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養殖者 第二章

  握著剩下的三把鑰匙,我離開了麗子和金蝶兒所在的房間。

  「唷,這不是我們親愛的王子嗎?你終於快活完啦?」

  一關上房門,墨莉絲浪蕩的笑聲便撲面而來。

  轉過頭,只見重生的瓦爾姬麗長女赤裸著身子,斜倚著牆,滴著水珠的烏黑髮絲黏在挺傲的胸脯上,看來像是剛從浴室出來。

  「我現在不能陪你,墨莉絲,還有三間房間等著我呢。」

  我道。

  「……我說王子,你真的打算這樣一間一間的玩?」

  墨莉絲皺眉苦笑,手指窗外,「看看外頭吧。」

  往窗外看去,或許是因為處於山中之故,天色昏暗得快,林間已經瀰漫著一股朦朧的霧氣,燦爛的日光早已不復見,看來很快就會天黑了。

  「想想剩下那幾間房裡有誰吧,王子,你難道想讓她們等上整整一天嗎?」

  墨莉絲道,「如果今天我和珊碧絲運氣不好,剛好是最後才輪到的話,我們可不會和你善罷甘休的。」

  說完,墨莉絲淺淺一笑,緩緩步下了樓梯,往一樓走去。

  墨莉絲這番話點醒了我,確實,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能讓剩下的人在房裡苦等。

  (未來還得在這裡待兩個星期,要是惹她們生氣了,以後難過的可是我啊……

  我攤開手掌,望著掌心裡的三把鑰匙,下了一個決定。

  呀的一聲,我推開貼有白色標籤的厚重木門。

  「心肝……」

  一陣嬌滴滴的叫喚響起,我連看也不用看,便知道房裡是誰。

  一團鮮紅如火的身影襲上,芳郁雌香隨即撲鼻而來,隔著衣物,剎娘豪放的巨乳重重地壓在我臉上,雖是綿軟溫柔,卻是無邊無際,令人窒息。

  「心肝,你終於來了,你可知妾身等你等得多苦?」

  剎娘語氣半嗔半喜,雙手摟著我的後腦,將我的臉緊緊埋在雪峰谷底。

  「呼……呼哈!」

  我好不容易從剎娘懷中掙脫,大大地喘了口氣。

  「剎娘……我有事要……」

  我道,但話還沒說完,剎娘的嬌軀便再度撲上。

  一個立足不穩,我和剎娘雙雙倒臥在床。

  「心肝,妾知道你要說什麼……」

  剎娘嬌聲笑道,「你放心吧,現在那些礙事的人都到了其他房間,再也不能打擾我倆了。」

  「不……我不是說這……嗯嗯?」

  我道,但剎娘紅艷艷的柔唇已經迎了上來,濕熱香甜。

  同時股間一暖,剎娘雙手握著陽物,十指緩緩套弄,光滑的大腿肌膚也不住在下半身廝磨,頓時撩起我一身慾火。

  剎娘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臉頰,我不禁伸出手,將她摟在懷中。剎娘滑溜溜的朱杏一路捲來,勾住了我的舌頭,兩條肉芽立刻情不自禁地黏在一起,深深捲纏。

  剎娘嚶了一聲,我望著她雙眼微睜,一雙碧藍眸子波光搖蕩,像是要灑出水來。

  「心肝……你快要了妾吧……」

  剎娘顫聲道,胸前那對龐然巨物暖烘烘地頂著我的胸口,「那天你半途就走了……妾的處女之身,還等著你來破呢……」

  我聽得渾身發燙,頓時將湧到嘴邊的話拋到雲霄天外,雙手迅速解開剎娘的和服腰帶。

  幾聲窸窣,火紅的振袖和服從剎娘肩上滑落,被我倆扔到一旁。

  突然間,一對龐大的雪白物事佔據了我全部的視野,僅是一眨眼的功夫,我的目光便再也無法從那雙渾然天成的白嫩巨乳上挪開了。

  就像是熟透的沉重果實,剎娘膨圓飽滿的乳房散發著淡淡香氣,在她相形之下顯得嬌小無比的雙肩下方搖搖欲墜,略呈花瓣形狀的乳暈,還有高高挺立的乳頭,都是嬌嫩欲滴的粉紅色。

