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花香 第116章 美人善心,岳母要來

  「死黑子,王八蛋。居然在那裝深沉!」

  上車以後,丁琳恢復了驕慢的本性,想起剛才陳炎那副傲慢的態度,不禁狠狠的罵道。

  另一個長相普通,丟在人群裡找不出來的女孩子卻是滿眼的小星星,一邊打量著越野車內豪華的裝修和平穩感覺,一邊羨慕的說:「我倒覺得他不錯,你沒看剛才那一幕。年紀都差不多,但人家那麼穩重老成的!而且年紀輕輕的還有那麼大一個生意,比起那幫書獃子來強多了。」

  丁琳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恨恨的說:「他原來也是書獃子,什麼穩重老成的。我看他就是在裝相,我罵他是因為瞭解他。要是你也瞭解的話估計你會動手打的。」

  「不會啊,我覺得他也滿好的!雖然不太帥但卻是個形男,是你不懂得欣賞吧。」

  那個孩子明顯已經發春了,臉帶陶醉的說道。

  「呵呵,炎哥人還是不錯的!有能力,有錢,對人還和善。不是我吹啊,這樣的男人可是不少的。嫂子你抓緊一些哦。」

  小虎邊開車邊嬉笑道,儼然已經把丁琳看成了以後嫂子軍團的一位了。

  「我和他不熟,你別瞎說!」

  丁琳表情凶悍的說道。

  「帥哥,你家老闆的電話有嘛,人家倒想認識認識他!」

  另一個女孩子卻是一臉的期待,朝小虎撒嬌道。

  「這個,我還真沒有!他手機號沒幾人知道。」

  小虎知道也不敢說啊,要是給陳炎惹了這麼個花癡上門的話。估計自己會被丟到山裡埋了,就算不死也得半殘。

  「哼!」

  女孩子也不是傻子,大概聽懂了他的意思,冷哼了一聲坐回了後排。

  丁琳心裡卻是一陣奇怪的感覺,說真的雖然嘴上對陳炎是不依不饒。但也覺得剛才那樣確實挺有男人味的,鬧騰了一會後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現在還是學生,好好學習才是唯一的事情,想到這又有些生氣了。那傢伙也太不是人了,學習那麼好,還不好好的讀書。跑出去外邊做生意偏偏還混得風生水起的,簡直就不屬於人類的範疇。

  這邊小美女已經有些心亂,陳炎卻是把這事交給謝振豪以後,馬上跑去見白鳳鳳了。現在正把小蘿莉抱在自己的腿上逗著她:「小鈴鈴,想不想我啊!」

  「想!」

  小鈴羞澀的點了點頭,今天被肖紅打扮得格外的可愛迷人。一身卡通的吊帶群和一件白色的無袖小襯衫,小腳Y上套著充滿童趣虎頭小涼鞋。坐在陳炎的腿上顯得嬌小玲瓏,怎麼看都像是父親和女兒。

  白鳳鳳在旁邊笑著說:「當然想了,尤其是我們小鈴被紅子調戲的時候。就是不見陳大哥跑出來保護她。」

  「我沒有,不是!紅姐姐沒有。」

  小蘿莉慌忙解釋道,這段時間雖然來月事的時候沒什麼事,但昨天一過就被肖紅拉去一起睡。還做了很多羞人的事,雖然過程是很舒服,但她一想起來就覺得不好意思。

  「好了,別再逗她了!」

  白鳳鳳走過來以後,將手按在陳炎的手上笑咪咪的問:「我剛才聽說有人鬧事,怎麼樣了?」

  「我在呢,能怎麼樣!老實賠錢唄。」

  陳炎將她的手握住後滿是柔情的說道。

  肖紅這時候甩著鑰匙,一臉笑意的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著陳炎得意的樣子不禁調侃道:「是啊,而且聽說還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呢!」

