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邪犽 第二章 記憶

  熟悉的夢境又再度上演,解救了受枷鎖和炎漿之刑的自己,那人正踏過赤煙靠近。

  (不行……不能看他!快回頭!那熟悉又陌生的嗓音急切的說。

  「不,我要看,我要看他到底是誰。」

  墨雲心道,拒絕離開夢境。

  赤煙散去,煙霧中走出一人,膚發盡紅如火,身上刻滿了歪扭的秘符,除腰間繫著一條黑巾外,幾乎一絲不掛。

  那有如滾滾業火的閃爍雙眸,剛強剽悍,筋肉糾結的高大身軀,正是赤賁天尊邪犽。

  「爹……果然是爹爹!」

  墨雲驚喜,欲撲上前去,手腳卻無法動彈。

  「娘,孩兒來救你了。」

  只聞邪犽如此說道。

  「娘?爹爹,我是女兒啊?」

  墨雲奇道,但她的聲音似乎無法傳遞給面前的邪犽。

  (邪犽……住手……別為娘釀下大錯……那奇妙的嗓音又在腦中響起。

  「娘,你在胡說什麼!」

  邪犽激動起來,雙爪往墨雲腳下的木樁擊去,「這根爛木頭,我馬上就斷了它!」

  墨雲困惑不解,只能默默觀看夢境發展。

  不論邪犽如何施展妖力,木樁卻是紋風不動,最後他無奈,只能扯下墨雲身上的枷鎖,雙臂一展,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啊……爹爹……」

