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養殖者 第五章

  半個小時後,在剎娘的堅持下,我們一行人來到了位於三樓的校長室。

  「這……這是什麼地方?」另一個我似乎也是第一次見到校長室內部的模樣,語氣中難掩驚訝。

  (唔……既然外面掛著校長室的牌子,那這裡應該就是校長室了吧?

  「怎麼可能!這裡可不是度假旅館啊!」另一個我說道。

  鋪著柔軟酒紅地毯的寬敞房室中央,突兀地擺設著一張附有粉紅紗簾的華蓋大床,床上幾件女性貼身衣物被任意拋散,床後則是一大片的落地窗,透過明亮的玻璃,樓下中庭景觀一覽無遺。

  兩座水晶燈一左一右地點綴著校長室的天花板,除此之外還有兩具高大的衣櫃,擺滿瓶罐的大型梳妝台,裡側的牆角甚至還有一座小吧檯。

  空氣中充滿了甜甜的脂粉氣味,除此之外,還有一股微弱的女子體香。

  (剎娘她在這個世界或許是校長,但我可以肯定她絕對沒有想要認真工作的打算……

  「太過分了,銀雀兒!」

  一關上厚重的紅檀木門,上半身是振袖和服,下半身是裡祄色性感吊帶襪的剎娘立刻吃味地直跺腳,「金蝶兒不聽話就算了,竟連你都忘了本宮吩咐!」

  「娘娘,您原諒小的吧!」

  衣衫不整的銀雀兒惶恐萬分,一頭跪倒在地,爬到剎娘腳邊,一把摟住她修長的右腿,「小的見到公子終於復原,一時喜不自禁,這才……」

  「唔……你這麼說,本宮也不怪你……」

  剎娘臉色緩和下來,一雙碧藍眸子不斷在我身上打量,輕聲問道:「不過銀雀兒,你告訴本宮……心肝的……是不是和以前一樣?」

  「稟娘娘,」

  銀雀兒眼角一蕩,笑道:「公子的寶物,比以前更加威猛了,小的好幾次都給公子弄得神魂顛倒,才連娘娘進房了都沒察覺。」

  「真……真的嗎?」

  剎娘以和服衣袖遮住半壁嬌容,但一對眸子早就春情蕩漾,掃向我的視線更加火熱了。

  「唉……我都忘了,這裡還有一個人和銀雀兒一樣笨……」

  雙頰紅暈未退的金蝶兒見狀,不禁歎道。

  「姊姊!不准你說娘娘的壞話!」

  搶在剎娘發難之前,銀雀兒起身怒道。

  「是是是,我不說了。」

  金蝶兒一臉無奈,「今天是你們贏啦,這樣總行了吧?」

  「算了算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這些小事,本宮就不和你們計較。」

  剎娘放下遮面的手,臉上笑靨如花。

  踩著黑色的高跟鞋,剎娘走了過來,就近一看,我這才發現她的身材比例極佳,一雙腿修長勻致,膝踝骨感纖細,大腿圓滑飽滿,一對桃臀更是白嫩挺翹,在黑色吊帶襪的襯托下,散發出一股難以形容的妖艷。

  只有一點奇怪的地方:和服腰帶以上的部分,像氣球一樣高高隆起,好似衣服裡頭塞了什麼東西似的,顯得極為不自然。

  (這是什麼?如果說是胸墊的話,底下至少塞了十片以上吧?以剎娘的身材,應該用不著這種譁眾取寵的手段才對……

  「心肝……妾身現在這個樣子,你還喜歡嗎?」

  煞娘摟著我的手,她胸口那團膨脹隔著一層和服,將我的手臂包圍,感覺柔軟溫熱,異樣舒適。

  「當然喜歡了,你這樣子很漂亮啊。」

  我答道,兩人一塊在床沿坐下。

  「真的嗎?妾身在塵世的祖母是個從蠻荒之地來的女子,好像是叫做俄羅斯還是什麼地方,在心肝復原之前,妾身日夜都擔憂這副模樣會惹心肝厭惡呢。」

  剎娘一聽,鬆了口氣,同時又往我胸前依偎。

  (俄羅斯?原來這就是剎娘長相和身材都不太像亞洲人的原因啊……

  在那嬌柔無骨的美妙觸感刺激下,我感到自己的股閰在一瞬間硬挺起來。

  (從位置判斷,剎娘和服底下的物事,除了「那個」以外,不可能是其它東西,但這大小……真的有可能嗎?