  我不禁伸出手,用掌心去感受乳房溫暖的沉重,看著那對雪峰在手掌上擴張開來。

  「你喜歡嗎?心肝?」

  剎娘柔聲道,「妾的身子……現在都是你的了……」

  淡淡紅潮在剎娘白皙透明的肌膚下緩緩擴散,我把玩著巨乳的前端,指尖捏著乳頭,感到一股熱勁從柔膩如脂的雪白雙球底下透出。

  剎娘又是一聲嬌喘,乳暈和乳頭像吸了水的海綿一般充血膨脹,純情的粉紅色澤轉眼便被激情的鮮紅所取代,就連身上的香氣也更加濃郁了。

  捏著那幾乎有半根手指高的乳頭,我感到指尖一陣濕潤,仔細一瞧,帶著淺白色澤的液體,正緩緩從剎娘的乳暈、以及乳頭各處滲出。

  (原來剎娘身上的香氣……是乳汁的味道?

  我恍然大悟,手掌裹住剎娘高隆的乳暈和乳頭,握在掌心裡就像是兩個小火爐一般,手指一箍,就像是在把奶一樣地,擠壓起來。

  「啊啊!心肝!」

  剎娘嬌軀劇顫,巨乳下的纖細蛇腰不住扭動,「輕一點……否則妾會……」

  「輕一點?」

  我笑道,把乳的手更用力了。

  「啊啊!」

  剎娘身子反弓,一雙乳微波亂顫,乳頭抽搐,熱烘烘的乳汁嘩啦一聲噴了出來。

  同時,從剎娘的雙腿之間,大股愛液傾洩,看來僅是把玩乳頭,便讓她洩身了。

  「嗯……啊……」

  剎娘嬌喘不已,整個人癱了似的往我身上傾倒,我將她抱在懷裡,深深親吻,抵在我胸前的巨乳還濕漉漉的滲著奶。

  「心肝……妾身要你進來……你怎麼老是玩人家的奶?」

  剎娘柔聲嗔道,眸中波光浪蕩。

  「怎麼?你不喜歡我玩你的奶?」

  我笑道,陽物在剎娘的大腿內側不安分地磨蹭。

  「怎麼會呢……妾的身子是心肝的,心肝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剎娘捧著我的臉,緩緩說道。

  我倆再度擁吻,我捧著剎娘充滿彈性的臀,將陽物緩緩插入那只蜜漿滿溢的處女穴中。

  「心……肝……」

  剎娘媚目半啟,嘴裡輕歎,火燙的陽物正將她狹窄的蜜肉一寸一寸地頂開,蜜肉也緊緊糾纏著陽物。

  在豐沛的愛液潤滑下,我很快地便抵達了剎娘的花心,由下而上地頂送起來。

  「啊……啊嗚……嗚嗯……」

  剎娘緊摟著我,臀部被頂得越翹越高,臉上儘是銷魂之意。

  在挺腰上頂的同時,我抓著剎娘的臀,用力往下一按,龜頭深深捅入花心,剎娘登時再度洩身,嫩肉陣陣抽搐,像是觸電一般。

  「心肝……啊啊!」

  剎娘嬌軀顛狂,口中呻吟不止,但我並不因此而停下動作,反而抽頂得更加激烈。

  整整五分鐘,剎娘歡喜的悲鳴聲沒有停過,她洩了又洩,愛液初時濃稠如蜜,最後清淡如水,豐沛乳汁從乳頭乳暈裡潺潺泌出,當我終於在她花心裡射精時,剎娘已是一身濕黏,上下俱是乳水交融。

