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級特工 第二章 演戲

  「還想玩啊?別玩過頭了哦。」李歡瞧著一臉不服的小野貓,這小丫頭瞧著青春可愛,卻是野性十足,要不是自己早有防備,準被小野貓拉倒。

  「哼,誰跟你玩啦,厚臉皮。」小野貓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

  「呵呵,你沒事吧?沒事我就走了。」李歡不想跟她一般見識。

  「把人家壓得那麼疼,不道歉就想走啊?哼,沒禮貌。」小野貓偷襲不成,只好在嘴上佔點便宜。

  「哦……對不起,真是對不起,這總成了吧。」小丫頭的小心眼李歡自然摸得透,心裡好笑。

  沒想到這傢伙這麼聽話,真道歉了。小野貓除了惡狠狠地瞪李歡一眼,實在想不到什麼辦法來找回顏面,只是她那惡狠狠的眼神卻沒有凶的感覺。

  這時,身後又響起了渾厚的男人聲音:「小婉,出什麼事了?」

  李歡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小野貓老爸的聲音,隨著話音,清晨在甲板上見到的那名中年男子已經走到兩人身前。

  「沒……沒什麼,剛才這先生不小心跌倒了……」小野貓惡狠狠的眼神瞬時變換,一副乖乖女的可愛樣:「爹地怎麼來了?」

  「哦……我到處找你不著,就到這裡來看看,你不是已經用過餐了嗎?」中年男子瞧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桌椅,皺了皺眉。

  「我……我只是過來喝點東西。」小野貓臉蛋微微紅了紅。

  這小丫頭是用過餐的?靠!八成是早就守在這裡找自己的碴,李歡心裡鬱悶,這小丫頭的心眼小得太誇張了吧?對對眼都那麼認真?

  中年男子瞧了寶貝一眼,心裡似乎明白了什麼,轉頭對李歡說道:「先生,你沒什麼事吧?」

  李歡笑了笑:「沒事,倒是不小心將令千金給壓著了。」

  「壓著了?」中年男子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說過,是不小心,也已經道了歉。」李歡迎著中年男子的眼神,同時,他也瞥到中年男子身後不遠處還站著兩名體型剽悍的西裝男子。

  「是這樣嗎?」中年男子瞧了眼寶貝女兒。

  「是的,爹地,這位先生已經道歉了,我沒什麼事。」小野貓很奇怪地替李歡開脫。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再次將目光落在李歡臉上,沉聲說道:「這位先生,希望你下次小心點,還好我女兒沒事,不然……」中年男子的語氣充滿了警告。

  李歡笑了笑,說道:「我很小心,不過你以後最好是看好你的女兒,說不準哪天我又被什麼絆一下,再壓著你女兒就不大好了。」李歡心裡對中年男子的語氣很是不滿。

  「喂,你夠了啊!」小野貓不滿了,自己為這傢伙開脫,他卻掀自己的老底。

  「嘿嘿……」中年男子盯著李歡,笑得有點冷:「我有沒有看好我女兒是我的事,年輕人,說話要注意一點,你這樣很容易吃虧的哦。」

  「嘿嘿,你好像在威脅我?」李歡滿不在乎,心裡微惱,在老子面前冒充黑社會啊?

  兩個大男人的眼神似乎都有一些火,中年男子眼睛裡的火氣似乎還要更盛一些,而那兩名站在不遠處的西裝男子已經朝這邊靠近。

  美少女一見不對,趕緊挽著中年男子的胳膊,嬌聲說道:「算了算了,爹地,不是跟您說我沒事了嗎?咱們走吧……」說著,還朝那兩名西裝男子擺了擺手,示意不用過來。

  男子瞧了眼寶貝女兒,見她滿臉的懇求,心裡歎了口氣,側目凝視了李歡一眼,這才轉身帶著美少女朝餐廳外走去。

  瞧著那對父女的背影,李歡有些鬱悶地吐了口氣,真是莫名其妙,那中年男子也不問問事情的前因後果就想發飆,也他娘的太護女兒了吧?