  「別、別擔心,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嫌棄你的。」

  我壓抑著體內兇猛的慾火,笑道。

  「心肝……」

  剎娘聽了,兩眼含媚,嬌聲道:「你可知妾身現在想著什麼?」

  我被剎娘瞧得身子都酥了,遂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同時將那片豐腴的唇吮在口裡,剎娘立刻以狂野的熱情響應我,宛如麻藥般的香滑芳涎立刻在口中擴散開來,令人骨髓都為之消融。

  漸漸地,一股熱意從剎娘胸口那團美妙感觸裡透了過來,即便隔了一層和服,亦能清楚感受。

  「啊……心肝……這麼多年了……妾身等得好苦……」

  剎娘嬌喘起來,一雙手在腰際胡亂拉扯,似乎是想要解開我的褲頭,卻不得要領。

  「娘娘……公子回來了……大家又能像以前一樣了……」

  耳邊聽得一陣輕歎,同時另一雙小手探入我的胯下,將腰帶和長褲一併解開,銀雀兒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我和剎娘身旁。

  經歷過金銀姊妹妙液滋潤,閃耀著異樣光芒的堅挺陽物高高翹起,紫紅龜頭肉冠怒張,莖身青筋爬布,熱氣騰騰。

  「啊……好燙……妾的心肝寶貝……」

  剎娘雙手握著陽物,神情陶醉,我則摑著她裸露在外的嬌嫩臀肉,陣陣搓揉。

  一邊深吻,陣陣快意如電掠過,低頭一看,見剎娘十指套弄陽物,銀雀兒用掌心捧撫肉囊,兩人燒灼的呼息打在我的臉上頸上,令人興奮無比。

  「姊姊……你只要在旁邊看就好了?」

  身後,銀雀兒笑道,「娘娘不會為這點小事記恨你的,快過來吧。」

  「唔……嗯……」

  金蝶兒咕噥兩聲後,便不再言語。

  沒一會,又一雙手拂了過來,輕巧地解開襯衫鈕扣,褪下了我的上衣,濕熱的唇接著便將我的耳垂銜入口中,滑溜的舌尖沿著耳朵舔舐,妖艷的呼氣聲在耳內轟轟作響。

  「淫賊……我……」

  邊吮,金蝶兒在我耳邊細聲道,「我還想要……我還要你……」

  在三女密不透風的溫柔包圍下,我很快就射精了,滿腔熱液飛濺在剎娘爬滿火焰紋路的和服上頭。

  「啊……心肝的精……這麼多……」

  剎娘用指尖挑起落在襟口的雪白暖漿,一臉不捨地送入口中細細品嚐,同時媚眼拋送,看得我慾火焚身,幾乎無法自已。

  銀雀兒見狀,快手快腳地解開剎娘的腰帶和束繩,讓那件長袖飄飄的火色和服衣襟大敞。

  從華麗的衣衽之下,露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光景,我震撼之餘,甚至沒有察覺金蝶兒已低下了頭,接替了銀雀兒的位置,將陽物含入口中吸吮。

  「天啊……這是……真……真的嗎!」

  我不禁驚道。

  一雙純然天成,晶透雪白的龐然大物,名副其實地從剎娘的胸前彈了出來,而我花了幾秒鐘時間才意識到,那正是剎娘傲人的雙峰,美妙觸感的真面目!