  「怎麼?嫉妒嗎?」

  陳炎不以為意的說道。

  肖紅坐下以後拿起紅酒就喝了一口,笑咪咪的朝小鈴的屁股拍了一下後說:「鈴鈴,去唱歌給姐姐聽。」

  小蘿莉紅著臉搖了搖頭:「我不會。」

  白鳳鳳在旁邊嗔怪道:「你們倆啊,一上來就都吃她的豆腐!別把孩子教壞了,鈴鈴,到我這來。」

  「憑什麼,不讓!」

  陳炎馬上把小蘿莉的細腰抱住後一臉小氣的說道。

  肖紅笑著朝白鳳鳳說:「我說姐啊,你難道不知道這傢伙是天字第一號的色狼嗎?你猜我剛才看見什麼了,美女啊!那才叫境界,雙胞胎姐妹。絕色母女花,人間至尊,泡妞王道啊!」

  「呵呵,那說明黑子還是有品位的!」

  白鳳鳳大度的說道。

  肖紅可不幹了,上前一陣念叨:「我說姐啊,你能不能把你女人的那一面稍微的展現一下。這時候應該大大的吃醋,凶悍的站起來以後叉著腰大罵才對。」

  「這事就你幹得出來,我家鳳鳳多溫柔可人啊,哪幹得出來這事!」

  陳炎馬上在旁邊恭維道。

  肖紅馬上站了起來,一臉吃醋的叉著腰,臉上帶著忍不住笑意罵道:「好啊,你這傢伙說話還帶刺的,什麼叫我家的,我就不是嗎?咱們上床又不是上假的。良心呢?道德呢?人性呢?」

  這一副做作的表演把眾人逗得樂了起來,連楊鈴都笑得小身體顫抖起來。白鳳鳳笑了一會後才朝她說:「好了好了,咱們堅決承認他不是好人行了吧!看把你累的。」

  「這才對嘛!」

  肖紅坐下以後,湊到陳炎旁邊色色的說:「小老公!」

  陳炎被她冷不放的嗲聲,弄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副害怕的樣子縮了縮後警惕的問:「沒事獻慇勤,非奸既盜。你別這樣,再這樣我可要叫了!」

  「哼,難道我對你溫柔點不行嗎?」

  肖紅氣急敗壞的說著,臉色一轉後又一臉嬉笑的說:「好啊,你叫啊!叫一個給我爽爽,我倒想聽聽聽男人叫床是什麼樣子的。」

  「我去上廁所了!」

  見兩人的話越來越露骨了,小蘿莉馬上借口跑開了。

  「我的小鈴啊!」

  陳炎哭喪著臉說道。

  小鈴這時候跑到了白鳳鳳旁邊,臉色羞紅的看著兩人!肖紅不依不饒的繼續調戲:「快叫啊,再不叫我可動手了!」

  陳炎一副屈服的樣子,大有漢奸前途的模樣。低下頭後點頭哈腰的說:「是是,咱這就叫幾句給大爺爽一下。」

  說完一臉放浪的將衣服脫了丟到一邊,一副滿足的賤樣喊道:「好爽啊,大爺您快動吧……啊,別動手啊,……要動就動嘴!」

  這副賤相把三女都逗得喜笑顏開,眾人又鬧了一會後。白鳳鳳見楊鈴似乎已經有些抬不起眼皮了,這才正了正色後說:「黑子,我和你說個事!」

  「什麼?」

  正樂於和肖紅鬥嘴的陳炎不經心的說道。

  小鈴臉上露出了一絲期待的神色,白鳳鳳也沒明說。將陳炎拉到一邊後這才悄悄的說:「我們想請個保姆在家裡。」

  「這,沒什麼啊!那麼神秘幹什麼。」

  雖然請了個保姆會影響到陳炎去那尋歡做樂,但卻能很好的照顧她們的生活,眼見暑假過去的話小鈴就該去上學了。肖紅她們也會忙活起來,找個人收拾家務是很正常的事!

  白鳳鳳看了看正一臉緊張的楊鈴後這才說:「但那人是楊鈴的媽媽。」

  「怎麼回事?」

  陳炎腦子哄的一下炸開了,不是說她媽是一個藥罐子嗎?眼下自己已經把人家給開苞了,這時候不會是上門來興師問罪吧!她才14歲,怎麼說都是自己沒理。要是把事鬧開的話那就完蛋了!

