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保鏢 第四卷:迷霧 第三章 天使

  保鏢守則第五十七條:保鏢在任何時候都不能放鬆警惕,因為當保鏢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危險隨時都可能降臨,時刻不停的警覺往往會讓很多保鏢在平時生活當中都因為過度緊張而顯得有些神經質。

  「安安,你怎麼會在巴黎,還負責保護飛凌呢?邵姐知不知道啊?」夏依依一關上門,就很直接地問道:「我跟你說,昨天邵姐還在家裡請客哦,其中一個客人是長得很帥又很有錢的滬東影視娛樂發展有限公司總裁左輝,也就是飛凌小姐的老闆,看他的樣子,好像很想追求邵姐,昨天還問邵姐能不能給他一個機會,看樣子邵姐心動了哦。」

  安泉抬頭淡淡看了夏依依一眼,沒有說話,但卻覺得左輝這個名字在哪裡聽過。

  夏依依老早習慣了安泉這樣的態度,雖然一直沒什麼機會跟安泉再續前緣,但畢竟在文娛傳媒二十五樓一同辦公長達一個月,因此沒有在意安泉的沉默,而是繼續說道:「而且我跟你說,不但邵姐對那個左輝有點感覺,晚照也有點動心了,還跟我說要當左輝女兒的乾媽,你想想啊,晚照才十幾歲不到二十,卻想當乾媽,肯定是私底下喜歡上了那個左輝。加上你這一個多星期都不在家裡,女人嘛,晚上總是害怕寂寞的,所以……」

  安泉終於想起來了,左輝這個名字,他從邵英齊那裡聽說過,上次在萬家利商場,邵英齊就是按照安泉的要求,抱著左輝的女兒下樓的,沒想到世界會這麼小,於是想要確認這個事實的安泉問道:「左輝是不是有個女兒,小名叫囡囡,今年大約三四歲的樣子。」

  「啊,你也知道囡囡?難道你認識左輝?」夏依依鬱悶地發現自己的計策明顯失效了,這種程度的話語當然影響不了木頭似的安泉,夏依依在心裡怪自己太笨了。

  安泉沒有回答夏依依的問題,對夏依依有一定瞭解的他當然知道從夏依依口中說出來的話,可信度有限,特別當這些話跟男女關係掛鉤時。

  仍然沒有得到回答的夏依依,終於為了自己的快樂幸福,使出了她用得最少但同時了最有效的絕招,並且在證實絕招有效後,夏依依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非常喜歡在安泉面前使用這個絕招。

  整個絕招其實只是一個動作──脫衣服。

  安吉爾G在自己橢圓形的辦公室裡,辦公桌正好在其中的一個圓點上,背後是一個圓形的大落地窗,清晨的時候,陽光照進來時,如果安吉爾正好坐在位置上,那麼光線會在她的身後形成一片羽翼般的光芒,這也正是安吉爾在天使羽翼裡號稱「十二翼光天使」的主要原因之一。

  安吉爾是個典型的北歐美女,湛藍的眼球、高挺的鼻樑和金色的秀髮,應當說安吉爾從外表上看起來,完全符合任何歐洲文學對美女的描寫,或者有過之而無不及,身高一米七六的她對外的身份除了天使保安公司的總裁之外,也是當紅的名模。

  應當說angle這個名字,對於歐洲來說,實在是一個大眾化的名字,估計跟上世紀六十年代的建國、紅宇差不多了,不過安吉爾名字後綴中的G,真正瞭解的人卻並不多,而事實上,在安吉爾和G之間,還有一個字母,代表安吉爾身份的Q──Queen。

  天使羽翼是在歐洲存在了上千年的組織,每一代天使羽翼的成員,都不會超過七人,因為在歐洲的神話裡,『七』這個數字有著神秘的力量,上一代的天使羽翼負責人,是安吉爾的祖父,號稱『十二翼聖天使』的老洛克。

  三年前老洛克將天使羽翼交到年僅十五歲的安吉爾手中時,幾乎沒有人相信安吉爾能夠將天使羽翼發揚光大,但短短不到三年時間,天使羽翼就開始在人世間重新展現她潔白美麗的翅膀,不僅成立了外圍的傭兵組織天使僱傭兵,而且重新將七名成員補齊了,從十翼的戰天使到安泉這個六翼的末日天使,天使的羽翼在保鏢界和傭兵界風頭一時無倆。