  雪白的雙球渾圓飽滿,不論哪一邊都和剎娘的臉差不多大,雙乳的輪廓在她單薄的胸膛骨架上形成一個橫向溢出的8字形,乳廓的邊緣甚至要碰到她的雙手!如果再和剎娘嬌小光滑的雙肩,幾可盈握的纖細蜂腰一比,其碩大更顯突兀,其體態是如此的反常,但卻又如此的令人興奮。

  纖軀豪乳的反差,大大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我不得不伸出雙手,想要握住剎娘的乳房,但一手根本無法掌握,只能在這對粉嫩的肉球上不斷揉捏。

  「娘娘的乳似乎是受到了北方蠻人血統的影響。」

  銀雀兒見我看得怔了,笑道,「從十幾歲時起,就是這副模樣了,只是娘娘不喜胸罩,一般衣物沒辦法穿,反倒是纏得緊緊的和服,穿起來還舒服一點。」

  「哼……不過就是大了點罷了……」

  金蝶兒抬起頭來,酸溜溜地道,「大的又不見得一定就比較好。」

  「心肝,你怎麼說?」

  剎娘柔聲問道,「你知道,妾的身子……都是你的……」

  我沒有回答,但見到我臉上表情,剎娘歡喜地笑了。

  我低下頭去,張口將她右邊的乳頭吮入口中,剎娘充血聳起的乳頭幾乎有兩個指節那麼高,我一邊吸吮,一邊用舌尖在四周舔舐,細細品嚐,另一手把玩左乳,又捏又揉。

  剎娘淡淡的乳暈和我的掌心一般大小,色澤是極淺的粉紅,形狀說也奇妙,隱然像是朵五瓣之花。

  「啊……心肝……」

  剎娘歡快難耐,身子打起顫來,她摟著我的腦袋,嘴裡斷續嬌喘:「多吸些……妾是你的……」

  「娘娘……」

  銀雀兒來到剎娘唇邊,兩人四目對望,交換彼此的火熱吐息,「小的……也想……」

  「銀雀兒……」

  剎娘歎道,主僕倆隨即吻成一團,唇舌交纏,咂咂作響。

  胯下的金蝶兒亦不遑多讓,唇舌在龜頭上吸吮舔舐,一手套弄陰莖,一手捧弄肉囊,令人酥麻難耐。

  兇猛的慾火很快便將我們四人給吞沒了,我一邊在金蝶兒口中抽插,一邊把玩著剎娘無匹的豪乳,兩手摑著那對晶瑩的白色肉球,十指陷進乳中一握,抓起一把嫩肉搓揉,揉得剎娘嬌喘不斷,嬌軀亦隨之上下起伏。

  「啊!啊啊!」

  剎娘喊道,「心肝!妾身……妾受不住了!」

  喊時,銀雀兒正摟著她的頸子亡心情吸吮。

  「那就洩吧!我也快洩了!」

  我興奮地大喊,同時感到陽物在金蝶兒口中激烈竄動。

  金蝶兒摟住我的腰,喉嚨一開,小嘴將陽物完全吞沒。

  就當我在金蝶兒口中射精時,剎娘嬌軀反弓,豪乳就像是喝醉了酒,在瞬間被紅潮淹沒,高聳的乳頭亦跟著微微抽搞,我緊緊握著剎娘發燙的乳暈,把那對盛開的妖艷花朵捏在手心裡。

  接著,就在我的眼前,色澤淺白的珠露從剎娘的乳頭、乳暈四週一粒一粒地湧出,沿著渾圓的乳房緩緩淌下。

  「這……這是?」

  我奇道,「奶水?」

  「噫……噫……」

  騰地一聲,剎娘跌回床上,只見她朱唇半啟,神情恍惚,眸中儘是銷魂之意,竟已洩得癡了。

  (莫非……只是把玩她的乳房,剎娘就洩了?

