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養殖者 第一章

  「該死,伊織她被草間一馬帶到哪裡去了?我該去哪裡找……哇啊!」

  沿著陡峭的台階,我半跑半跳地往下奔,豈料就在快要接近入山處的石頭鳥居的時候,一雙腿軟了下來,整個人在最後幾段石階上翻了兩圈,重重地跌落在地。

  「痛……」

  我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全身都在發抖,手腳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一股虛弱的感覺侵襲全身,我花了好一會才意識到這是什麼,那是我已經遺忘幾十億年的感覺:飢餓。

  (這麼一說,我從今天早上閒始,幾乎什麼都沒吃……難怪會沒有力氣了……

  「 痛……你在幹嘛啊!」另一個我似乎也被從石階跌落的痛楚給驚醒了。

  鑒於語言溝通的緩慢,我立刻在腦中回想剛才見到的事情。

  「 咦?伊織被人擄走了?」另一個我大驚,「 而且……你說這個人是草間一馬?他就是表姊她們在找的人?」「沒錯……」

  我靠著台階旁的扶手,緩緩站起,一日一意識到之後,我才發現自己有多麼的餓,不但頭昏眼花,連胃都絞痛起來了。

  (附近有沒有什麼餐廳一類的,這樣子沒辦法去找伊織……

  「 車站那邊有很多小吃店……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另一個我回答。

  (不知道,邊吃邊想吧……

  拖著輕飄飄的雙腳,我往車站方向走去。

  儘管已經接近下班下課時間,車站前的快餐店似乎還沒有湧入人潮,是以我在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的情況下,利用絕望之瞳免費填飽了自己的肚子。

  一旦吃飽之後,整個人也冷靜多了,我開始仔細思考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最重要的是找出草間一馬的所在位置,但是我的幽影衰退到現在這種地步,憑我自己是不可能找出草間一馬的。

  「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另一個我不安地問道。

  (向有可能知道他在哪的人打聽。

  「 誰會知道……啊啊!你該不會想要去找她們吧?」(沒錯,帶我去見御影華吧!你應該知道哪裡可以找到她們才對。

  「 可是……現在這個時間我也不確定她們會在哪裡……要是你有把手機帶在身上的話,現在就能打電話問她了……」(手機?你有手機?)「 當然有了,現在哪有人沒有手機啊。」(嗯……說的也是,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

  (那麼,現在我們還是先回家一趟好了……

  決定好接下來的方向後,我步出了快餐店,踏上歸途。

  約莫一個小時後,我總算回到了家門前。

  時間已經接近下午六點,但因正值夏季,天還是明亮的。

  推開家門,映入眼簾的是佳奈在沙發上惶惶不安的身影,她換下了學校制服,穿著貼身的黑色褲裙和短袖上衣,一看到我走進家門,便立刻喊道:「媽!哥回來了!」

  從家中另一個角落,御影芳葉,也就是新生的蒞法葉,快步走了出來,她將長髮綁成一道靈動的馬尾,整個人顯得年輕了幾歲。

  然而,蒞法葉的表情亦充滿了不安和困惑,同時,我也注意到家中瀰漫著一股異樣的緊張氣氛。

  (……發生什麼事了?佳奈和蒞法葉的模樣怪怪的……

  「小日,你今天一天到哪去了?好多人都打電話來找你。」

  蒞法葉皺眉道,「為什麼出去也不跟媽媽說一聲?你連學校也沒去對不對?校長很生氣的打電話來耶!」

  「啊……對不起……」

  我連忙道,「因為我忘了把手機帶出去……」

  (……剎娘果然生氣了,以她的個性,我看以後日子難過了……

  「小日……你該不會做了什麼壞事吧?」

  蒞法葉正色道,目光嚴厲,兩眼直視著我。

  「壞事?沒有啊……」

  我奇道。

  「 明明就有,你在學校和老師還有校長胡天胡地的事都忘了喔?」(那又不是壞事……再說要是蒞法葉連那些事都知道的話,現在恐怕就不是這種態度了。

  「沒有的話,為什麼小翠和小華下午還特地來找你?」

  蒞法葉面露不安,「尤其是小華,繪聲繪影的,說得好像你和犯罪組織有所掛勾似的……小日!」

  「告訴媽媽,你真的沒做壞事吧?」

  蒞法葉猛地抓住我的雙手手腕。

  「沒有啦,別聽她亂講,那個人在偵探社什麼沒學到,就學到怎麼唬人。」

  我又好氣又好笑地答道。

  在三番兩次的追問後,蒞法葉見我態度絲毫沒有動搖,這才逐漸放下心來。

  「好,媽媽相信你。」

  蒞法葉臉色舒緩下來,「對了,伊織的母親,整個下午都在打電話找你,待會可能還會再打過來,她說有急事,不曉得是不是和伊織有關係,小日,你心裡有沒有底?」

  「伊織的母親……清雅?」

  我驚道。

  「伊織的母親名字是清雅嗎?她只和我說她是伊織的母親,沒有提到她的名字。」

  蒞法葉不是很確定地回答。

  「哥……你後來有找到伊織姐嗎?」

  佳奈此時插嘴問道,「聽伊織媽媽的口氣,感覺事情好像很嚴重耶?」

  「沒有……伊織她……她被人擄走了……」

  我道,「大婆婆她們已經去報警了。」

  佳奈和蒞法葉一聽,都大驚失色,連忙追問我相關細節,然而我也只能把自己在監視器上看到的情況重複一遍而已。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蒞法葉驚道,「伊織的母親整個下午都在找你,會不會就是因為這件事?」

  (伊織被草間一馬擄走的事情,剛剛才被發現,但清雅從下午就開始打電話,從時間點上判斷,應該不是為了這件事才對……

  (除非……她比我們還早知道伊織出事了!)「不知道,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她問個清楚。」

