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本色 第五章 追查兇手

  「朱浩,你怎麼出來了?」

  蘇淺吟拿著電話,滿臉不解的問道。

  「阿姨要休息,你說話嘰嘰喳喳的,暫時不要進去了。」

  朱浩說完,蘇淺吟吐了吐舌頭,像是在反對他一般,他雖然和她是第二次見面,卻有種淡淡的熟悉感覺,所以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在外面聊了幾分鐘,兩個身穿警服的警察便走了過來,「是你們報的警嗎?」

  「是的。」

  朱浩站了起來,和警察打了個招呼之後,便由蘇淺吟大致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一邊記錄,警察一邊問:「那你記得那車牌號嗎?」

  蘇淺吟沉吟了一下,回答道:「不記得了,當時情況危急,我並沒有注意到車牌號碼。」

  那兩個警察記錄了一下,抬頭毫不在意的道:「你們留下一個電話,有消息的時候我們會通知你們的。」

  蘇淺吟也是第一次和警察打交道,並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在留下一個電話之後便連聲道謝。

  警察走後,蘇淺吟道:「抓住那個司機,我一定要把他告上法庭,竟然幹出這等無良的事情。」

  朱浩看那警察的樣子,便知道他們是不會去查這個案子的,最多立一個案,要是相信他們,估計等到頭髮白了也無法追查出真兇。

  他也不說破,和蘇淺吟聊了一會,他道:「淺吟,你去休息一會吧,時間也不早了,你明天還得讀書,晚上我來守夜好了。」

  蘇淺吟很奇怪,心想難道你不要上課嗎?她本想晚上陪著媽媽,但現在一個研究課題到了緊要關頭,還有幾天就要考試,便問道:「那你呢?不要上課?」

  「沒事的,我這幾天正在請假。」

  見他這樣說,蘇淺吟點了點頭,但她卻不願意回家裡,晚上要睡在醫院。朱浩也沒法多說什麼,只好點頭答應了。

  忙了一番,兩人肚子都餓得呱呱叫,朱浩就帶著她去了醫院外面吃飯。吃了飯再打蘇南輝的電話,還是無人接聽,兩人只好做罷。

  回來的時候,朱浩就讓她側趴在病床邊休息,他則坐在一旁看護。

  醫院裡到處瀰漫著濃郁的藥水味道,夜空是深藍色的,點點星光照耀大地,四週一片清冷之色。

  朱浩看著夜空歎了口氣,心想警察那邊是不會真心辦事了,即便是真的去查了,估計不知要拖到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肇事者,還不如自己去查。

  現在科技發達,一般在路口都會有監視器,那司機既然是開車來的,不愁找不到他。錄像應該是在警察局裡可以查到,想到警察局,朱浩的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一夜無語,第二天早上蘇淺吟就回學校去了,朱浩買了稀飯,服侍著香馨吃完。她身體虛弱,精神也不大好,吃了就繼續睡覺。

  蘇南輝到現在還沒有回電話,也不知在忙什麼。香馨知道老公在忙,安慰朱浩道;「老蘇在忙公司的事情,我這不是沒事了嗎,你放心吧,醫生說了明天就可以出院回家靜養。」

  吃了飯後,收拾了一下病房,朱浩買來一束鮮花放在病房裡。等到早上九點半,蘇南輝根據來電顯示打來電話,當聽說老婆出了小車禍,他表示馬上就會趕來。

  朱浩還未說話,香馨已經把電話拿到了手裡。朱浩知道她要和老公講私密的話,便離開了病房。

  回來的時候,通話已經結束,香馨笑道:「我已經和老蘇說了情況,所幸這一次命大,沒有出現大的意外,只是那個司機實在是氣人。」

  朱浩收好電話,說道:「阿姨,你放心吧,我會找到那個兇手的。」

  香馨歎了口氣,說:「算了吧,這一點小傷已經沒有大礙了,新公司剛開始起步,你不要為了我一點小事耽誤了。」

  到中午的時候,蘇淺吟回來了,她因為心繫母親無心聽課,反正還有一個禮拜才考試,就跟導師請了假來醫院照顧老媽。

  有她過來,朱浩正好有時間去調查,於是便去銀行裡取了三千元,回來把錢交給她之後,便離開醫院去查兇手。

  出了門,正要想法子去警察局,一聲呼救聲傳了過來,「搶劫,抓小偷啊!」朱浩轉臉一看,路口有一個男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他身後的女子一邊大聲呼喊尋求幫助,一邊緊追不捨。

