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絕色榜 第十四章 王氏三女

  後院背靠小河,頗為幽靜,葉鋒和孫眉剛坐定,梅春已給兩人端來了兩盆熱騰騰的熱水,然後又歡喜地地去張羅酒菜。

  葉鋒見這發亮的銅盆上擱著一塊雪白嶄新的手巾,一角還纏著幾朵小碎紅花兒。洗臉水裡不知道擱了什麼,香香的,不問自知,這一切皆是出於兩姐妹的精心安排。

  孫眉笑道:「鋒弟,看來姐姐我是沾了你的光啊,如此周到的服侍我可是好久都沒有享受到了。」

  葉鋒笑道:「眉姐說笑了,或許是因為我們是她們的救命恩人,所以她們才對我們頗為尊重吧。」

  孫眉揚了揚眉,拉長聲音道:「是嗎?」 又噗哧一笑,嬌軀顫動,媚聲道:「或許吧。」

  葉鋒見孫眉媚眼如絲,面若桃花,心中一陣狂跳,不敢多看,忙轉開頭去。

  不久,梅春姐妹倆的酒菜就做好了,滿滿的擺了一桌,非常豐富。不久,那美婦人也回到了後院,幾人恭恭敬敬地向葉鋒和孫眉敬酒,娘仨再一次地向葉鋒表達了她們的感激之情。葉鋒和孫眉連稱不敢當。

  飯後,幾人又坐在內院閒聊。幾人相談甚歡。從談話中,葉鋒也瞭解到了,那美婦人姓王,別人都叫她王氏,她早年喪夫,很不幸的是,梅春的姐姐梅水也是才嫁出去一年,夫家就死了,那夫家的人閒她不祥,說她剋夫,就把她趕了出來,現在也沒有人敢娶她。她們家還有一個哥哥,叫梅柱,在青石鎮上開了一家豬肉鋪,不過這幾天去了新府城,估計明天會回來。

  王氏、梅水的不幸遭遇聽得葉鋒、孫眉歎息不已,直為她們感到同情。

  不過葉鋒談話的同時,心裡還在盤算著,這王氏三女住在這青石鎮,應該對王龍寨的情況比較熟悉,只是葉鋒知道王龍寨曾下有嚴令,如當地人做奸細,帶外人進山或洩露王龍寨內情者,一律殺其全家!這王氏三女都是心地善良之人,自己忍心讓她們受到這種傷害嗎?……除非……

  他心裡慢慢地盤算了一會兒,話題一轉,把話頭慢慢地扯到了王龍寨的身上。只是他的話題轉到了王龍寨的身上時,卻見梅春和梅水及王氏互視了一眼,臉上現出異樣的神情。那是一種恐懼和驚異夾雜著的神情。梅水及王氏更是望著葉鋒,臉上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

  只是她們互望了一陣之後,像是作出什麼決定似的,又或許葉鋒和孫眉兩人是這一家人的救命恩人吧,所以梅春一家人雖然神情有點猶豫,不過還是透露了不少青石鎮和王龍寨的情況。

  這青石鎮緊挨王龍寨,走路不過幾個時辰就到王龍山,不過兔子不吃窩邊草,王龍寨並不打劫青石鎮上的住戶。但其實青石鎮實際也由王龍寨控制著,因為鎮上遍佈著王龍寨的耳目。

  鎮上還有專門給山寨通風報信的人,不時報告鎮上是否來了可疑人,每辦成一件事,山寨都會給於賞賜。有些人就是靠這個吃飯。

  葉鋒和孫眉互視了一眼,葉鋒無意中得到了一些珍貴的王龍寨的資料,不由心中一喜,接著又不動聲色地向梅春詢問起王龍寨的地形及軍事分佈等情況。

  卻見梅春和梅水及王氏又互視一眼,王氏張了張嘴,似是要說什麼,不過最終沒有說出口。

  梅春猶豫了半響,望了自己的娘親和姐姐一眼,說她只知道王龍寨以前的情況。不過自從那個王大鬍子掌握山寨以來,王龍寨內又另外修建過,現在山內的具體的情況並不知道。

  這時王氏突然插口道:「恩公,小婦人想問您一個問題,不知可不可以?」

  葉鋒微笑道:「夫人請說。」

  王氏沉呤了一會,望著葉鋒,壓低聲音道:「請恕小婦人唐突,恩公,恩公是官府中人吧?」

  葉鋒心中一跳,不知道在哪裡洩露了自己的身份,他望了孫眉一眼,發現孫眉也直盯著這母女三人,眼中射出銳利的神情。

  葉鋒面上不露聲色,笑道:「夫人為什麼這樣說呢?」

  王氏道:「恩公不必驚慌,小婦人並沒有惡意,您是小女的救命恩人,不管怎麼樣我們都不會對您不利的,況且……」

  她望著葉鋒:「方纔小女已經向您透露了王龍寨的許多內情,就憑這一點,我們全家已是惹下了殺身之禍。其實我們之所以認為恩公是官府中人,是因為以往官府也經常扮成客商來打探情況,而且一般客商是不會問王龍寨的地形及軍事分佈等情況的,只有官府才會感興趣。」

  這時梅春依到王氏的懷裡,說了聲:「娘。」又瞥了葉鋒一眼。梅水則是溫溫靜靜地坐著。

  葉鋒這時感到孫眉握了一下自己的手,他看得出來孫眉眼中的歉疚之意。他默默地望了王氏三女一會兒,對自己打破了她們的平靜生活心中也是頗有歉意。而看得出來王氏三女確無惡意。但他心中卻有另一疑惑:「為什麼王氏三女明知向自己透露王龍寨的內情會惹來殺身之禍,但還是告知自己呢?感恩是一點,但或許這個理由還不充足吧。」

  他在心中默默地尋思了一會兒,最後打定主意,對王氏三女道:「夫人說得對,我確是官府中人,我乃是玉月府密使,此次奉了玉月府統領李音大人之命前來偵聽王龍寨情況,以便剿滅馬賊,不知你們能不能幫我?」掏出臨行前李音給自己的腰牌交給王氏觀看,然後目光炯炯地看著三女。

  王氏接過腰牌默默地看了一會兒,梅春、梅水也轉過頭來一起觀看。這時葉鋒注意到梅春、梅水兩姐妹看完腰牌後都在一直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梅春是用水靈靈的大眼睛毫不避嫌地盯著自己。而梅水則是偷瞄了自己一眼,秋水盈盈的眼睛一接觸到自己的目光,又趕忙低下頭去,不由心中一動。

  半響,王氏把腰牌還給葉鋒,道:「不知恩公要我們如何幫你?」

  葉鋒和孫眉互望了一眼,葉鋒說道:「我們想找一個熟悉王龍山地形,而且能夠出入王龍寨的人做嚮導,不知夫人知不知道這方面的人選?」

  王氏嘴巴張了張,最後說道:「我兒倒是個合適的人選,他在鎮上開了一家豬肉鋪,每隔幾天,他都要給王龍寨送一批豬肉過去,有他帶你們進去,王龍寨的人是不會懷疑的。等他明天從新府城回來,我就可以叫他為你們辦事。」

  未了,王氏歎道:「只是……只是這青石鎮我們是不能住了。」

  葉鋒心中泛起強烈的感激之情,他也當然明白王氏話中的憂慮,怕萬一事情洩露後自己一家人遭到王龍寨的的報復,她們都是一些婦人,怎麼能和那些如狼似虎的馬賊相抗橫?

  他輕聲道:「我在玉月城也有一些家業,如夫人不嫌棄,此次事了之後,不妨和我們一起過去,到玉月城去安家,我也會盡自己的綿薄之力。而且如若剿滅了馬賊,夫人一家,應記頭功,李大人不會虧待你們的。」

  王氏歎道:「玉月府啊,玉月府確是個大地方……」

  這時梅春扯了扯王氏的衣角,低聲道:「娘……我的事情,你說說嘛……」偷瞥了葉鋒一眼,臉上突然升起了一股紅暈。梅水則掩口嘻地笑了一聲。梅春的小臉兒更紅,輕打了梅水一下,嬌嗔道:「姐……」

  葉鋒愕然地瞧了梅春和梅水一眼,不明白她們為什麼作出這種舉動。孫眉也是詫異地瞥了二女一眼,隨致似明白了什麼似,眼睛怪異地望了葉鋒一眼。

  王氏搖了搖頭,把梅春摟到懷裡,愛憐地理著她的頭髮,歎道:「知兒莫若娘,孩子,你的心事我懂。」隨即柔聲對葉鋒道:「恩公,請恕小婦人唐突,不知能不能問一個您比較私人的問題?」

  葉鋒望了王氏母女一眼,笑道:「夫人不須太生份了,有什麼話,您就問吧。」

  王氏聞言微微一笑,竟是非常的嬌媚,看得葉鋒眼前一亮,心想:「這王氏也是年過中旬了,沒想到笑起來卻這麼的誘人。」

  只聽王氏道:「恩公太客氣了,不過既然您這樣說,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不知恩公可有納妾?」說著含笑地望著葉鋒。

  葉鋒心中納悶:「問這個幹什麼?」不過他還是禮貌地笑道:「在下家有兩位賢妻,不過還未納妾。不知夫人為什麼問這個?」

  他話一出口,就感覺王氏三女同時眼睛一亮,王氏又望了自己的小女兒梅春一眼,歎道:「不瞞恩公說,我這個小女兒梅春今年年方二八,還未尋有婆家,幾日前多蒙小哥相救,才免陷入賊手,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恩公當時不求回報,洒然而去,只不過恩公的颯爽英姿卻讓小女心生愛慕,情根深種,日夜思念,唉,我這個做母親的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如若恩公不嫌小女卑賤,我想將她許你為妾,不知恩公意下如何?」

  葉鋒呆了一呆,沒想到王氏竟說出這種話。

  而梅春聽著母親提及自己的終身大事,直羞得直躲到母親的懷裡去,不過隨即又抬頭偷偷地看著葉鋒,臉上通紅,而梅水則是沉默了下來,不知在想些什麼。

  葉鋒沉吟著,他雖然早先就打定了主意,要帶王氏三女到玉月城去安家,以免她們遭到王龍寨的的報復!不過葉鋒卻沒想到王氏以這納妾之事為條件,這就像是趕鴨子上轎,不答應都不好,而且像一種交易似的。

  不過想想因為這次的嚮導事件,自己有可能會連累她們一家,作點補嘗也是應該的。梅春也是個好女孩。

  正想著,忽然葉鋒感到大腿上一痛,原來是孫眉暗中使勁地在他的腿上掐了一把,他看向孫眉,只見孫眉正若無其事地看著梅春。

  葉鋒沉吟半響,點頭道:「夫人提議在下求之不得,只是要委屈梅春妹子了。」

  聽葉鋒應允,王氏三女皆是喜形於色,梅春更是滿臉飛紅,一下子沒有了方纔的活潑大方,把頭深深地埋到了娘親的懷裡。

  王氏笑容滿面地看著葉鋒,說道:「還叫我夫人嗎?」

  葉鋒拜倒在地,口稱:「岳母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不過心中卻有一些彆扭,這一切都發展得太突然了。

  王氏連忙扶起了葉鋒,連道賢婿免禮。葉鋒起了身來,直感世事難料,沒想到自己又多了個妾,這王氏又成為了自己的丈母娘。

  孫眉也上前恭喜,不過葉鋒總覺得她的話有些言不由衷。

  幾人又閒談了一會兒,王氏更是旁敲側擊地打聽葉鋒家裡的情況,葉鋒知道一個作丈母娘的當然是想知道自己女婿家的情況,當下也不隱瞞,把自己的大致情況說了一下。

  最後王氏道:「賢婿,天色已晚,客棧並不好住,今晚就在此歇息吧,我們可騰出幾間空房來。」又徵求孫眉的意見。

  「是啊,葉大哥,我們這邊也有空房,今晚就住在這吧。」梅春也含羞地對葉鋒道,口中還換上了親呢的稱呼。

  葉鋒心想反正自己也和幾個手下打過招呼,他們也應該知道自己在這裡,當下就點頭答應了。孫眉沉呤了一下,也答應了。

  當下眾人便向內院走去,梅春走在前面,葉鋒和孫眉、王氏、梅水走在後面。

  葉鋒瞥見幾女搖曳的臀部,不由心中一動,身旁的孫眉和王氏,梅水臀部都是圓滾滾的,看起來相當有彈性,走動時還左右的晃動,看得葉鋒一股無名火冒了出來。

  這幾個女子算起來都是身材高挑,走起路來,都很有味道。特別是梅水,那一對乳房也太豐滿了吧!