  不過這意外並不影響李歡的胃口,上好的法式牛排吃了兩份,吃飽喝足,閒得心慌的李歡朝二層的賭場走去。

  賭博是人之天性,這豪華郵輪上的賭場生意自然也是出奇的好,賭場內人聲鼎沸,喧囂異常,煙味、汗味、香水味混雜出一種說不出的氣味,一進賭場,李歡就有一種烏煙瘴氣的感覺。

  以前干特工,常常混跡於賭場內,李歡自然對賭場的規矩與賭具相當熟悉,什麼俄羅斯輪盤、二十一點、黑傑克、牌九、梭哈、比大小等等,無一不通。

  對賭博,李歡並沒有多大興趣,他每次混跡賭場除了任務需要,最吸引他的無非是賭場內出現的美女與貴婦,但他運氣一直不怎麼好,艷遇始終與他無緣,今夜無聊,到這裡碰碰運氣,說不定能和佳人共度醉心的一晚。

  李歡溜躂著,眼睛掃視著獵物,賭場內倒真的不少美女與貴婦,能進這種地方的人身上都有許多閒錢,這些貴婦美女皆身著暴露性感的晚裝,佩戴著價值不菲的耀眼珠寶,形態各異,或放浪、或矜持、或淺笑低吟,但唯一有點遺憾的是,她們似乎對桌面上或高或低疊在一塊兒的籌碼要感興趣得多。

  轉了一圈,雙眼放了不少電,但一個個美女貴婦似乎專注於賭博,沒什麼收穫。他奶奶的,怎麼把美女這麼難?李歡心裡沮喪不已。

  正鬱悶間,賭場門口出現一名女人,年齡約莫三十七、八,柳眉、杏眼、豐唇、鵝蛋臉,一頭青絲高挽,白皙微露的脖頸戴著一串晶瑩圓潤的珍珠項鏈,裁剪得體的繡花旗袍將她的身材襯托得無比曼妙,胸脯高聳,腰細臀豐,旗袍開衩處那修長的絲襪美腿一直露到腿根,似遮非掩,甚為吸睛。

  這美婦人一出現在賭場,李歡的眼睛直接鎖定,視線隨著美婦人曼妙身姿而移動,運氣來了,那美婦人似乎感覺到李歡炙熱的目光,眼波流轉,媚眼兒瞟了過來,這一瞟,兩人的視線瞬間碰觸,來電,眼裡同時抹過一絲閃亮,李歡甚至感覺到美婦人眼神裡的曖昧之意。

  美婦人腰肢輕扭,風情萬種,款款地走到一張賭台旁坐下,換籌碼的時候,那眼神的餘光仍似有似無地與李歡的目光搭著線。

  運氣從天而降,李歡心跳加快,美婦人擺明著勾引自己,機會難得,說什麼也不能讓這美婦人給飛了,李歡整了整身上的西裝,慢慢朝美婦人坐的位置走去。

  美婦人身旁剛巧有一個空位,李歡挨著她坐了下來,手一招,一名服務小姐走了過來。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我效勞?」

  「給我換點籌碼。」李歡從皮夾裡隨手扯了一小疊港幣,要泡美婦人,再窮都得繃,數也沒數一下就交給服務小姐。

  「請您稍等。」服務小姐接過錢正要離去。

  「等等。」李歡喚住了她。

  「還有什麼需要嗎?先生。」服務小姐臉蛋上掛著很職業的微笑。

  「給我來杯威士忌。」李歡說完,又側過頭對著身旁一直拿媚眼兒瞟著他的美婦人笑了笑,問道:「夫人喝點什麼?」

  「來杯……血腥瑪莉,謝謝。」美婦人扔了個媚眼兒給李歡。

  一聽她點的雞尾酒名稱就知道這美婦人夠勁,血腥瑪莉,激情、燃燒、火焰、曖昧的代名詞,李歡的心跳得歡快,今夜是撿著了。

  趁服務員離開的時候,李歡瞅了眼桌台,這張賭桌玩的是二十一點,玩這玩意兒,運氣佔了很大的比例,毫無技術可言。

  「夫人對二十一點感興趣啊?」李歡湊近美婦人套著關係,鼻息間能嗅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迷人芬芳。