  「公子,娘娘體質特殊,自十八歲起,日夜分泌乳汁,久而久之,整個乳房都變得十分善感,尤以乳頭、乳暈處為甚。」

  銀雀兒此時說道,「就和姊姊的後庭一樣,公子若想與娘娘共赴絕頂,就對那雙乳下手吧。」

  (原來如此,和金蝶兒一樣……剎娘的身體想必也受到過去記憶的影響……

  接著,我用手指捏住剎娘兩邊乳頭,輕輕一拔。

  「啊啊!」

  剎娘的上半身激烈地顫抖,嘴裡求饒道:「心肝……緩點……妾才剛洩身哪……」

  我指尖不放,低下頭去,說道:「我就要讓你洩,洩到什麼都忘了。」

  「心肝……」

  剎娘眸中閃爍,神情又喜又懼,「立女身就算什麼都忘了,也忘不了心肝……你來吧……」

  我挪動身子,來到剎娘胸前,把甫射精的陽物緩緩探入她深邃的峰谷裡。

  「心肝?」

  剎娘不解,露出困惑神情。

  「我要肏你的奶,小淫婦。」

  我笑道,「用手把你的胸部壓緊。」

  「好……妾都聽你的……」

  剎娘嬌聲答應,雙手從乳房兩側壓擠,將那對高聳的肉球往陰莖處集中,然而她高潮餘韻未退,雙手無力,持續了幾秒鐘,便鬆開了。

  金銀姊妹見狀,同時伸出一手,協助剎娘將乳房集中堆高,兩粒巨球合而為一,變成一座肉山,陽物便被這座潔白柔嫩的山峰給深深掩埋。

  我於是緩緩挺腰,仗著金蝶兒香涎潤滑,陽物在剎娘雙乳間來回抽動,發燙的柔膚一褁著陰莖,營造出一股與女陰迥異的厚重濕熱,讓人快意難當。

  「啊……啊……」

  剎娘嬌軀又是一陣顫抖,「怎麼……這麼舒服……」

  不僅是乳房,似乎連她乳溝底下的柔膚亦是敏感異常,陽物只要滑過,便是一陣歡顫。

  抽送半晌,剎娘雙乳泌出的乳汁在乳溝間積成了一道細流,陽物每一抽送,便發出啪滋啪滋的淫聲。

  「啊……啊啊!」

  隨著抽送,剎娘呻吟不斷,神情恍惚,眼見又要洩身。

  「她……她怎麼連這樣也能快活?」

  一邊壓著剎娘的左乳,金蝶兒望著她銷魂的表情,又羨又訝。

  「我怎麼知道,倒是姊姊,你怎麼連公子用你後庭也能快活?」

  銀雀兒笑答。

  「少、少囉唆!我和她又不一樣!」

  金蝶兒臉紅道。

  我聽了哈哈一笑,同時心念一動,再度喚出龍根,一尾滑進銀雀兒裙中,一尾透進金蝶兒臀內。

  金銀姊妹同聲呻吟,兩人的蜜肉和菊輪同時綻放,讓龍根深入至底,歡快之餘,她們壓著剎娘雙乳的手便鬆開了。

  只見那浩瀚乳溝裡,奶水愛液混成一氣,火紅的陽物在潔白無瑕的乳肉裡前後穿梭,凡給陰莖磨過的地方,都陷入一片紅潮。

  我伸出手來,自己把剎娘的乳壓了回去,加強抽送力道。剎娘望著在自己胸口前後滑動的龜頭,嘴裡又是一陣歡歎,她堅挺的乳頭在我掌心裡顫抖不已,隨著我手心用力,溫暖的乳汁亦潺潺不絕,不斷從鮮紅的肉尖裡湧出。

  最後,就在三女的嬌喘聲中,我在剎娘的乳房之間射精了。

  「啊啊!心肝!好熱……妾的胸口好熱!」

  剎娘高聲喊道,接著猛然洩身,金銀姊妹亦應聲高潮,三人同時絕頂。

  白色的渾濁熱漿與剎娘的乳汁混在一塊,從豪乳上下兩端的出口處渲染開來,趁著精勢未緩,我提起腰來,讓竄動的陽物在剎娘的乳上自由揮灑,沾滿了精液與奶水的乳房看起來就像是覆上了一層薄薄糖漿。