  邪犽的體溫將墨雲團團包圍,墨雲只覺耳邊心跳如雷,從頭到腳都熱了起來。

  「娘……」

  邪犽顫聲道。

  (孩兒……我的孩兒……(只恨上天玩弄……否則……娘多希望能和你做對平凡母子……愛恨交織,難以形容的激烈情感瞬間湧上了墨雲心頭,將她整個人都吞沒了。

  夢境消滅。

  睜開眼睛,墨雲發現自己緊摟著邪犽,淚流滿面。

  「爹爹……」

  墨雲慌張從床上跳下,拭去臉上淚水,一顆心跳個不停。

  難以理解的狂暴情緒在體內咆哮,墨雲不知這情感由何而來,更加混亂困惑了。

  「我……我是爹爹的女兒……但……夢裡所見到的究竟是……」

  墨雲按著胸口,在床邊坐下,口裡喃喃自語。

  自己身為天尊之女乃是無庸置疑,但夢境中所見到的天尊卻喊自己為娘,這令墨雲大惑不解。

  再往邪犽胸口望去,九千院娘娘留下的傷口如今多已結痂,粗大的爪痕凝聚成土茶色的痂塊,橫過邪犽身軀各處,看來極為猙獰。

  (爹爹的傷口結痂了,看來娘所說的法子真的有用……墨雲稍稍寬心,目光遂往邪犽下身望去。

  「啊!」

  一瞬間,墨雲雙頰羞紅。

  只見一根通體赤黑、銅芯鐵骨的陽物在邪犽雙腿間高高聳立,幾有半臂長短。

  烏黑的龜頭肉冠怒張,肉莖上爬滿盤根錯節的紫筋,兇猛猙獰的模樣,一點也不遜於九千院留在他身上的爪痕。

  「啊……啊啊!」

  墨雲背脊一陣寒意,臉上忽紅忽白,顫聲呻吟,退開半步。

  令人痛恨的心病又發作了。

  兩個時辰之後,墨雲拉扯著沉重的身軀再度來到邪犽身旁。

  「別……別去看那邊就好了。」

  墨雲喃喃自語,但話才出口,一雙眸子便不由自主地往邪犽胯下望去。

  儘管馬上便轉回頭來,但男根高挺昂揚的形狀已像烙印般深深刻劃在墨雲的眼底,揮之不去。

  「啊……啊!」

  墨雲按著胸口,只覺身上像是有萬斤重擔,難以呼吸。

  「不……不要去想它。」

  墨雲顫聲道,將身上衣物隱去,緩緩爬上邪犽腰際。

  邪犽的體溫滲進墨雲的肌膚,多少減緩了她心中的痛苦與恐懼。

  「爹爹。」

  墨雲低聲呼喚,在邪犽胸膛躺下,肌膚緊密交疊。

  突然,墨雲感到一塊烙鐵樣的東西燒燙在她雙腿之間,渾身為之一顫。

  原來以墨雲的姿勢,邪犽高聳的陽物竟正好抵在她光滑的蜜裂下方。

  「糟了……爹爹的……正好在那兒……」

  墨雲驚道,連忙想變換姿勢。

  此時,仍處昏迷的邪犽竟雙手一環抱,將墨雲緊緊摟住。

  「爹爹?」

  墨雲大驚,但仔細一看,邪犽雙眼依舊緊閉,呼吸亦仍微弱,不像恢復意識的模樣。

  「娘……娘……」

  邪犽枯噥道,似是夢囈。

  墨雲掙扎了好一會,卻無法掙脫邪犽的雙臂,不得已只能讓邪犽就這麼抱著,那火燙陽根便這麼貼著她嬌小的嫩肉,高亢的體溫不斷滲入血肉之內。

  「啊……嗚……」

  墨雲雙頰潮紅,心跳如雷,在心病作祟下,邪犽的摟抱令她手足無措,又驚又恐。

  一刻鐘的時間就像十個晝夜那麼漫長。

  好不容易邪犽的雙手鬆了,墨雲連忙翻身下床,兩腳著地時一腿軟,還差點跌落在地。

  「啊……哈……哈……」

  一邊喘氣,墨雲一邊拭去額上豆大的汗水。

  無意識的,墨雲的雙眸又飄向了那剛挺的陽物。

  赤黑肉莖上沾著一抹晶瑩水光。

  「那是?」

  墨雲用顫抖的指尖,往自己雙腿深處探去,在發燙的蜜肉周圍是一股黏暖的濕意。

  難捱的兩個時辰又過去了。

  墨雲的雙眸再也沒有從邪犽的胯下挪開,望著那具雄偉的陽物,墨雲只覺一身血肉好像都要翻過來似地沸騰難耐,但越是想要與邪犽親近,心中的恐懼便越是冰冷,像是根銳利的木樁殘酷地將她頭尾貫穿,固定在地。

  「時間到了……得幫爹爹才行……」

  墨雲蹣跚起身,嬌小身軀遍體濕滑,全是冷汗。

  再度來到床邊,正欲爬上時,墨雲發現一件不尋常之事。

  只見邪犽的陽物上不知為何竟突然出現了許多細小傷口,墨黑妖血像是露珠般從肉莖裡點點滲出。

  「這是?」

  墨雲大驚,心病頓時止了,「怎麼會有這些傷的?剛剛還沒有啊!」

  「這下該如何是好?」

  墨雲焦急萬分,眼見滲出的血珠越來越大,已開始沿著陽物滑淌。

  「記得我以前要是哪裡受傷,娘都是……」

  情急之中,墨雲不及細思,小口往陽物湊去,舌尖探出,便往肉莖上舔去。

  「啊……嗚!」

  辛辣嗆鼻,邪犽妖血在墨雲口中擴散,將她震得腦髓酥麻,渾身發抖,只舔了一口,便非得深深調息數次才行。

  回過神來,只見剛才舔過的地方烏血不再滲出。

  「看來……這真的有效……所以我只要這樣……替爹爹舔……」

  墨雲喃喃自語。

  眼見烏血沿著陽物流到了邪犽大腿內側,墨雲再不猶豫,來到他雙腿之間,頭一低,趴臥下去,舌尖沿著陽物筋線小口小口地舔舐起來。

  如此舔了又止,止了又舔,也不知過了多久,邪犽陽物上的烏血早已不剩半滴,取而代之的是墨雲溫暖晶瑩的津涎如銀霜般附著在燒燙的粗大肉莖上。

  墨雲卻不因此止息,舌尖沿著肉莖往上,在龜頭肉冠的內側細心舔舐,在肉翼兩側親吻,最後將唇印在馬眼上,溫柔地吸吮起來。

  (爹爹的……味道……邪犽的體味麻痺了墨雲的心神,她像是恍惚一般,雙手捧著陽物,唇舌交疊,齒牙輕嚙,吻了又吻,吮了又吮,舌尖在肉莖上上下下,鉅細靡遺地舔了十幾回,仍不覺疲累。