  我走到電話機旁邊,拿起話筒準備撥號。

  此時,我才發現自己的記憶中沒有伊織家的電話。

  (這……你怎麼會不知道伊織家的電話?)「 伊織不准我打電話到她家去啊!她只給我她的手機號碼而已。」 另一個我回答。

  「小日,這是伊織家的電話。」

  蒞法葉見我在電話機旁半天沒有動靜,遞過一張便條紙來,「伊織的母親有把家裡的電話留下來。」

  我點頭接過,按照上面的號碼打去。

  電話很快便打通了,而且嘟嚕嚕聲還沒響完,就被人接了起來。

  「喂喂?是哪位?」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道緊張的女性嗓音,音色聽起來和伊織很像,只是低了點。

  「清雅?是清雅嗎? 」我楞了一會才閒口,「我是御影日陰。」

  「啊……」

  電話彼端的人也遲疑了,「你……你就是……」

  「叫我小影吧,你以前都這麼叫的。」

  我道。

  「啊啊!」

  清雅先是一驚,接著半晌都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陣子,才低聲問道:「你……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以前都這麼叫的?」

  光憑這反應,便足以確定清雅的記憶完整,她應該記得過去的事情。

  「有關過去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吧,清雅。」

  我低聲道,以免被旁邊的佳奈和蒞法葉聽見,「你知道伊織被草間一馬擄走了嗎?」

  「你……你也知道了?」

  清雅驚道,「那個人……草間他和你聯絡了馮?」

  「沒有,我剛剛才知道伊織被他擄走,他沒有和我聯絡。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下午一點多左右,他用伊織的手機打電話給我……」

  清雅的嗓音中帶著恐懼,「他說他要報復我們……過去把他當奴隸一樣使喚……」

  「什麼?他要報復我們?」

  我聽了錯愕不,「什麼意思?」

  「小影……阿姨我雖然從來沒有親眼見過你,但是你每天都在阿姨的夢中出現,我問你……」

  清雅壓低了音量,問道,「夢裡的事都是真的嗎?我們真的……曾經在一起過?」

  「是的。」

  我回答,一邊小心不讓自己說的話被佳奈給聽見,「那些都是真的,只是已經過去很久了。」

  「那……草間一馬就是夢裡的紅角了?」

  「沒錯。」

  「草間也記得以前的事情……」

  清雅的嗓音越發驚恐,「他說我們只是在利用他,他現在要我們付出代價……尤其是你和伊織兩個人……」

  「沒關係,不用再說了,你知道草問把伊織帶到哪裡去了嗎?」

  我道。

  「我不知道:…」

  清雅哽咽起來,「草間只叫我要趕快找到你,然後要你接電話……我好擔心伊織……不知道她現在怎麼了……」

  「接電話?」

  我不解。

  「 應該是指手機吧,我的手機是伊織買給我的。」 另一個我道。

  「他只說了這些而已嗎?還有沒有別的?」

  我連忙追問。

  「他還說,今天晚上如果找不到你……他就要把伊織給……」

  清雅顫聲道,話沒有說完,但我知道不論草間想做什麼,都不會是好事。

  「小影,拜託你,趕快把伊織救回來!」

  清雅喊道,「用你那個……叫做幽影的東西!」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傷伊織一根汗毛的。」

  我壓抑著心中的怒火,答道。

  接著,我安撫了清雅兩句,便掛上電話。旁邊的佳奈和蒞法葉都目不轉睛地望著我。「伊織的母親說了什麼?」

  蒞法葉問道。「下午草間打電話來威脅她。」

  我道,「而且他好像也有打給我,我上去找一下手機。」

  往二樓走去。「哥哥!」

  才剛轉過身,佳奈突然高聲喊道,「你……你今天晚上不會出去吧?」

  「怎麼了?」

  我詫異地回過身來,「晚一點可能還會再出去……有什麼事嗎?」

  「哥……你該不會想要……憑自己一個人去把伊織姐救回來吧?」

  佳奈面露不安,「你可別做傻事,救人的事就交給小翠姐她們就好了。」

  「佳奈,你在說什麼,你哥哪有這種膽子……」

  蒞法葉奇道。

  「不,現在的哥哥和以前不一樣,媽媽,難道你都沒有感覺嗎?」

  佳奈道,「哥哥他……已經變了,如果我們不阻止他,他一定會做出什麼危險的事!」

  蒞法葉詫異地看了看佳奈,又看了看我,看她臉上表情,似乎是傾向同意佳奈的說法。

  「小日,你真的想要自己一個人去把伊織救回來?」

  蒞法葉雙手插腰,「那個叫草問一馬的是流氓吧?媽媽可不准你這樣亂來!今天晚上你給我乖乖待在家裡,哪都不准去!.」(我應該沒有說什麼會讓佳奈起戒心的話吧,怎麼還是被她猜到我要幹嘛了?)「我本來也沒有那種打算啊。」

  我連忙辯解,「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今天晚上就乖乖待在房裡,哪裡也不去就是了。」

  「這還差不多。」

  蒞法葉點頭,接著又望向佳奈,「還有,佳奈,你今天又給我逃課,媽媽可要好好講你一頓,給我在沙發上坐好!」

  「咦?現在?」

  佳奈哀嚎起來。

  「不准哭,就是現在!」

  蒞法葉板起了臉,「小日,你快去換衣服!」

  趁著蒞法葉說教之際,我輕手輕腳地爬上二樓,回到自己房中。

  「 呼……太好了……」(好什麼?)「 沒有啊,你晚上不會出去了吧? 這樣就不用去找那個叫草間的傢伙了。」 另一個我如釋重負地歎道。(誰說的,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找到草間,而且把伊織救回來!「 你剛剛不是才答應媽媽說晚上不出去?」 (想也知道那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我真要出去,她們也攔不住我。在書桌的邊緣,我從凌亂的書本下找出了一支黑色的折蓋式手機,還沒把蓋子掀開,就看到上頭的屏幕顯示著:「未接來電二十七通」進入來電記錄一看,二十七通電話裡,約十五通都是來自同一個不認識的號碼,剩下的十二通則分別來自伊織、御影華和御影翠。