  金銀姊妹見狀,分別捧住剎娘的左右乳房,舌尖探出,舔舐上頭的精液。

  「啊……那些……那些都是妾身的……別搶……」

  剎娘顫聲道,但她渾身酥軟,無力阻止金銀姊妹爭食精液。

  「別擔心……我為你留了一份……」

  我喘道,跨坐到剎娘頸部之上,一個挺腰,將陽物送入她口中,注入最後一股精華。

  「嗯……嗯嗯……」

  剎娘摟著我的大腿,將沾滿奶水的半截陰莖含進嘴裡,深深吸吮。

  待絕頂的歡快退去,我摟著剎娘躺下,她的黑色蕾絲內褲已經濕透了,黏稠的透明滑漿流滿了兩條腿,不難想像裡頭的蜜肉是何等景觀。

  「心肝……別停……」

  剎娘明明還未恢復,卻已經心急催歡了,「你還沒嘗妾身的處女呢……」

  我還來不及回答,下體又是一熱,金銀姊妹又用她們的豐唇柔舌佔據了陽物。

  「急什麼,你難道以為我會放過你?」

  我笑道。

  剎娘媚然一笑,她輕輕解下頭上的金釵,鬆開一頭烏髮。

  「心肝……今天下午不會有人打擾,我們可以盡情享樂。」

  剎娘柔聲道,「等天黑了……妾身再帶心肝到大宅裡,從此同棲同宿,不分你我。」

  (下午……下午?

  「下午?」

  我一聽,驚道,「已經下午了?」

  翻起身來,我往牆上一看,粉紅色的時鐘裡,顯示著午後一點二十分。

  (什麼……竟然過了這麼久!

  (糟了,只顧著和剎娘她們歡愛,我竟然把最重要的事都給忘了!我得先找到伊織啊!

  「心肝?你怎麼了?」

  剎娘見到我臉色丕變,不安地問道。

  「抱歉,我有急事。」

  我道,同時推開體據在我雙腿間的金銀姊妹,「下次再說吧!我得走了!」

  「等……等等啊,心肝!」

  剎娘大驚,「有什麼事比和妾身破鏡重圓更加重要?」

  「啊!莫非……你又想去找那個叫伊織的小丫頭?」

  剎娘問道,「心肝,那個丫頭待你如糞土,你為何如此忘情於她?」

  「此事說來話長。」

  我道,一邊翻身下床,迅速穿戴整齊,「反正以後我們有得是時間,不差今天,下次……」

  「我不准你走!」

  剎娘眉梢一揚,厲聲道,「銀雀兒!把他給我壓住!」

  「公子,你一定要現在去找伊織小姐?」

  銀雀兒聽了,面露為難之色,對我問道,「娘娘苦守空閨逾二十載,就為了再見公子一面……」

  「嗯,我瞭解你的意思,只是我不見到伊織,實在放不下心來。」

  我道,「等過幾天情況穩定了,我一定……」

  「還過幾天?」

  剎娘越聽越怒,連說話方式都變了,「再過幾天我就四十歲了,你還要我等你多久!」

  「四十?」

  我奇道,但老實說,剎娘的模樣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我還以為她和金銀姊妹同一個年代呢!

  (對了,剎娘是校長啊……怎麼說也會有一定的年紀……

  「笨蛋,你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金蝶兒溜下床來,在我耳邊細聲道,「鳳姬她最擔心自己的年紀了,你還要她等你?她這年紀都已經是高齡產婦了!」

  我一聽,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看來堂堂西王母在人間復活之後,也學會了不少人類特有的煩惱。

  再往剎娘臉上望去,只見她一臉怒色,再配上滿胸精水的模樣,本應是令人難堪的場景,不知怎的卻顯得有些好笑。

  (就算如此,我也不能再繼續被她們拖住,眼下得想個辦法才行……

  我心念一動,從幽影之中招出一顆絕望之瞳,由於我的力量大幅衰弱,絕望之瞳的大小也變得只剩一顆拳頭大。

  (雖然對剎娘有點過意不去,不過還是只能請她多忍耐一點了,以後我一定會想辦法回報她的!