  熟悉氣味繚繞在墨雲口鼻之間,一旦親口接觸,那模樣猙獰的粗大陽具竟越吮越感親密難分,儼然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無異。

  (我……以前好像也這樣幫爹爹舔過……是什麼時候?一邊撫弄陽物,墨雲本能地將肉莖根部緊繃的肉囊含入口中,以舌尖輕輕舔弄。

  忽然,陽根一陣劇烈顫抖,墨雲一驚,知道邪犽就要射精,小口一張,將龜頭半含在嘴裡,幾乎同一時間,滾燙濃精大塊奔出,「咕嚕、咕嚕」的湧入墨雲口中,點稠觸感瞬間渲染她整個口腔。

  (啊……這……這個味道……好熟悉……我一定在哪嘗過的……儘管被強猛陽氣沖得頭昏腦脹,幾欲昏厥,但墨雲在無意識中,口舌卻自動吸吮,將邪犽陽精全數嚥下,一滴也沒有漏掉。

  隨著陽精滾滾下肚,一股難以形容的溫暖和安詳席捲了墨雲,一掃心中的恐懼擔憂,陽精的滋味竟像是把她帶回了娘胎裡,再也無須憂愁煩惱。

  待射精止息,連最後一股殘精也吸吮乾淨,墨雲將肉莖從頭到尾吻了三遍,才戀戀不捨地將陽物輕輕放下。

  滿腹熱液翻滾,燒得墨雲渾身暖和、倦意席捲,她緩緩爬上邪犽胸膛躺下。

  甫射完精的陽物依舊挺立不倒,熱辣地抵在墨雲蜜肉之上,豐沛的銀漿已經淌滿她兩邊大腿的內側。

  「爹爹……爹爹……」

  呼喚著邪犽,墨雲迅速墜入夢鄉。

  「啊……啊啊……」

  睡夢中的墨雲被邪犽突然發出的痛苦呻吟聲驚醒。

  「爹爹?你怎麼了?」

  墨雲驚道,她仰起身來,跨坐在邪犽腰際,一身柔膚被他的體熱熨得粉紅。

  抬頭一望,從光輪明亮程度判斷,尚未過兩個時辰。

  「水……水……」

  邪犽咕噥。

  「我馬上去取水來!」

  墨雲連忙翻身下床,箭步奔出房門。

  一推開門,便見蓮花池的狐女們圍成一道人牆,堵在門外五尺處,似是想要窺探房中情勢。

  「走開!別擋我的路!」

  墨雲喊道,狐女們這才慌忙讓出路來。

  以髮絲幻化成水鬥,墨雲取了滿滿一斗的水,奔回房裡,「碰」的一聲關起房門。

  (以爹爹現在的傷勢,恐怕還無法自力飲水……墨雲尋思,索性將水含在嘴裡,扶起邪犽的後腦,小口往他嘴邊印去,兩人四唇相接。

  嬌軀一震,邪犽的體熱讓墨雲骨髓酥麻,若非他嘴唇乾涸龜裂,墨雲恐忘了自己的當務之急。

  緩緩將水傳入邪犽口裡,但還飲不到兩口,邪犽突然揮開墨雲,劇烈咳嗽,將口中的水全吐了出來。

  「爹爹,你沒事吧?」

  墨雲驚道,試著重新以口渡水,但重複幾次均為同樣的結果。

  「啊!蓮花池水亦是娘娘妖力幻化而成,莫非是因為如此,爹爹才……」

  墨雲恍然大悟。

  但如此一來,別說蓮花池,就連整座通天台裡都無水可飲了。

  「不……還有一樣東西……還有一樣東西,是爹爹可以喝的……」

  墨雲喃喃自語,「但現在娘娘已下了禁令,有誰願意讓爹爹飲呢?」

  通天台裡只有兩樣東西能讓人真正感到溫飽滿足,一是天尊邪犽的純陽濃精,一是尾玄眾女的香甜奶水,墨雲所說的自是後者,只是如今九千院已下令禁止任何人救助邪犽,竟然無人敢以奶水滋澗他的干渦雙唇。