  我戰戰兢兢地選擇伊織的號碼,按下回電按鈕。

  規律的聲響重複了大約三次後,對方接起了電話。

  但電話彼端傳來的只有沉默。

  「我是御影日陰!」

  為了打開僵局,我道,「你是草間吧!伊織人呢?要是她受了什麼傷,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唷晴唷!」

  一道低沉的男性嗓音響起,雖然記憶早已模糊,但這聲音似乎就是草間,「臭小鬼,聽你這口氣,你已經恢復記憶了是吧?」

  「恢復記憶?你說什麼?」

  伊織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她似乎就在草問的附近。「等我拿到我要的東西,你們兩個愛怎麼聊就怎麼聊,現在給我閉嘴!」

  草間怒吼。

  「別傷害伊織!」

  我喊道,「你有膽子就衝著我來吧!你的目標是我才對!」

  「你說得沒錯。」

  草間冷笑道,「想要你的女人平安無事的話,今天晚上兩點的時候,到老地方來找我。」

  「老地方?什麼老地方?」

  「如果你真的恢復記憶,這種小事根本不是問題,」

  草間口吻冰冷,「晚上兩點,不准早也不准晚,當然,你只能一個人來。」

  「如果到時我沒看到你,或是你跑去找警察,明天就等著看你的女人變成一具屍體吧。」

  草間笑道,「不過……在死前我可能還會享用她一番就是了。」

  「草問!」

  我怒吼,但他已經將對話切斷了。

  我立刻重撥,但草間似乎將伊織的手機給關了起來,完全打不進去。

  (老地方……老地方是什麼地方?) (而且,草間也沒說他到底要什麼東西……不,他既然找上了我,那他要的東西一定和幽影有關……我闔上手機,把它塞進褲子口袋裡,同時努力思考草間所指的老地方到底是哪裡。「小日!」

  突然,樓下響起蒞法葉的喊叫聲,「快下來!」

  由於蒞法葉的語氣相當急切,不知又發生了什麼事,我立刻奔下樓去。

  到了一樓,客廳裡,只見蒞法葉和佳奈兩人站在電視機前。

  「小日……你說的草間該不會……就是這個草間吧?」

  蒞法葉指著屏幕,神情緊張地問道。

  「沒錯,就是他。」

  看著屏幕上的新聞畫面,我回答。

  從下午發現伊織遭到草問擄走後,我的心裡一直有一個疑問,就是為什麼草間拖到現在才對我們動手?如果他真的想要報復我們,十幾年來下手的機會可多了,為何要等到今天?

  不過,看到電視新聞的報導,我終於明白了。「……關西最大暴力團體組織,黑龍會會長高山龍一前日凌晨於自宅遭不明人士以短柄武士刀刺殺致死,警方根據現場遺留物證,已鎖定黑龍會青年幹部草間一馬為重要嫌疑人,現正部署警力積極追緝中……」

  屏幕上,草間一馬的黑白檔案照片被置放在畫面左方,兩眼散發殺氣。

  (犯下這麼大的案子,想必草間的兄弟們也不敢收留他,他大概已經走投無路了,所以才孤注一擲地想要利用我的幽影吧?不過草間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因為我早就失去以前的力量了。

  由於我之前已經在外面吃過了,家裡的晚餐便因此食不下嚥,蒞法葉或許以為我是擔心過度,所以也沒多說什麼。

  換上輕便的居家服後,我一個人坐在房間床上,苦思草間所謂的「老地方」究竟是指何處。

  首先,把不可能的選項,例如妖亟島一類的地方消除掉,範圍必須限制在現實的」方谷市內,而且必須是我和草間都知道的地點。如此一來,選擇便十分有限,大概就只有我家、御影神宮、還有商店街了。(最有可能的,就是商店街,記得黑龍會在商店街後頭有一個分堂樣的據點,那裡也是我第一次遇見草間的地方……但是有一個問題,經過晚間新聞的報導,草問的臉現在很多人都認得出來,商店街又是人來人往的地方,他只要走在路上,一定馬上就會被發現。

  (所以他才要把時間訂在晚上兩點?為了避人耳目?不過商店街到晚上十二點以後,幾乎也都沒人了,何必等到兩點這麼晚?再說,兩點的時候已經沒有電車,我勢必得提早出門,草間卻又叫我不准早到……

  雖然老地方很有可能指的是商店街後面那楝黑龍會的大樓,但我還是無法確定,於是試著撥了幾通電話,想要和草間聯絡,但伊織的手機依舊是關機狀態。

  「可惡!己我罵道,一腳踹在床邊的書桌上。

  (喂,你有沒有什麼想法?)但另一個我毫無反應,從上樓以後,他就一直是這個樣子,可能又睡著了。咚、咚。就在此時,有人敲門。「哥哥,我要進來了。」

  不待我響應,佳奈已經推門走進來。

  佳奈似乎剛洗好澡,髮絲上還有些濕氣,儘管時間尚早,她已經換上了粉紅色的蕾絲睡衣,胸前還抱著一隻不知是熊還是豬的玩偶。

  「你的房間還是一樣亂七八糟。」

  佳奈四下望了望,隨口說道。

  「怎麼了?」

  我把手機放到桌上,問道,「連睡衣都換好,已經要休息了嗎?才八點多而已耶?」

  佳奈一語不發,逕自往床邊一坐,挨到我身旁來,只見她雙頰微醺,神情顯得有些扭捏。

  「今天我要睡這裡。」

  過了半晌,佳奈才開口說話,一說完又急忙解釋:「因為我要監視你,不然你一定會趁我們睡著,半夜偷偷跑出去。」

  「那你的意思是……你今天晚上要睡在我房間裡面?」

  我奇道。

  佳奈遲疑了一會,然後用力點頭。我望了望我倆身下這張單人床,如果把上面那堆被子毛巾全都清掉,大概可以勉強擠下兩個人,但相當程度的肢體接觸仍是不可避免的。見到我的視線落在床上,佳奈的臉突然紅了起來。「你 …你可別想歪喔!」