  從幾百年前開始,天使羽翼一直是負責保護的工作,不論是聖戰還是世界大戰,不論是人禍還是天災,天使羽翼雖然最多時只有七名成員,大多數時候還會因為一些其它原因不夠這個數,但她所執行的任務和所起到的作用,卻足以讓她名揚四海。

  安吉爾正在她橢圓形的辦公室裡看安泉發給她的全息照片,裡面圈點出來的兩個人,安吉爾也像安泉一樣,僅憑自己的直覺,就可以斷定她們是不平凡的人。

  一個年輕的女子,東方臉孔西方的習慣,漂亮動人,最多不過二十歲,但詞鋒犀利神態舉止都非常不俗,似乎有著不一般的背景和實力。而另一個年輕男子,溫文爾雅的外貌卻有著粗魯的言辭和舉動,甚至在搶飛凌簽名的時候,敢動手打警察局裡的警官。

  安吉爾看著照片裡的兩個目標微微一笑,眼神下移,眼神停在了通過全息手法拍這張照片的人臉上,嚴肅冷靜的神情,銳利的黑色眼神,劍眉星目,但搭配起來卻顯得非常平凡的臉龐,都讓安吉爾深深注視,似乎其中有著什麼吸引她的地方。

  「安泉……泉……」安吉爾重複了一遍照片中她真正關心的人名,開始將全息照片中安泉的影像單獨提取出來,於是安泉的影像單獨出現在了安吉爾的電腦裡。

  「你在做什麼?」等到安泉覺得有必要說話制止的時候,夏依依身上不多的衣服已經脫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貼身的保暖內衣。

  「我在脫衣服啊!」夏依依手仍然沒有停下來,伸手要繼續把保暖內衣脫下來,有著足夠保持線條作用的保暖內衣下面,大膽開放的夏依依當然是什麼都沒穿。

  安泉終於站起來幫夏依依把脫了一半的保暖內衣恢復原狀,說了一句無奈的話:「依依,有什麼要求你就說吧,我現在還在執行任務,並不想引起飛凌小姐和方小姐的誤會。」

  「我的要求很簡單啊!」夏依依目的達到,卻並沒有把外面的衣服穿上,就這麼倒在安泉的懷裡,說道「我要你抱我進房去,然後陪我睡一會,剛剛坐了很久很久的飛機,下了飛機又要採訪,我都快累死了。」

  「我在工作,不行!」安泉簡單地拒絕了夏依依的要求。

  「那我就繼續脫衣服,然後大叫!」夏依依威脅道:「說你非禮我,讓你的保鏢沒得做了!」夏依依一邊說一邊拉過安泉的手,放在自己豐潤的胸脯上,與水晚照和邵英齊的梨形胸部不同,夏依依的胸部是典型的碗形,雖然不大,但安泉卻沒辦法一手掌握。

  胸前的紅豆已經硬了,貼身保暖內衣忠實地把這個變化體現了出來,安泉的手指正在夏依依的指引下,落在了堅硬如小石頭的乳頭上。

  「安安,抱我進房去,好不好?」夏依依有些酥麻的身體,讓她的口氣由威脅變成了請求:「不用擔心她們,她們不會離開的,現在都這麼晚了,再說發現了也沒什麼,我相信安安你完全能夠擺平她們,大不了花些時間征服她們嘛,上次你不也是這樣嗎?」

  夏依依的話語讓安泉回到了那個夜晚,以一敵三的安泉要應付主動積極的夏依依、青澀緊張的水晚照和五年沒有過性生活經歷的邵英齊,雖然三個女人各有各的特色,但如果說那個晚上真正能夠讓安泉激動和回憶的,更多時候,是在床上主動並且大膽開放的夏依依,什麼樣的姿勢都敢嘗試,什麼樣的話語都能說得出來,這樣的一些細節往往才是真正吸引男人的地方。