  「隨便玩玩。」美婦人瞧了他一眼,眼神勾魂,纖纖玉手玩弄著手中的籌碼,順手就扔了幾個出去。

  李歡一看面值,他奶奶的,一千元一個,這裡的籌碼好像還是用美元換算。

  美婦人接下來的話令李歡心跳:「這位先生,你會玩嗎?我對玩二十一點還不是很熟悉,發牌的時候,你替我看看。」

  「好啊,這個我多少懂一點,我幫你看著吧。」美婦人送上來的機會,李歡哪有不順竿爬的道理。

  雖說美夫人的年齡瞧上去大了一點點,但屬於那種瞧一眼就想弄上床的美熟婦,成熟、風情、懂情趣、騷氣蓬勃。美婦人自動來電,今夜就將就了吧,想想床上的春情景致,李歡心裡一陣躁動。

  牌蓋著牌面發了出來,美婦人將牌掀開了一點點,李歡瞥了眼,十點,看她掀牌的動作就知道是在賭場上混的老手,不熟悉二十一點?打死李歡都不信。

  第二張牌很快發出,八點,美婦人側過臉蛋,差點就跟李歡的臉挨個正著,但美婦人好像一點都不介意這曖昧的親密,嘴裡吐著香氣悄聲問道:「下張牌還要嗎?」

  李歡瞅了眼莊家的牌面,他奶奶的,十五點,美婦人的牌面是十八點,看似要贏,但如果不要,莊家還有機會拿牌,這數字不大不小,靠!第一副牌就這麼高難度。

  賭博講究個博字,李歡咬了咬牙,輕聲說道:「再要一張。」

  牌很快發出,李歡心裡暗呼老天保佑,開局賭博,得爭氣啊,好歹也讓自己在美婦人面前露把臉,今晚的激情春宵就看這張牌了。

  美婦人很老練地將牌橫放在桌面,將牌邊輕輕掀開一點點,空、空、空!李歡心裡念著,空出白邊就有戲。

  隨著那熬人的掀牌動作,兩人的頭都放得很低,臉挨著臉,只有這樣,才能瞧到一點點牌沿,隨著牌面一絲絲地顯露,我靠,李歡心裡歡呼一聲,空了!

  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面,牌的中間出現了三個紅色的桃形圖案,紅桃三,他奶奶的,運氣好得離譜,二十一點!

  莊家果不其然加要了牌,五點,牌面相加二十點,再要,又是五點,莊家輸,二十一點雙倍籌碼,美婦人面前的籌碼增值近兩萬美元。

  贏了,開張大吉!李歡興奮得要命,將美婦人弄上床的機率大增,美婦人似乎也為贏局感到開心,臉蛋似乎無意地蹭著李歡的臉,吐氣若蘭地說道:「這局全靠你了,不介意接著幫我看牌吧?」

  美婦人眼裡的媚意甚濃,旗袍下的絲襪美腿似乎也在兩人挨得很近的狀態下,蹭上了李歡的大腿,這是種曖昧的暗示,李歡自然是一萬個願意,這美婦人騷得有味,別說看牌,就算是將所有的家當扔進去替她賭博,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退縮。

  美夫人的絲襪美腿蹭上他的腿後似乎就像黏上了一般,一晃一晃,要命的摩挲,這種曖昧挑逗,令李歡的手蠢蠢欲動,這送上門的便宜怎麼樣也得占一下,正待將手放上那惹得他心癢癢的絲襪美腿上,那名兌換籌碼的女服務員很不識趣地走了過來,手裡還端了放著高腳酒杯的托盤。

  李歡悻悻地將伸出一半的手收了回來,接過籌碼與兩杯酒,順手將血腥瑪莉遞給了美婦人。

  「為我們的合作愉快乾杯……」美婦人將手中的高腳玻璃杯與李歡輕輕碰了碰,就著那迷死人的豐唇小飲了一口,末了,還伸出滑膩的香舌將唇上殘留的鮮紅舔去,這一舔舌的風情簡直是赤裸裸的勾引,李歡瞧得唇乾舌燥,小腹下似有一股火在升騰。