  白鳳鳳似乎因為自己擅做主張有些不好意思,語氣有些哀求的說:「上次我和肖紅去過她家了。一看根本就是一間破草屋,一下雨根本就沒法住人!家裡連個像樣的鍋碗瓢盆都沒有,她媽就病殃殃的躺在一張只撲了稻草的木板上。連被子都打了很多補丁,我們一看不忍心所以就想把她接來!說是做保姆其實就是讓小鈴能照顧她,不要一天到晚的惦記。」

  陳炎聽完沉思了一下,小姑那雖然也窮但好歹住的也是個泥土房。沒想到小鈴家居然窮到了這個地步,將心比心的話小蘿莉自己在這吃好住好的也是心裡過不去。不過還是有些擔心的說:「她媽知道小鈴的事了嗎?」

  白鳳鳳當然知道是指哪方面了,點了點頭後說:「肖紅心直口快的,她都知道了。不過我也和她談了一下。小鈴的媽媽是一個比較傳統保守的人,對於這事看得倒是簡單。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而且她們那邊女孩子十五六嫁人的也不少。所以也沒生氣或是擔心!還說小鈴還小,讓咱們費心之類的話。」

  「那就好,那你怎麼打算的?」

  陳炎不禁鬆了一口氣,想起靠山村那暖床的習俗大概也能感受到這些山裡人的傳統和嚴謹。

  白鳳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打算把家裡多出來的那個房間空出來,正好可以擺一張單人床和一張上下鋪的床。小鈴還有個妹妹,現在已經交不起學費快輟學了。我想把她們一起接來好有個伴。至於她媽,我想還是先送醫院去一下,我問了應該不是什麼大毛病,就是有些風濕,再加上貧血這些小病累積起來才會這樣的。」

  「不是吧,那不是很擠嗎?」

  陳炎有些不樂意的說道,接一個就算了!要是全接來的話那以後的生活怎麼辦啊。怎麼總不能老是像開善堂一樣的接濟吧,大山裡的窮人苦人有的是。自己哪有空管得過來啊!

  白鳳鳳也知道這樣花錢有些不妥,不過還是一臉同情的說:「別這樣,小鈴這麼小就跟了你。咱們得對她好一些,現在她家裡是真的挺苦的。就別計較了好嘛!」

  說完還撒嬌的拉起陳炎的手,滿是期盼的看著他。

  陳炎不禁歎了一口氣,不過卻不是因為錢的問題。而是高興的感慨,美人如此體貼,還這麼善良。這樣的女人上哪找去啊,反手將她輕輕擁入懷裡後,溫柔的說:「傻瓜,我怎麼會計較這個呢!生氣更加的不可能,只不過是覺得這樣一來就委屈你了。」

  「不會的,我覺得很開心。」

  白鳳鳳發自內心的給了陳炎一個高興的笑容。

  「可是這樣住五人畢竟不妥,要不你看看相鄰的那家有沒有意思賣房子。咱們買下來以後把它打通了,這樣就寬敞多了。」

  陳炎對於自己以後的消魂生活被打擾還是多少有些介意,想了一會後吩咐道。

  「嗯,我明天就去問!對不起,又要你花那麼多錢了。」

  白鳳鳳滿是柔情的說道。

  「傻瓜,我的和你的有什麼區別!」

  陳炎笑著說道。

  白鳳鳳高興的點了一下頭後,兩人走了回去!看小鈴一臉的緊張和不安,陳炎不禁笑了笑說:「小鈴鈴,咱們過兩天就把你媽媽接來好嗎?」

  「陳大哥,你同意了?」

  楊鈴語氣還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陳炎笑著坐下後將她抱到腿上坐著,一邊摸著她光滑的小臉一邊笑呵呵的說:「能不同意嗎?那可是我小鈴鈴的媽媽,算起來也是我的岳母了。剛才我們只是在商量房間有點少,得想辦法而已!」

