趣。

  「嗯……快一點。」

  「有些疼的。」

  「嗯。」

  鍾華忽然將她的身子正了過來,俞小塘睜開眼,鍾華欺身壓上,再次吻了上來。

  與此同時,肉棒破開了早就喪失抵抗繳械投降的玉穴,一路插入,捅破了那層象徵少女的薄膜,去到了深處,徹底佔有了她。

  小塘睜大了眼睛,與他相吻的口中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她的雙臂不停揮動,摟住了鍾華的後背,指甲用力地掐著他。她渾身不停地哆嗦,即使有了那麼多情緒的鋪墊,破瓜的疼痛依舊讓她顫慄不已,差點想要逃走,可是她此刻渾身赤裸,又能跑去哪裡去呢。

  鍾華又緩緩地動了起來,他一邊吻著小塘,一邊輕輕地抽動著肉棒,很是顧及著她的情緒,生怕弄疼了她。

  小塘閉著眼,感受著疼痛漸漸緩解,隨著鍾華的親吻和愛撫,動情的韻律撩撥著心弦,一點點又將她的情緒拉回了正規。

  漫長的夜裡,她的耳畔已經聽不見門窗外的風雪。她忽然像是回到了逃往的那一夜,他們同樣赤裸地睡在一起,只是那時候尚且生疏,而如今卻徹底地交融在一起,把心交給了彼此。

  老井城破廟裡的月老神像呀……你看到了嗎……

  小塘情不自禁地呻吟著,身體再痛苦之後漸漸愉悅,思緒也開始浮想聯翩。

  算了……你還不是不要看到的好……嗯……不許看……誰都不許看。

  「嗯……額……嗯嗯……慢點……輕一些呀……嗯……」

  少女漸漸放開了,處子的血流淌下來,有些濕漉漉的難受,鍾華將早就準備好的毛巾取來,替她擦拭乾淨,接著他身子也傾了下去,含住了小塘的乳蒂,一陣研磨親吻,然後開始親吻她身子的每一寸肌膚。

  俞小塘終究未經人事,在外面再強勢,如今也不過是一個弱小無力的少女罷了。她不停地呻吟嬌啼著,嬌軀火熱地扭動起來,舒展著青春的美好。

  「嗯……用力一點。」

  「小塘,我插得你舒服嗎?」

  「去死……」

  「嗯?」

  「啊……嗯嗯……嗯……哼……輕……慢點呀……」

  「我插得小塘舒服嗎?」

  「你……嗯……」

  「你不說我繼續插了哦。」

  「住嘴呀……」

  「舒服嗎?」

  「嗯……舒服……嗚嗚……」

  ……

  某一座仙山上,煙霧繚繞,仙氣蒸騰。

  夏淺斟懷抱拂塵立在群山之巔,眺望而下,足下雲海翻滾,帶著不真實的美。雲巔之上,有仙鶴彩蝶翩翩而來繞著她飛舞,而她只是立在那,便有淵渟嶽峙的宗師氣度。

  在她身上的名聲太多了,其中最矚目的便是天下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一美人。她兼得兩者,風采更是絕代無雙。

  只是最近有一個小小插曲,有一個曾經被她打傷逃走的男子不知哪裡得了什麼機緣,境界大漲,要當著天下人的面挑戰自己。

  而她也大度地接受了。

  他們決戰的地點相約在了一處布下了仙陣的道館中,館中無人觀戰,只有最後勝者能走出來。

  這場戰鬥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毫無懸念的,那個男子大難不死,居然還要回來送死,一時間也淪為了笑談,他這種送死的行為,大概也只是給夏仙師的名聲中,再添上一筆不大不小的降妖除魔的美名。

  夏淺斟輕輕揮袖,仙鶴散開,飛入群山之中。

  她向著山下走去,衣袂飄飄,似要臨風而去,這等風采,若是要讓他人見了,定要懷想一生。只是不知為何,她的神色卻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