  佳奈板著臉道,「我只是要監視你,你不准趁我睡著的時候,對我那個……動手動腳的!」

  「我只是在想這張床太小了,擠兩個人有點勉強,沒別的意思。」

  我笑道,「我看想歪的人,是你才對吧?」

  「誰……誰說要和你睡同一張床了!」

  佳奈羞道,「你睡地下啦!床給我睡!」

  「自己闖進我房間裡,還要我睡地上,你也太得寸進尺了吧?」

  「那……那你想怎麼樣?」

  佳奈無理取鬧起來,「反正今天我就是在睡在你房間裡就對了!」

  說完,她逕自掀開床上的涼被,自顧自地躺了下去。

  「這麼早你睡得著嗎?」

  我不禁笑道。

  「少囉唆,我只是先躺著休息而已。」

  佳奈瞋道,「今天到處亂跑,腿很酸啦!」

  「是嗎,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吵你了。」

  我道,不再和佳奈搭話。接著,安靜了大約十分鐘後,躺在床上,背對著我的佳奈開口了。「媽媽在泡澡……」

  她說道,「要過一個小時左右才會出來……」

  「嗯,這樣啊。」

  我隨口回答,其實佳奈在暗示什麼,我早已心知肚明,只是故作不知罷了。

  果不其然,這個回答似乎讓佳奈感到相當不滿,她先是轉身瞪了我一眼,接著用力地把被子抓起來,蒙住自己的頭。

  又過了十分鐘,佳奈突然把頭上的被子拉下,又扔下一句話來。

  「你不准趁我睡著的時候,對我毛手毛腳喔!」

  佳奈再度強調。

  「我知道啦,你快點睡吧。」

  我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答道。

  「唔:…」

  佳奈一臉欲言又止,嘟著小嘴,眉宇之間儘是氣惱,最後瞋道:「哥哥,你會不會太笨了啊!」

  「啊?我又怎麼了?」

  我奇道。

  「我都已經說得這麼明顯了,你還聽不懂嗎?亡佳奈紅著臉反問。、「明顯?」

  我皺起眉頭,「明顯什麼?」

  噗的一聲,一團軟綿綿的東西砸在我的臉上,原來是佳奈將懷中的玩偶往我腦袋扔來。「你做什麼?我又惹到你啦?」

  我不悅道。「你不要給我裝傻,臭哥哥!」

  緊接在玩偶之後,又羞又怒的佳奈撲了上來,掄起兩團粉拳往我額頭、肩膀上敲,「你很討厭耶,明明就知道還假裝不懂!」

  此時,我才哈哈一笑,一把攬住佳奈的腰,兩人往床上一倒,順勢奪去她柔軟香唇。

  佳奈甜甜地哼了一聲,整個人安靜下來,雙手亦緊緊纏繞在我頸上,從她的髮絲之間,透出洗髮精淡淡的人工香氣。

  「討厭,明明知道幹嘛還裝嘛……」

  品嚐香滑片刻後,佳奈把臉別開,半瞋半羞地道,「這樣很丟臉耶……」

  「難得看見你害羞的樣子,當然要多看幾眼囉。」

  佳奈立刻不客氣地往我胸上槌了一拳。「笨蛋哥哥……」

  佳奈嬌瞋道,再次將暖呼呼的香唇送上。我緊緊摟著她,佳奈身上的熱氣透過睡衣,傳遞至體內,我感到渾身一燙,雙腿問的物事便像吹氣球般地堅硬膨脹。

  「啊……」

  佳奈感到那堅挺之物頂著自己的腹部,不禁窘道,「色狼……人家才親你一下而已……」

  我問道:「明知我是色狼,你還親我幹嘛?」

  「唔……討厭啦!」

  佳奈神情羞窘,「問那麼多幹嘛!我就是想親你嘛!」

  依舊摟著我不放。

  又是一陣唇舌交纏,佳奈的呼吸越顯沉重,我遂離開那雙柔唇,沿著白哲的下頷,一路吻去,舌尖在佳奈頸上滑掠。

  「啊……啊啊:…二佳奈幽幽歎息,「哥……哥……」

  隔著蕾絲睡衣,我的手掌緩緩覆上佳奈的胸口,將那對高聳的山峰輕輕捧住。

  掌心一握,手裡滿滿的厚實肉感,溫暖之中充滿彈性,佳奈顯然在睡衣底下並沒有穿其他東西。放開手,隔著睡衣,我輕輕愛撫佳奈的豐乳,指尖似有似無地在那對隆起的山丘上滑過,製造出美妙的輕柔感觸。佳奈輕聲呻吟,上半身微微顫抖,山丘頂端,兩粒高聳的櫻桃也從睡衣底下浮現。我再度捧起那對高峰,緩緩搓揉,指尖逗弄高挺的櫻桃,盡情品嚐那渾圓裡的飽滿張力。沒一會,只見佳奈雙眸濕潤,含情脈脈地望著我,半張的唇嫣紅豐滿,模樣無比嬌羞。

  「哥哥……」

  佳奈輕歎,「把我的衣服脫了……」

  我低下頭去吻她,同時將睡衣從佳奈肩頭卸下。

  映入眼簾的,是一具豐潤勻稱、白裡透紅的美妙嬌軀,圓隆飽滿的乳房慵懶地橫躺在佳奈嬌小的胸膛上,像是一對被柔膚鎖住的白哲露珠,與其下收攏的窄腰和平坦的腹部形成強烈對比,一條細小的白色蕾絲三角褲繫在誘人的臀腿之交,遮蔽了佳奈最為私密的部位。