  看那女子面相很熟,仔細一看竟然是李雲娜,朱浩想也不想,在那男子跑到他身前的時候,他一伸腿,頓時那男子被絆了個狗吃屎。

  撲通一聲,男子重心不穩倒了下來,手裡的包也掉在地上。快速起身,男子看了看朱浩,臉上露出兇惡的神色,「你他媽的找死!」

  他的話剛落音,朱浩就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踩在他的手上,男子頓時發出一聲慘號。冷笑一下,朱浩道:「我是不是找死還不知道,但是你卻完蛋了。」

  男子吃痛,但是隨機應變的速度倒還是很快,他的左手雖然被踩住了,但是右手卻從腰裡摸出一把匕首,看也不看就劃向朱浩的大腿。

  「喲,玩真的了!」

  朱浩暗罵一句,鬆開他的手,一抬腿便踢中了他的胳膊,喀吧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了出來,男子的胳膊已經被朱浩踢斷。

  再次慘號出聲,男子臉一歪便被朱浩的腳踩在了腦袋上。路人看著這一幕,紛紛圍上來,一些小孩子看到朱浩的英勇表現,大聲的誇讚著他。

  李雲娜這時候也走上前來,待看到抓住小偷的朱浩之後,她驚訝道:「朱浩,怎麼是你?」

  朱浩笑了笑,道:「學姐你太大意了,怎麼那麼不謹慎,以後要小心些,幸好今天碰到了我,要不然,你的東西可就弄不回來了。」

  李雲娜擦了擦汗水,從地上撿起包,打開來看了看發現沒有少什麼,她道:「我聽淺吟說,她老媽出車禍住了醫院,便從學校趕來看看,哪想到遇到這檔子事。」

  朱浩問了一下,才知道她和蘇淺吟是好朋友,點了點頭,笑道:「嗯,我剛從醫院裡出來,你還是快點進去吧。」

  李雲娜滿臉不解的神色,「這個小偷怎麼辦?」

  「沒事,交給我就行了。」

  朱浩笑了笑,再次催促李雲娜離開這裡,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只好聽他的話離開了。

  小偷的臉被朱浩踩在地上,他呼呼的喘著粗氣,不時的發出呻吟聲,朱浩看著圍觀的人,笑道:「這個小偷怎麼處置,大家幫忙拿個主意。」

  人群裡一陣騷動,有說廢了他的一隻手的,有說送到警察局的,有說丟到河裡餵魚的,反正各種各樣的處置方法都有。

  朱浩微笑著聽他們說話,眼神掃視一遍,發現了其中兩個年輕人眼神裡有一股怒火,他笑了笑,明白這兩人可能是小偷的同夥。

  現在的小偷有組織有紀律,講究的是團體作案。這小偷被抓,他的同伴就隱藏在人群裡,看來是想伺機救他,但是現在圍觀的人很多,加上朱浩出手不凡,他們也只能乾著急並沒有辦法。

  「我看還是送到警察局比較穩妥。」

  朱浩笑了笑,摸出手機之後撥打了報警電話,現在他正要進警察局設法調出電子監控的錄像,正好有這個小偷送上門來,可謂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等到他掛掉電話,小偷突然狠狠地掙扎起來,但是任憑他怎麼掙扎,朱浩的腳仍然踩在他的腦袋上。

  不大會,他的臉便沾滿了灰塵,「小子,你給我記住,以後我出來不會放過你的。」

  聽著他惡狠狠的威脅,朱浩哈哈一笑,「你這個傢伙口氣不小,只怕你是沒有教訓我的本事,想報復是吧,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說著抬起腳放開小偷,轉臉對圍觀的人道:「大家看看這小偷的囂張氣焰,難道你們看了不生氣嗎?」

  圍觀的人群義憤填膺起來,不知是誰先動手,不一會,十幾個人已經把小偷圍住暴打起來。

  這小偷胳膊剛才被朱浩踢斷了,只能用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胳膊護住臉,希望能擋住眾人的攻擊,但卻無濟於事,不一會便被眾人打得慘嚎起來。

  朱浩嘿嘿笑著,冷眼觀察人群,他發現被自己懷疑為小偷的同夥的兩人沒有上前,他們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偶爾用冰冷的眼神盯著朱浩。

  朱浩裝作沒有發現,只是笑吟吟的站在那裡看著小偷挨打,等到人群發洩完畢,小偷已經滿臉是血,對這樣的小偷,需要的就是嚴懲,而不僅僅是罰款了事。

  小偷擦了擦臉上的血,齜牙咧嘴的罵道:「小子,你這次死定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朱浩一愣,暗想這傢伙雖然很囂張,但也是個硬骨頭。

  不過,他就是喜歡耍硬骨頭。微微一笑,朱浩上前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頓時一個五指印呈現出來。