  絕望之瞳融進了剎娘的胸口之中,用虛假的記憶暫時滿足她的渴望。

  「啊……心肝……你回來了?」

  剎娘先是一陣恍惚,然後將身旁的銀雀兒一把摟住,往她唇上便吻。

  「哇?娘……嗯嗯……」

  銀雀兒被吻得一頭霧水,只能抱著剎娘,一邊用疑問的眼神望著我。

  「金蝶兒,銀雀兒,你們幫我安撫剎娘一下吧。」

  我苦笑道,「大概半小時後,她就會恢復正常了,麻煩你們了。」

  「什……你做了什麼?」

  金蝶兒驚道。

  「姊……姊姊!快來幫我!」

  床上的銀雀兒喊道。

  「心肝?寶貝呢?你那根寶貝呢?」

  只見剎娘的手在銀雀兒裙下東摸西找,腰肢夾著她的大腿前後迎送,顯然極為焦急難耐。

  「死淫賊,我們幫你這次,你以後可得好好報答我們兩個!」

  金蝶兒啐道,回頭到床上支援銀雀兒去了。

  沒一會,只見三人在床上摟成一團,金銀姊妹分別含著剎娘左右乳頭,一邊吸吮她豐沛的母乳,一邊把玩那對龐然大物,六條美腿亦相互勾纏,腰臀挪移,蜜部廝磨,構圖極為妖艷。

  望了最後一眼,我轉身推開校長室的大門,離開剎娘等人。

  「唉唷!」

  豈料,才踏出門外,一道白影便碰地一聲,直接撞到我頭上來。

  「痛……是誰啊?跑那麼快幹什麼?」

  我踉蹌了幾步,按著自己的鼻子,喊道。

  「咦?日陰?你怎麼會從校長室裡出來?」

  跌倒在地的,是雪川知惠,她檢起眼鏡戴上後,用充滿懷疑的眼神瞪著我,「校長室的門一直是鎖著的,你怎麼會在裡面?」

  「我在哪裡和你沒關係吧?」

  我道,轉身欲離,「我還有事,先走了。」

  「什麼和我沒關係,我是你的導師耶!」

  雪川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你整個上午都到哪去了?你是蓄意曠課嗎?」

  「雪川,等我有空再跟你慢慢解釋,但我現在必須先找到伊織才行。」

  我皺眉道,把雪川的手甩開。

  「伊織今天和你一樣,整個上午都沒有出現:;:」

  雪川道,「還有你的妹妹佳奈也是,你們幾個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佳奈?」

  我詫異道,「她也念這間學校?」

  此語一出,雪川看我的眼神顯得更加困惑了。

  「你在說什麼,你們兄妹從初中閞始,一直都是念這間學校的啊?」

  雪川不解道,「你真的很奇怪喔,就算不來上課,平常至少也會事先請假的,而且今天你的說話態度……感覺就像是另一個人一樣。」

  「總而言之,佳奈也沒有來上學就對了。」

  我沒有時間一一回答雪川的疑問,道。

  (奇怪,佳奈也沒來?那她會去哪裡?喂,你有聽見嗎?

  我在心中喊了好幾次,另一個我才緩緩回答。

  「不要喊那麼大聲,我剛剛好像睡著了……佳奈沒來上學是嗎?」(對,你知不知道她可能會去哪裡?

  「我知道,她可能會去商店街那邊逛,有很多親戚在那邊開店,她可以在那邊白吃白喝一整天都沒問題。」另一個我答道。

  佳奈的過去是一切的源頭,在所有人裡,就屬佳奈最有可能會排斥自己的過去了,在瞭解那些記憶全都是真實後,現在的佳奈會有何反應,實在令人擔心。

  (商店街……伊織或許也有可能在哪裡,那我們待會就去商店街好了……

  回過神來,我發現雪川把她那雙細細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在我身上上下掃視。

  「你幹嘛這樣看我?」

  我問道。

  「唔,老師問你一個問題。」

  雪川突然開朗地笑道,「雖然不太可能,不過御影日陰……你該不會恢復記憶了吧?」

  「是啊。」

  我點頭。

  雪川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凍結了,她保持著嘴角上揚的狀態,先後退了兩步,然後迅速轉身,用難以想像的高速,一溜煙消失在校廊的轉角之後。

  「我不想再當肉奴隸了!」

  在校廊的另一端,雪川歇斯底里的喊叫聲隱隱迥蕩。

  (那傢伙,果然也還記得過去的事……

  「喂,想要出去的話,就趁現在!」另一個我道,「留下來不知道會被黑澤怎麼樣,我們趕快走吧!」(對……至少也要找到佳奈才行!

  我奔向通往一樓的階梯,迅速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