  這幾天幾次接觸到方綺和飛凌的身體,加上近幾天來突然的禁慾,這些都讓安泉在夏依依的刺激下,防禦的心靈堤壩正在崩潰,最先有反應的,當然是安泉的身體。

  背靠在安泉的懷裡,引導安泉將雙手放在自己雙峰上之後,夏依依完成任務的雙手迅速往下,非常熟練地將手從安泉的西褲中伸了進去,緊握住安泉已經翹首挺立的玉柱,手指在玉柱的頂部輕輕地逗弄著,夏依依說道:「安安,你是想在這裡跟我做愛嗎?我是不怕被她們看到,你也一樣嗎?」

  安泉終於放棄了抵抗,打橫抱起夏依依,進了另外一間臥室。

  在夏依依的主動配合下,安泉很輕易的把她貼身的保暖內衣褪了下來,再解下那條已經濕透的丁字褲,在進房不足一分鐘的時間裡,夏依依就一絲不掛的躺在了床上,期待著安泉的佔有。

  伸手將放在口袋裡的隨身電腦取出放在桌上,安泉解開了領口的紐扣,對眼前夏依依豐腴嬌美的身體,其實安泉一直非常迷戀,雖然與邵英齊和水晚照一起的次數比較多,但夏依依在床上的主動和大膽,是其它兩女完全沒辦法與之比較的。

  「讓我來幫你吧,安安!」夏依依在床上不喜歡等待,坐起身,雖然因為形狀的關係算不上堅挺,但卻甜美誘人的乳房在安泉的眼前抖動。

  輕輕地吻住安泉的唇,夏依依的吻一直向下,雙手一顆顆解開安泉襯衣的鈕扣,夏依依很快將吻落在了安泉的腹肌上。

  「躺下!」夏依依很直白的吩咐道:「我要強姦你!」

  隨手把安泉推倒,夏依依倒轉身子趴在安泉的身上,毛髮繁密的下體,緊貼在安泉的臉上,伸手將安泉的皮帶解開,再用牙齒輕輕將拉鏈拉開,夏依依與安泉形成了標準的六九式。

  一邊感受著分身在口中進進出出時的快感,安泉輕輕的用手拍著夏依依翹起的臀部,輕微的疼痛感覺,讓夏依依更加賣力地吮舔起來淫糜的氣氛,瀰漫了整個房間。

  「給我,我要……」不滿足安泉手指進出時產生的空虛感,夏依依從安泉的身上翻了下來,躺在床上,兩腿分開,直直地豎起來指向空中,安泉起身伏在夏依依的身上,火熱的玉柱直接插進了濕滑的蜜徑裡,恰當的姿勢輕易地接觸到了蜜徑的終點,渾身輕顫的感覺讓夏依依滿足地叫起來。

  與這邊的激情似火相比,隔壁的方綺和飛凌,仍然處在沉默的氣氛中,一邊是尖呼大叫情慾高漲,另一邊卻是平靜如水波瀾不驚,在來到巴黎的第一個夜晚,夏依依輕鬆地將原本存在於方綺、飛凌和安泉之間的那種暖昧氣氛打得粉碎,而取代這種暖昧氣氛的,則是非常露骨的性慾和非常直接的精神衝擊。

  此時的千里之外,水晚照正和邵英齊頭碰頭地竊竊私語,猜測著安泉將如何渡過沒有她們在身邊時的夜晚。

  夏依依滿足地沉沉睡去,正如她所說,經過長時間的飛行,一下飛機又要忙著進行緊張的採訪,作為文娛傳媒和滬東娛樂橫向溝通總負責人的夏依依,確實累了,因此在安泉的全力滿足的衝刺下,連續高潮三次的夏依依,輕易地微笑著進入了夢鄉,完成了她要和安泉再來一次的目標。

  下體仍然堅挺,沒有發洩出來的安泉輕輕拿開夏依依纏住自己的手臂,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客廳裡的電視仍然開著,飛凌和方綺的臥室仍然安靜得讓安泉有些擔心,站在門口足足呆了十分鐘,安泉才通過平靜的呼吸聲,確定房間裡的方綺和飛凌已經入睡。

  抬頭看了看時間,早已過了晚上的十點,忽然間,安泉察覺到了非常不對勁的情況,與安吉爾約好晚上九點半會再次聯繫,雖然安泉因為與夏依依的激情性受而完全忘記了,但對任何事都言出必行的安吉爾不可能超過了時間還不聯繫安泉的。

