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色生香 第二百五十八章 連環兇殺案

  陳官稀這件事情總算是解決了,在這以後,那個陳永生也確實不敢再來找梁書瑤的麻煩了。而梁書瑤也十分堅決地指證了陳官稀的罪證。最後,陳官稀也被判了死刑。當然,這是後話。不過,梁書瑤、張玲玲和蕭冰焰的生活又恢復了正常是很快的事情了。

  在第二天,蕭冰焰又一次去到了精神病醫院裡看望那個女生,同時給她做一些治療。每一次做完治療,女生的氣色都看起來好很多了。

  蕭冰焰就坐在她的前面,看著她那張美麗的臉蛋,笑了笑,說:「直到現在,我還沒有辦法記起你的名字。他們都叫你『17』,我不喜歡這麼叫,你肯定也是有你的名字的。有時候,我在想,我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呢?情人?兄妹?我看都不像。你說呢?」

  蕭冰焰已經習慣了每一次給這女生做完例行的治療後就跟她聊聊天,雖然好像是對牛彈琴一般,她也聽不懂蕭冰焰在說些什麼。而且有些時候會答非所問。

  忽然,讓蕭冰焰感到驚訝的是,她笑了,她居然沖蕭冰焰笑了。這讓蕭冰焰十分的高興,甚至激動:「你……你笑了,你很開心,對嗎?我第一次看到你笑,你笑得很甜美。你是不是想起一些什麼來了?你是不是想起一些什麼了?」

  「是你救了我,是你救了我……是你救了我,他們騙我……是你救了我……我當時好怕……我好怕……我不想死。是你救了我……呵呵,我還活著……是你救了我。」

  蕭冰焰怔了怔。她又記起了一些東西了,蕭冰焰救了她?蕭冰焰自己都覺得有點奇怪,是不是說在發生危險時,蕭冰焰救了她呢?蕭冰焰忙問道:「我是怎麼救了你的?你當然還活著了,我也活著,我們都活著。你說說,我是怎麼救了你的?你還記得嗎?」

  「是你救了我……呵呵……我還活著……我還活著,我沒有死……我沒有死……」女生還是有點神經錯亂,她還是沒能完全的康復。不過,蕭冰焰已經很感恩了。因為她又給蕭冰焰傳遞了一個新的詞語,而且,她今天笑了。這麼多天來,她一直都沒有笑過,一直都生活在恐懼當中,可是,她今天笑了。這已經說明了蕭冰焰的治療是有收穫的。

  蕭冰焰笑了笑,又跟女生聊了一些話題。現在的蕭冰焰已經沒有第一天時的那麼的著急了,他知道。一切都急不來的。這事情得慢慢來,只要每一天都有收穫就行。既然女生今天已經笑了。那麼接下來的康復應該是會更快了。

  沒過多久,蕭冰焰的手機就響了。居然是岳陽明的來電。蕭冰焰跟岳陽明局長已經很久沒有聯繫了,也不知道岳局長打電話來會說些什麼事情。

  蕭冰焰起身,對女生說:「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再見。」說完,還給女生一個微笑。然後就起身離開了。女生還是和以前一樣,用那種帶著依依不捨的眼神目送著蕭冰焰走出了房門。

  出了病房後,蕭冰焰就接下了岳陽明局長的電話:「喂。岳局長,好久不見,你最近還好嗎?」

  「好個屁啊,我最近正倒大霉呢,向老弟你求救了。」那邊的岳陽明局長氣洶洶地說道。

  蕭冰焰一怔:「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岳陽明是市公安局局長,他處理過許許多多的案子,也經歷過許許多多常人難以面對的場面。照理來說。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岳局長都會以十分沉穩鎮定的態度去面對的,今天怎麼會這麼的氣勢洶洶了。蕭冰焰猜想,這肯定是出大事情了。

  果然。岳陽明說:「這出大事了,你有沒有看新聞,連環兇殺案,現在就為這事,老子傷透了腦筋。昨天晚上差一點抓到那傢伙,可是結果沖了他設的陷阱,我現在一條腿已經折了,老弟你快過來給我治治。他們的這些西醫不行,說最快也要半個月才能出院。半個月,那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老弟,你現在立即就來我家裡來,給我治治。我知道你的醫術比較好,也能快點全愈。」

  「行行行,我現在就過去,你先別氣,這就過去了。」蕭冰焰應了一句,然後就急急向外奔去。

  連環兇殺案蕭冰焰這兩天也在報紙上看到了,弄得人心惶惶。不過,警方公佈的消息又太模糊,具體是怎麼一回事情,報紙和新聞上也沒說得清楚,只是說讓各市民注意安全,特別是女生晚上的時候千萬別出去。

  坊間傳聞,說是市裡出現了一個變態殺手,專門在大晚上殺害妙齡女性。而且做案手法相當的慘不忍睹,除了在死者的喉嚨上捅一刀外,還在死者的臉上用刀寫了一個「賤」字,之後又在死者的胸上捅兩刀。到目前為了,已經死了兩個女生了。由於作案的手法一樣,所以就被認定為連環兇殺案,可是警方卻說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連環兇殺案,估計這只是為了避免引起市民的恐慌。