  驀地,一句詩文掠過了葉鋒的腦海:「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這句詩或許就是對現景最生動的寫照吧。

  ※※※

  葉鋒睡的這間臥室或許是梅春的,眼中滿是閨房女兒之物,帶著一陣一陣的幽香。房間潔淨,燃著火爐,溫暖如春。身下的床鋪則又軟又暖,非常舒服。

  從窗外望去,外面如水銀鋪地,一片月光。此情此景,不由令葉鋒想起了花怡等人。

  「不知怡姐她們可好?離家也有幾天了,好想她們啊!」

  葉鋒望了月光一會,正要入睡,忽聽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接著是梅春清脆的聲音響起:「葉大哥!睡了麼?」

  「噢,還沒呢?」

  葉鋒下了床,開了門,舉目是梅春那紅樸樸的俏臉,她手上還抱了一迭被子,見了葉鋒,臉上一紅,羞笑道: 「葉大哥,天氣冷,我娘叫我加一床被子給你。」

  「噢,謝謝!」葉鋒連忙叫梅春進來,梅春嘻嘻地笑了笑,走了進來,把被子放到床上,又細心地鋪平整理好,而她那條烏油油的大髮辮也隨著她的動作不住地胸前擺來擺去。

  葉鋒在旁靜靜地看著,心中泛起溫暖的感覺,他拍了拍床沿,笑道:「好了,小春,不用弄了,坐在這休息一下吧。」

  梅春嗯了一聲,有點遲疑地坐到了葉鋒的旁邊,望了葉鋒一眼,想說什麼,又羞澀地低下了頭,說也奇怪,梅春本來是個滿活潑的女孩子,但自由娘親作主,將她許給葉鋒為妾後,竟非常害羞起來,連望向葉鋒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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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鋒望著梅春那嬌羞的神情,感到非常有趣,沒想到這麼活潑的一個女孩子,現在竟然變得這麼害羞起來,他也不說話,只是含笑地看著她。

  梅春更是心如鹿撞,一顆心「噗通,噗通……」地跳個不停,把頭直垂到了胸口。葉鋒聞著梅春身上傳來的一陣一陣的幽香,看著她那嬌羞的神情,再想到她已是自己的妾,不由心中一動,緩緩伸手過去摟住了她的腰,只覺觸手非常柔軟。梅春被葉鋒摟住,渾身一顫,嘴上低喃了一聲:「葉鋒哥……」臉上通紅,軟軟地靠到了葉鋒的胸前。

  葉鋒低聲道:「小乖乖,抬起頭來,讓我好好看看你。」梅春嬌軀顫抖個不停,卻把垂得更低了,說什麼也不肯抬起頭。

  葉鋒又柔聲道:「小乖乖,抬起頭來啊。」

  終於,梅春鼓足了勇氣,抬頭望向葉鋒。她的俏臉上一片潮紅,呼吸略為散亂。她癡迷地凝視了葉鋒一陣,然後卻呢喃似的道:「葉鋒哥,我……我怕……」

  葉鋒凝視著她那紅樸樸的臉蛋兒,問道:「怕什麼?」

  梅春道:「我聽哥哥說,哥哥家裡還有幾個非常美麗的妻子,連幾個侍婢都很漂亮,我,我只是個非常普通的女孩子,我怕葉鋒哥將來會嫌棄我。」

  葉鋒不由心中一陣感動,望著這個善良癡情的女孩子,他柔聲道:「不會的,小春,哥哥不會閒棄你,哥哥答應你,永遠都會對你好。」

  「真的?」聽著葉鋒的話,梅春的小臉上滿是喜悅之情。

  「真的!」

  葉鋒輕輕地托起梅春的下巴,仔細地端詳著她的俏臉,心裡湧起了一股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而梅春也是勇敢地望著葉鋒的眼睛,眼中像是蒙上了一層迷霧。她癡癡地道:「葉鋒哥,你知道麼,自從那天你救了我和我姐後,不知為什麼,我總在心裡想著你,滿腦袋都是你的影子,早也想,晚也想,……做夢也在想……想得我的心好痛……」

  「哪個少年不鍾情,哪個少女不懷春?」

  葉鋒靜靜地聽著梅春的表白,她那深情的話語就像是一股股電流,觸動著他的心扉,少女初戀的情懷是如此的動人。

  「真是個癡情的女孩子!」葉鋒心裡暗歎道。梅春那真摯大膽的表白,使葉鋒抑制不住胸中翻湧的衝動,他心中柔情湧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頭便向梅春那紅潤的香唇吻去。梅春身子一陣僵直,一聲「嚶嚀」之後,便迷失在葉鋒的吻中。

  看得出來,這是梅春的初吻,還顯是非常生硬。她的唇清涼而柔軟,葉鋒的舌尖不費吹灰之力便頂開了梅春的牙齒,挑撥著她那香滑的小舌,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甘美的津液,品嚐著這香甜的美味。梅春微微顫抖著,閉上眼,全身還不住地抖顫顫著,渾身發熱、發軟,幾乎窒息昏迷。葉鋒都能感覺到梅春的唇和牙齒都在輕輕的顫抖。

  葉鋒放鬆讓她稍喘氣,雙手揉摸著她的背。梅春的小臉蛋通紅,小嘴不住地嬌喘微微,呼出帶著少女芬芳的氣息,一雙迷離的大眼睛顯示她的神志並未完全清醒,那少女動情的模樣說不出的誘人。葉鋒則是含笑地望著梅春。

  滿面紅霞的梅春抬起頭,看著葉鋒含笑的神情,又是一陣難言的羞澀。但片刻之後,她的眼中又佈滿了柔情,癡癡地望了葉鋒一會兒後,她猛然間像是作出了一個什麼決定似的。

  「哥……我是你的……我要給你……」

  猛地,梅春用盡全身的氣力摟著葉鋒的脖子,同時這嘴裡說出了這句獻身的話。稱呼更換成了最親密的「哥」。

  這句呢喃猛地讓葉鋒的心頭一顫,葉鋒知道,一個少女要說出這句話並不容易,只有她深深地愛著你,願為你獻出一切時她才會這麼說。

  ……又或許這是梅春對自己太不自信了,為了早日留住愛人的心,想用自己的身體在愛人心中佔有一些位置……

  不過,這一切對葉鋒來說並不重要了,他只知道,他被梅春的所作所為深深地感動了!

  同時,梅春的這句呢喃也猛地讓葉鋒的心火旺了起來。本來梅春身上的那股淡淡的處子幽香就不斷地剌激著葉鋒的神經,讓他心頭蠢蠢欲動,特別是葉鋒早已過了好幾天禁慾的生活,心頭之火早已大旺。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衝動了!

  「春兒……」

  他猛地又將梅春深深地攬入懷裡,梅春不堪刺激,又「嚶呤!」一聲靠在葉鋒的身上。葉鋒緊緊抱住那一團的溫馨。他能感覺到一種青春少女特有的彈性皮膚,細而不膩,滑而不柔,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在他的鼻中發散開來,陌生而刺激的感覺油然而生。

  葉鋒輕輕的用身體摩擦著梅春,感受著她豐滿而富有彈性的雙乳,在全面的刺激下,他能感受到梅春漸漸加速的心跳聲,心底不由的燃燒起一股熊熊慾火。

  梅春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葉鋒雙手摟住她的細腰,把她壓在了床上,臉頰和她貼在一起互相摩擦著,梅春的小口中發出輕而舒服的呻吟聲。葉鋒找到她的香唇,一口吻了下去,頓時兩片嘴唇毫無縫隙的合在一起。他吮吸著梅春的香甜,舌頭輕扣著她潔白的牙齒,順利的滑進她的口腔,挑逗著她的香舌。兩人的舌頭不斷的糾纏在一起,樂此不疲的互相吞噬著對方的口水。

  同時,葉鋒的雙手慢慢上移,猛地握住了梅春胸前那對他早就想探尋的鼓漲雙乳,觸手彈性驚人,一隻手都包不住。

  「哥……」

  梅春又是「嚶嚀」的一聲,嬌軀拚命的扭動著,和葉鋒互相摩擦,香舌更是在他的嘴裡抵死纏綿。

  「春兒……」

  葉鋒輕喚著梅春的名字,同時手掌來回的搓揉著那對乳房,感受著這對豐乳在手中的變化。只覺得這對乳房直有說不出的柔軟和滑膩!接著,葉鋒又麻利地解開了梅春的那件紅花棉褂兒,霎時,一對碩大的白玉般的滑凝玉乳彈跳出來。

  「好美!」葉鋒一把拱起她豐滿的椒乳,撩撥起那兩蕊紅艷似火的乳頭,低下頭去吸住她的乳尖,輕咬著梅春那如緞般的肉嫩肌膚,感覺著小豆豆在口中變硬、發脹。

  「唔……」梅春只覺得頭腦發脹,一陣陣不知名的快感衝擊著她的感官,湧遍全身,不由得呻吟起來。

  葉鋒的手繼續沿著梅春光潔靚麗的肌膚慢慢滑下,輕巧的將她所有的束縛解脫,當梅春身上那件粉紅色的肚兜輕輕滑下時,她那尊青春動人的玉體便展現在葉鋒的眼前。

  嬌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顫巍巍怒聳嬌挺的雪白椒乳,盈盈僅堪一握的細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優美修長的雪滑玉腿,無一處不美。

  「這就是少女美好的身體!」

  葉鋒如癡如醉的將手在梅春雪白的身子上滑動著,摩挲著她飽滿的雙乳,微凸的小腹。梅春已是意亂情迷,扭動著白晰柔軟的頸子,輕輕吟叫著,身子更是綿軟如泥,被摸的動彈不了半分,已然極為情動。