  「舒服嗎?」

  我舔著剎娘顫抖的唇,問道。

  「好……好棒……」

  剎娘有氣無力地回答,「心肝……妾的魂都要給你頂飛了……」

  「那就好,剎娘,我有件事要告訴你,有關其他房間裡的人……」

  我道。

  「不行!妾、妾身還不滿意!」

  剎娘扣住我的手腕,「心肝……你……你還不能走!」

  「可是這樣其他人會等太久的。」

  我道。

  「等太久?她們等得有妾身久嗎?妾身等了幾十年了!」

  剎娘恨恨地道,「心肝,你就留在妾的房裡,讓那群賤貨嘗個幾天獨守空閨的滋味吧。」

  「不……剎娘,其實我已經……」

  我見狀,略感為難。

  就在此時,厚重的房門被人給推開了,但是趴在我身上的剎娘因為情緒激動,似乎沒有聽見門板移動的聲音。

  「不行!妾絕對不讓你走!」

  剎娘緊緊纏著我,喊道:「至少,在心肝把這幾十年的份全還給妾身之前,不能離開這個房間!」

  我尷尬地看了看剎娘,又看了看門口的方向。

  「……幾十年哩?那還要上多久呀?」

  伊織用冰冷的嗓音打斷了剎娘的話語。

  「什麼!」

  剎娘一驚,猛然回頭,只見房門口擠滿了人,有墨莉絲、珊碧絲、金蝶兒、銀雀兒、佳奈、麗子等人,而伊織、拉法葉則早先一步走進房裡。

  「這……這是?你們怎麼全都跑到這裡來了?」

  見到幾乎所有人都眾集在自己房門前,剎娘大感意外。

  「剎娘,其實我剛剛一直想跟你說……我已經把剩下的房間全部都打開了。」

  我道。

  「心肝?你為什麼……」

  剎娘不解道。

  「哪有為什麼?我們可是被鎖在房裡枯等了快一天耶!」

  伊織沒好氣地道,「就算影哥哥不來開門,我也會自己從窗戶爬出去。」

  「就、就算這樣,我們也說好了不能進入別人房間的啊!」

  剎娘一聽,怒道。

  「確實如此,不過先違規的是你吧?」

  伊織反駁,「剛才你那段話,不是很明顯違反不得獨佔影哥哥的約定嗎?」

  伊織雙手插腰,身上的紫色半身和服似乎是以剎娘的打扮為基礎再進一步修改而成的,和服的衣襟半敞,露出誘人的鎖骨,下擺則輕飄飄的類似迷你裙,腳上搭配同色的膝上絲襪,但最特殊的卻是其衣袖,竟然是模仿蝴蝶羽翼的形狀。

  (這套農服……我是不是在哪看過?好眼熟啊……

  雖然眼前剎娘和伊織之間的緊張氣氛可說是一觸即發,但我卻渾然不覺,心思完全集中在伊織的服裝上。

  「少……少囉唆,妾在自身房裡做什麼輪不到你們說話。」

  剎娘反擊。

  「那可不行。」

  拉法葉往前一步,正色道,「那天我們已經約好了,如果發現誰有獨佔小日的企圖,大家就要一起制裁她。」

  因為拉法葉的表情和平時沒什麼太大不同,所以旁人或許無法察覺,但我立刻發現她其實相當的生氣,可能是因為一走進別墅就被銀雀兒騙進房間裡反鎖之故。

  「你……你……這裡可是我的別墅啊!」

  剎娘又羞又怒,說話方式也恢復成平時的樣子,「是你們說沒有安全的場地,我才借給你們的,我都付出這麼多了,讓我多享受一點也是無可厚非吧?」

  「說到這個,你願意提供安全的場地讓大家聚在一起,我當然是很感激你,」

  拉法葉笑道,但笑容一閃即逝,「不過,這和你想要獨佔小日是兩碼子事,麗子!過來幫我一下!」

  麗子聞言,隨即從門外圍觀的人群裡走進房中,和拉法葉一起靠近我和剎娘。

  「住……住手!你們想幹什麼?」

  剎娘驚慌地抓著我,「銀雀兒!金蝶兒!快阻止她們!」

  「沒辦法,我看你就認命吧,」

  金蝶兒抱著銀雀兒站在門外,歎道,「再說,這個無聊的規矩一開始還是你提出來的不是嗎?」

  銀雀兒倚在姐姐身上,她上半身還是那件西裝外套,只有下半身赤條條的,兩條腿上閃亮亮的都是愛液,腰肢還止不住的發顫,連站著都很勉強,顯見是受到拉法葉和佳奈的無情夾攻。

  「對……對不起,娘娘……」

  銀雀兒顫聲道,嗓音酥軟無力,「小的……動不了了……」

  「心肝!你快把這些人都趕出去!」

  剎娘見狀,只能轉而投向最後的依靠,「別讓她們欺負妾身!」

  「唔……我說……」

  我開口。

  「你想說什麼?嗯?」

  伊織望著我,微笑道,那是個宛如百萬噸級冰山的微笑,淡淡的寒氣令人全身僵硬。

  「什……什麼也沒有……」

  我垂下頭去,低聲道。

  「心肝?」

  剎娘大驚。

  「好了,好了,你也別老是賴在床上,和我們出去吧。」

  拉法葉和麗子一人一邊,硬是把剎娘從床上架下來,剎娘甫洩身,手腳酥軟,根本無法反抗。

  「校長,放心吧,我們不會讓你難過的,相反的,還會讓你飄飄欲仙呢。」

  麗子冷淡而不帶感情地說道,「管你是幾十年還幾百年份,我們馬上就全部都還給你。」

  「不……心肝救我!」

  目送著在眾人簇擁下,被「護送」出房外的剎娘,我只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沒一會,房裡就只剩我和伊織了。