  「我胸脯細小,又無奶水,這該如何是好?」

  墨雲擔憂萬分,「我剛才還飲了爹爹的精,現在爹爹口渴,我卻無奶水可以回報……」

  「嗚……啊……」

  床上,邪犽再度呻吟。

  聽聞邪犽的難受呻吟,墨雲突覺胸前燒燙如炙,刺痛難當,心兒亦不停亂跳。

  「啊……這……這是?」

  低頭一看,墨雲大驚。

  只見那平坦胸口竟逐漸高隆起來,刻比一刻飽滿豐腴,平原成了三角小丘,小丘又轉眼成了高聳山頭,雪白的乳房有如凝脂,柔軟渾圓,紅豆樣的乳尖亦隨之生長成熟,成了一對殷實的櫻桃,乳暈、乳頭都嫣紅可愛,鼓脹生疼。

  「天啊……這……」

  墨雲又驚又喜,雙手捧著自己突然急速發育的乳房,訝異於那柔軟如棉的感觸,以及沉重壓手的飽滿。

  一陣熱疼,幾欲裂張的鼓脹感壓在墨雲胸口,幾乎要令她窒息,只見兩邊乳頭像是熟透欲滴的果實,乳汁已經滲了出來,沿著乳房涔涔滴落。

  「胸脯怎麼突然長得這麼大……難道……是因為我剛才飲了爹爹的精嗎?」

  墨雲不解,「不過,不論原因為何,至少現在我能讓爹爹解渴了。」

  重新將邪犽的後腦扶起,墨雲輕輕將飽脹的乳頭遞到他唇邊。

  「爹爹,來,喝女兒的奶水。」

  墨雲輕聲道,右手五指捧著乳房下緣輕輕擠壓。

  灰白的細小水柱從粉紅的乳頭裡噴散,流入邪犽口中。

  這一次,邪犽順利將其飲下,並未嘔吐。

  更有甚者,在飲了幾口之後,邪犽唇一含,竟自行吸吮了起來。

  輕咬著墨雲高聳的乳頭,邪犽飲著親生女兒的乳汁,舌尖貪婪地品嚐著溫暖的芳醇。

  「啊……爹爹……」

  美妙的感觸電擊般奔過墨雲體內,竄過胸口,沿著背脊,直接衝入下腹深處,墨雲只能發出歡愉的呻吟。

  「儘管喝……爹爹……女兒……都是你的……」

  墨雲抱著邪犽的頭,就像是捧著一個小嬰孩一般,顫聲道。

  望著父親在胸前吸吮自己乳水的景象,墨雲心中充滿了溫暖的甜蜜愛意。

  「爹爹這樣吸……好像我是爹爹的娘,爹爹是我的孩兒一樣……」

  墨雲柔聲道。

  「娘……娘……」

  話才說完,邪犽竟真的喊起了娘來。

  墨雲心頭一震,眼前閃過一道幻象。

  在一間破陋的小木屋裡,女子懷抱一名黃發幼童,口中一邊吟唱歌曲,一邊解開衣衫餵食母乳。

  黃發幼童正是自己的父親,天尊邪犽,墨雲沒有任何懷疑,但那女子是誰?