  「哥……」梅春微啟的唇瓣淺淺逸出低沉的輕吟。

  葉鋒勉強控制住自己暫時放開了梅春,看著梅春那充滿情慾的眼睛和一張紅得像蘋果似的俏臉,低聲憐愛地問道:「春兒,喜歡嗎?」

  「哥,我是你的……來吧……」梅春嬌靨酡紅,她的聲音輕細如蟻語,難以掩飾少女的嬌羞,卻堅定地抬起頭來看來,勇敢地迎向葉鋒熾熱的目光。鼓起勇氣說完這句話之後,梅春又羞澀地將頭埋入葉鋒的懷裡,雙手卻緊緊貼在他那寬闊的後背上。

  「有花堪折直須折!」

  ※※※

  「春兒,我要來了哦。」

  「哥,來吧,讓我成為你的女人。」梅春閉著美眸嬌聲說道。葉鋒當下吸了口起,腰部微微用力,分身慢慢地進入了梅春的體內。

  「痛!」

  「好痛……」

  梅春張著嘴,不停地喘著氣,口中櫻櫻嬌呼著,隨著葉鋒的進入,她猛地拿起身旁的枕巾,咬在嘴裡,喉嚨間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葉鋒深知「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突然身子用力往下一壓,分身猛地突破一層薄膜的阻擊,一下子深深沒入梅春的體內。

  立時,殷紅的處女之血從她的玉腿根下流出,滴在潔白的床單上,把潔白的床單染得鮮紅。

  「啊……」雖然極力忍耐,但是突如其來的破瓜之痛,還是讓梅春在猝不及防之下叫出聲來。不過刻意忍耐的她,馬上立刻閉緊了小嘴,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單,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清楚明白的告知葉鋒她正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春兒,如果痛的話就叫出來,不要刻意地去忍耐,啊……」葉鋒一邊低聲提醒著梅春,一邊低下頭親吻著她,同時雙手在她雪白的嬌軀上不斷地遊走著,讓她盡快地減輕破瓜之痛。在葉鋒的撫慰下,梅春的臉色漸漸恢復了紅潤,痛苦之色也減輕了不少。

  接著葉鋒又慢慢擺動腰部,緩慢而輕柔的抽動著。一絲艷紅的處女之血開始滲了出來,越來越多,將葉鋒的分身染得殷紅。

  剛開始的時候,葉鋒每動一下梅春都是嬌吟有聲,面現痛苦之色,不過在葉鋒的極盡耐心下梅春緊皺的蛾眉慢慢舒展了開來,口中的嬌吟也有了歡愉的味道……

  「嗯……嗯……哦……」

  梅春的嘴裡不斷發出嬌吟聲,她終於享受到了兩性的歡樂……

  兩身相迭,抵死纏綿,梅春呻吟著,不停地在葉鋒的身下婉轉承歡。她的雙腿蜷起,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螓首在枕頭上快速的擺動著,忘情的甩著頭髮。在葉鋒猛烈的進攻下,她的小嘴大張著,嬌吟聲也變得高亢起來。

  葉鋒不停的急抽緩送,四腿交磨的感覺使雙方都神魂顛倒,激烈的動作狂野地進行著。梅春的呻吟之聲俞來俞大,口中嬌吟不絕,柳腰雪臀款款擺動,迎合著葉鋒的抽插,一雙修長結實的玉腿緊緊夾在葉鋒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夾纏,有如八爪魚般糾纏住葉鋒的身體,美眸噴火,俏臉桃紅,春意濃濃,小臉上儘是欲仙欲死的神情。

  「啊……哥……啊……」

  隨著梅春悠長的一聲嬌吟,一股清涼的液體從她的體內湧出,幾乎與此同時她的嬌軀也無力的癱軟在床上,達到了她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高潮。

  葉鋒愛憐的將滿臉通紅、失神落魄的梅春摟在懷中,溫柔的為她整理好有些散亂的鬢髮,同時親吻著她有些發乾的小嘴。良久,梅春才從高潮的餘韻當中清醒過來,她又羞又喜的回親了葉鋒一口後,然後就羞澀無比的將通紅的俏臉埋在了葉鋒的胸前,而且再也不肯抬起……

  ※※※

  「春兒,感覺美吧?」

  「嗯……」梅春羞澀地回答,她剛由少女變成了真正的女人,眉間又多了一些嫵媚,更為動人。

  「只是哥哥我還沒滿足呢……你看我這裡……還硬著呢……摸摸……」

  「哥……你好壞哦……」

  ……

  「啪!啪」

  戰鼓又起,撞擊聲清脆響亮,如急驟的馬蹄聲般在屋內響起。

  屋內的呻吟聲不斷……在欲仙欲死的交歡中,葉鋒突然腦中一震,隨即感覺到一股熱氣從丹田升起,這是一股濃烈得使他每一條神經都似活了一樣的、充滿著生機的力量,剎那間充斥了他的全身,並且不住地膨脹,如同龍捲風般地在體內流竄著,在狂熱的男女交歡中,緩緩生出,不住跳動,直至流注入經絡脈搏之中,散佈全身。

  這時如果梅春注意,就會發現葉鋒的肌膚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隱隱的光暈。淡淡的,不真切的隱現,而且葉鋒的眼中也射出了一股莫名的光芒。不過此時梅春已經沉沒在欲仙欲死的交歡中,根本不會發覺。

  這股熱流來得非常突然,十分奇怪,毫無徵兆。而葉鋒在這股熱流的作用下,只覺得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慾望,且這股莫名的慾望之氣還越燒越旺,越燒越旺,他心中滿是沖天的火焰,他需要發洩!

  這一切反映到身體上,葉鋒只覺得下身堅硬無比,且脹得發痛,他把梅春兩條晶瑩如玉的大腿架在肩膀上,猛地狠狠的插入整條巨蟒,梅春全身顫抖了一下,呻吟聲中有些痛苦,顯然感覺到了葉鋒略有些異樣,但她卻更緊的擁抱著葉鋒,任他抽插。她的身子在葉鋒的猛烈撞擊下顫動個不停,口中時斷時續地發出動人的嬌啼聲。

  葉鋒漸漸地迷亂起來,狂風暴雨般地摧殘著她,梅春在葉鋒的身下不停的呻吟掙扎著。她還是初次交歡,哪堪葉鋒如此猛烈的撻伐?少女脆弱的呻吟不停地在房內響起:「哥……太重了……輕點……輕點……」

  只是葉鋒心中的慾望之火卻越發洩越旺,他太需要發洩了。他心神蕩漾,似進入了半瘋狂的狀態,對梅春的嬌吟與求饒充耳不聞,繼續著猛烈無比的抽送。梅春在葉鋒猛烈的衝刺下一次次全身顫抖著,像個無助的羔羊,反而更激起葉鋒心底潛藏的莫名的衝動。

  他堅硬的分身象根鐵棍般揉搓攪動著梅春的腔道,讓她的嬌喘呻吟越來越強烈……在葉鋒的暴虐下,梅春那如泣如訴的嬌吟聲是越來越響亮,也越來越高亢……

  她已經高潮了好幾次,她的身體一陣陣地痙攣,身體繃緊了又放鬆,然後又再次繃緊再次放鬆。如泣似哭的呻吟伴著劇烈的喘息聲飄蕩在靜靜的夜空中。

  在激烈的交歡中,葉鋒的六識卻無比的敏銳,忽然他感到兩邊隔壁都傳來了粗重的呼吸聲……

  「嗯……偷窺?偷聽?……」

  梅春的內院是屬於幾間小屋相連的院第,今晚的安排是:葉鋒睡在中間,右邊是孫眉,那左邊應該是自己的岳母大人王氏和她的女兒梅水了……

  葉鋒和梅春這邊的歡愛聲驚天動地,而且幾間相連的牆壁又薄,不怎麼隔音,那麼今晚的這場床戲,孫眉、王氏和梅水三女應該是一點不差地全聽在耳中了……她們會有什麼反映?現在是什麼樣子?從兩邊隔壁都傳來了粗重的呼吸聲看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惡慾火猛地直衝葉鋒的心田,配合著方纔那股莫名的熱流,他……

  葉鋒猛地一把將梅春抱得更緊,以猛虎下山之勢狂動,弄的她更是欲仙欲死般尖叫,如哭如泣地呻吟喊叫著……

  「啊……」

  梅春又一次地達到了高潮,她發出了一聲的尖叫,身體躬起,下體猛地一陣收縮,隨後,就像火山爆發一樣,一陣陣火熱的液體從葉鋒和她的結合處猛噴出來,又弄濕身下的床單。與此同時,葉鋒也同時感到隔壁三女的呼吸更為紊亂起來……

  梅春經過這次高潮後,竟然已暈死了過去。她艷麗的小臉上滿是極度滿足的神情,眼角邊還帶著兩行晶瑩的淚光。方才和葉鋒的那幾場大戰讓初嘗雲雨的她即快樂萬分又無比的痛苦!

  葉鋒心裡歎了一口氣,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有射過一次精,分身硬得像根鐵棍,身體一點兒也不累,特別是心頭那股火燒火燎的感覺更是讓他無比的難受,而且還越來越甚……

  不發洩出來自己有可能被這股心火燒死!只是不能再和梅春交歡了,或則她就有可以出現危險!如何做?

  ……

  隔壁三女那粗重的呼吸還是不斷傳來……猛地一個邪惡的念頭竟在這個時候生起了。

  「不,我不能這麼做!」葉鋒對自己道,他努力地克制著自己體內那象巨浪般翻滾的慾望。

  只是……

  「你不做,會被這股火燒死!」

  另一個念頭在葉鋒的腦海裡翻騰著,火燒火燎的感覺充斥全身,他的心跳得非常厲害,意識也似乎脫離了身體,他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肉體。

  「不能這麼做!不能這麼做!」

  「做吧!做吧……」

  兩股念頭在腦中交集著,葉鋒心煩意亂,有點像被人催眠一般地茫然走下床。而這時如果有人看到葉鋒的眼睛,就會發現他的眼中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光芒。

  「做!」

  最終慾望戰勝了理智,葉鋒最後下了這個決定!

  右邊是孫眉,是大哥的妻子,碰不得,葉鋒勉強保持著腦中的一點空白,推開門,赤裸裸地往左邊走去。那邊是王氏和梅水!