  冷笑一聲,朱浩冷冷盯著小偷,「你的老爹是市長嗎?看你囂張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要扁你,你又能把我怎樣?」

  「你死定了!」

  小偷不再言語,他看了看身邊站著的兩個同夥,接著閉上了眼睛,人群裡看他的囂張氣焰,忍不住的再次想要揍他。

  朱浩嘿嘿一笑,運起帝王訣真氣,中指輕輕一彈,一股真氣鑽進了小偷的笑穴和腰間的酸麻穴。就見那小偷渾身一震,緊接著就張大嘴巴哈哈大笑起來,並用沒斷的手,胡亂的在身上抓撓。

  圍觀的眾人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還以為小偷得了羊癲瘋,但看他倒在地上不停的滾來滾去,心想這傢伙肯定是裝瘋賣傻,也就在旁邊看熱鬧。

  不一會兒,小偷就滿身灰塵,這酸麻穴被點,讓他渾身酥麻無比,還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感覺,就像是被幾千隻螞蟻咬住身體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輛警車開了過來,看到警察來了,朱浩這才解開小偷的穴道。

  「怎麼回事?」

  一個警察率先走過來,待看到滿臉是血渾身灰塵的小偷,喝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警官,這傢伙是個小偷,搶劫東西的時候被捉住了。」

  朱浩笑吟吟的報告著小偷的事跡,警察一聽說是小偷,他冷哼了一句上前一腳把小偷踹倒在地。

  警察大庭廣眾之下踢小偷,朱浩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看警察臉上的神態,應該是對小偷極為反感,或許以前就被小偷光臨過也不一定。

  冷哼一聲,警察揮揮手叫道:「帶走!」

  立馬就有兩個警察走過來把小偷架了起來,警察轉臉看了看朱浩,道:「小偷是你抓的?」

  「是的。」

  朱浩點了點頭,警察又道:「那你跟我一起到局裡走一趟吧,協助調查。」

  當下裡,朱浩也鑽進了車裡,車子開走之後,人群才散了開來,那兩名被他懷疑為小偷同夥的年輕人也離開了。

  到了局裡做了筆錄,小偷被收押進牢房裡。朱浩找了個機會,和那警察攀談起來。那警察是個嫉惡如仇的人,以前確實被小偷偷過東西,打那以後見到小偷就會嚴懲,甚至會當街先暴打一頓。

  朱浩恭維了他兩句,那警察滿臉笑意的說:「人民警察就該為人民服務。」

  聊了一會,朱浩便說出了車禍的事情,要他幫忙調出錄像來看。

  他沉吟了一下,道:「按理說那個地方不屬於我的管轄範圍,但是那司機如此囂張,我就幫你看看吧。」

  朱浩連聲說多謝,警察站起來讓他稍等片刻。而他則轉身離開了。大約過了十分鐘,警察轉身回來,遞給朱浩一個紙條,他道:「這是查出來的那輛車的車牌號,你去那轄區的派出所說明情況吧。」

  再次多謝兩句,朱浩拿著紙條離開了警局。把紙條上的車牌號記在心裡,朱浩把紙條扔在了垃圾桶裡。

  那警察讓他到車禍所在的轄區說明情況,朱浩心裡卻是不以為然。他自認為自己的辦事效率比警察快,再加上他根本不大信任那裡的派出所會查這個事情,於是他決定自己追查。

  大步走在街上,朱浩便感覺到身後有幾個人在跟蹤自己。暗笑一聲果然來了,他不動聲色的向一個小巷子走去。

  三分鐘後,四個年輕人也閃身進了巷子,但是這裡是個死胡同,幾個人卻沒有發現被跟蹤人的蹤跡。

  「奇怪了,難道他會飛不成?」

  其中一個喃喃自語,他張大眼睛死死盯著巷子,臉上是一副不解的神情。

  「是啊,怎麼不見了?媽的!」

  另外一個人也小聲的嘀咕了兩句,下一秒鐘,朱浩便從牆上跳了下來。

  嘿嘿一笑,朱浩道:「你們在找什麼啊?」

  四個人被他嚇了一跳,聯想到剛才詭異的一幕,四人心裡均是有些害怕,但是想到就是因為這個人自己的同伴才被抓進去,他們的怒火蓋過了恐懼,四散開來將朱浩圍住。

  「小子,你他媽的多管閒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四人從腰裡拔出匕首,合成一個包圍圈衝了過來。看他們凌厲的攻擊,倒像是朱浩成了他們的殺父仇人一般,招招都向他的胸腹部攻擊。