  (這……這是什麼?喂爹爹喝奶的人是……是……是我?一陣頭痛欲裂,墨雲閉起了眼睛,險些倒在邪犽身上。

  滿足了邪犽的乾渴後,恰好到了兩個時辰。

  墨雲再度爬上邪犽胸膛,準備與他共眠。

  但奇怪的是,墨雲的頭本來還構不到邪犽的下顎,這一回兩人竟然正好唇對著唇,眼對著眼,她的身高似乎在眨眼之間追上了邪犽。

  仔細一瞧,墨雲發現自己的姿態和之前相比確實有所變化,除了胸部忽然高隆之外,腰也細了,手腳也更加修長,恍若一瞬間多長了幾年一般,顯非錯覺。

  「和之前一般,定是飲了爹爹濃精之故。」

  墨雲低聲道,事到如今,她已無心細想,因為比起身體的變化,還有更重要的問題。

  (爹爹和我……究竟是何關係?我是爹爹的親生女兒……但為何總有奇怪的幻影……爹爹又為什麼喊我娘?摟著邪犽的頸子,墨雲依偎在他胸前,頭枕著他厚實的肩膀,眼望著他依舊緊閉的雙眼。

  不知是否因身軀成熟之故,墨雲只覺邪犽的體熱比之前更加誘人了,凡與他肌膚相接之處,就像是受無數男子以唇舌舔舐愛撫一般,撩動她一身慾火,幾乎難以自持。

  沒一會,墨雲的呼吸變成了亢奮的喘息,潮紅的嬌軀上香汗淋漓。

  蜜肉扭轉糾結之意,一陣一陣從她雙腿深處往四肢末梢漣漪。

  (翠蛾、橙蝶常說,一聞到爹爹的味道,胎房裡便糾擰如絞,難受萬分,只有給爹爹以陽物深搗方得解脫,原來都是真的。而邪犽的陽物如今便頂在墨雲的蜜裂之上,火熱肉莖像是燒紅的鐵棒烘烤著她的股間芳徑。

  為了緩和那銷魂的熱,墨雲花門裡蜜露流淌不止,將她與邪犽的雙腿都濡濕了。

  (現在……只要我把腰稍稍往下……便能讓爹爹……在本能的誘使下,墨雲的臀緩緩提了起來。

  「爹爹……你……你可知女兒……」

  墨雲望著邪犽緊閉的雙眼,一顆心緊緊揪成一團,「女兒……從未……」

  滴著晶瑩銀露,就在墨雲正欲沉腰下吞,將處子奉獻給親生父親之際,一股冰寒之意自心窩處蔓延開來,將其血液冰封,四肢凍結。

  (不……讓我……讓我和爹爹結合吧!墨雲連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在心中嘶喊,身子一下失去了力氣,腰臀跌回邪犽身上,父女終究無法天倫交合。

  痛苦之中,墨雲用最後的力氣雙手摟著邪犽的頸子,一邊流淚,一邊墜入夢鄉。

  滿天烏雲如墨,幾欲將天地覆蓋,儘管如此,月光卻像是受到什麼東西的拉扯,穿透厚重烏雲,透過八卦形狀的天井,慘淡地濯落在祭壇上。

  「嗚嗚……嗚嗯嗯……」

  少女渾濁的呻吟聲透過口中的絲綢,在陰風森森的望月閣中迴盪。

  「還……還不行嗎?」

  佔據著少女的雪白身軀,穿著尊貴紫衫長袍,披頭散髮,臉色蒼白的男子低聲嘶吼,「天滿!已過了兩個時辰了!為何妖星還不下凡?」

  「稟陛下,貧僧正在設法,馬上便將妖星引入凡間,還請陛下再等一會。」

  祭壇下的陰影中傳來一道緊張的乾啞嗓音,「法式還需要再稍微修正,以增加招引強度……陛下切不可離開公主身邊。」

  「啊……嗚嗚……哈啊……」

  喪心病狂的明持王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漆黑凹陷的眼眶像是一對無底深潭。

  「雲兒……雲兒……」

  明持王用顫抖的手捏住少女潔白的乳房,將指尖埋入柔軟的肉裡。

  (這人是誰……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墨雲不解,但她可以感覺到腹中那火熱的陽物在挺送著,一下又一下,往自己的深處頂去。