  ※※※

  「光!」,葉鋒用力推開緊閉的房門。

  「啊!……」睡在床上的王氏和梅水同時驚叫一聲,從床塌上坐了起來,面對突然推門而入,又全身赤裸裸的葉鋒,她們都驚呆了。

  「賢婿,你……你……」

  「啊,……叔叔……」

  看到葉鋒突然推門而進,又是全身赤裸裸地走了進來,王氏和梅水二女都是飛霞滿面,面色漲紅,又驚得呆了,一下子不知所措了。

  方纔她們聽了半天的葉鋒和梅春的床戲,正渾身不正在,翻來覆去睡不著。雖然她們都是那種貞節自製的女子,但必竟她們都是處於如狼似虎的年齡,聽了那麼香艷的性愛,真是全身酥軟無力,面泛潮紅,相視尷尬。

  好不容易聽到葉鋒那邊完事了,正舒了一口氣,王氏還暗暗為自己的女兒感到高興,沒想到葉鋒突然闖了進來,還全身赤裸裸的,挺著粗大的分身,巨大的震驚感讓她們一下子不知該如何反映。

  葉鋒也不言語,只是慢慢地向她們走去,他的心頭充斥著火燒火燎的感覺,全身更是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中,極度渴望發洩!他的分身昂然豎立著,青筋畢露,劍拔弩張,還帶著點點落紅。

  「賢婿,你怎麼啦?……賢婿你,你要幹什麼?」

  望著葉鋒一點一點逼近,王氏顫聲道。梅水更是象受驚的小兔,連忙躲到娘親的背後。只露出半邊臉來,撤著娘親衣服的手不停的顫抖著。她雖然對葉鋒極有好感,而且葉鋒還是她的救命恩人,現在更成為了她的叔叔,但眼前的情景實在是太超過她的承受範圍了。

  葉鋒還是默然不語,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發洩!」

  「娘,叔叔的眼睛好邪……」躲在王氏後面的梅水從葉鋒的眼神裡看出渺端,那眼神裡透著說不出的詭異味道,讓人一看而寒,也就忍不住向娘親道。

  「是啊……賢婿是不是中邪了,不,賢婿你不要過來……」見葉鋒越來越近,而且眼神始終不離自己和女兒上下左右,完全一副要吃了自己兩人的模樣,王氏更是慌了,驚惶的說道。

  葉鋒一直沒有說話,走到了二女的身前,挺著那根粗大的分身對著二女直晃。

  「啊!」梅水秀麗文靜的俏臉脹得通紅,羞愧地背轉過身去,還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王氏的臉上也是紅白一陣一陣,那對撩人的眼睛也羞得不知該往哪兒放,她轉過頭去,只是顫聲地道:「賢婿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葉鋒沙啞著聲音道:「岳母大人,小婿慾火焚身,好難受,你幫幫我洩洩火,啊。」

  王氏聽得一呆,轉過臉來,那張極具風韻的玉臉變得通紅,她結結巴巴道:「賢婿你……你說什麼?我……我可是你的岳母啊……你為什麼會這樣?……」

  正當王氏不知所措的當兒,葉鋒已猛地伸出手,握住了王氏那飽滿高聳的酥胸。

  王氏「啊!」的一聲驚叫,全身一陣顫抖,喘息道:「賢婿不要這樣,不要啊,傳出去,教我如何做人,教我如何面對春兒……啊,不要啊……」一邊說著一邊無力地推著葉鋒的手。

  梅水則是被王氏這聲驚叫叫得全身一抖,更是緊緊地縮在床內邊,一動也不敢動,只是全身顫抖著。

  葉鋒置之不理,只是隔著褻衣大力撫摩著王氏豐滿的酥乳,只覺溫香軟玉,極具彈性。說也奇怪,葉鋒一撫摩到王氏那豐滿的酥乳後,只覺得心頭那股火燒火燎的感覺就會減低點,這真是怪了。這樣一來,葉鋒更是大力撫摩著。

  而王氏雙乳被揉著,只覺一陣陣快感如同電流一樣湧遍全身,不得全身發起抖來。她又羞又急,不住地推著葉鋒的手,只是她的力量和葉鋒比起來是那麼的無力。

  王氏口中不住地哀求著:「賢婿不要這樣……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不要……啊……」只是葉鋒正慾火焚身,又豈能放過這到口的肥肉?

  王氏反抗了一會兒,沒有絲毫的效果,不由得心中又羞又怕,簡直感到無地自容,她既羞且驚之下,俏麗的面龐上無聲的滑落兩行清淚。她這些年來嚴守婦道,沒想到清白今日卻要毀於女婿之手。

  她淚流滿面,無力地側過臉去,沒有吭聲,任由葉鋒放縱的捏著自己的乳房,只是口中不停地喘著氣。梅水則是一聲不吭,只是背轉著身子,縮在床內不住地發著抖。

  葉鋒一邊大力地揉著王氏豐滿的酥乳,一邊把她的上衣襟解去,王氏條件反射性的伸手推拒,只是動作卻顯得那麼的軟弱。隨著葉鋒的動作,她上身的對襟短襖、水粉色的肚兜,被一一剝除。

  立時,那對奇跡似的豪乳便展現在葉鋒的面前。白晰柔嫩的嬌軀,高聳挺拔的乳房、紅艷的乳尖,令人為之瘋狂!

  王氏無助地閉上了眼睛,此時的她,已失去了平日的端莊貞節,顯得無比的嬌柔軟弱。她面龐上滿是掩飾不去的羞意,那柔弱無助的神情卻更激起葉鋒摧殘的性慾。葉鋒伸出手,按在她那對嫩白柔軟的豪乳上。當他火熱的大手接觸到王氏那柔嫩的肌膚時,王氏立刻劇烈的顫抖起來,反應十分強烈。

  葉鋒大力地揉搓著王氏那結實飽滿的酥乳,並不時捏捏她的乳頭,感覺是又軟又滑。王氏雙頰似火,渾身癱軟,隨著葉鋒的動作,一種種說不出的舒服湧上心頭,乳房原本是軟綿綿的,也漸漸發漲變硬,儘管她從心底感到羞愧和不堪,但是生理機能上的變化是她無法控制的。

  葉鋒不住地動作著,一波波的刺激讓王氏渾身不斷的顫抖,正值狼虎之年的她又怎堪挑逗?不久,那久曠的身子在葉鋒的挑逗下,不安的扭動起來。她的淚珠滾滾而下,俏臉上卻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紅霞,流露出冶蕩與渴求的神情!嬌唇還不斷地吁吁呻吟著……雙手也是用力抓著身下的床單,雙腿不住地繃緊、放鬆!又繃緊、放鬆……

  葉鋒心頭的那股火燒火燎的感覺更為減低,隱隱覺得這或許是正在歡愛的緣故,當下更是再接再厲!他的另一隻手又抄入王氏的大腿間,隔著那薄薄的褻褲猛地按在她那肥鼓鼓的私處。

  手心的熱力讓王氏全身都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啊!」的一聲,兩腿一下夾緊了。猛地轉頭望向葉鋒,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淚水和乞求的神情,顫聲道:「賢婿,不要啊!」

  只見她那雙明媚的俏眼一看到葉鋒那詭異又充滿慾火的目光時,掙扎的勇氣卻又一下子就沒了。她已徹底地喪失了反抗的意識,別轉過頭去,淚水順著臉頰不住地淌落下來。

  而梅水也是被王氏這聲顫叫聲叫得全身一陣劇烈的抖動,她火熱的身體蜷曲縮成一團,不停的輕顫,背向著葉鋒和王氏兩人,「嚶嚶」地哭泣起來。

  葉鋒聽著王氏和梅水的哭聲,手又隔著薄薄的布料真切的感覺到王氏下身的濕熱,更是極度的興奮,分身不住地跳動著。他改撫為捏,大力地在王氏那肥軟的私處上搓揉了起來,而且搓弄著的還是王氏私處最敏感的頂端。立時,電麻一樣的感覺在王氏的心裡蕩漾起來。

  活色生香地玩弄自已的岳母,葉鋒感到極度興奮,同樣的,由於葉鋒是自已的女婿,這種羞窘難堪滲雜著莫名的興奮,使王氏很快地進入了狀態,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慾望之中。她渾身不斷地顫抖著,口中也不斷發出顫巍巍的哼叫聲…雙腿絞來絞去,不久私處就濕乎乎的、粘乎乎的。淫水不斷的流出來,濕透了薄薄的褻褲。

  葉鋒看到王氏已弄得慾火高漲,遂一把將她放倒在床上,將她下身的褻褲完全解去,立時,成熟女人那誘人的胴體赫然呈露在葉鋒的眼前。雖然王氏已年逾四十,但身體依然尚未發胖,她的身子曲線動人,微微有些豐腴,更顯得成熟飽滿。肌膚細膩光滑,纖腰似蛇,一雙大腿更是豐腴白嫩。

  王氏知道最羞人的事情就要來了,一張俏臉脹得通紅,口中不住地嗚咽著。葉鋒將她那豐腴白嫩的大腿分開,立時,她的下體清楚的袒露在葉鋒的面前。只見王氏的私處上長滿了烏黑油亮的萋萋芳草,茂密異常,誘人的桃源秘地被微微覆蓋,若隱若現,誘人非常!

  王氏微微睜開俏目,看葉鋒正盯著自已的隱私之處,那裡連自己過世的夫君也沒有這樣大膽仔細地看過,一陣躁熱湧上了她的臉,她又緊緊閉上了雙眼,彷彿這樣可以使自已忘記眼前的窘態。可是豐滿結實的雙腿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想法,此刻正羞恥地死死夾在一起,不住地哆嗦著,細嫩的腿肉突突直跳。

  葉鋒摩挲著她私處溫暖茂盛的芳草,笑道:「岳母大人,怎會如此茂盛的?」王氏俏臉通紅,銀牙暗咬,沒有說話。此刻的她,頭髮披肩,俏臉緋紅,全身赤裸,說不出的淫態誘人。

  葉鋒已經再也忍不住了,他抬起王氏那嫩白的大腿,握住自己怒挺異樣的分身,對準王氏的私處,重重地插了進去,在淫水的濕潤下,順利地一插到底!

  王氏感到自己隱秘濕熱的私處裡忽然被插進一根粗大火熱的傢伙,那股強烈的衝擊感,有如直達五臟六腑般,一種難以形容的充實感和酸漲感令她立刻發出一聲尖銳的唉喲悲鳴,身體猛地劇烈扭動起來!

  她的屁股要往後縮,葉鋒的雙手立刻死死地抱住了她的屁股,使她無法逃脫,接著又是狠狠的一插!無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來,王氏整個人幾乎舒服的暈了過去;此刻她有種奇妙的感覺,那就是,過去所有的快樂,都比不上葉鋒那雄壯威武的一插。

  王氏還沒反映過來,葉鋒已是一陣狂風暴風般的抽插!

  好緊!

  好舒服!

  葉鋒只覺王氏那緊密的私處死死包裹住了自己的分身,加上她不住的掙扎和反抗,豐滿的屁股一拱一抬的,更加深了他的快感。葉鋒興奮得飄飄欲仙,他死死地抱住王氏竭力掙扎搖擺著的飽滿的屁股,急劇地抽插著。

  一波波的娛悅浪潮向王氏湧來,那欲仙欲死的滋味,是她從未嘗過的,快活的簡直要瘋了!要知她和她的前夫都是老實正派之人,就是在床事時也是中規中矩,哪曾享受過如此的銷魂滋味?

  在葉鋒狂暴的動作下,端莊嫵媚的王氏幾乎是毫無反抗地任憑葉鋒抽插。她的嬌靨羞紅似火,張著嘴,滿臉的嬌媚,嬌嫩豐滿的肉體隨著葉鋒的抽送來回的動著,一對豐滿的乳房也像活潑的玉兔似的跳躍著。嘴裡不停淫媚地呻吟著,哼哼唧唧,嗯嗯啊啊的膩人妙音,實在太誘人了!