  我捧住佳奈潔白的雙乳,以口輕輕銜住粉紅色的尖端,陷入乳房的指尖貪婪地吸吮肌膚的溫暖。「嗯嗯……嗯嗯……」

  佳奈緊握著我的手臂,她的乳頭在我口中不時顫抖,激烈的心跳聲穿越厚實的乳房,打在我的掌心上。

  「哥……哥……」

  佳奈嬌喘,腰肢開始不安地蠢動。

  斜眼一瞥,在那塊白色蕾絲的表面,我見到一道隱約的濕漬在佳奈的蜜處上方蔓延開來。

  但我不急著與佳奈結合,我要好好品嚐她每一吋肌膚,讓她的身體完全恢復記憶。

  沿著乳頭,我用舌尖在佳奈的乳暈上畫圓,接著慢慢擴大,邊舔邊吮,把那雙白哲嫩球嘗了個透。

  「啊啊……啊……」

  佳奈仰頭呻吟,她的音量變大了,身子在歡愉的作用下,不時輕微顫抖。

  我再度親吻佳奈,她像是飢渴的旅人一般啜飲著我,幾乎不肯將我放開。

  「哥……」

  佳奈閉著眼睛,顫聲道,「這比夢裡的……舒服多了……」

  「等下我還要讓你更舒服。」

  我輕聲道,話才剛說完,佳奈便用她軟軟的唇將我的舌尖圍陷。我右手往下探去,輕撫佳奈光滑如織的下腹,若有似無地往她股間探去。「嗯!」

  佳奈嚶了一聲,本能地將雙腿合起,將我的手緊緊夾住,讓我無法前進。佳奈摟住了我,她睜開了眼睛,嘴裡吐息灼熱。「哥……」

  佳奈表情迷惘,顫聲問道,「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過去的佳奈也曾經問過我,但當時我並沒有給她真正的答案。

  「當然了。」

  我點頭道,「我最喜歡你了,佳奈,你是我的妹妹啊。」

  「真的?」

  佳奈的表情說不出是恐懼還是歡喜,「那你再說一遍,我還要聽……」

  聽見她這麼問,我可以肯定,眼前的佳奈雖然記憶遭到封印,但過去的感情依舊深植在她心中。

  「你要我說幾遍都可以。」

  我輕輕摟著佳奈,在她耳邊不斷重複。

  佳奈輕輕啜泣起來,她將臉埋在我胸前,眼淚暖暖地滴落在我頸上。

  然後,她抬起頭來,用帶有悲傷滋味的吻覆蓋住我。我不但親吻她,更舐去佳奈臉上的淚痕,她的雙腿亦隨之逐漸放鬆開來。我的手滑進了蕾絲下方,感到指尖穿過一片濕滑的柔軟草原,觸及了隱藏在草原下的火熱蜜貝。

  我用掌心輕輕按摩佳奈肥嫩的恥丘,指頭逗弄著她濕滑的花瓣,上下愛撫。

  「啊啊!啊啊!」

  佳奈仰過頭去,渾身劇顫,酥乳在胸前顛蕩,反應之激烈,明顯與之前不同。

  我抱著她的肩,用深沉的吻抵銷佳奈的呻吟,同時雙手繼續愛撫,一手揉捏乳房,另一手五指輕彈,給予蜜貝全面性的刺激,佳奈的腰就像觸電般地往上彈跳,花瓣深處湧出陣陣熱流,早已給愛液浸透的蕾絲底下,發出響亮的肉音。

  「嗯嗯!嗯嗚!」

  在最後一次的激烈抽播後,佳奈的身子靜了下來,她濕潤的雙眸半睜,神情說不出的嬌羞誘人。

  我將手從佳奈的內褲中拔出,五指上一層透明銀漿,散發著女性特有的酸甜氣味。

  「佳奈,你看。」

  我笑道,把手挪到佳奈面前,「你好濕喔。」

  「笨蛋!你很無聊耶!」

  佳奈大窘,嗓音中還帶著喘,「快把手……哈……擦乾淨!」

  「你怎麼會濕成這樣?」

  我追問道,「老實告訴我,你平常是不是一個人在房間裡「 自我摸索」 啊?」

  「你……你在說什麼啦!」

  佳奈聽了,又羞又怒,挺起身來,作勢要打。

  「你不跟我說,我們今晚就到此結束囉。」

  我笑道,擒住佳奈的手,再度將她摟進懷中。「你……你很奸詐耶!」

  佳奈壓低音量,悴道,臉上神情雖怒,但眼中並無怒意。我笑著吻她,佳奈很快地回應了我,火熱唇舌令人消融。「有時候,半夜醒過來,夢裡的事都記得很清楚……」

  邊吻,佳奈邊柔聲說道,「身子都在發熱……我沒法控制……手自己就往那邊……」

  「一邊想著你……一邊……」

  最後幾個字,幾乎不可聽聞。

  「我也是,佳奈。」

  我緊緊摟著佳奈,道,「我也是一直想著你。」

  「你少胡說。」

  佳奈聽了,眼眶微微泛紅,嬌瞋道,「你平常都不像今天這樣的。」

  「只是你沒發覺罷了。」

  我道。佳奈不答,只是依偎著我。「哥哥,我要脫你的衣服。」

  過了一會,佳奈微笑道,「只有我一個人光身子太不公平了。」

  話才說完,我的上衣和短褲就被佳奈扯下,扔到了地上和她的睡衣作陪。

  沒了衣物的束縛,早已堅挺生疼的陽物傲然挺立,在無盡貪慾的影響下,紫紅色的肉柱有如凶器般面貌猙擰,燒燙的莖部佈滿盤根錯節的青筋,吐著銀露的龜頭冠緣翻起,狀似比白天還要粗大些許。