  夾雜著邪惡的愉悅,刺痛與歡美伴隨著陽物的動作,一陣一陣在體內迴盪。

  「可憐的父王,他不知自己受天滿那妖僧欺騙,什麼梵天招引之術……全是秘胡說八道!」

  熟悉而陌生的嗓音再度響起,墨雲恍然大悟,那正是她自己的聲音。

  「雲兒……雲兒……啊啊!」

  明持王身軀顫抖,臉上汗珠滴落。

  一股熱意在體內碎開,墨雲感到幾許溫暖液體滾入了下腹深處。

  男子似是在自己體內射精了。

  「父王……我的爹爹……女兒該怎麼才能救你呢?如今大錯已鑄,天罰難躲腹中陽物的熱度減緩,逐漸舒軟下來。

  「爹爹……爹爹的精……在我的眙內……親生父女……卻亂倫淫合……」

  墨雲聽見那聲音如此悲歎。

  「父王,既然大錯已成,就讓女兒替您一肩擔起所有罪罰吧!」

  少女下定決心,體內的抗拒緩緩消失,她呻吟起來,放任火熱的下體隨著本「從此刻起……我要代替亡母……做父王的妻子……爹爹就是我的夫君。」

  墨雲感到下腹深處的蜜肉開始劇烈收縮,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深沉愉悅席捲了她,那感覺是如此厚重、如此美妙,一時間她幾乎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啊啊!怎會……我觸犯亂倫大罪……為何感覺竟美妙如斯?」