  岳陽明說他自己因為這件事情而受了傷,看來,這真是一件大事件了。連市公安局長都親自披掛上陣,而且還受了傷,這當然是一件大事件。

  蕭冰焰也不敢怠慢。急急跑出了精神病院後,就打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快速地身岳陽明家裡奔去。

  二十分鐘後,蕭冰焰來到了岳陽明的家中。當然,很快也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岳陽明,這個鐵漢此次也受了重傷了。除了身體上有一些輕傷外,最重的就是那個包著石膏的右腿了。

  「老弟,你總算來了。你給我看看這腿,能不能給我盡快治好。老子還要去滅了那王八蛋呢。」岳陽明一見到蕭冰焰就氣說道。

  岳家裡的其他家人也拿他沒有辦法。岳陽明的兒子給他推輪椅。蕭冰焰笑了笑,說:「勝敗乃兵家常事,您也不必這麼的大火氣,我這就給你看看。」說著,蕭冰焰已經走到了岳陽明的旁邊,蹲了下去,然後將岳陽明的腿放到一個小凳子上。再將紗布解開。

  在蕭冰焰做事的時候,岳陽明說道:「那王八蛋,除了殺女人外,似乎對於警察還很痛恨。完全是反人類反社會的恐怖分子。要是不趕緊把他給除了,再讓他這麼一晚上殺一個人下去,我遲早得革職除分。」

  「這真的是連環兇殺案嗎?我看電視新聞上說還沒有確定呢。」蕭冰鏤一邊說一邊輕輕地將那紗布解開。

  岳陽明對後面的兒子說:「兒子,你去玩你的吧,去吧,大人說話,你不要聽了。」他的兒子似乎很想聽的樣子,被老爺叫走,有點不情願。可是最終也還是離開了。這也能理解。他這麼小,岳陽明怎麼可能在他的面前說那些殺人放火的事情。

  等他的兒子走了之後。岳陽明就說道:「沒有在新聞上公開太多的信息,那是怕引起社會的恐慌。」這果然和蕭冰焰猜測的一樣。

  蕭冰焰問道:「那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岳陽明既然把兒子叫走,蕭冰焰就知道他會對自己說些什麼了。不管怎麼說,蕭冰焰家裡也有兩個女生,還是多知道點信息,多提防著點好。

  岳陽明說:「昨天晚上是第三起了。在之前的兩次,有兩個女生都死了。昨天晚上那個,由於我們接到市民的舉報,急時趕去。把她救了,現在還在醫院裡搶救呢,生死未卜。昨天晚上那場搏鬥還真他娘的凶險,我們五個警察,還持槍,結果居然都受了傷了。那王八蛋卻可以逍遙法外,這是我做了這麼多年的警察以來最大的恥辱。」

  這倒是引起了蕭冰焰的好奇了。五個警察,居然還鬥不過一個兇手。而且,被害者現在生死未卜,還在醫院裡搶救。這個兇手也太強悍了吧?難道真的如同電影裡所描述的那樣。都是那些高智商犯罪,都是經過精心的策劃的?蕭冰焰記得成龍的電影《新警察故事》好像就是這麼樣的。

  蕭冰焰問道:「那是什麼樣的人,居然這麼的厲害?」這時,蕭冰焰也已經將岳陽明腿上的紗布和石肓全都取下來了。看了看他的腿,有好幾處腫起來了,用手輕輕地在上面摸,可以明顯地感覺到有幾個地方的骨頭已經折了。

  這時,岳陽明又說道:「對方是一個十分強悍的對手。他會武功,而且還很不錯,特別是現在年輕人就流行的那種跑酷,可以在那些窄巷裡像是一隻猴子似的跳來跳去。刀法也很不錯,耍得很熟,說明常常玩。然後智商也挺高,每一次做案都是算準了時間,算準了地點,逃走的路線也計算好。」

  蕭冰焰趁著岳陽明停頓的時候,說:「我現在給你治一下,不過。你若想三兩天就會,我也沒有這個本事,就算是神仙也沒有這個本事。我爭取一個星期之內給你把這條腿治好吧。」說著,蕭冰焰就拿出了銀針,拿出了符紙,開始他的治療。

  岳陽明也沒有再說些什麼,一個星期已經算是很快的了,他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頓了頓,岳陽明又接著說道:「那王八蛋殺的女生都是一些水性楊花的女人,所以,你家那兩個倒不必擔心了,只要晚上不要出去就絕對安全。第一個女生20歲,在酒店裡工作,當天晚上3點收工回家裡被殺害。致命傷是割喉,但是兇手在害喉前卻是先在她的兩個大奶子上捅了兩刀。然後還在她的臉上劃了一個『賤』字。」

  「第二個女生21歲,大學生。當天晚上1點,在一個包養她的男人家裡出來,準備回公寓,在街角被殺害。做案手法一樣,先在她的兩個奶子上捅了一刀,然後再割喉。從表情上來看,她死前很痛苦,有掙扎過的痕跡,卻沒能留下什麼兇手的東西,那怕是一根頭髮都沒有。這說明兇手做事考慮的很周道,反偵察能力很強。」

