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本色 第二章 查探地形

  第二天一大早,朱浩起床洗漱一番後,來到方金明的房間,和昨日相比,他的氣色要好很多,朱浩暗中觀察一番,知道他的傷勢還很嚴重,胳膊上的紗布暫時還不能拆下來,還需靜養半個月才能完全康復。

  房間明顯收拾了一番,地上一塵不染,窗簾也拉了起來,兩盆盆栽放在床頭,黃色的花瓣映襯著金色的陽光,更顯嬌艷無比。

  朱浩跟方金明打了個招呼,就坐在床邊的凳子上,兩人一番交談之後,朱浩得知了父親這段時間的行程……

  原來那日朱力榮擺脫身邊奸細的迫殺之後,立即和方金明乘坐另外一架班機,轉道回到了家族,雖然他早有心理準備,但事情的發展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召開家族會議的時候,老爺子並沒有禪讓的意思,哪想到朱力行突然發難,將所有反對和中立的派系領導人拘禁,並且逼迫父親將族長的位子傳給他。

  作為朱力榮的貼身管家,方金明是沒有資格進入家族會議廳的,但是在外面他就明顯地感覺到不對勁,等到有所警覺的時候,對方的精英已經佔領了家族本部,而他也是拚死才逃了出來。之後方金明就在對方人馬的追殺下四處藏匿,最後才來到了小白的家裡。

  小白的父親原本是在郊區種地的農民,十多年前曾經得到過方金明的恩惠,也幸好這些年來一直保持聯繫,要不然偌大的玉京市,怕是沒有方金明的藏身之地。

  聽完他的講述,朱浩陷入了沉默,朱氏家族富可敵國,有這幾百年的經營歷史,他這些年來從未和家族有一絲一毫的聯繫,對家族的認知等於零,要想毫髮無傷的救人,談何容易?

  人說血濃於水,儘管朱浩對朱力榮和爺爺朱國鍾極為陌生,但他血液裡流的是朱家的血,無論他對於家族的爭鬥是何種態度,這一趟玉京之行都是無法避免的。

  聯想到謝家的慘劇,他的心裡已經明白了很多東西,從表面上看起來實力強大的謝家、杜家和鍾家,都只是朱家的附屬產物而已,而從這段時間的種種跡象看來,杜新也只是依附於大伯朱力行底下的棋子。和大伯的較量其實早就開始,而他只是到現在才明白而已。

  看朱浩皺起了眉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方金明試探的問道:「少爺,您有什麼打算?」

  朱浩沉吟了一下,說道:「雖然父親和爺爺被囚禁,可是在大伯沒有得到族長地位之前,他們都是安全的,我現在最怕的就是:他會對爺爺施毒手。」

  「朱力行心狠手辣,一直以來,他表面上對老爺子都很孝順,這權力之爭讓他迅速地改變,誰也不敢保證他會不會施毒手。」

  頓了頓他又道:「這些年來,他已經控制了家族大部分的勢力,百分之七十的人都依附於他的羽翼生存,加上老爺子這些年來幾乎處於閉關狀態,朱力行其實已經在行使著族長的權力。」

  看朱浩點頭,他繼續道:「他現在最想得到的就是老爺子的認可,不過老爺子似乎不大喜歡他的行事風格,這些年更是刻意疏遠他,卻沒有想到養虎為患,最終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正說著話,外面傳來小白喊吃早飯的聲音,朱浩站起身來,發現小白的母親已經站在了門口,她的手裡端著一碗稀粥,看來是為方金明準備的,「少爺,您去吃飯吧,這裡我來照料就可以了。」

  小白的母親露出慈祥的笑容,把稀粥放在桌子上,拿出一塊毛巾繫在方金明的脖子上,這才端起稀粥餵飯。

  「明叔,您就安心養傷吧,我會盡快想辦法。」

  方金明點了點頭,看著朱浩離去的身影,心裡歎了口氣。在朱力行控制大局的時候,他覺得上帝已經判定了朱力榮的命運。後來逃脫追殺和主母黃琳聯繫的時候,他最想表達的就是:讓她盡快地離開S市,以免被朱力行抓獲。

  在聽說她已經和失散了二十年的兒子團聚時,他原本絕望的心又燃起了一些希望,可是經過他的一番觀察,覺得朱浩其實也就是個普通人,根本無法扳倒朱力行。

  「四少,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已經盡了我的能力,希望你吉人天相,能夠逃得過這一劫……」

  吃過早飯,朱浩就決定先去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小白是這裡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自然成為他的嚮導。

  冬日的陽光灑在身上,給人帶來了一些溫暖。大清早的空氣溫度很低,小白已經換上了一身藏青色的羽絨服,朱浩卻依舊穿著不薄不厚的外套,在已經零下五度的玉京,穿成這樣走在街頭,看起來有種裝酷的感覺。