  「虧你還想的到我們啊,我還以為會就這麼等到天黑呢。」

  伊織笑道。

  「呃……要是讓你們等那麼久,我看我以後日子也很難過了……」

  我苦笑道。

  「哼,算你還有自知之明。」

  伊織點頭,接著她上半身探出門外,輕聲道:「可以進來了。」

  一道潔白的身影隨即怯生生地走進房中,清雅走了進來。

  只見她面帶羞赧,身著一襲和伊織相同款式的半身和服,就連絲襪亦是同樣花色,只是伊織的是清一色的紫,她則是清一色的白。

  此時,我終於想起來了。

  「這……這是你們以前在妖亟島時穿的衣服!」

  我驚道。

  「唷,你總算想起來啦?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伊織笑道。

  「小……小影……」

  清雅低聲道,雙眸柔柔地望向我,「阿姨穿成這樣……還可以嗎?」

  我連忙跳下床,上前一步,將清雅抱在懷裡。

  「抱歉讓你久等了,清雅。」

  我道,「你這樣很好看啊。」

  「下……不會……」

  清雅緊緊地摟著我,幽幽歎道,「反正都等了這麼久,也不差這半天……」

  喀嚓一聲,伊織把房門關上,從袖中取出鑰匙,重新上鎖。

  「咦?」

  我奇道,「其他人不是在樓下等我們嗎?」

  「是呀,只是要麻煩她們多等一下了。」

  伊織淘氣地笑了起來,我立刻會過意來。

  「可是這樣你不是就和剎娘一樣違規了嗎?」

  「違規的是那頭母老虎,不是我。」

  伊織依偎到我身旁,我右手一攔,左擁右抱地,將伊織母女倆一起摟入懷中,「因為規矩是只有我才能獨佔影哥哥。」

  說完,母女倆默契十足地同時將柔唇奉上,兩條香滑朱杏不由分說地往我口裡鑽,勾黏纏吮,吻成一片。

  吻著吻著,突覺下頭一陣暖意,低頭一看,伊織和清雅各伸出一條腿勾著我輕輕磨蹭,光滑柔膩的絲襪質感說不出的舒服,令人心癢難耐。

  「伊織……你不怕其他人抗議嗎?」

  我不禁問道。

  「你有聽到誰來抗議嗎?」

  伊織甜甜笑道。

  「這……確實是沒有……」

  關上門已經好一會了,在外頭的眾人應該都已經發覺,但卻沒有一個人敢過來敲門。

  仔細想想,這根本就是理所當然,除了剎娘以外,其他人根本不敢和伊織對抗,因為在她們的記憶裡,伊織總是佔了上風。

  「影哥哥……你今天用了幾個人了?」

  伊織輕聲問道,將我拉回眼前的色香世界。

  「四、四個……」

  我猶豫了一會,但還是照實回答,「加剎娘五個……」

  「那你不給我們母女倆每人各五次,我們就不讓你出去。」

  伊織笑道。

  「伊織……你不要亂說話,」

  清雅聽了,連忙道,「五、五次哪裡夠呀……」

  我和伊織一聽,都望向清雅,將她瞧得滿臉通紅。

  「因……因為夢裡頭,小影一進來,我不是馬上就洩了嗎?」

  清雅面帶羞窘地解釋,「所以五次根本不夠……至少也要十五次……」

  「別說十五次了,五十次我都給你。」

  我笑道,手掌在清雅和服裙擺下重重一捏,她底下一絲不掛,手指可直接掐進臀肉之中,清雅隨即嚶了一聲,雙頰更紅了。

  我們再度接吻,三人吻得難分難解,好像連唇都要融在一塊似的。

  不約而同的,伊織和清雅從我身邊離開,母女倆擁著彼此的腰,神情嬌媚地往床邊走去。

  走時,她們勻纖合度的雙腿,以及小巧的翹嫩臀部,就像是一對並排的鐘擺,以完美無缺的時機,一左一右,搖曳生姿。

  面對著我,伊織和清雅站在床邊,緩緩解開彼此的和服腰帶,幾聲窸窣,腰帶滑落,和服衣襟開敞,在兩人的胴體中央辟出一道誘人的長廊,母女倆玲瓏如玉的乳房,好比細長瓶口般收攏的窄腰,以及濕潤欲滴的蜜處,部在衣襟下方若隱若現。