  葉鋒不停地賣力抽插著,每頂一下,王氏就呻吟一聲。那種騷媚入骨的呻吟聲令葉鋒無比興奮,他的動作越來越狂暴。王氏的身體痙攣著,在極度的快感和強烈羞愧的複雜心情下,她不由自主地嗚咽哭泣起來,她斷斷續續的一邊啜泣,一邊喃喃自語︰「好舒服啊……我好舒服啊……嗚……天啊……真是舒服死啦……」

  而這一切,梅水都聽到耳裡,當葉鋒將王氏按倒在床上,強力地解開她的上衣、脫下她的褻褲,對王氏強行侵犯時,就覺得芳心怦然,慾念大起。她聽著葉鋒在王氏身上重重地撞擊著,每撞擊一下,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跟著顫抖一下,就像是撞擊在她的心口上一樣,體內像有把火在燃燒著。特別王氏還是她的娘親,葉鋒還是她的叔叔。這種感覺,更是讓她渾身顫抖。

  她呆呆地聽著身邊傳出來的作愛聲:葉鋒粗重的喘息、王氏有節奏的嬌喘呻吟、哭泣聲,抽插的水唧唧的聲音……那刺激實在強烈,令梅水夾緊雙腿,嬌軀微微顫慄著扭動,渾身發軟發燙,下體已是濕漉漉的一片。

  忽聽得又是「啪!啪!」兩聲重重的皮肉撞擊聲,接著是王氏語無倫次的哭泣尖叫聲:「哦哦哦……我出來了……賢婿……我洩出來了……」

  梅水一下子也哆嗦起來,在王氏登上極樂的天空之際,梅水也彷彿能感覺她那高潮的欲仙欲死的美妙快感,不由自主的身下洩出一大股液體,跟著兩腿打顫,渾身酸軟無力……

  猛然間,她的身子被轉了過去,接著一雙火熱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胸部上,梅水一顫,知道葉鋒要對自己下手了,一聲嬌呤,雙手捂面,又「嚶嚶」地哭泣起來。

  葉鋒親了王氏一下,離開了王氏的身體,王氏轉過頭去,她多年的清白毀於葉鋒這個女婿之手。而且又知道了葉鋒還要對自己的女兒下手,她又無力阻止,淚水更是滾滾而下。

  葉鋒幾把撕去了梅水的內裳,立時,她那成熟豐滿的嬌軀和那對豐滿無比,直讓人呼吸頓止的豐乳露了出來。

  梅水的乳房是葉鋒所見過最大的,即使是躺在榻上,那對溫香軟玉依然保持著美麗的形狀,配合纖纖細腰以及雪白豐滿的翹股,真是讓人為之瘋狂!

  葉鋒的手不斷地在梅水的豐乳上揉搓著,他不由驚歎梅水豐乳的彈性和膩滑溫軟,令人愛不釋手。而葉鋒的手一放到梅水豐乳上的同時,梅水就立刻咿咿呀呀的掙扎起來,但似乎並沒多少力度,那豐滿的身子扭來扭去,卻更讓葉鋒更是興奮不已。

  她秀麗文靜的俏臉上潮紅滿面,嬌喘吁吁的道:「不要……叔叔……不要啊……」

  葉鋒嘿嘿一笑,把手探到她那早已濕透的私處,用手指沾起一些淫液,輕輕一拉便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並且示威似的把手指頭放到梅水面前揚了揚,讓她立刻滿面羞紅說不出話來。

  「噗嗤」一聲,葉鋒那粗大的分身,盡根沒入梅水的私處。梅水「啊!」的一聲尖叫,只覺一股趐趐、麻麻、癢癢、酸酸,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隨著火熱的分身,貫穿體內。

  她修長圓潤的雙腿,筆直的朝天豎了起來,五根足趾也緊緊併攏蜷曲,就如僵了一般。葉鋒這一插,直接頂到她體內深處,從來未有人觸及過的花心。整個人幾乎舒服的暈了過去。

  「劈劈啪啪!」皮肉的撞擊聲不斷!

  屋內不住地響起梅水那令人血脈僨張的呻吟聲:「叔叔……太重了……輕點……啊,輕點……」

  在葉鋒的猛烈攻擊下,很快,梅水就表情淫媚起來,白嫩翹挺的屁股不住地向上挺動,迎合著葉鋒那強力的衝擊,口中不斷發出令人銷魂蝕骨、神魂顛倒的呻吟聲,興奮的胴體像條大蛇般扭動,不住與葉鋒的身體磨擦著。她的秀髮此時披散著垂下來,擋住了秀美的臉龐,卻能清晰的聽到她發出的誘人的呻吟……

  「哦哦哦……我好舒服哦~」梅水不住地哭泣呻吟著。

  葉鋒猛烈地挺動著,一下一下有如狂風暴雨之勢,梅水在他身下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度的死去活來,臀下濕漉漉一片,她帶著哭聲,忘情地鶯啼燕吟,下身香臀一次又一次的被葉鋒撞擊地往上頂起,飽滿無比的乳房晃動成一片誘人的美景……

  屋內迴盪著的儘是女人如泣似哭的呻吟聲和男子粗獷的喘息聲……

  葉鋒盡情地在王氏和梅水母女身上發洩著,母女二人輪流著在他身下婉轉承歡著。葉鋒玩得興起,不理會王氏和梅水的求饒,最後索性將她們面對面迭放在一起,然後壓了上去。堅硬的分身不停的在母女倆的私處進進出出,一會兒往上鑽進王氏的秘道,一會兒又往下刺入梅水的私處,每次都帶來無比的快感……

  母女二人同時在葉鋒身下顫抖,場面令人血脈僨張!

  忽然聽到一個驚詫萬分的聲音道:「哥,你……你們在做什麼?……」

  葉鋒轉頭一看,只見梅春身著一襲內衣,出現在門口,正驚詫莫名地看著三人。

  「啊,春兒……」在葉鋒身下呻吟著的王氏和梅水見梅春突然出現在門口,都同時「啊!」了一聲,羞愧地摀住了自己的臉,別轉過頭去,不敢面對自己的女兒和妹妹。

  而葉鋒眼中則射出莫名的光芒,一不做二不休,跳下床來,向梅春撲了過去……

  不久,母女三人又同時在葉鋒身下婉轉嬌呤,眼中看到的是羞顏媚態,耳中聽到的是嬌喘呻吟,真是一個綺夢啊……

  早晨的陽光從窗戶透進來,柔和地灑落在床上時,葉鋒緩緩自深甜的夢中醒來。他昨晚做了一連串的怪夢,感覺上是那麼真實,但情節卻又荒誕不經。張開一線眼簾,被日光所刺激剛想重新閉合雙眼,又隱約覺得懷裡似抱著一個人,猛地一個激淋,憶起了昨晚的一切。

  「天!我做了什麼?」

  葉鋒猛地張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成熟的、極其風韻、滿是淚水的臉蛋,一雙俏目還淚眼旺旺瞧著自己,正是自己小妾梅春的娘親,自己的岳母大人王氏。

  此時,她正和自己肢體交纏著,以一種極香艷的姿勢緊緊抱在一起。而自己的分身並沒有因為昨晚的荒唐而射精疲軟,仍是堅挺的插在王氏的體內,被她那溫暖的腔道緊緊的包裹著。見葉鋒睜開眼睛,王氏臉一紅,別轉過頭去,低聲的抽泣著,嬌媚的臉蛋上滿是淚水。

  「我的天……」葉鋒再一看,只見梅春和梅水縮在床的一角,兩人合擁著一張被子,正怯怯地看著自己,臉上尤有淚痕。

  見葉鋒向她們望來,梅春怯怯地說了一聲:「哥~」又低聲地抽嗌起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個小女孩已經完全不知如何是好,只知道哭泣。而梅水則是避開葉鋒的目光,只是默默地流淚。

  「唉!該死的春雨譜。你真是害人不淺!」

  葉鋒不由慘然地拍了拍頭,昨晚的事情歷歷在目,葉鋒自然知道昨晚自己失去控制的原因。看來這春雨譜是一個邪功了,不然為什麼會讓自己的性慾越來越失去控制?和性取向越來越怪異?

  「對不起!」

  千言萬語,葉鋒也不知該說什麼好,最後,只能說出這句話。只是大錯已鑄成,說這句話有用嗎?

  聽葉鋒說出這句話,王氏更是淚如雨下,她抽嗌著道:「賢婿你昨晚是怎麼啦?對我們母女三人做出這樣的事。現在,你叫妾身如何去做人?」

  是啊,叫她如何去做人?到這異世界這麼久,葉鋒多少也是知道一點這世界的倫理觀的。這個世界的道德觀就類似古中國宋朝時的那樣,對女性的道德管理極嚴。

  葉鋒和梅水發生性關係還會好一點,只算是姦夫淫婦,最多別人說幾句閒話。但王氏就大大的不同了,她是葉鋒的丈母娘,按當時的道德觀,她和葉鋒發生了性關係,就是違背倫常,葉鋒固然要遭到別人的強烈譴責和鄙視,更由於這個世界女性的地位遠比男人的地位低下得多,所以王氏更是要被抓去浸豬籠。這就難怪王氏幾人又羞又怕,茫然無從了。

  「賢婿,你害死我了……」王氏低著頭不住地哭泣著,她已經全然沒了主意,忘了自己尤在和葉鋒肢體交纏著。葉鋒聞著王氏身上那如麋似麝的體香,望著面前她那張尤有淚痕,成熟嬌媚的嬌臉,輕歎了一口氣,事已至此,悔恨哭泣都沒有用,得想個法子。

  他掀開被子,小心地把王氏糾纏在自己身上的四肢鬆開,接著下身輕抬,只聽「卜」的一聲輕響,他那堅挺粗長的分身從王氏的下體拔了出來,冠紫發亮,肉身稜稜!

  梅水和梅春二女望見,一聲低呼,臉上一陣緋紅,同時轉過臉去。王氏也低頭望了葉鋒的分身一眼,也是臉上一紅,轉過了頭去。

  看王氏暴露在晨光之下的胴體雪白滑膩,但她的下體卻是紅腫漲痛,私處上兀自凝結著昨晚狂歡後的余漬。葉鋒知道那是昨晚自己瘋狂的結果,不禁有些心疼,拉過被子給她蓋好。王氏的淚眼瞥了葉鋒一下,又轉過了頭去。

  葉鋒起身穿衣,見自己的衣服就放在床邊,想起自己的衣服原本是放在隔壁間的,不知誰在什麼時候拿過來的?自己還在睡覺的時候?