  想到這裡,安泉剛才仍然堅硬的器官瞬間軟化了下來,伸手從口袋裡取出工具,不到兩秒就打開了飛凌和方綺關好的房門,客廳的燈光通過房門,正好照在床上的方綺臉上,迷糊中的方綺被強烈的燈光刺激得清醒了過來。

  花了六秒鐘確認飛凌已經熟睡,安泉重新把門關好,對方呼吸加重,並沒有太過在意,回到客廳,安泉把電視關掉,再次拔通了安吉爾的電話。

  「泉,你是不是把我忘記了啊?說好九點半跟我聯繫的,現在居然遲了一個小時!」全息影像裡,安吉爾穿著睡衣,正拿著毛巾處理著似乎剛洗過的秀髮。

  安泉輕輕鬆了一口氣,不答反問道:「到時間後,為什麼沒有聯繫我?」

  安吉爾隨手把毛巾仍在沙發上,倒了一杯牛奶,喝了一口才問道:「我為什麼要聯繫你?是你問我要資料,不是我問你要資料,應當是你主動聯繫我才對!」

  「對不起!」安泉忽然覺得沒辦法琢磨眼前少女的個性,因為平時的安吉爾,經常強調的就是時間,對任何不遵守約定的人,都深惡痛絕,這次安泉的失約,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安泉只能把這種事情,歸到『少女心思太難猜』上面去。

  「不用跟我說這種話!」安吉爾用標準的普通話說完後,換了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說道:「反正說了也是白搭,還不如請我吃頓火鍋子來得實在。」安泉微微一笑,對安吉爾的語氣用詞都無話可說,因為包括上海、北京、四川,湖南的幾省方言,都是安泉教給安吉爾的。

  「這就對了嘛,笑一笑十年少,你看你現在,看起來多老!」安吉爾看著安泉的笑容,說道:「資料幫你調查好了,兩個人都是麻煩,現在給你還是發到你的電腦上?」

  「直接發給我吧!」安泉對這位與他朝夕相處近半年的少女,沒有太多客氣,直接問道:「怎麼會都是麻煩呢?他們什麼身份?

  「那個美女很有趣,是龍盟德國分部負責人的女兒,從小就在歐洲長大,接受的卻是純東方的教育,名字很古典,叫蔣婉盈,比我大一歲,在德國學法律,剛剛大學畢業,據說是龍盟也接到了保護你身邊那個美女的委託,所以派她過來負責整體工作。」

  「男的呢?」安泉皺了皺眉,因為他並不喜歡跟龍盟打交道,在歐洲的半年,他與龍盟發生了好幾次不愉快的接觸,這也正是安吉爾會說兩個都是麻煩的原因。

  「男的要麻煩得多,美女你還算有點辦法,男的就不行了,他是從中國國內跟到歐洲來的,我剛才聯繫過夜狼,要來了那個男的資料,所以到時間了也沒給你電話,因為夜狼非要跟我說你的風流韻事。」安吉爾微笑著說道:「真沒想到看起來老實可靠的泉,居然跟兩個美女泡在一起,看樣子我要找個時間去上海認識一下才行啊。」

  「資料!」安泉簡單地說道。

  「男的名叫趙九,外面的人都叫他九哥,是南京的地頭蛇,看起來蠻秀氣文靜的人,書讀得也不少,不過喜歡說粗話,這一點跟你怡好相反,這次應當是接了個任務,才到巴黎來的,具體的東西還查不出來,不過夜狼說明天會有一個他的手下從巴黎回南京,然後問我要不要詳細資料。」

  「要!」

  「我猜你也想要,所以我讓夜狼想辦法處理。」安吉爾喝著牛奶,睡衣隨著她來回的腳步直晃,衣服下還沒有完全成熟的身體若隱若現,讓剛才沒有得到滿足的安泉有種想看清楚的慾望。

  「謝謝!」安泉壓抑著自己的感覺,淡淡道。

  「我們是一家人,不要客氣!」安吉爾微笑道:「我都說過了,我們都姓安的,一家人客氣什麼呢?」

  於是安泉在患得患失中,切斷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