  「啊啊!雲兒?」

  未料到會有此反應,當蜜肉裹著陽物吸吮,明持王腰肢一顫,歡快難當。

  父女同時洩身,明持王將稀薄的精液注入女兒體內,而少女用激烈的高潮啜飲父親的薄漿。

  銷魂之際,儘管手腳皆被硃砂麻繩捆綁,少女雪白的腰肢卻扭動起來,刺著詭異圖樣的腹部迎向了明持王的下體,領著受縛的四肢緩緩扭轉,姿態如鬼似魅,詭異而誘人。

  「雲兒?雲兒!你怎麼了?」

  待射精止息,明持王驚道,伸手取下少女口中的絲綢。站「……漢蒼,是我啊!」

  少女幽幽歎道:「是我,夢星。」

  「夢星?你……你真的是星兒?」

  明持王聞言,頓時聲淚俱下,「你、你從陰間回來了?」

  緊緊擁住少女。

  「陛下!莫被公主騙了!梵天招引尚未開始,無妖星之力,幽魂豈有自陰間回返之理?」

  天滿從祭壇下喊道。

  「閉嘴!星兒已經回來了,還要你這臭和尚作何用處!給寡人滾出去!」

  明持王怒吼,「來人啊,把這群禿驢全給攆出去!」

  「陛下,請三思!梵天招引之術尚未告成啊!別……」

  破門之聲響起,一陣雜踏,祭壇下轟鬧半晌,接著一切歸於寂靜。

  「星兒……寡人……寡人……」

  明持王解開少女身上的捆縛,兩人緊緊相擁,抽泣道:「為了將你從陰間召回,對雲兒做了至邪至惡之事……」

  「別自責了,心肝。」

  少女模仿亡母的口氣,答道:「雲兒沒有怪你。」

  「真的嗎?那雲兒她現在人在哪兒?」

  「雲兒就在這兒啊。」

  少女嫣然一笑,「我是你的星兒,也是你的雲兒。」

  用滿是繩印的纖細雙手,少女褪下了父親的紫衫長袍,擁著他枯槁削瘦的身軀,親吻他乾裂的嘴唇。

  「心肝。」

  少女柔聲道:「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女兒,我們一家三人,從此再不分離。」

  少女濕熱的蜜處深情地吮著父親逐漸復甦的陽物,緊緊揪鎖。

  「雲兒……星兒……」

  明持王激動莫名,擁著少女,深深親吻她柔軟的香唇,「寡人……再也別棄寡人而去了……」

  深陷瘋狂的明持王完全沒有察覺眼前的一切只是少女的演技,只道真是亡妻自冥界死國返抵人間,情緒激昂異常,陽物充滿了熱勁,深深地搗進親生女兒的蜜肉深處。

  「爹爹……爹爹……以後女兒就是你的妻子……就是你的星兒……我們是父女……亦是夫妻……」

  少女顫聲呢喃,嬌軀淪陷在激烈的快感中。

  某種漆黑的物體在少女體內擴散開來,像是蠕動的爬蟲,從嬌軀內側緩緩佔據了她。

  「啊啊……我在和親生父親……在和親生父親交合……爹爹的陽物好熱……

  好燙……「少女的心音散發著淫亂的熱度。

  異常的情景和亂倫的罪惡感,交織成了一種難以形容的異常快樂,就像是沾了麻藥的利刃劃過肌膚,同時留下痛楚和歡愉的血痕。

  「啊……這就是違逆天律……行亂倫淫交之人的業報……」

  少女在心中如此低喃,「但是我不怕……就算違逆天律,死後將受萬古刑罰……只要能慰藉爹爹受創的心神……我……我亦心甘情願……」

  「星兒……雲兒……」

  明持王低聲道:「寡人的愛妻、愛女啊……」

  「心肝……爹爹……」

  少女嬌喘,「我們再也不要分離了……」

  明持王低吼一聲,再度射精,少女腰肢顫抖,用收縮的蜜肉和痙攣的胎房來承接親生父親的滾燙精液。

  捧著少女的臉龐,父女再次接吻,少女吮著父親的舌頭,飲下他口中苦澀的汁液。

  「爹爹的陽物插進女兒的胎房裡……好深……好深……」

  少女的四肢緊緊扣著父親的削瘦身軀,遠遠望去,竟像是一隻妖艷的白肉蜘蛛盤據在無力抵抗的獵物身上。

  「星兒……雲兒……」

  明持王摟著少女,歎道:「如今我們一家再度團圓……

  只恨寡人沒有子嗣……死後家業無人繼承,我鏡泉國靈穴恐要拱手讓人……

  「「心肝,」

  少女一笑,「我們夫妻既已團圓,後繼之事又有什麼好煩惱的?」

  「只要你願意。」

  咬著明持王的耳朵,少女用甜膩嗓音說:「我和雲兒……

  不論幾個都為你生。「「我要……我要替爹爹生孩子……要替父王留下子嗣……」

  少女體內的漆黑欲潮更加沸騰激烈。

  「啊啊!星兒,我的愛妻啊!」

  明持王大喜,「寡人真是三生有幸,我夫妻倆超越生死,破鏡重圓,如今又能與你產下子嗣,今生已無遺憾!」

  「心肝,我……我何嘗不是?」

  少女嗓音激動,「但願我倆此生再不分離,永為夫妻!」

  「若真能替父王生下子嗣……一償爹爹宿願……不知有多好……」

  說完,少女心中卻悲從中來,「但如今我既已犯下亂倫大罪,不出五年必死於非命,於地獄受萬古酷刑……只恨那天律冷酷……

  「若是真有妖星能扭轉天律,只盼他垂憐我父女倆,能在這神州大陸,予我倆一席之地,讓我替父王懷孕產子,共度餘生。」

  「……既然如此,本尊當如你所願。」

  前所未聞的奇妙聲響在少女腦海中迴盪。

  「什麼?」

  少女大驚,「誰在說話?」

  「星兒,你怎麼了?」

  明持王奇道。

  「啊……天上……天上那是……」

  少女的視線穿過父親的肩膀,望向天井,臉上神情頓時轉為驚駭。

  明持王亦隨其仰頭,只見天井外,滿天烏雲化成一壁血紅,正滾滾朝著望月閣奔來。

  「這……這莫非是妖星下凡?但寡人已趕走了天滿,中止法式,為何還……」

  明持王大驚。

  「心肝!心肝!」

  少女驚駭萬分,「我……我好怕!」

  「別怕,有寡人在,不論何等妖星,都不會讓他……」

  「轟隆」一聲巨響,鮮紅瘴氣壓垮天井,衝入望月閣。

  少女最後見到的是在瘴氣中化為塵埃的明持王,以及那撲上自己身子的赤毛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