  因為他和朱力榮的相貌實在太像了,為了避免對方人馬認出來,跟方金明和小白說了之後,他特意戴上了在S市買來的百變面具。

  戴上面具的他,面白無鬚,鼻挺口闊,也算儀表堂堂的一大帥哥,走在菜市場也能招來不少出門買菜大媽的色瞇瞇眼光。

  出了巷子就是菜市場大街,各種叫賣的聲音此起彼落,給人很熱鬧的感覺。

  可是這裡的環境卻極差,到處都是腐爛的菜葉和臭水溝,要不是朱浩小時候有過艱苦度日的經歷,還真的不能習慣。

  穿過菜市場,小白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臉上原本看起來很隨和的笑容,變得有種壞壞的感覺,不時地用灼熱的目光掃過穿著時尚的女人身上,再吹著類似於十八摸(來自一首低級的曲調)的口哨,走起路來左搖右晃,完全就是一個痞子的形象。

  朱浩此次出來是為了熟悉環境,加上和他不是很熟悉,就沒有主動的提醒。

  期間小白曾問朱浩要去哪兒,他只是說了一句「往前走」,就不再說話。

  兩人不疾不徐地走在大街上,不一會兒到了一個長途客運站。嗶嗶嗶的喇叭聲傳來,一輛長途客運車從出站口鑽了出來,等到車子開到馬路的時候,朱浩忽然發現小白不見了。

  往前走了兩步,發現前面人群圍在一起大聲叫嚷著,他立即走了過去。運出帝王訣,身邊的人還沒有覺察到異樣,就不由自主地分開了一條路,朱浩鑽進人群裡一看,正中央有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其中一個被壓在地上,正拚命地想要把身上的人扳倒在地。

  兩人的身邊站著一個女孩子,正一臉得意的看著扭打的兩人,還不時地抽空用尖頭的鞋子狂踢小白的腰部。她留著一頭波浪發,妝化得很濃,一副趾高氣昂、誰敢惹我的樣子,看起來就是個小太妹。

  那人被壓在身下,雖然看不到臉,但是從身上的衣服和頭上的幾撮銀髮可以辨別出就是小白,這種狀況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用異樣的眼神看小太妹,結果和她身邊的男子一言不合動起手來。

  「別打了……」

  旁邊的人有的在看熱鬧,有的則高聲叫嚷,而勸架的人也有不少。對於這種二打一的行為,朱浩向來是極為不恥的。加上小白又是自己的「包租公」,他不得不暗中出手幫助。

  屈指微微一彈,一股帝王訣的真氣激射而出,就看那壓在小白身上的男子猛地一震,隨即便軟趴趴地倒在地上。

  朱浩特意點了他的軟麻穴,讓他渾身癱軟無法施力,這樣一來小白自然就佔了極大的優勢。突然的變故讓他很是詫異,在愣了兩秒鐘之後他才想起來這是在打架,立即一個翻身壓在男子的身邊,劈哩啪啦的幾拳下去,那男子立即變成了豬頭。

  小太妹沒想到自己的男朋友那麼差勁,眼看苗頭不對,趕緊抽空跑了出去。

  等到打累了,小白這才從男子的身上下來。一轉臉看到旁邊微笑的朱浩,立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拿出衛生紙擦擦手上的血跡,忽然從旁邊傳來一聲「讓開」的聲音,小白一轉臉看到幾個身穿制服模樣的男子,正要逃跑卻被兩個警察捉了個正著,而朱浩因為和他站在一起,也被警察架了起來。

  朱浩出來是有目的的,連忙將兩個警察掙開,再拉著小白的胳膊,立即穿過圍觀人群往前方逃竄。後面警察站穩身子吆喝著:「站住!不許跑!」,也緊緊跟著追蹤。

  雖然帶著一個人,但是朱浩兩人的逃跑速度極快,儘管警察相對來說人比較多,還是在跑了三分鐘之後,失去了兩人的蹤影。

  街頭打架實在是平常之極,警察們追丟了兩人也就作罷,哪想到此時兩人正坐在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上,隨著來去匆匆的車流奔向了正北方。

  小白呼呼地喘著粗氣,看著駕駛座上的女子,笑道:「欣姐,這次要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正好開車經過此地,弄不好我得進警察局。」

  專心開車的女人轉過臉來,笑道:「小白,早就說你這髮型會招來麻煩,怎樣?今天驗證我的說法了吧?」

  朱浩此時就坐在女子的旁邊,在她轉臉的時候,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她:她大約二十三、四歲,雖然戴著一副墨鏡,白皙的臉蛋依舊給人美艷不可方物的感覺,瓜子臉呈現出一種美妙的曲線,身高大約在一百六十五公分,倒是那雙腿筆直修長,在皮夾克下的身體曲線玲瓏惹火至極。