  朱浩哈哈一笑,左閃右擋,沒幾下就將幾人給打倒在地。

  帶頭的人看情況不對就要轉身離開,朱浩一伸手便抓住他的衣領,輕輕提起來狠狠的把他砸在牆上,撲通一聲響,那人哼了一聲暈倒在地。

  另外三人見大勢不妙,他們紛紛跪下來,哭喊道:「大爺饒命!」

  「你們很囂張,組織性很不錯,隸屬於哪個幫派啊?」

  朱浩嘻嘻一笑,四人聽在耳裡,倒像是催命的小鬼發出的聲音一般,嚇得連連討饒。

  其中一人哆嗦著說道:「我們不是什麼幫派,只是沒法討生活才被迫幹這一行的。」

  「被迫?」

  朱浩哈哈大笑一聲,看這三人一副可憐樣子,他笑道:「我也是被迫的,不過,你們可沒有我那麼好運了。」

  嘻嘻笑了笑,朱浩三腳下去,幾個人抱著胳膊慘叫起來。廢了幾人的膀子之後,他看也不看幾人便大步離開了巷子。

  尋找兇手的事情迫在眉睫,朱浩也懶得和幾個小賊浪費時間。現在肇事司機的車牌號已經拿到手了,重要的就是該怎樣找人去查。

  若是借用警方的力量,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朱浩沉吟了一下,決定從其他方面著手……

  市區醫院內,當李雲娜提著一袋子補品和水果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在醫院走廊裡坐著的蘇淺吟。

  兩人初次見面是在去年的一個晚會上,當時的李雲娜是晚會的主辦人和主持人,蘇淺吟則是參加晚會的表演歌手。

  兩人初次見面就對彼此產生了好感,之後經常聯繫,半年下來已經是無話不談的好姐妹。這次聽聞好友的母親回來了,她還沒來得及見上一面,就聽聞噩耗得知她出了車禍,所以下了課就過來看望。

  「真是奇怪,朱浩怎麼會認識淺吟呢?」

  心裡忽然浮現出朱浩的身影來,李雲娜百思不得其解,恰巧這時蘇淺吟也抬起了頭,正好看到了她。

  「雲娜姐,你怎麼來了?」

  驚喜的歡呼一聲,蘇淺吟立即站起來奔向了李雲娜。兩人寒暄了一陣,她帶著她進入了病房,這時候香馨已經醒了,在女兒的介紹下,和李雲娜打了一個招呼。

  問候了一下,香馨又閉眼休息了,為了不打擾她的休息,李雲娜把蘇淺吟拉到了門口。坐在走廊的凳子上,蘇淺吟和她聊了一下彼此的近況,得知她下學期就要離校出去實習,心裡不由得有些感傷。

  「雲娜姐,好羨慕你哦,不用再繼續待在學校裡接受老師的摧殘了。」

  李雲娜捏了蘇淺吟的小鼻子,歎道:「外面的世界也不是那麼好混的,現在各行各業競爭得很厲害,我怕出去了連吃飯都成問題。」

  「哪能呢。」

  蘇淺吟嘻嘻笑了笑,說:「以雲娜姐你的能力,外面大把的好工作等著你呢。」

  頓了頓,看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便問道:「娜姐,你最近瘦了很多?是不是為情所困?」

  「去你的小丫頭,哪裡那麼多的情?」

  李雲娜露出了笑容,問道:「你天天情啊愛啊的掛在嘴邊,是不是也思春了?」

  雖然否認得很快,可李雲娜心裡卻苦笑一下,心中的那個人影又浮現出來,想起那日他不悅離開的景象,不由得再次歎了一口氣。

  「娜姐說得好難聽。」

  蘇淺吟抽了抽鼻子,笑道:「娜姐那麼漂亮能幹,性格也溫柔,若是哪個男人得到你的青睞,必定會欣喜異常,整夜睡不著覺呢。」

  李雲娜苦笑一下,是這樣嗎?為什麼他對我是不屑一顧呢?為什麼他就不明白我的心呢?