  「媽,讓影哥哥看看我們平常是怎麼玩的。」

  伊織牽著清雅上床,溫柔地將母親壓在身下,輕聲道。

  「你這孩子真是……」

  清雅已經按捺不住,口中陣陣嬌喘,「就要讓媽媽在小影面前丟臉……」

  雖說如此,清雅卻只是嬌媚地朝我一瞥,便默默地將伊織的舌尖含進口中,母女倆隨即激烈擁吻,鮮紅朱杏在兩對柔唇之間來回穿梭,被香涎染的晶亮。

  「嗯……媽……」

  伊織柔聲道。

  「伊織……你進來……進來媽媽裡面……」

  清雅用挾帶慾火的撩人嗓音喚道。

  伊織腿一伸,從外往內勾著清雅的膝蓋,絲襪的光澤讓母女倆的腿看起來宛如一窩生著滑膩纖維皮膜的水蛇,正在以身相互糾纏,來回廝磨的模樣妖艷無比。雙腿相勾外,伊織還伸出手來,白皙的指尖在母親的大腿內側輕輕刮掠,越探越深,逗得清雅雙膝發顫,兩股緩緩朝左右開敞,露出在大腿深處綻放的多汁花蕾。

  「啊……伊織……」

  清雅喊著女兒的名字,伊織的指尖來到了她呈現精巧扇形的花瓣上,手指夾著濕潤的肉瓣,上下滑動,掌心則壓在清雅的蜜蕾上。

  在伊織的愛撫下,清雅的腰肢受不住地顫抖起來,她的右手不安分地挪向了伊織的臀,握著女兒翹挺的臀肉,清雅一邊愛撫,一邊將其掰開,露出其下淺紫色的後庭花。

  彷彿事先約好一般,就在伊織將指尖探入清雅蜜處的同時,母親的指尖也陷入了女兒的菊中。

  「媽……媽……我愛你……」

  伊織顫聲道,她的臀抵著清雅的大腿,蜜處在光滑的絲襪上磨蹭,腰肢微微抽搐。

  「嗯……伊織……媽媽……媽媽也愛你……」

  清雅用火熱的嬌喘回應。

  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母女倆捧著對方的臉蛋,貪婪地接吻,唇舌纏絡,激烈地幾乎連牙齒都快黏在一塊。

  伊織腰部的動作激烈起來,被蜜處滑過的白色絲襪吸飽了蜜,呈現厚重的淺灰光澤。

  她們纖細的手指就像是通體潔白的節肢動物,盤踞在彼此最為敏感的部位上,用難以形容的淫猥動作扭動擺盪,從肉體深處擷取出一波又一波的感官歡快。

  「啊啊……啊啊!媽媽!」

  很快地,伊織發出了絕頂的呻吟。

  「伊織……伊織!」

  清雅的指尖深深陷入伊織的臀肉,急促地喘息。

  母女倆同時達到了高潮,從我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見那雙美臀在快感下不由自主地痙攣,透明的愛液隨著肢體的痙攣,從花辦深處大股湧出,在絲襪上擴散成美麗的花紋。