  「這位是誰?怎麼以前沒見過?」

  劉欣咯咯一笑,更為靠近朱浩面前。「你叫什麼名字?」

  她話一出口,才感覺到有點唐突,畢竟是第一次見面,怎麼就表現出一副放蕩的樣子,但是看著他微黑的臉龐和陽光的面貌,心裡只是忍不住想要和他親近。

  「對了,還沒給你們介紹一下。」

  小白接過話來,指著朱浩道:「他叫朱浩,是我的表哥,從S市過來的。這位呢,是我的藝校同學兼粉紅知己,名叫劉欣,別看年紀輕,可是個正宗的富婆。」

  「找打啊你,誰是你的紅粉知己?也不看你那尖嘴猴腮的樣子。」

  劉欣說這話的時候,轉身捏了一下小白的脖子,明顯是在開玩笑的性質,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從這點可以看得出她和小白確實很熟識。

  朱浩和李雲娜相處了半年,在面對女性的時候,並不覺得侷促。雖是如此,他也能感覺到這劉欣似乎——熱情得過火了。

  「你好,剛才要多謝你了。」

  朱浩伸出手來,和她的指尖微微碰觸了一下,便收回修長的手,忽然發現她面容一動,心頭便有些訝異,卻不知她到底是怎麼了。

  此時馬路上車輛不多,劉欣開車速度極快,狂風呼嘯而來,那長長的烏黑秀髮隨風飄散,讓她整個人都有了幾分飄逸的美感。

  畢竟是第一次見面,朱浩對她也不是很瞭解,也就沒有什麼話要說。反觀小白,和劉欣聊得滔滔不絕,口中多次提到當年藝校時的各種趣事,惹得她咯咯笑個不停。

  今天出來有事要辦,看他的興致頗高,也不得不打斷他的話。「小白,咱們不是有事要辦嗎?」

  「是啊,欣欣,先停車吧,我和表哥得去辦事了。」

  小白笑嘻嘻地說著,車子嘎的一下停了下來,劉欣笑道:「既然你們有事,咱們就先聊到這裡。這是我的名片,有事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改天咱們約當初的幾個朋友一起出來聚聚。」

  小白接過名片的時候,朱浩就走下了車子,看劉欣不時地盯著自己的手看,心頭更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心想這女人不會是有戀手癖吧?

  「欣欣,那你就忙去吧,有機會出來HAPPY一下,BYE—BYE。」

  小白的話剛說完,法拉利車子就刷的一下躥了出去,不一會兒消失在茫茫的車海中不見了蹤影。

  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小白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這女人不簡單啊,年紀輕輕的就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咱倆要是娶了這樣的老婆,可以少奮鬥五十年啊。」

  「你不是學繪畫的嗎?怎麼又想這些了?」

  朱浩打趣了他幾句,說道:「你的任務完成了,先回家去吧。」

  「我說老大,你怎麼變得那麼快啊?既然這樣剛才你自己下車就好了,幹嘛還讓我下來呢?」

  小白喋喋不休的說了幾句,似乎在埋怨朱浩打擾了他泡妞的機會。

  「你想找女生聊天?她不是給了你一張名片嗎?去打她電話好了。」

  話剛落音小白就搖了搖頭。「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算了,我先回去,你自己小心點。」

  朱浩拉住他的胳膊,從口袋裡摸出一疊鈔票,大約有三萬元,交到他的手裡,說道:「這些錢你先拿著,家裡有事的話能用得到。」

  小白連連推辭,說道:「老大,你太客氣了吧?明叔是我家的恩人,我不能拿你的錢,要是被他知道,會扒了我的皮。」

  「讓你拿著就拿著,別跟我客氣。」

  朱浩一臉嚴肅,說道:「不要讓明叔知道不就行了,快回去吧,我也要辦正事去了。」

  等到小白離開,朱浩上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後司機問道:「去哪兒?」

  他摸了摸鼻子,道:「金海大道。」

  這地方是朱家的大本營,是今早方金明告訴他的地址,今天他就是要去探探風聲,熟悉一下地點。讓小白跟著出來,是為了熟悉他家周圍的地形,以免出了事情,找不到回家的路。

  「小蕾,等下我有事情出去一下,如果老師點名你就替我報到。」

  謝靈一邊說話,一邊往隨身的包包裡裝東西,旁邊正在吃早飯的女生點了點頭,說道:「你要早點回來啊。」

  「好的,再見了。」

  謝靈說著站起身來,帶著包包,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正是早上的大好光陰,辰星大學的操場上多了一些出來鍛練的老人,聽著琅琅的讀書聲,謝靈卻在想著大哥謝仲明到底怎樣了……