  「是啊,你們三人擠一個房間總不是辦法啊!」

  白鳳鳳贊同的說道。

  「不會不會,我們擠一擠就行了!不行的話我睡沙發也行。」

  小鈴一聽是真的,這才喜笑顏開的說道。

  「我能讓你睡沙法嘛,嘿嘿!那不是說我虐待小老婆了。」

  陳炎看她這副高興的樣子,愛憐的摸著她的小臉說道。

  肖紅這時候也湊了過來,笑嘻嘻的說:「就是,小鈴你別擔心了。當阿姨來了讓她好好養病才是真的,別看咱們黑大爺平時是色狼,流氓,人渣,畜生的完美化身。但還是有那麼一丁點的人性。」

  「我怎麼半點都聽不出來誇獎的味道呢!」

  陳炎有些納悶的說道。

  肖紅馬上白了一眼:「那是你自己心術不正,不行的話小鈴和我睡就行了。」

  小蘿莉一聽這話似乎想起了什麼羞人的事,小臉不知道是因為高興還是羞澀變得通紅。白鳳鳳一看時間都快十二點了,站起身後說:「咱們回去吧,我有些困了。」

  說完似乎有些期待,但又是漫不經心的看著陳炎。

  陳炎心想了一下,現在這裡還是熱鬧的時候。第一天開業還是再呆一會看看吧!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你們先回去吧,今天剛開業我還是盯一會比較好。」

  「嗯,別太晚了,多注意身體!」

  白鳳鳳略顯失望的應了聲。

  送著三女上了車後,肖紅還不忘探出腦袋調侃道:「死黑子,允許你找美女。但千萬別玩什麼一夜情的,要是染了病的話我把你那東西割了。」

  「不相信我的人品,還不相信我的品位嗎?」

  陳炎朝她笑罵後俯身朝坐在駕駛位上的白鳳鳳親了一下後,溫柔的叮囑:「你也喝了酒,小心點開車!」

  「嗯,早點休息!」

  白鳳鳳一臉幸福的點了點頭。

  目送她們走後,陳炎心想應該給秦蘭也買一輛車了。做人不能偏心啊,KYV和酒吧已經陸陸續續有不少人回去了,但迪吧這邊依然熱鬧非凡。陳炎一邊想著事一邊朝裡走去,看著舞池裡依然滿滿噹噹的人。激情的吶喊的DJ和熱辣的領舞,儘管環境雜亂但心情大好。他們都是錢啊!

  「炎哥,喝點什麼!」

  一看陳炎過來,調酒師顧不上和怨婦調情,慇勤的走過來後問道。

  「給我來瓶啤酒吧!」

  陳炎緩緩的說道,其實晚上似乎也沒喝什麼酒,應酬也不忙。這時候倒是感覺自己似乎很懶。

  調酒師慇勤的遞過來酒後,一臉色笑的朝著人影攢動的舞池努了努嘴說:「怎麼樣,炎哥有沒有看上的?我去把她拉過來。」

  「臭小子,你就帶下半身來上班啊!」

  陳炎不禁笑罵道。

  「男人嘛!」

  調酒師沒半點不好意思的賤笑了一下。

  這時候坐在一邊,一個身材臃腫,容貌「如花」的中年恐龍,嗲聲嗲氣的朝這邊喊了一聲:「小平,怎麼跑那邊去了!過來陪人家嘛。」

  「這就來,這就來!」

  調酒師給陳炎一個苦臉後就跑了過去!臉上馬上換了一副曖昧的微笑。

  陳炎掃了一眼,那女的長得,實在太有特色了。怎麼說呢,男人看了意志不堅定的絕對會上吐下瀉的,太TM敗火了。尤其是一雙都快看不見眼睛的兩條小縫,真消魂啊。鼓膜著她臉上那一層厚厚的粉刮下來包頓餃子不成什麼問題,難為這傢伙居然能和這樣的極品貨色調情,服了。真服了!不過那女的面前卻是開了一瓶售價688的紅酒,看起來是個有錢的怨婦啊。

  看著他們都臉色曖昧的談笑起來,陳炎真想對這位兄弟來個頂體膜拜,實在是太敬業了。要是自己的話估計受不了一會直接掄起酒瓶給她來那麼一下,心裡暗暗的想明天讓謝振豪給他漲一下獎金,或是把賣出去的酒讓他提成吧!這樣幹活真不容易啊,人家礦工是容易沒命,這兄弟估計干久了是容易被弄得不舉。算是工傷的一種吧!