  梅春聽著葉鋒起身穿衣,轉頭呆呆地望了葉鋒一會,嘴巴動了動,也怯怯地起身,身著一襲內衣過來服侍葉鋒穿衣,她淚眼旺旺地望著葉鋒。說了一聲:「哥~」

  王氏和梅水二人見梅春如此,抬頭望了梅春和葉鋒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流淚。

  葉鋒則心神一陣激動,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後,梅春竟然還過來服侍自己。他低頭望著梅春,見她正怯怯地望著自己。臉上滿是癡情和不知所措的神情,不禁對她生出一陣強烈的憐惜之情。

  他默默地穿著衣服,心中卻在飛快地盤算著:「我該怎麼辦?」

  這時他腦海中忽然現出李音曾說過的話:「人生一世,不過是草木一秋。青春年華,轉眼即逝。倫理道德又算什麼東西?只要自已自在就好。人生在世,能享受別人不能、也不敢享受的快樂,才不枉此生也!」

  「對啊!」

  葉鋒心中豁然開朗,就像是放下一個極大的包袱似的,第一次覺得李音的話是如此的正確:「倫理道德又算什麼東西?自己為什麼要為了那些莫名其妙的倫常而放棄自己享受的機會?這麼簡單的事情自己也要傷腦筋?真是的,一鍋端就是了!」

  想到這裡,葉鋒不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昨晚那母女同床的感覺太妙了,尤其是王氏三女迭在一起的時候。

  這時他聽到梅春道:「哥,你,你笑什麼?我們都……你,你還笑~」語氣中帶著一絲的嗔怪。王氏和梅水聞言也望向葉鋒,接觸到葉鋒的目光,又低下了頭。

  葉鋒撫摸著梅春的俏臉,柔聲道:「放心吧,春兒,我們不會有事的!」

  又對抬頭望向他的王氏和梅水道:「岳母大人,梅姐,我很抱歉昨晚對你們做出了那種事,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就會負責任的。」

  他首先對梅水道:「梅水姐,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王氏、梅水、梅春聽了都是一怔,梅水聞言更是渾身一顫,抬頭望了葉鋒一眼,臉上掠過一絲紅暈,又低下了頭。

  她願意嗎?是的,她願意。

  早在幾日前葉鋒救了她和梅春後,葉鋒的颯爽英姿就讓她心生愛慕,只是念著自己是寡婦之身,自慚形穢,這才把這一腔愛慕硬壓了下去。

  在昨晚梅春被葉鋒收為小妾後,她一方面為妹妹感到高興,有了個理想的歸宿,一方面又暗暗為自己神傷,沒有妹妹那樣的福氣。

  而昨晚事發突然,她失身於葉鋒,按此世界的風俗,除了自盡,也只有嫁給葉鋒了。梅水是個極傳統貞節的女子,她一方面為自己的失貞而痛不欲生,但一方面由於心願得償,又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而暗暗高興。

  尤其是昨晚葉鋒給她的極度歡娛是她從所未有過的。她真想不到作為女人會有那樣的快樂,那簡直不是人所有的快樂。她很想說願意跟葉鋒在一起,只是像她這麼害羞文靜的女子,這種話又如何說得出口?因此她只是羞紅著臉,一言不發。

  葉鋒柔聲道:「不說話,就表示你同意了!」梅水的身子又是一顫,欲言又止,含羞地瞥了葉鋒一眼,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葉鋒又對王氏道:「岳母大人,您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王氏一驚,顫聲道:「什麼?我,我可是你的岳母啊!這,這不是亂了倫常嗎?」梅水和梅春也是驚詫萬分地望著葉鋒,直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葉鋒道:「這有什麼關係呢?昨晚的事情不會有人知道的。再說,我們很快就要離開這裡了。到了玉月城,誰知道您的身份呢?岳母大人,您難道想這樣孤獨地過一輩子,不想有人疼愛你嗎?……」

  說到這裡,葉鋒的聲音變得說不出的淫糜,他壓低聲音道:「難道昨晚那種歡樂您不想再享受嗎?」

  王氏輕「啊!」了一聲,滿臉緋紅,結結巴巴地道:「賢婿,你,你說什麼啊……我,我~」

  梅水和梅春也是俏臉飛紅,梅春道:「哥,你,你說什麼啊~你怎麼能和我娘她,她……」

  葉鋒截住她的話,正色道:「春兒,你不希望你娘有事吧?昨晚的事你不會說出去吧?不會想讓她被抓去浸豬籠吧?」

  梅春結結巴巴地道:「我當然不會說出去,當然不希望我娘有事……只是……只是~」

  葉鋒撫摸著梅春的俏臉兒,又柔聲道:「春兒還記得昨晚你娘那快樂的樣子吧?」

  王氏三女又是「啊」的一聲,都是滿臉飛紅,王氏更是羞得摀住了自己的臉,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嚴守婦道,貞節自制,昨晚清白毀於自己女婿之手。現在他竟然還提了出來,真是令她羞得無地自容。不過被葉鋒這麼一說,昨晚交歡時那種欲仙欲死、極度歡娛的感覺又湧上了心頭。令她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葉鋒環視了三女一眼,又凝視著梅春,語重心長地道:「春兒,難道你不想讓你娘快樂嗎?這麼多年你娘一直把你和你姐含辛如苦地拉扯大,難道容易嗎?你要真的孝順你娘的話,就要讓她快樂!春兒,你難道真的忍心讓她這樣孤獨地過一輩子,一個人孤枕難眠嗎?」

  「我,我,可是,可是~」梅春結結巴巴地還想再說什麼。

  「好了!」

  葉鋒緩緩地環視著屋內三女,一揮手,斬釘截鐵地道:「這件事情就這樣決定了!」語氣中直有說不出的堅定!

  王氏、梅春、梅水三母女同時身子一顫,望向葉鋒,眼神中都有說不出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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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姐!」

  葉鋒甜言蜜語地安撫了一陣王氏三女的情緒,並談了一些以後幾人該如何做後,走出了房門。卻見一個綽約動人身影正站在廊下出神,柳眉微蹙,不知在想些什麼,成熟豐滿的身姿映著旁邊一株怒放的紅梅,更給她增添了一種莫名的魅力,正是孫眉。

  聽得葉鋒呼喚,她轉頭望向葉鋒,眼中滿是怪異的神情。

  葉鋒笑著打招呼:「眉姐早啊,昨晚睡得好吧?」

  孫眉盯著葉鋒,欲言又止,突然滿臉紅暈,道:「鋒弟,你……你,你昨晚幹的好事~」

  一下子說不下去。

  葉鋒心中一驚,知道昨晚的事情孫眉肯定是知道了,不由得臉上有點熱辣辣的。這也難怪,昨晚歡愛聲驚天動地,孫眉沒聽到才怪呢。

  他強笑道:「眉姐,你說什麼?什麼我昨晚的?……」

  孫眉的眉頭深深皺起,狠狠地瞪了葉鋒一眼,臉上更是緋紅一片,嗔道:「什麼什麼……昨晚聲音那麼大,我還會不知道發生什麼嗎?……鋒弟,你是越來越壞了,你真是壞死了!……壞死了~」

  她越說聲音越低,越說臉上越紅,還沒說完,就重重地一頓足,轉過了身去,把一個豐滿的身段背向了葉鋒。

  葉鋒心知不妙,忙走到孫眉的面前,低聲道:「眉姐……」

  孫眉哼了一聲,又轉過了頭去,葉鋒忙跟著她一起轉過身子去,低聲下氣地道:「眉姐,我的好眉姐!你聽我說……」

  孫眉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鋒弟,我不是想干涉你的私人生活,只是你找女人也得看對象,只是你……你……唉~」

  孫眉臉一紅,一頓足,狠狠地白了葉鋒一眼,飽滿的胸脯不住地起伏著。

  葉鋒的腦袋在飛速地轉著,他正色道:「眉姐,我知道我這件事情做得很不妥,不過我也是有原因的!……而且,現在事情也做下來了,你不會把昨晚的事情洩露出去吧?」說完目光炯炯地望著孫眉。

  孫眉被葉鋒那銳利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又白了葉鋒一眼,歎道:「我當然不會說出去,只是……唉,你呀。」又搖了搖頭。

  葉鋒大喜,一把握住孫眉那柔軟的小手,道:「眉姐,你真好!」

  孫眉的小手被葉鋒握住,俏臉上莫名的一紅,但望著葉鋒那巴結的神情,又忍不住「噗哧」一笑,歎道:「有你這麼一個義弟,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

  「如此最好。」 陸天明喜道。

  葉鋒和孫眉一起回到了客棧,昨晚葉鋒已向自己的手下暗示了自己和孫眉的去向,所以陸天明等人並不焦急。

  葉鋒提起了梅春的哥哥可以做嚮導之事,陸天明等人聽了都是不勝之喜。陸天明昨晚和一干人出門尋覓嚮導,雖然也鎖定了一個對象,但哪裡有葉鋒這個嚮導理想?此事就此決定下來。

  下午時分,梅春也來到了客棧,告訴葉鋒說自己的哥哥梅柱已從新府城回來。

  葉鋒等人聞言都是大喜,當下馬上隨梅春一起來到了她的家中,見到了梅春的哥哥梅柱。梅柱是個非常粗壯的小伙子,相貌敦厚,是個樸實的人。

  看得出來,王氏三女已經把葉鋒和梅春的關係告訴了梅柱,並且已經做通了梅柱的思想工作。當然王氏自己的事是不會說的。

  梅柱素來孝順娘親,又非常疼愛梅春這個妹妹,他雖然知道此次帶葉鋒等人進山,要冒極大的風險,但為了自己的娘親和妹妹,他還是點頭答應了。當下眾人便仔細商議事情的細節。

  而王氏三女和葉鋒再次目光相接時,神情中也還是有一種難言的羞澀,特別是王氏,更是不自然。但在外人陸天明等面前,她們都不敢露出異樣的神情。

  ※※※

  當晚葉鋒、孫眉、陸天明自回客棧休息,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亮,梅柱和王氏母女過來,眾人共進早餐。飯畢,梅柱牽來了幾匹大騾子,上面滿滿地載著豬肉。按照昨日商議的結果,葉鋒和陸天明裝扮成梅柱的夥計,孫眉由於是女性,裝扮不易,便留在梅春家中。

  在眾女關切的目光中,葉鋒和陸天明、梅柱三人離開了青石鎮。

  一路行來,都是崇山峻嶺,野獸出沒。葉鋒和陸天明二人細看四周,把一路的地勢記到腦海之中。

  梅柱在前領路,又過了一會,到了一個密林旁,梅柱把騾停住,對葉鋒和陸天明道:「前面就有山寨的暗哨,我們要等一會,不然就會有麻煩。」

  葉鋒和陸天明點了點頭,不一會兒,在一聲奇異的鳥鳴後,就見從旁邊密林中湧出來了一夥面目凶悍的大漢,手上都拿著明晃晃的利刃。一個小頭目模樣的人排眾而出,冷森的目光在葉鋒和陸天明臉上掃過,對梅柱道:「梅老闆,怎麼今天這兩個夥計這麼面生啊?」

  梅柱恭恭敬敬地道:「楊大哥的眼睛真銳利,我的兩個夥計阿虎阿山兄弟因為家裡老父生病,回去探望了。而剛好昨天我新府城的兩個表兄弟前來看我,所以我就叫他們一起來幫忙。」