  「那王八蛋是不是被女人傷害過啊?」蕭冰焰一邊用銀針在岳陽明的腿上疏通他的穴位筋脈。一邊說道。

  岳陽明說道:「極有可能。現在兩個女生死了。當時我們就已經開始散佈警力,整個城市偵察搜捕,特別是在晚上加大了警力。上頭的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也知道了這事,然後給了很大的壓力。所以,在昨天晚上1點多,我還沒有睡,正跟著一個小分隊在研究案情。然後就接到了群眾的報警,說看到了一個可疑分子在東花街上。於是,我帶著四個警員。奔向了東花街。」

  「警局離東花街不算遠,當時衝到了東花街上時,剛好看到了一個黑色的人影在前面。那黑色的人影全身黑衣,蒙著臉。當我們的車子衝過去時,他甩手,用石仔將我們的車燈砸碎了,所以之後就完全看不清他的樣子。但是從他砸了車燈的手法來看,已經知道他是一流的武術高手了。」

  「而且,似乎他是有意要跟我們警察玩一邊。他拖著那個還在流血,胸上已經被刺了兩刀的女人一路向後走。我們舉起槍叫他放下人來。可是他根本就不聽,一直拖著人質走。當時我們在猶豫不決,要不要開槍。如果開槍,那女生就會死掉,但是死一個人質,卻也可以將那個匪徒殺死,這樣就可以避免以後的兇殺了。可是,當時我們心都太軟,沒敢扣下板機。」

  蕭冰焰說:「我想如果是我在現場。我也狠不下心來開槍。」

  岳陽明接著說道:「他把我們帶入了一條窄巷裡,我們一直追進去。然後沒過多久,忽然間,自我們的頭上掉下了許許多多的青磚,那是兇手故意布下的陷阱,我們中的許多警員被砸傷。然後只有我一個人衝了過去,接著。那王八蛋就出去了,他用磚砸了過來。而我,這次也毫不猶豫不決地開槍了。我的槍法一向很準,我是往他的頭上瞄。可是那傢伙閃的也很快。」

  「當時的那場對戰,我真可以說是做警察這麼多年來,遇到過的最凶險的一次,我的子彈和他的板磚在窄巷裡如流星般你來我往擊向對方。最後,我的腿上被他扔來的一個板磚砸到,而他最終也被我的子彈擊退,只能捨棄那個淹淹一息的女生,跳上了牆上,然後逃走了。後來,我們的警員叫了救護車,女生被搶救回醫院。不得不承認,那個王八蛋的身手在我之上,如果他當時也有一把槍,那別說我,就是我們那五個警察也都會全死趴下。」

  蕭冰焰深吸了一口氣,感歎道:「看來,那個報警的人就極有可能是他,或者是他故意弄出一為破綻,然後讓人報的警,目的就是把你們引來,然後耍你們。這說明,那王八蛋對於警察也十分的痛恨。」

  岳陽明點了點頭:「對,那傢伙是有很強烈的反社會,反人類的心理。按照國際上的定義,這種人就是恐怖分子。」

  蕭冰焰其實也能明白岳陽明他們當時的處境,一定是凶險萬分的。只是沒有想到,那些一向只有在電視電影上才能看到的事情,竟然在現實中發生了。而且,那個王八蛋的智商武力都非常的高,那種人本該是報效祖為奉獻社會的棟樑之材,可是因為一些事情讓他變成了暴徒。

  岳陽明沉默了一會兒,說:「這次,我確實遇到了大麻煩了。如果是年輕個十幾二十年,我還有那種體力,那種衝勁去跟他鬥。現在,心有餘力不足。冰焰,我跟你說了這麼多,其實我就是一個目的,我想請你幫忙追查那王八蛋。」

  「請我幫忙查案?」蕭冰焰吃驚,他只是一個醫生一個郎中,岳陽明居然請他去幫心查案,這著實是讓蕭冰焰感到吃驚不已。

  岳陽明點了點頭,說:「我也知道,這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你是我的朋友,我本來不該叫你的。因為,你若是去查,很有可能會讓那王八蛋要了你的命。可是,為了五百萬的石鋒市市民,我不得不向你開口了。如果再這麼下去,整個石鋒市一定就會慌亂了起來,一但恐慌,那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五百萬人啊。」

  「可是……可是……你怎麼信得我過呢?我怎麼說也不是專業人員啊。」蕭冰焰不太明白,他到不是嫌危險,而是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岳陽明說:「我知道你的身手不錯,也知道你的醫術不錯,還知道你的腦子也不錯。當然,我不會讓你衝到最前線,你最主要幫我出謀劃策一下,然後再幫我把那個正在急救的女生給救活。我想,在她的口中一定能得到一些什麼線索。現在那些西醫在急救,我怕他們也沒有那個本事把她救活。當晚搶救她時,她的喉嚨上已經被害,只是由於那個王八蛋是臨走時匆匆一割沒有認真,所以才留下了她那微弱的一命,沒有立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