  伊織和清雅相視而笑,然後一起望向我,滴著香涎的舌尖挑逗似的在空中交纏。

  我看得渾身血脈賁張,再也無法忍耐,來到兩人身邊,抓起伊織的臀,陽物筆直地進入了她才剛達到高潮的蜜肉之中。

  「啊啊!」

  伊織嬌軀一顫,用充滿歡喜的口吻喊道,「影哥哥!」

  我開始挺腰抽送,龜頭直捅花心,一下又一下地頂進伊織的嫩肉裡,她只能不斷嬌喘,蜜肉一抽一抽地往內卷。

  「伊織……小影的……怎麼樣?」

  清雅望著伊織,面帶妒羨,問道。

  「好……好深……好棒……」

  伊織顫聲答道,陷在母親蜜肉中的指尖也顫抖起來。

  「伊織,你弄媽媽……」

  清雅喘道,「像小影弄你那樣弄媽媽……」

  說完,伊織的手腕便在母親雙腿間前後抽送起來,只聽得愛液滋滋作響,清雅很快便開始呻吟。

  受到陽物的刺激,伊織的高潮持續著,當我在她體內射精時,清雅也二度高潮,三人於是同時陷入絕頂。

  「不要停……影哥哥……一邊射……」

  伊織喘道,她的手抽了出來,和清雅緊緊相擁,「一邊頂我……不要停……」

  在絕頂的狂亂中,我不斷拙送,陽物一邊抽搐著射精,一邊捅著伊織收縮的顫抖花心,她的高潮持續著,似乎只要我不中斷抽送,蜜肉裡的歡愉便不會停止。

  「媽……影哥哥他……一邊干我……一邊在裡面射精……」

  伊織顫聲笑道。

  「別說了……你讓媽媽……好嫉妒……」

  清雅吮著伊織顫抖的舌尖,嘴裡呢喃。

  我低下頭去,親吻兩人的唇,她們的舌尖一起擠了進來,急促的火熱呼吸都打在我的臉上,我索性伸出舌頭,讓母女倆盡情吸吮。

  伊織的高潮延續著,當我將射精完畢的陽物拔出時,她的下體已經被一層厚重的黏沫給淹沒了。

  「換你了……媽……」

  伊織雙頰泛紅,躺在清雅身上,氣喘吁吁地道,腰臀還兀自抽動著,「這下你開心了吧?」

  「討厭……你這孩子,就愛逗媽媽……」

  清雅面露嬌羞,在伊織唇上重重一吻,兩眼卻滿是期待地望著我。

  伊織翻過身,和清雅並肩而臥,母女倆手牽著手,就像是姊妹一般,同時對著我笑。

  我在兩人中間躺下,左摟右抱,不約而同地,伊織和清雅分別伸出一手,握住濕漉漉的陽物,套弄起來。

  一陣深吻後,伊織牽著清雅,讓她跨坐在我的身上,花門對準陽物,清雅沉腰下坐。

  滋滋滋地,龜頭進入了清雅緊實多汁的肉壺裡。

  幾乎是在陽物捅入花心的同一時間,清雅嬌軀一顫,蜜肉整體收縮抽搐,猛然洩身。

  「啊啊!小影!」

  清雅喊道,腰肢已經無法控制的痙攣起來。

  「影哥哥,讓我媽在下面。」

  伊織道,我依言而行,將清雅壓在身下,握著她的雙手,繼續抽送。

  「小影……我……要……」

  清雅神情恍惚,眸中淚珠滾落,我輕輕吻著她的唇,但腰肢仍不留情地抽送著。

  「放心地洩吧,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我道,受到過去記憶的影響,只要我進入清雅,她便會立刻洩身。

  「抱緊我……小影……緊緊抱著我……」

  清雅顫聲道。

  我放開清雅雙手,轉而將她緊緊摟入懷中,陽物也因此入得更深,幾乎都要將她的花心給頂穿了。

  「啊……噫噫!」

  清雅高亢呻吟,之後便沒了聲音,嬌軀觸電般地上下顛抖,扭得連床都嘎吱作響。

  我壓著她,一邊欣賞清雅欲仙欲死的表情,一邊不斷抽送。

  忽然,我感到會陰處一陣濕熱,一道濕暖正裹著肉囊,在會陰處來回蠢動,突如其來的強大快感頓時令我渾身一顫。

  (是……是伊織……她在下面舔我……

  在伊織巧妙的蛇吻下,沒多久,我便在清雅花心深處射精,滾燙的精液打在嫩肉上,灼得清雅嗚咽起來。

  「小影……嗚嗯……」

  清雅表情似哭又似笑,「我好舒服……舒服得快死了……」

  「你不會死的,我還要讓你更舒服呢……」

  我喘道,再度親吻清雅。

  清雅用顫抖的唇迎接我,她的腰停止了抽動,蜜肉的抽搐也告一段落,但這並不表示我們的纏綿已經接近尾聲。

  清雅的花心緩緩後退,龜頭順勢深入,頂上了一個帶有韌性的肉圈,我頂著她,緩緩扭腰畫圓,用龜頭親吻那肉圈的缺口。

  緩緩地,清雅的子宮頸鬆了開來,我立刻挺腰,深深地進入了她。

  「影哥哥……你進去了嗎?」

  伊織曾幾何時,人已經貼在我的背後,對著我的耳朵呼氣,「我的家……感覺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極了……」