  「哇啊……」

  佳奈掩嘴驚道,「這、這是什麼……好可怕喔……」

  只見她左躲右閃,不願正對陽物,我心裡一陣好笑,順著佳奈的動作扭腰,總是一讓暴起的龜頭追隨她。

  「你很討厭耶,不要老是用那根對著我啦,我會怕耶!」

  佳奈嘟起嘴,抗議道。

  「怕什麼,它還不都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

  我笑道,抓起佳奈的手,讓她握住陽物。

  「好燙……好大,比夢裡的大多了……」

  佳奈初時只敢握著,過了一會,才戰戰兢兢地在陰莖上撫摸,柔嫩的指尖在燥熱的陽物上帶來一絲清涼之意。「哥:…浩圯樣……舒服嗎?」

  一邊套弄,佳奈一邊望著我,觀察我臉上神情。我笑著點頭,鼓勵她繼續。或許是長久以來受到夢境潛移默化的緣故,佳奈的手法迅速地熟練起來,彷彿早已熟知陽物各處特性一般,從指尖圈簸的力道,到套弄的速度,都恰到好處。隨著佳奈技巧的飛躍提升,美妙的酥麻亦透過肉莖,激烈地衝擊著我。

  見到我快活的模樣,佳奈臉上揚起了一陣笑意,曾幾何時,她已不再懼怕那根猙擰的肉棒,反倒像是捧著什麼心愛寶貝一樣,不斷溫柔愛撫。

  只見她嬌軀挪移,臉離陽物越來越近。

  接著一陣濕熱悄悄地將我包裹起來,佳奈的柔唇覆住了陽物,舌尖在龜頭上掠過,她的頭部上下滑動,吸吮起來。

  銷魂的快意迅速淹沒了我,在歡愉的推動下,我感到陽物在佳奈的口中抽播。

  佳奈望著我,她趴在我的大腿上,閃一兄的嘴唇在陰莖上滑動,我再也按捺不住,腰肢抽顫,精關頓時敞開。「嗚嗯!」

  劇烈抽播的陽物頂著佳奈的上顎,噴放出滾燙的濃漿,佳奈似是沒料到射精的勢道竟會如此猛烈,嗚咽一聲,眉頭深鎖,嘴裡的吸吮便止住了。

  一轉眼,佳奈的腮幫子鼓了起來,她的口中滿滿全是精液,而陽具噴射的速度卻毫無止歇。

  她慌張地看著我,不知如何是好。

  「喝……喝下去……」

  我喘道。

  佳奈的眉頭蹙得更緊了,咕嘟咕嘟的聲音從她的喉嚨裡傳出,將精液一口一口地嚥下。

  如此持續了好一會,陽物的抽顫才終於緩和下來。

  佳奈依舊趴在我的腿上,用怨慰的眼光瞪著我,但嘴始終沒有從陽物上離開過。

  就對著龜頭馬眼,佳奈一陣美妙吸吮,將陽物內的殘精盡數吸出,歡快之甚,我渾身都因此顫抖。

  「你好過分。」

  佳奈將陽物從口中緩緩釋出,肉莖依舊堅挺,只是多了一層黏稠光澤,她瞋道:「就這樣射在人家嘴裡面……」

  「誰叫你把我舔得那麼舒服。」

  我笑道,重新將佳奈抱入懷中,作勢欲吻。「呀!我剛剛才喝……喝了你的東西……嘴裡都是那個味道啦!」

  佳奈窘道,避開我的索吻。「哦?什麼味道?」

  「又黏又腥又苦的,難吃死了……」

  佳奈把頭埋進我的胸口,輕聲道,「可是很奇怪……我一點也不討厭那個味道……」

  我抬起佳奈的下頷,硬是吻了下去,她口中卻無異味,津涎依舊香甜。

  「笨蛋。」

  吻畢,佳奈紅著臉道,「不要只是親我……」

  玉手往下一探,輕輕握住陽物莖部,指腹捧著龜頭下方,往自己腰際提弄。

  我亦將手滑入佳奈雙腿之間,她的內褲早已濕透了,輕輕一捏,便是一陣吱啾水音。

  「哥哥……你下午說,我們不是真的兄妹……真是太好了……」

  佳奈用顫抖的嗓音,重複了白天我說的那句話。

  「那……假如我們是真的兄妹……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抱著我了?」

  她問道。「傻瓜……」

  我緊摟佳奈,在她耳邊柔聲說道:「不論是真是假,我都是你的哥哥,你也永遠是我的妹妹……我不會離開你的……」

  「哥哥……」

  佳奈哽咽道,「我……我也是……我永遠都是你的妹妹……」

  佳奈充滿熱氣的嬌軀主動的往我身上迎來,她急促的呼吸和顫抖的嘴唇顯示著,佳奈期望與我更為深刻的結合。

  「哥……」

  佳奈細聲道,「你進來吧……」

  我扯下佳奈因吸滿了蜜汁而顯得沉重許多的內褲,將陽物的頂端抵著那只早已氾濫成災的肉貝,龜頭佇足在從未有人問津的花門之前,輕輕磨蹬。

  我和佳奈直視著彼此的雙眼,腰肢緩緩前挺,我感到龜頭的前端擠入了一團狹窄的肉裡。

  「啊嗯! 」佳奈咬著下唇,眉頭緊鎖,儘管蜜部已充分濕潤了,陽物穿過處女膜時,卻仍對佳奈造成了傷害。

  「疼嗎?」

  我問道,佳奈輕輕搖頭。

  「一點點而已……不要緊的……」

  佳奈顫聲道,「再深一點,哥哥……我想要哥哥在我的裡面……」

  我捧著佳奈的腰,一分一吋地進入,將那細縫般的秘徑一點一滴地開拓,同時不斷深入。佳奈不住地喘氣,臉上的痛苦神情雖無一開始時那般強烈,但仍看得出相當不適。最後,我感到龜頭前端頂上了一團軟綿綿的物事,知道已經抵達了佳奈的花心,便停下了抽送的動作。

  「啊……哥哥……你在我裡面了……」

  佳奈輕聲歎道。

  我倆緊緊相擁,在床上動也不動,傾聽著彼此的呼吸以及心跳。

  「哥……可以了……」

  過了半晌,佳奈說道,「繼、繼續……」

  我握著佳奈的手,準備重啟抽送,咕地一聲,提腰回抽,滋地一聲,沉腰前送。

  僅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令人無比銷魂,佳奈的處女穴又窄又緊,像八爪章魚一般,在陽物上糾結纏繞,嫩肉層層包裹,輕輕一動,便是陣陣刮吮,歡快之甚,令人脊髓亦為之酥麻。