  那頭目冷冷地打量了葉鋒和陸天明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揮手道:「走吧!」

  ※※※

  一路上,又遇到了好幾批暗哨,幸虧梅柱在這也算是老熟人了,所以才一路沒事。

  沿著崎嶇的山路又走了良久,一道陡坡出現在葉鋒的眼前,陡坡上是高大雄偉的寨門,插著各色號旗,寨門上有許多嘍兵來回走動,手中的刀矛閃著青光。

  「終於到了!」

  葉鋒和陸天明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這就是梅柱所說王龍寨三關六卡中的首關虎牙關了。果是依山傍勢,森嚴險峻。

  葉鋒腦中不由閃過一句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要想攻下這個虎牙關,真不知要犧牲多少人馬才能辦到。

  梅柱對著寨門喊話,不一會兒,一群嘍兵湧了出來,為首的頭目閃動著一雙凶神惡煞的眼睛,仔細地審視了葉鋒等人好一陣,才揮手放行。

  過了一關又一關,每關都是險峻異樣,遍立箭垛和碉房,並不時有嘍兵來回巡邏。當最後一關那個滿臉橫肉的頭目發行後,葉鋒和陸天明都出了一身冷汗,如此凶險之地,如一不小心,敗露身份,就會惹來殺身之禍。三人都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稍露馬腳。

  三人完全進得關來,都不約而同地舒了一口氣,終於進得這王龍寨了,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這王龍寨裡面的地勢比較平坦,三面環山,中間是一片盆地,建著一座座高大的建築,身邊不時走動著身形彪悍的嘍兵。

  不多時,前面來了一群嘍兵,梅柱低聲告訴葉鋒和陸天明,那是前來接領豬肉的。

  葉鋒和陸天明點了點頭,裝著隨意的樣子,觀看四周的四形。

  那群嘍兵走了過來,為首的嘍兵親熱地問道:「阿柱,又來送豬肉啊。」看得出來,這嘍兵和梅柱相熟。

  梅柱忙應了一聲,三人正要迎上去,正在這時,忽聽有人喝道:「你們三個,停一下!」聲音非常嚴厲。

  接著葉鋒就感到幾道凌厲的目光向他射來,其中一道更是如毒蛇般陰森,令人感到毛孔豎起來。

  「不好,難道露餡了?」

  三人同時一驚,聽到這聲厲喝,梅柱的臉色更是變得慘白。

  葉鋒和陸天明也是臉色一變,但陸天明不愧是搞慣情報工作的,經歷了無數的大危難,雖然眼中也閃過了一絲驚慌的神情,但很快就平靜下來。還以眼神示意葉鋒和梅柱兩人鎮定。

  葉鋒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下來。他明白,這個時候不能慌。

  只是旁邊的梅柱卻是一直臉色蒼自,連腳肚兒都在微微地顫抖著,葉鋒明白梅柱的心情,如果這次真的敗露身份,在這虎狼之地,三人都難逃一死。而梅柱更是會因帶私奸細入寨,而遭到殘酷之極的刑罰,梅春、梅水、王氏更是因此會遭來非人之禍。

  況且梅柱還只是個普通的平民,很少經歷此類危難的事情,此次他帶葉鋒和陸天明進山,只是出於一片孝心和愛心,為了母親和妹子。現眼見事情可能出現了意外,這就難怪他會如此的害怕了。

  葉鋒以眼神鼓勵著梅柱,示意他鎮定。梅柱也知道如果自己落出破綻,那引出的事情將會非同小可,所以他強自鎮定下來。

  「叫你們呢!」

  那個喝呼的人見葉鋒三人還立在原地不動,又提高了聲音再次呼喝道,語氣中更是帶上了騰騰的殺氣。前面那群前來接領豬肉的嘍兵眼中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目光也都盯在了葉鋒三人的臉上。

  葉鋒三人互使了一個眼色,轉過頭去。

  只見不遠處有幾個人正冷冷地注視著他們。

  為首的是個年在四十開外的中年大漢,身材高大威猛,下嘴巴蓄著一把大鬍子。中年大漢旁邊是一個眼露凶光的大漢,滿臉的橫肉,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這大漢旁邊是一個三十歲上下,虎虎實實的男子。再旁邊是一個約莫五十歲左右的老者,一張臉又瘦又長。最後則是一個非常美艷狐媚的少婦,身材豐滿,看上去十分的風騷。

  幾個人的眼睛一直盯在葉鋒三人的臉上,讓人感覺極不舒服。那美艷狐媚婦人放肆地盯著葉鋒三人上下打量,神情妖媚。

  三人硬著頭皮一起走了過去,梅柱由於算是葉鋒和陸天明的「頭領」,便首先向那幾人行禮,顫聲道:「小人梅柱拜見幾位寨主。」

  葉鋒表面上是一副恭敬畏懼的模樣,聽了梅柱的話,心裡一驚:「原來這幾人就是王龍寨的幾位寨主。」

  看看這幾人的外貌特徵,再想想前幾天金傳、劉軍等人說過的話,葉鋒知道這幾人是誰了。

  那個看起來極有氣勢,下嘴巴蓄著一把大鬍子的男人應該就是王大鬍子,而那個看上去凶神惡煞的大漢應該是耿龍祥。那個虎虎實實的男子是潘成立,而那骨瘦如柴的老者估計就是劉道人了。只是那個妖媚異樣的婦人又是誰?

  真沒想到今天會一下子就見到王龍寨的幾個首腦人物,還真是收穫不小啊,葉鋒這樣想著,心裡又掠過了一絲興奮。當下他也和陸天明也一起扮作夥計平時的模樣舉止,緊接著梅柱向這幾個行禮。

  「嗯!」

  那下巴蓄著大鬍子的男人平靜地揮了揮手,從他的舉動也看得出來,他是這群人的頭領。其它幾人不置可否,只有那狐媚婦人滿臉的媚笑,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望著葉鋒。

  剛才呼喝的正是那個樣貌凶神惡煞的大漢,只見他瞪起兇惡的眼睛,在葉鋒三人的身上轉了幾個來回,然後對梅柱喝道:「她媽的,剛才你聾了,老子叫你幾聲都不回答?」

  梅柱被他喝得全身一顫,陪著笑臉顫聲道:「稟二寨主,小人哪敢不回答二寨主的話?二寨主一叫小人,小人就馬上……馬上過來了……」

  葉鋒和陸天明低著頭垂首而立,不敢露一點破綻,心裡卻同時想到:「原來這人果然是王龍寨的二寨主耿龍祥。」

  葉鋒曾聽金傳等人說起這二寨主耿龍祥,知道他綽號凶神,手使一把鬼頭大板刀,以凶悍聞名,每逢有官兵圍剿,都是他領人打前敵,不由暗暗對他留上了神。

  「他奶奶的,你還有話講。」耿龍祥喝罵道。

  「阿龍,這種小事就算了。」

  王大鬍子在旁淡淡道,他的聲音洪亮,雖平靜無波,但自有一股威嚴。

  耿龍祥道:「是,大哥。」看得出來,他對這個王大鬍子充滿了敬畏之意。接著他又瞪起了一對兇惡的眼睛,指著葉鋒和陸天明道:「梅老闆,這兩個是誰?怎麼這麼面生?你原來的那兩個夥計呢?」

  梅柱又以進山的話回答了。

  「表兄弟?」

  耿龍祥一雙眼睛移到了葉鋒和陸天明的身上,同時葉鋒也感覺到王大鬍子等人的目光也都投到了自己和陸天明身上。

  那王大鬍子的目光銳利非常,葉鋒似是一直被他看到心裡去。而那劉道人的目光更是帶著一絲詭異的邪力,令葉鋒和陸天明兩人大氣都不敢出,以免露出一絲破綻。

  只是令葉鋒奇怪的是:好久,耿龍祥都一句話也沒問,只是在瞪著一對兇惡的眼睛,直盯著葉鋒三人。

  葉鋒不知道,耿龍祥是在施下馬威,這是他和王大鬍子在考查所有的人慣用的手法,對葉鋒三人的來歷,當然他們是不會隨便放過的。他們的這一著也確是厲害。在這些時間裡,葉鋒三人像受刑一樣難忍。

  這時一聲嬌笑從那極為美艷狐媚的婦人口中傳來,她盯著葉鋒,吃吃笑道:「這麼俊俏的哥兒奴家還真是少見,來做夥計還真是可惜啊。」她的嗓音蝕骨勾魂,直有說不出的甜膩。

  王大鬍子等人的表情一鬆,那耿龍祥也把頭轉向她。

  旁邊那個虎虎實實的男子潘成立笑道:「雲娘是不是看這傢伙長得俊,春心又動了?」

  王大鬍子等人聽了都笑了起來。

  那雲娘白了潘成立一眼,吃吃地笑道:「潘三哥你好壞喲,吃奴家的豆腐,好死相啊你……」

  她這一笑真是花枝招展,連高聳的乳峰都跟著不住地抖動著,看得在場的男人都心頭發癢,特別是旁邊的那些嘍兵更是現出色魂於授的神情。

  「雲娘你就不要在這賣弄風騷,逗弄這些小孩子了。」

  王大鬍子笑罵道,接著對葉鋒三人揮了揮手,道:「好了,你們走吧。」

  三人一聽這話,都不約而同地呼了一口氣,心中就像卸了重擔一樣地輕鬆,總算過關了。

  而那那群接管豬肉的嘍兵見問話結束,也趕緊走上前來,帶葉鋒、陸天明、梅柱三人一起到廚房去。

  臨走前,葉鋒偷看了王大鬍子等人一眼,發現王大鬍子正和劉道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神情詭異。而那雲娘的目光卻一直盯在自己的臉上,見葉鋒向她望來,臉上露出一絲撩人的媚笑。

  葉鋒不敢多看,趕緊跟在梅柱的後面隨著那群嘍兵往廚房而去。

  ※※※

  那和梅柱相熟的嘍兵叫阿陀,是王龍寨負責對外採購的人員。他一邊走,一邊親熱地和梅柱說著話,走了一會,只見前面一個頗大的練兵場,場上不停傳來號角聲和鑼鼓聲,場的盡頭是一座高大的建築,守衛森嚴。

  「總寨?」

  葉鋒和陸天明互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此種信號。

  阿陀及那群嘍兵將葉鋒三人領到了總寨附近的一個房屋中,廚房就在那。

  交貨時,阿陀客氣地警告葉鋒和陸天明:寨裡面戒備森嚴,要他們就待在廚房中,不可擅自走動,葉鋒和陸天明表面上自是喃喃應允。

  最後,葉鋒、陸天明、梅柱三人下了山,往復確認沒人跟蹤之後,回到青石鎮的客棧中。

  孫眉和王氏三母女一直呆在客棧中,焦心地等待著消息,見葉鋒等人無恙歸來,都是掩不住的歡喜。

  梅柱在山上可以說是驚嚇交集,懸了半天的心,回到客棧時,已是疲憊不堪,見過娘親和妹妹後,再也撐不住,自去歇息了。

  陸天明安排了幾個手下在客房四周戒備,關好了門窗,一幹便在客棧仔細商議。

  葉鋒向孫眉等人講述了今天在王龍寨遇到的一切,講到危急時,眾人都為他們捏了一把冷汗。

  今天葉鋒、陸天明、梅柱三人冒著生命危險,親入虎穴,已經取得了初步珍貴資料。根據大家掌握的情報來看,這王龍寨地形險要,進可攻,退可守,無怪乎從前的官府,對它毫無辦法。