  我不禁歎道,龜頭已經抵在清雅子宮壁上。

  「嘻嘻,那你要好好享受才行喔。」

  伊織的唇貼了過來,濕潤的眸子裡,閃爍著濃稠的歡愛之色。

  「你運氣很好,影哥哥……」

  邊吻,伊織輕聲道,「我們母女兩個……今天都是危險期……」

  我聽了腰骨一熱,滾燙精液頓時在清雅子宮中爆發開來。

  「啊啊!啊啊!」

  清雅抓著床單,嬌軀又是一陣亂顫,神情癡狂之至。

  伊織吮著我的舌尖,她的手掌捧著肉囊撫弄,更加強了射精的勁道。

  「多射一點,影哥哥……」

  伊織道,「以前欠她的,你這一次都要還給她才行……」

  「啊……清雅……」

  在巨浪般的歡愉沖刷下,我不禁喘息,「生……生我的孩子吧……」

  「嗯……嗯嗯……」

  清雅臉上閃過一絲憂色,她顫聲道,「小影……我願意生……但是……」

  「別擔心,媽媽,這一次你不會生出奇怪的東西了……」

  伊織笑道。

  「真……真的嗎?」

  清雅依舊不敢相信,「不會像夢裡一樣?」

  「不……絕對不會的……我保證。」

  我喘道,現在這具身體已是不折不扣的人類,和意識宇宙的連結也早已斷絕,過去使清雅產下魔胎的因子,如今早已不復存在。

  「嗯……我相信你……」

  清雅的子宮抽搐起來,就像是握拳一樣地裹住了龜頭,「讓我……讓我生吧……小影……全部……全部都射在裡面……」

  我將清雅抱起,把軟綿綿的嬌軀摟進懷中,深深親吻,伊織也立刻加入,三人再度吻成一團。

  「啊啊……小影……伊織……」

  清雅幽幽歎道,「我……我好幸福……」

  「嗯……媽媽……」

  伊織抱著我和清雅,輕聲呢喃,「我也是……」

  良久,當我終於結束射精,將陽物從清雅體內拔出時,大量濃稠精液便順勢湧了出來,轉眼將清雅的下體染成一片白濁。

  「媽媽,舒服嗎?」

  伊織拂去清雅額上的汗水,笑問。

  「傻孩子……你馬上就要有弟弟或妹妹了……」

  清雅微笑,答道。

  「那有什麼,你馬上要有孫子或孫女了呢。」

  伊織笑道,低頭便往清雅唇上吻去。

  「嗯……嗯嗯……」

  輕啜著伊織的舌尖,清雅顫聲道,「伊織……我們……我們母女倆……一起……一起懷孕……一起給小影生孩子……」

  伊織轉過頭來望向我,小巧蜜貝裡滴著精,鮮紅的花瓣微微顫抖。

  「你聽見我媽媽說的話了?影哥哥?」

  伊織甜甜地笑道。

  「當然,一字不漏。」

  我道,捧著伊織的臀,從後方再度進入她火熱的花心,抽送起來。

  在熾熱的歡快中,我進入了伊織的於宮,龜頭被光滑柔韌的肉壁給箍了起來,我開始挺腰抽送。

  伊織將臉枕在母親的肩膀上,忘我地嬌喘;清雅摟著女兒,癡癡地望著我,望著我和伊織合為一體的部分,雙手慢慢地捏住伊織的臀,指尖鑽進了女兒濕熱的菊中。

  我感到陽物在伊織的最深處不受控制地扭動,無數的白濁種子正數以萬計地奔灑在她名為子宮壁的肥沃土壤裡。

  「啊啊!影哥哥!」

  伊織喊道,子宮像是在吸納精液般地痙攣收縮,「龍根……用龍根……噫噫!」

  在劇烈的歡快中,我喚出龍根,沿著兩人的雙腿,捲向她們的三隻美妙蜜穴。

  「這……這是什麼?」

  清雅一驚。

  「這是影哥哥的好東西,媽媽,」

  伊織笑道,高潮令她雙眸恍惚,「他要一次把我們倆都干足呢。」

  無聲無息地,龍根已經鑽入了母女倆的體內,將她們的蜜肉和菊門深深地填滿,漆黑的鞭尾在兩人的股間激烈搖擺著。

  「啊啊……啊啊……」

  清雅張著嘴,說不出話來,母女倆的下半身一上一下地抽動。

  我按著伊織的臀,忘我地抽送,整個人都沉溺在白熱的歡愉之中。

  伊織和清雅趴在我的胸膛上,雙頰燒紅,不住喘息。

  我捧著母女倆的臀,指尖不安分地在她們尚未收攏的菊門前逗弄。

  窗外雨聲淅瀝,或許是因為如此,我感到有些昏昏欲睡,大半日來連番征戰的疲勞也逐漸浮上檯面,我摟著伊織母女,枕著她們甜蜜的體溫,閉上了眼睛。

  喀啦!碰咚!