  「嗚嗯……」

  佳奈眉頭緊蹙,亦呻吟起來,歡愉與痛楚的顏色在她的雙眸裡混成另一種全新的媚態。

  「還痛嗎?」

  我問道。

  「沒有之前那麼痛了……哥哥……」

  佳奈顫聲回答,「你動……沒有關係……」

  我低下頭去,吸吮佳奈乳房上的汗珠,徐徐抽送。

  一來一往之下,逐漸地,佳奈的喘息聲裡,歡愉的音色逐漸多過了痛苦。

  我見狀,亦逐步加速抽送,佳奈的呻吟聲隨之高亢起來,我連忙將她抱起,用深吻覆蓋住她的柔唇。

  佳奈亦緊抱著我,一雙乳房貼著我的胸口,說不出的溫暖舒服。

  腰一沉,陽物頂上佳奈花心,龜頭深深地檮了進去,儘管嘴巴被我封住,歡愉的悲鳴依舊從佳奈嘴角溢出。

  一次、兩次、三次,龜頭頂著花心,或刺或磨,盡情品嚐那至為敏感的嫩肉,佳奈的嬌軀亦隨之酥軟,腰臀隨著陽物進出而前後抽播,愛液泉湧。

  「哥……哥……」

  佳奈顫聲道,在強大的歡快衝擊下,連話都說不清了,「我……我要……」

  「沒關係,洩吧,我也跟你一起洩。」

  我亦喘道,在佳奈處女穴的美妙糾纏下,陽物早已瀕臨爆發狀態。又一道令人神魂迷醉的電流奔過體內,我最後一次深檮,將抽播的陽物擠入花心。「啊啊!」

  佳奈高聲呻吟,「哥哥!」

  蜜肉猛然一揪,捲著陽物,陣陣吸吮,就像是有無數唇舌四處舔舐一般,我再也把持不住,精關失守,將滾燙濃漿全部注入佳奈體內,有那麼一瞬間,眼前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像是融化一般。

  在高潮氾濫的期間,我倆都停止了動作,任由身體隨著激烈的悸動而顫抖。

  回過神來,只見佳奈的雙頰和乳房上浮現陣陣紅潮,她一邊喘,一邊親吻著我,口中的香涎似乎顯得更加濃郁。

  「好厲害……」

  當高潮的歡愉退去後,佳奈低聲道,「它在裡面一直噴熱熱的東西出來……燙燙的好舒服……」

  「你喜歡的話,我還可以再多燙你幾次。」

  我笑道。「哥哥是色狼!」

  佳奈佯怒道,在我肩上咬了一口,「我不跟你說話了啦!」

  作勢欲離。

  我連忙將她摟住,又是一陣深吻,佳奈熱情地回應。

  「哥……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佳奈嬌聲道。

  「還敢說呢,到底誰是色狼?」

  我苦笑道。

  「當然是哥哥啊。」

  佳奈淘氣地笑道,「只不過……我最喜歡色狼哥哥了。」

  雖然才剛射完精,但我一點也不感疲累,陽物依舊堅硬如鐵。

  「既然你這麼說,我還能說不嗎?」

  我笑道。

  捧起佳奈暖呼呼的乳房,一邊搓揉,我再度挺起腰身,準備進行第二輪的征戰。

  佳奈亦用雙腿勾著我的腰,臀部微微上翻,更利我深入。

  輕輕一頂,佳奈股問便咕啾作響,一小時前還是處女的蜜穴,現在卻已滿是愛液與濃精了。

  「啊……啊啊……」

  佳奈立刻陶醉地呻吟起來,知曉了男歎女愛的滋味,小小密穴早已忘卻疼痛,反而翁婪地索食者陽物。我亦腰肢挺送,盡情抽插,享受佳奈體內的美妙感觸。「哈……哈啊……」

  過了半晌,佳奈嬌軀又顫抖起來,顯然又要洩身,「哥……我又要……」

  「放心的洩吧……我也和你一起……」

  我注視著佳奈,兩人十指交扣。我加快抽送速度,準備和佳奈同達絕頂,佳奈的呻吟聲更加響亮了。

  「小日?你和佳奈兩個在房間裡面做什麼?」

  但,就在這銷魂的一刻,蒞法葉的聲音卻從門外響起,「為什麼佳奈一直在叫?」

  我一驚,停了抽送。

  「啊啊!哥哥!不要停!」

  佳奈似乎已經忘我,渾然不覺蒞法葉就在門外,「再一下,再一下就好了!」

  自己挺起腰來。

  「佳奈?你們兩個到底在房裡做什麼?」

  蒞法葉察覺有異,不待回應,逕自推門而入。

  回頭一看,只見穿著白色睡衣的蒞法葉赤腳走進,她頭上裹著一條毛巾,臉土水氣未干,可能是直接從浴室裡出來的。(佳奈的聲音太大,被蒞法葉聽見了嗎?) 「你……你們兩個……」

  見到我和佳奈兩人在床上赤裸相擁,蒞法葉大驚失色。

  (糟了……這下該怎麼辦?)我亦慌了手腳,想要拔出陽物,下半身卻被抽送的本能填滿,難以中斷,加上被佳奈摟得緊緊的,根本動彈不得。

  「哥……哥!」

  佳奈焦急地央求著。

  在肉體歡愉的誘惑下,我不禁再度抽送起來,就當著蒞法葉的面。

  「快分開!你們是兄妹啊!」

  蒞法葉大怒,快步走近床邊,伸手便欲將我從佳奈身上扯開。

  情急之下,我喚出幽影,將蒞法葉的身子整個包覆住,藉以限制她的行動,又以索魂鞭箝住她的嘴,避免她大聲嚷嚷。

  「啊啊!」

  佳奈發出歡愉的喘息,渾然不知母親蒞法葉就在我的身後,「哥哥,我洩了……我又洩了……」

  從蒞法葉的位置,她可以清楚看見我和佳奈結合的部位,意識到這點,我抽送的力道不自主地增強了,下意識地想讓她欣賞我們交合的過程。在蒞法葉突然闖進的刺激下,我精關失守,陽物以極為猛烈的勢道,在佳奈體內狂射,燙得她嬌喘連連。良久,我待射精結束,才緩緩將陽物拔出,整根陰莖上黏糊糊的,全是白濁濃漿。「哥哥……你射了好多喔……」