  賭博遊戲得繼續下去,今晚的目標是美婦人,李歡心不在焉,有一搭沒一搭地扔著籌碼,沒見贏,但輸的也不多。倒是美婦人今晚手氣出奇的好,兩人不停商量所要的牌,不一會兒,美婦人桌前的籌碼又增加了不少,粗算一下,約進賬七、八萬美元,算是小發了一筆。

  見好就收,美婦人慵懶地打了個呵欠,似乎很困的樣子。

  李歡自然心領神會,趕緊說道:「今晚贏了不少,看夫人的樣子也累了,不如就這麼算了。」

  美婦人很風情地瞟了他一眼,輕輕的「嗯」了一聲,站起身子,但似乎是真累了,她的身軀微微地晃了晃,一副站不穩的樣子。

  李歡識趣,趕緊站起身來輕輕地扶著她的腰身,湊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夫人累壞了吧,要不……我送你回房。」

  美婦人回他一個風情媚眼,那眼裡的意思任誰都讀得明白,李歡當仁不讓,很大方地攬著夫人,讓她柔軟的嬌軀偎在自己懷裡,手招了招,請服務小姐將籌碼兌換成現金。

  拿回屬於自己的現金,李歡心裡一陣肉痛,扔出去一疊,拿回來卻沒剩幾張,今晚勾搭美婦人的代價似乎大了點,但美婦人蹭在他懷裡那對碩大堅挺的乳房,讓李歡心裡的肉痛煙消雲散,成功勾搭美熟婦,值得!

  「你好像輸了不少。」美婦人偎在他懷裡吐著香氣。

  「就一點,呵呵,玩玩嘛,沒關係,只要夫人贏了我就開心。」李歡打腫臉充胖子。

  「嘻……我能贏全靠你幫我看著,怎麼說也要分你一半才行啊。」

  美婦人隨手將手裡的美金分出一半遞給李歡,說是一半,只怕連本錢也多分出不少。

  李歡瞧了一眼,厚厚的一疊美金,他暗吞一口唾沫,要想將美婦人弄上床,那說什麼都得留個好印象,這紳士還得繼續裝……

  李歡嘴裡笑著說道:「哪能要夫人你的錢,呵呵,今天你運氣好,贏了就是你的,分我就太見外了。」

  美婦人靠著他,媚眼兒熱情似火,笑得很媚地說道:「嘻……我運氣好還不是碰見你,你才不要見外。」

  你推我讓,李歡推拒的手一個不小心就觸碰到她挺實的胸乳上,顫巍巍,很清晰的感覺,露骨了點,李歡的手趕緊縮了縮。

  「哎呀,討厭,你碰著我了。」美婦人嘴裡嗔著,卻將胸挺了挺,那對豐滿的乳房呼之欲出。

  「對不起,對不起。」李歡嘴裡道歉,心裡卻大呼受不了,下面的反應愈加的奔放。

  「都被別人看見了,壞死了你!」美婦人嘴裡嬌嗔,似羞還讓地將風韻的身子蹭在他身上,眼裡的媚意簡直滴得出水來。

  李歡心跳加劇,那美婦人嘴裡說有人看見,下面的小動作卻是不斷,絲襪美腿有意無意地碰觸到他下面已經充分勃起的肉棒。一陣快感傳來的同時,李歡還有些尷尬,左右瞧了瞧。還好,左右賭客正賭得熱火朝天,沒人注意到這邊的曖昧挑逗。

  這年輕人的那裡好強,美婦人身子一陣發熱,小穴處春水氾濫,春情蕩漾,軟軟地靠在李歡身上,嘴裡吐氣若蘭:「我累了,你不是說要送我嗎?」

  本是李歡的順水推舟,現在是美婦人直白的要求,李歡不再客氣,摟在她柔軟腰肢的手緊了緊,還悄悄地向上挪了挪,剛剛碰觸到她豐滿乳房的下端,手背感覺到帶著彈性的柔軟,觸電般的刺激。受不了,還是趕緊去她房間為妙。