  郊區四明山,七、八個身穿紅色夾克的男子,焦急的來回踱步,他們一律留著光頭,面相兇惡,看起來就像是道上的人物。

  其中一個年輕人,大約二十多歲年紀,坐在一輛改裝的重型機車上。看了看山路的路口,還不見有人過來,他猛地吸了口煙,將煙頭扔在了地上。

  「他媽的,四眼仔騙我們,說有什麼重要的活交給我們,奶奶的,到現在還沒有過來。」

  其中一個光頭邊罵著邊走了過來,看到機車上的年輕人,他恭敬的點了點頭,道:「寶哥,那小子不會是耍我們吧?」

  「他四眼要是敢騙我張寶,嘿嘿,少不得地球上要少了幾個人口。」

  年輕人嘿嘿一笑,用腳將煙頭捻滅,接著又點了一支煙。

  剛吸了一口煙還沒噴出來,小道上便走過來一個年輕人,他穿著一身休閒裝,看起來十分悠閒,就像是散步看風景一般,但每走一步,就像是跨越了十多米一般,不一會就來到了張寶的面前。

  「你就是張寶?」

  年輕人輕蔑的看了看張寶,語氣中是十分的不屑,再轉臉看向其他人的時候,發現他們臉上紛紛露出怒容。

  張寶看他一臉欠揍的樣子,嘿嘿一笑,從車上下來,邊走向他邊問:「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浩爺!」

  來人臉上是化不開的冰冷,就像是剛從南極洲回來一般,讓張寶看得是極為火大。

  「小子,你很囂張啊!」

  張寶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上前去猛地一劃,但是下一秒,他就感覺身子一輕,整個人便飛了起來。

  砰的一聲響!張寶的身體由空中掉在地上,他哎喲一聲慘叫,捂著肚子呻吟起來。其他的幾個小弟正要上前去,但是想一想這人詭異的身手,紛紛猶豫不決。

  張寶只覺得渾身一陣疼痛,眼角也出現了無數的星星。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再也不敢魯莽,因為這人出手實在太快,他自知不是對手,而若不是對方手下留情,他估計早就被小鬼請去喝茶了。

  這樣想著,於是便恭敬地問道:「浩,浩爺、你找我有什麼吩咐?」

  「是我讓四眼約你的。」

  朱浩淡淡的笑了笑,轉臉道:「找你的確有一件事情。」

  說起來也是巧合,朱浩懲治了幾個小偷後去用餐,正好聽到一個四眼仔吹牛皮,說在這市區他混得怎樣怎樣,看哪個不爽都可以砍了他。

  朱浩正要找黑道的人物,於是將計就計,上前去找到四眼,一番暴力之後,他約出了市區的一個幫派:光頭幫。

  「這裡有二萬元,你們在今天晚上之前,幫我把這個車牌號的主人調查清楚,有消息了還有三萬元等著你們,不要想渾水摸魚,否則的話,我不介意地球上再少幾個人口,包括你們的家人在內。」

  朱浩冷冷的說完,把寫著車牌號和自己聯繫電話的紙條丟在了張寶的面前,臨走前,一掌擊在一塊石頭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掌印。

  離開四明山,朱浩叫了一輛計程車趕向了出租房處。來到家門口,朱浩拿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喊了兩句也不見有人回答,他在屋內轉了轉,發現謝靈不在家裡。

  家裡很乾淨,看來是收拾過了,眼光掃視到桌子前,他看到一張紙條,來到桌前拿起看了看,才發現是謝靈留下來的。

  朱浩:我出去買東西了,天黑前就會回來,謝靈留。

  「這丫頭,到了這個時候,怎麼還隨便出去?冰箱裡那麼多吃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非買不可?」

  放下紙條,朱浩眼神緩緩掃過整潔的傢俱,鼻子中也彷彿傳來一股清香味道,這種感覺讓他的心裡微微一動。

  剛剛坐下來,朱浩的電話便響了起來,接了電話,他發現是蘇淺吟打來的,這丫頭從李雲娜嘴裡得知小偷的事情,因為心繫朱浩安危這才打來電話詢問。

  聽朱浩說小偷的事情已經辦妥,蘇淺吟這才放下心來。臨到掛電話的時候,朱浩又說了一下尋找肇事司機的事情,蘇淺吟聽了很是感動,叮囑他好生照顧自己,昨晚上沒休息好,今天要睡個好覺,不要因為太過忙碌而傷了身子。

  收好電話,朱浩在床上躺了一會,張寶的實力和勢力,他已透過四眼瞭解了一下,雖然人不多,但關係還不錯,只要肇事的司機還在市區,相信在一天之內,張寶就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想著想著,朱浩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一夜幾乎未眠,他的身體也是十分睏倦。一覺醒來,他發現手機上多了幾條簡訊還有七個未接電話,看來電顯示是張寶打過來的。

  心裡明白張寶已經找到了肇事的司機,朱浩心裡一陣高興。下床洗了把臉,他一邊下樓一邊撥打了張寶的電話。

  「喂,浩爺嗎?」

  朱浩回答道:「是我,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人已經找到了,現在已經被我抓了回來,就等著你來處置呢。」

  這麼快啊,朱浩呵呵一笑,問清楚了張寶現在所在的地方,他掛掉電話剛出了小區,就看到提著一個袋子的謝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