  只是遺憾的,今天葉鋒三人並不能進入總寨,不然更可獲得更有價值的東西。

  眾人仔細商討著,最後葉鋒和陸天明都認為:為了探到王龍寨的更為重要的情況,明晚必需再冒險前往一次。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王氏三母女聽了都是滿臉擔憂的神情,今天葉鋒等人前往王龍寨時,她們已經擔足了心,明晚還要去啊。

  孫眉沉默了半響,竟也吵著要去,原本葉鋒和陸天明是不打算讓孫眉前往冒險的,但最後拗不過她,也只好答應。

  ※※※

  陸天明從事情報工作多年,隨身攜帶了許多的刺探工具,什麼夜行衣、十字袢、護手雙鉤、百寶囊等是一應俱全。

  第二天白天時,陸天明便專門教習葉鋒和孫眉如何使用這些工具。到晚上時分,葉鋒、陸天明、孫眉三人盤膝打坐,閉目吸氣養神。

  一覺醒來,初鼓已過,三人就換上了夜行衣。

  孫眉在換上夜行衣後,豐腴圓潤的胴體在夜行衣的緊裹下,更是凹凸分明,性感誘人,看得眾人目不轉睛。

  三人裝扮妥當,便出了屋。此時已是夜深人靜,很快三人便出了青石鎮,直奔王龍寨而去。

  月上樹梢,朦朧中,隱隱可見王龍山的嗟峨之姿!

  三人憑日間的記憶直上山去,知道王龍寨防範周密,到處都是暗哨,更多加了一分小心。

  經過急行,首先便到了王龍寨三關六卡中的首關虎牙關。雖是深夜,虎牙關上仍是三三兩兩的巡更走夜,戒備森嚴。

  三人轉到一棵古樹邊,隱蔽身形,耐心地等了好了一會兒,看準時機,發動鉤索,輕巧地扣在了石牆處。接著三人飛鳥般滑去,悄無聲息來到石牆上。看準落腳處,又翻到了石牆下的巷道中。

  入得關來,三人暗鬆了一口氣,或疾走,或借樹木掩護,避開了巡邏的守衛。逢關過關,每過一關,都是守衛森嚴。若非昨天白天葉鋒和陸天明曾來刺探過,且三人又兼適當裝備,根本全無過關之法。

  最後,三人終於來到了昨天所見那所高大建築的附近,王龍寨的總寨。這裡守衛更是森嚴。

  三人伏身暗處,都有無從入手的頹喪感覺。看來只有冒一冒險了。

  只見陸天明凝神片刻,彈出了一顆小石子,「噗!」的一聲,落到了一株大樹之下,接著他又學夜梟叫了一聲,趁守衛注意力集中到石子落地的那個方向,三人知機不可失,疾如閃電般的竄了出去,眨眼便閃到了總寨的牆角處。

  只聽幾個守衛罵聲︰「操,這些天這些夜梟總是鬼叫鬼叫的!」

  三人縮在牆角的陰影處,察看了形勢後,便選旁邊的一棵大樹,迅速攀了上去,再射出索鉤。悄無聲息來到屋簷之上,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到了院內的圍牆下。

  三人進入總寨,只見裡面規模極大,寨內不時有巡邏的人。

  三人沿走廊急走,轉過一個彎,只見前面一間大屋燈光明亮,門兩旁還站著幾個刀牌手。

  三人互視一眼,心意相通,抱住身旁的一個柱子,上了耳房,探頭由簷頂的通風口朝內望去。當然他們舉動間都非常小心,如果弄出一點響聲而被人查覺的話,真是會死無葬身之地!

  ※※※

  舉目望去,只見裡面是一個客廳,廳內亮如白晝。

  此時廳內坐滿了人,仔細一看,赫然就是昨天葉鋒和陸天明所見到的王大鬍子、耿龍祥、潘成立、劉道人及那個妖媚異樣的雲娘等一干人。

  還有一個是一位身材頎長、身著黑袍的中年人,臉色泛白,雙目中閃爍著陰森的寒光。

  當再看到最後一個人時,葉鋒和孫眉都是大吃一驚。那人竟是在新府城被葉鋒教訓的劉嚴高。

  葉鋒和孫眉互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之色:「這劉嚴高不是新府知府的侄子嗎?怎麼會在這王龍寨,難道李音懷疑新府知府和馬賊相互勾結的事,是確有此事?」

  那個臉色泛白的中年人葉鋒和孫眉並沒見過,但看廳內眾人都對他神情尊敬,就可看出此人身份也是非同小可。

  只聽廳內的笑鬧聲不斷,要酒要菜聲,彼此傳喚著。

  忽聽那王大鬍子洪亮的聲音道:「來,各位兄弟,大家再敬劉公子及張先生一懷!」廳內響起了一片應和聲。

  那個被稱為張先生的中年人道:「王寨主真是太客氣了。」聲音平靜無波,讓人聽不出他的心意是到底是什麼。

  而那劉嚴高卻是表情歡暢,舉杯一口而盡,一雙眼睛卻瞧往對面的雲娘,眼中滿是色迷迷的神情。

  那雲娘的臉上滿是媚笑,見劉嚴高望著自己,水淋淋的桃花眼放浪地對他拋了個媚眼。劉嚴高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嘴角更是現出了一絲淫笑。他眼珠轉了幾轉,放下杯子,望了廳內眾人一眼,最後對王大鬍子道:「王寨主,在下想問一問,閣下今年給我伯父的獻禮準備好了嗎?」

  王大鬍子哈哈大笑,道:「早給知府大人準備好了。」

  接著見他拍了拍手,立時幾個嘍兵從側門抬了幾個箱子進來。一打開,立時珠光寶氣,箱中滿滿的都是金銀。

  葉鋒三人心神劇震,沒想到這新府知府果真和馬賊勾結,還公然以權易物。

  劉嚴高眼中露出貪婪之色,起身來到了箱子的旁邊,半響,他眉頭一皺,說道:「王寨主,數目不對啊,今年獻金起碼要再加三成。」

  王大鬍子等人聞言都是一怔,幾人互視一眼。王大鬍子試探道:「劉公子,在下不明白你的話是什麼意思,往年的獻禮不都是這樣的嗎?」

  那劉嚴高立時變了臉色,冷笑道:「王寨主,你要知道,事情不會是一成不變的,你知道這些年我伯父為了王龍寨的事頂住了多大的壓力嗎?特別是今年上頭對王龍寨可越加的關注,我們一家擔的風險也是越來越大,多收你三成的獻金可都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了。」

  王大鬍子幾人又互視了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怒色。劉道人乾笑道:「劉公子,這些年,這錢可不好掙啊,你一來,就獅子大開口,要多收我們三成獻金,這……呵呵……」

  王大鬍子緩緩道:「這樣吧,劉公子,你我都退一步,我再加一成,你看如何?」

  劉嚴高青白的臉色越加的青白,怒道:「王寨主,你是在開玩笑吧,那麼區區一點獻禮就想打發我們嗎?你當我們算什麼?這些年,要不是我伯父,山寨能保存到現在嗎?」

  耿龍祥眼中現出一絲冷笑,道:「劉公子這話說得不對吧,就算沒有官府,我王龍寨又怕得誰了?」

  劉嚴高猛在一掌拍在桌上:「放肆!如果不是我伯父放你們一馬,幾年前,你王龍寨早就不存在了。」

  耿龍祥終於忍耐不住,怒道:「他媽的,你……」猛地起身,就欲發作!他身旁的劉道人一把扯住了他!

  廳內的氣氛立時變得極為緊張。方纔這一夥人還在談笑風生,現在卻立時為利益變了臉色。

  葉鋒、陸天明、孫眉三人見廳內突起變故,更是凝神觀看。

  他們這邊突起爭端,但那被稱為張先生的中年人則是一直臉無表情。只是身上散發的那股陰森之氣卻越加濃厚。

  劉嚴高臉色越加難看,望了那被稱為張先生的中年人一眼。而那張先生也緩緩地望了他一眼。

  葉鋒在外看得明白,心內尋思這張先生應該和劉嚴高是一夥的,而且此人的身手又或是在其它的方面極為不凡。不然這劉嚴高不會在這虎狼之地如此的肆無忌憚。

  只見劉嚴高望著王大鬍子一干人,冷笑道:「這麼說,你們這三成獻金是不加了?」

  廳內沉默了一會兒,葉鋒在外看得清楚,王大鬍子和劉道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隨即聽劉道人用他那尖銳刺耳的嗓音笑道:「錢財乃身外之物,我們沒必要為此傷了和氣,大哥,我看我們就依了劉公子算了,這三成獻金我們加就是了。」

  王大鬍子的眼神慢慢從劉道人那收回,沉聲道:「就依劉兄弟所說,劉公子,我會再補三成獻金給你。」

  耿龍祥一驚,道:「大哥……」

  王大鬍子道:「閉嘴,你方才衝撞了劉公子,還不向劉公子道歉?」

  耿龍祥不語,只是呼呼地喘著氣,顯是在強抑怒氣。

  而那劉嚴高則轉怒為喜,道:「王寨主果然是豪爽之人。」

  王大鬍子微微一笑,又向雲娘打了個眼色。

  雲娘會意,立時嗲聲道:「唷,劉公子,大家都是自己人,一點小誤會,不用放在心上,來,奴家敬你。」

  風情萬種地站起身來,向劉嚴高拋了個媚眼。

  劉嚴高不由得神魂顛倒,連道:「好,好,本公子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雲娘吃吃地笑起來,笑聲蕩人心魄,廳內眾男人的眼中都現出了色授魂與的神情,劉嚴高更是眼都不眨的盯著雲娘那隨笑聲動盪的胸前雙丸,眼中滿是色迷迷的神情。

  又聽雲娘誘惑似的媚聲道:「今後大家還要通力合作,劉公子你說是嗎?」

  劉嚴高連連點頭道:「當然,當然!」

  王大鬍子、劉道人等人相視而笑,不過那張先生卻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王大鬍子打著圓場:「誤會已過,來,來,大家喝酒,喝酒。」

  眾人又紛紛舉杯響應,廳內又恢復了歡快的氣氛。

  伏在簷頂的葉鋒、陸天明、孫眉三人見廳內沒什麼異狀,也準備抽身而去,前往寨中其它地方刺探。此次探聽聞知了新府知府和馬賊相勾結的情形,而且知道了他們之間的利益糾紛,可說是收穫頗大。

  三人非常小心地移動身子,正要離開,忽聽廳內的王大鬍子道:「劉公子,剛才聽你說上頭對王龍寨越加關注,其中原由,不知劉公子能否透露一二?」

  外面的葉鋒三人聞聽此言,都是心中一動,停下了身形,要聽那劉嚴高是如何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