  在這昏昏沉沉的靜謐之中,聽來格外刺耳的聲響從衣櫃中傳出。

  「……嗯?衣櫃裡好像有東西?」

  伊織抬起頭來,奇道。

  「哎唷,不會是老鼠什麼的吧?」

  清雅不安道。

  「這麼大的聲音,一定不會是老鼠。」

  伊織坐起身來,望向衣櫃。

  喀啦喀啦!

  彷彿是在抗議著什麼,衣櫃裡的噪音變得更加劇烈,而且很明顯不是什麼小動物,因為衣櫃的拉門被踢得都快要掉下來了。

  「……該不會有人被關在裡面吧?」

  清雅驚道。

  「……對了,我在其他房間裡,都沒有看到雪川那傢伙。」

  伊織道,「可是她今天早上確實有來啊。」

  「難道……她被剎娘關在裡頭?」

  我不禁大驚,心念一動,利用索魂鞭打開了衣櫃的拉門。

  只聽聞咚地一聲,一個縮成陀螺狀的白色物事滾了出來。

  但仔細一看,那可不是什麼陀螺,而是個人!

  雙手手腕被膠帶綁在雙腳腳踝上,整個人縮成平常的四分之一,穿著白色外套的雪川,眼睛和嘴巴都被黑色塑膠束具給綁著,在地上滾了兩圈,最後撞到床腳旁。

  「嗚嗯……嗚嗚嗯嗯……」

  由於眼口被制,雪川只能用鼻音發出微弱的呼救聲。

  「影哥哥,我們得趕快幫她把手腳鬆開,」

  伊織正色道,「雖然不曉得雪川被關在衣櫃裡多久,但長時間不能活動的話,身體是會出問題的。」

  我們三人立刻跳下床,七手八腳地扯下雪川手腳上的膠帶。

  但雪川的四肢似乎都發麻了,好一會無法動彈,為了促進血液循環,我們不停揉著她纖細的手腳。

  同時,清雅解下雪川臉上的黑膠眼罩,只見她兩眼泛紅,細細的眸子裡淚珠滾滾。

  「怪了……這個東西怎麼黏得這麼緊?」

  用雙手抓著雪川口上的束具,伊織試著將其拔除。

  「嗚嗚……嗚嗚!」

  雪川上身顫抖,面露痛苦,口裡的束具逐漸鬆開,驚人的是,束具下頭竟有一根沾滿唾液的黑亮條狀物,深深陷入她的口腔。

  「天啊……這是什麼?」

  清雅大驚。

  隨著伊織的拉扯,那根黑亮的物體歪曲著身子,從雪川嬌小的嘴裡溜了出來,長度近乎十五公分,仔細一看,竟是根特製的假陽物。

  「啊啊!咳咳……咳咳咳!」

  獲得解放的雪川由於呼吸過猛,咳起嗽來。

  「竟然把這種東西塞進別人嘴裡,那頭母老虎到底在想什麼?」

  伊織啐道,信手一扔,把滴著唾液的黑色陽物丟到一旁。

  「嗚嗚……嗚嗚……」

  躺在清雅的懷裡,雪川捂著臉,抽泣起來。

  「真可憐,被那樣關在裡面,一定很難受。」

  清雅歎道。

  「影哥哥,這回你也看到了,」

  伊織不懷好意地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唔……如果剎娘真的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

  我道,「我可得想辦法好好處罰她才行……」

  「可……可……」

  此時,雪川嘴裡咕噥起來,「可……可惡……」

  「雪川?你還好嗎?有沒有哪邊不舒服?」

  我連忙問道。

  「可惡……就算我是奴隸……也不是你的奴隸啊……竟然這樣對我……該死的老妖婦……」

  雪川咬牙切齒,細薄如線的雙眸也怒得睜了開來。「以前也好……現在也好……這一次……我再也不會饒過你……」

  「雪川?」

  我驚道。

  突然之間,雪川從清雅懷裡跳了起來,一把將我和伊織推開,拉開房門,整個人像箭一般衝出走廊。

  接著,在眾人的驚叫聲中,只聽得雪川用顫抖的嗓音怒吼:「我要宰了你。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