  「炎哥,不下去跳啊!」

  小東正站在過道那和一個領舞的逗著什麼,看那樣真的是男賤女騷的特別般配。轉頭一看陳炎坐在吧檯馬上湊了過來。

  「跳個P啊,我這把老骨頭的!下去不被年輕人給擠散了啊。」

  陳炎笑著打趣道。

  「嘿嘿,擠散了倒不至於!就怕把哪個妞給擠懷孕了才是真的。」

  小東一臉賤笑的說道。

  「對了,明天和阿毫說一下,給小平酒水的提成!」

  陳炎眼角看到那只恐龍擠眉弄眼的浪笑,一副千嬌百媚的樣子後。忍不住有種想吐的感覺,但一看那個調酒師依然是蛋定的笑著,心裡那個崇拜啊!

  「嗯,我也覺得他不容易!」

  小東也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揮舞你們的小手,跟我一起HI起來。」

  穿著勁爆的DJ這時候調高了音量,用近乎嘶啞的聲音大喊起來。頓時氣氛就火了,一個個都瘋狂的喊著扭動起來。女的更是披頭散髮的搖起了頭。

  「年輕真好啊!」

  陳炎不禁感慨道,自己貌似現在真有點老化了。

  「炎哥,好啊!」

  眼鏡摟著一個染著紅色頭髮,吹著泡泡糖的小太妹走了過來。前段時間拿了陳炎三萬,除了留給家裡兩萬以外其他的錢都拿來買書或是玩了!兜裡有鈔票連帶著人就帥了起來,小小的一勾就有個妞過來了!

  「臭小子,晚上又有得搞了!不行,我也得抓緊點去泡一個了。」

  小東馬上色笑的說著,一邊說一邊朝後台走去。看來還是對剛才那個一臉浪相的領舞有興趣。

  「哥哥,人家想喝聯邦!」

  兩人坐下後,小太妹就一臉嗲樣的撒嬌道。

  「喝個雞毛的聯邦啊,喝酒。」

  眼鏡大大咧咧的說道,隨手從兜裡掏出三百塊錢拍在吧檯上後說:「小平,酒!」

  陳炎笑了笑,這時候的聯邦止咳露不知道帶壞了多少青少年。一個個都喝得爹媽不認了。不過貌似謝振豪手下沒有去沾染這個的,這倒是好事!輕輕的抿了口酒後一拍腦袋朝眼鏡說:「對了,上次和你說的錢還沒給你!明天我讓阿豪給你拿十萬先花吧。」

  「不用了,那錢已經夠多了!」

  眼鏡雖然不知道那次陳炎賺了多少,但是光三萬就對於一直在社會上瞎混的他來說是筆不小的收入了。倒是旁邊的小太妹聽到這話兩眼放出了貪婪的光芒。

  「給你你就拿著吧!」

  陳炎將酒喝光後又拿了一瓶,笑呵呵的說:「這段時間你也多來這幫幫忙。暫時沒什麼事讓你幹。可不能白閒著!」

  「知道,瞭解,明白!」

  眼鏡想著即將到手的十萬臉上就說不出的興奮!

  「好了,你們玩去吧。我在這坐一會。」

  陳炎看著小太妹盯著就像盯凱子一樣的眼光覺得很不舒服,淡淡的說道。

  「嗯,咱們走吧!」

  眼鏡似乎也看得出來,摟過小太妹的肩膀後朝服務生說了一句就朝別的卡座走去。

  陳炎繼續喝著酒,盯著迪吧裡三五成群的人。心裡琢磨晚上自己是不是也找一個新鮮點的玩一下,不過看來看去都沒有什麼合適的!一個個不是長得嚇人就是太普通了,頓時有些鬱悶。這時候耳邊響起了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老闆,請我喝一杯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