  佳奈喘道,用顫抖的手捧起陽物,抬起身來,作勢欲將其納入口中。

  下一秒,佳奈像是雕像一般地僵在原地,因為她終於看見我身後的蒞法葉了。只是她看不見幽影,是以蒞法葉在佳奈眼中,只是單純的佇立原地,滿臉怒容。

  「媽媽?」

  佳奈臉色蒼白,呆了半晌,才連忙用床上的涼被遮掩自己赤裸的嬌軀。

  「哥哥,怎麼辦?」

  佳奈不敢和蒞法葉視線接觸,抓著我的手,低聲問道。

  「嗯……」

  我不禁沉思,望著床邊的蒞法葉,甚至還可以感受她的視線像針一樣,透過幽影紮在我的臉上。

  (反正也是遲早的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今晚連蒞法葉也吃了吧!) 「佳奈,幫我一個忙。」

  我道,緩緩走下床,伸手到蒞法葉的腋下,架起她的右手,「你抬那邊,我們把媽媽送回房問裡去。」

  「唔,好……」

  佳奈瞻怯地望了望蒞法葉,見她沒有反應,雖略感困惑,但仍答應了。她包著涼被溜下床來,撿起自己的睡衣,打算穿上。

  「不用穿了。」

  我道。

  「咦?可是……」

  佳奈不安道。

  「還沒完呢,接下來要在媽媽房裡繼續。」

  我和佳奈眨了眨眼,笑道。

  佳奈一聽,整個人楞在原地,半晌,整張臉又紅又白。

  「哥哥……你該不會是想……」

  佳奈顫聲道,「不要啦,怎麼可以對媽媽……」

  「佳奈,你在夢裡見過媽媽對吧?」

  我道,「其實,媽媽也和你一樣,每天晚上做著同樣的夢。」

  「真的嗎?」

  佳奈半信半疑,望向蒞法葉,「媽媽她也……」

  我解開蒞法葉頭部的幽影,收起卷在她嘴上的索魂鞭,刷地一聲,她頭上的毛巾滑落,末端染成綠色的濕亮秀髮散了開來。「你們兩個……到底在做什麼……你們可是兄、兄妹啊!」

  蒞法葉氣得兩眼含淚,話也講不清楚。聽見蒞法葉這麼說,佳奈明顯地退縮了,她低下頭去不敢說話。我轉過身,來到蒞法葉面前。「小日……你……」

  蒞法葉正欲開口,我卻捧起了她的臉蛋,直接奪走她沾滿水珠的柔唇。

  背後,佳奈驚訝地叫出聲來。

  受制於幽影的蒞法葉,無法像今天早上那樣逃跑,是以只能任我親吻,銜著她的柔唇,我將舌尖滑入蒞法葉口中,追逐她閃躲不已的朱杏。

  「嗯嗯!嗯嗯嗯嗯!」

  蒞法葉睜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地轉動頸子,想要逃離我的身邊,但全身都被幽影覆蓋住,根本動彈不得。

  (若我沒記錯的話……合田時我所擷取有關蒞法葉的記憶,全都是以夢國的蒞法葉記憶為主……

  換句話說,重生後的蒞法葉所擁有的,全都是我們在夢國時,與魔婚禮有關的歡愛記憶,只要透過類似的肢體接觸,應該能輕易喚醒。不顧蒞法葉的抗拒,我持續吻著她,感到她的抵抗隨著親吻逐漸瓦解。最後,蒞法葉放棄了反抗,她的舌尖被我吸進了嘴裡,我細細的品嚐,同時感到一股熱意透過她的肌膚傳來。

  「嗯嗯……」

  蒞法葉洩漏出淡淡的呻吟,明顯帶有煽情的意味。

  「住手……小日……不要……媽媽……」

  當我離開蒞法葉後,她緊閉著雙眼,顫聲道。

  然而,蒞法葉的雙頰上,已出現了明顯的紅暈,而且一眼便可看出,那絕非是因為洗澡水太熱的關係。

  「佳奈,我沒騙你吧?」

  我道。

  「真的耶……難道連媽媽也……」

  才剛親身體驗肉體歡愉的佳奈,當然瞭解蒞法葉的表情象徵著什麼,不禁也動搖了。

  「好了,快把媽媽送回房間裡吧。」

  我抬起蒞法葉的右手,示意佳奈幫忙。

  佳奈遲疑了一會,才放下身上的涼被,赤裸著身子走近母親。「佳奈……不要……」

  蒞法葉顫聲道,嘴唇嬌艷愈滴,神情異常誘人。出人意料的,佳奈也捧起了蒞法葉的臉,和自己的母親接吻。蒞法葉嗯了一聲,本能地接受了佳奈的吻。母女倆的唇舌糾纏在一起,發出柔和的陋陋聲。「好甜……和夢裡面一樣……」

  吻完,佳奈輕撫自己的唇,說道。「為什麼……我……啊……」

  蒞汰葉低著頭,激烈地喘息,臉上神情慌亂,已完全不知所措。

  「媽媽,我們……一起下樓吧。」

  扶著蒞法葉的左手,佳奈柔聲道,嗓音微微顫抖。

  我解除了蒞法葉身上的幽影,她沒有反抗,我們遂扶著她走下樓梯,回到一樓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