  一路低頭默默地走路,忽然感覺到前方多了一道人影,謝靈腦袋裡剛生出避開的念頭,一個柔軟的身體撞進了她的懷裡。

  香風撲鼻加上柔軟的身體不用想也知道是個女生,謝靈一個重心不穩,慌忙扶住對方的肩膀,再抬頭看來人時,發現是經管系的主席李雲娜。

  「李學姊,怎麼是你啊?」

  謝靈以前也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自然認識李雲娜,兩人當初還有過一些合作,可以說算得上還不錯的朋友。

  「小靈,真巧,早安,吃飯沒?」

  互相簡單的問候了幾句,李雲娜問道:「你一副急急忙忙的樣子,這是去哪兒?」

  謝靈笑了笑,說道:「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你也要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有機會再聊。」

  「那好吧,我也不打擾你了。」

  李雲娜說著讓開身體,看著逐漸消失的謝靈,心頭不由得歎了口氣。

  因為朱浩的關係,李雲娜也知道了謝靈這段時間消失的原因和去處,更知道謝家慘劇的一些內幕。以前兩人關係挺好的,知道她是個善良單純的姑娘,雖然出身豪門,卻沒有普通「貴族」的一絲高傲,是個值得交往的朋友。

  現在的她已經變了,眉間多了些憂鬱,不再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善良女孩,或許那份純真已經成了一份美好的回憶,再也不能從她的身上看到了。

  謝靈一路大步行走,快要走出校門的時候,一個女孩叫住了她:「小靈,小靈。」

  轉頭一看,來人正是院長林正紅的女兒林書雁。

  謝林兩家的私交不錯,謝靈和林書雁也算是好姐妹,不過這段時間卻沒有見面,她並不知道林書雁已經從國外回來了。

  「雁姐姐,你怎麼回來了?」

  謝靈看到林書雁,明顯地有些訝異,匆忙的腳步停了下來。

  「我回來有一段時間了,你最近過得怎樣?」

  林書雁已經從父親處得知謝家的一些狀況,心頭很是擔心。謝靈前段時間離開了校園,以前的那個手機號碼也作廢了,兩人雖然關係很好,卻無法聯繫彼此。現在聽說她回來了,林書雁就想要去她的宿舍找她,沒想到早上跑步回來,正好碰到了她。

  兩人在學校外面的公園裡坐了一會兒,謝靈簡單的把這段時間的經歷說了一下,林書雁這才明白一些心存疑惑的地方。

  「我哥從外地回來,找我出去談點事情,我現在就得走,回來再去你家找你吧。」

  謝靈把自己的新手機號碼告訴林書雁,站起身來就要走。

  林書雁拉著謝靈的手,一臉擔心的模樣,「我爸很擔心你,你回來了要第一時間聯繫我,知道嗎?」

  「我會的,替我向林叔叔問好。」

  拍了拍林書雁的肩膀,謝靈大踏步的離開了公園,向著謝仲明昨晚電話裡說過的地方走去。

  一路輾轉打聽,半個小時後,謝靈來到了謝仲明所在的旅館。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門口,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門開了,露出了謝仲明的臉。

  進屋後坐下來,謝靈也見到了許久未見的謝偉,得知他為了謝家廢了一條腿,謝靈忍不住流下了眼淚,讓他感動得也流下了晶瑩的淚花。

  等到情緒穩定下來,謝仲明從謝靈處得到了一些想要的訊息,知道謝家能得報大仇,完全是朱浩一個人的功勞,同時也知道朱浩去了玉京市。

  清了清嗓子,謝仲明道:「朱浩對我謝家的這份恩德,謝家不能不報,我謝仲明一定會竭盡全力任他差遣,不過在趕往玉京市之前,我們還得辦幾件事情。」

  看了看謝靈和謝偉,他繼續道:「首先就是把偉叔送到最好的醫院治療,然後找個可靠的人照顧他,然後我和小靈趕往G市處理謝家的事情,之後我會前往玉京市幫助朱浩,順便親自取下杜新的狗命。」

  謝偉慌忙站了起來,一臉激動的神色,說道:「明少,我的這條腿廢了就廢了,不過我還是要跟你一起去玉京,待取下杜新的狗命再作打算。」

  「不,偉叔,您是看著我長大的,知道我的性格,我決定的事情絕對不會再反悔的。」

  謝仲明站了起來,抱住謝偉的肩膀,一字一頓的說道。

  想到在玉京的朱浩,謝靈的心頭熱了一下,說道:「哥,事不宜遲,咱們就趕快辦事吧。」

  她自小到大一直都是個乖乖女,從未有過這樣說話的時候,現在話說出來。激動的臉上也紅了起來。

  「好,我這就安排。」

  謝仲明看了一眼謝靈,心頭有種欣慰的感覺,心想:小靈你終於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