  兩人神態親密地走出賭場,美婦人住的艙位跟李歡住的一等艙為同一層,而且離得還不遠,挨挨擦擦中,兩人走到了下甲板的舷梯口。

  腳剛邁出了一步,突然,李歡猛地一收腳,摟在美婦人腰肢的手一帶,美婦人嬌呼一聲,嬌軀隨著李歡的身體一個半旋,離開了舷梯口。

  「你……幹嘛啊?」李歡的動作太突然,站穩腳跟的美婦人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沒……沒什麼。」冤家路窄,因為他看到了小野貓正從舷梯下上來。

  「討厭,你把我嚇著了。」美婦人嘴裡嬌嗔著,她以為李歡跟自己鬧著玩,美眸裡又恢復了媚意。

  李歡訕訕地笑了笑,只怪自己反應太快,心裡也頗為自己下意識的動作後悔,他奶奶的,一個小丫頭而已,誰認識誰啊,有什麼好躲的?

  正準備安慰安慰偎依著自己的美婦人,小野貓已經走上了甲板,身後還跟了兩名剽悍的西裝保鏢,小野貓眼尖,在舷梯下就瞧見了李歡,他欲蓋彌彰的動作沒有逃過她的眼睛,正想說無聊得要命,不找找事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當看到李歡身旁偎依著的風情女人,小野貓瞬時明白了這臭蒼蠅為什麼要做出那種反應,小野貓不但人小鬼大,而且冰雪聰明,瞧那女人一臉的風情騷樣,一下就猜到是臭蒼蠅不知在哪勾搭的騷女人。哼!想躲著自己嗎?偏不讓你這臭蒼蠅如意,小野貓水靈靈的美眸裡露出了一絲促狹。

  「好啊,到處找你不見,原來你跑到這裡來了。」小野貓一臉薄怒,走到李歡面前。

  李歡微微一怔,找我?靠,找我幹嘛?

  身旁的美婦人瞧了李歡一眼,又瞧了瞧美少女,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再瞧小野貓身後虎視眈眈的西裝保鏢,心下忐忑不安。

  「哼,該死的傢伙,姓劉的。」小野貓一臉忿忿然,手一指那美婦人,「你……你竟然背著我找女人?」

  姓劉的?李歡瞧著一臉惱意的小野貓,瞬時明白這該死的小丫頭想搞破壞,心下暗暗叫倒霉,嘴裡趕緊說道:「你胡說什麼哪,誰認識你啊?」

  「你……你敢說不認識我?你這壞人,你這騙子,姓劉的,我做你女朋友一年了,你……你竟然說不認識我?」小野貓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手都快指到美婦人的鼻尖,惱怒地說道:「你就為了這麼個不要臉的女人,說……說不認識我?」

  美婦人面上掛不住了,她沒想到勾搭的小帥哥竟然有女朋友。

  你娘的,真他娘的見鬼了,小野貓還沒完沒了的搞破壞,李歡氣不打一處來:「你神經病啊,滾,少在老子面前發神經!」

  李歡氣急敗壞,此時,甲板附近的人已經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正紛紛側目瞧著這邊的熱鬧。

  「你敢叫我滾?」小野貓美眸裡竟然冒出一絲霧氣,表情淒苦,顫聲說道:「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有什麼呀?要錢沒錢,要工作沒工作,我都為了你跟家裡人翻臉,你……還叫我滾?你這沒良心的,你背著我找女人,還不是看上她的錢!我……我看錯你了!」

  我的天,李歡目瞪口呆,這丫頭簡直就是天才演員,表情淒苦,淚珠還在美眸裡打滾,小丫頭噙著淚珠的一番現代版秦香蓮說辭,已經引起瞧熱鬧的人鄙視,不時還能聽到一兩句譴責之聲。

  這時,偎在李歡身邊的美婦人待不下去了,趕緊與李歡保持安全距離,身邊的小帥哥看上去人模人樣的,原來是吃軟飯的,嘴裡對著小野貓說道:「對不起……小姐,你……你可能誤會了,我不認識他,真的……」說完,不待小野貓有何表示,逃也似地朝舷梯口走去,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她可丟不起這臉。

  瞧著美婦人的身影消失在舷梯口,李歡心裡清楚,完蛋了,眼前破壞自己好事的臭丫頭還依然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