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代艷修之旅 第一集 艷鬼逼人 第三章 潑皮聖地

  話說東勝神州有一傲來古國,舉國上下禮天恭地、敬神畏鬼,因而長幼有序、尊卑有禮,唯有地處東海之濱的「六盲鎮」與眾不同。

  六盲鎮,佔地百里一大城。

  自從十年前一道煞光從天而降後,此地多出追名逐利之徒,頻生雞鳴狗盜之輩,無視禮法,不尊鬼神,是以雖百業興旺,但鎮名卻被冠以「流氓」諧音,引得方圓千里的潑皮混混蜂擁而聚,官府衙門也難以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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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嘩……」隱約的海浪聲在夜色中忽遠忽近,猖狂的海風呼嘯著籠罩了距離東海十里的六盲鎮!

  一棟雖然寬廣,但卻很是陳舊的大宅內,三更的鑼聲已過許久,微弱的燭火還在書房散發昏黃的光暈。

  虛弱的讀書聲伴隨著不停的咳嗽,還有夜風吹動窗戶的絲絲聲,令這大宅倍顯淒涼晚景。

  「相公,夜深啦,還是早點休息吧!」書房門扉輕輕推啟,輕柔適中的倩影緩步而入;布衣釵裙微微擺動,素雅端莊的橢圓玉臉流轉淡淡幽怨,楚楚動人的少婦丰姿最是打動男人心魄。

  「卿娘,你別管我,自行去睡吧!咳咳……」三十左右的瘦弱文士話音未落,又是一陣重重的咳嗽,眼角看到妻子迷人的倩影向自己走來,他心中閃過的卻是陣陣苦澀。

  「相公,離科考的日子還遠,不要累壞了身子!不然三弟又要操心了!」炎炎夏日,夜闌人靜,花信少婦素色披風下只是單薄的夏裙,素日裡玲瓏圓潤的玉體終於難得綻放,露出了讓人怦然心動的曼妙曲線。

  「唉……都是我這身子,不僅連累了你,還害得三弟為了生計……」喬大手捂嘴唇連聲咳嗽,強烈的愧疚佈滿了灰白的病容,端正的五官早已被疾病抹殺了風采。

  清朗笑聲從微敞的門口傳來,一身短打勁裝的青年男子跨步而入,七尺男兒的身形肩寬臂長,在燭火中悠然挺立,清瘦的臉頰與大哥有七分相似,但陽剛的神采卻是截然不同!

  「大哥,父親早去,二姐遠嫁東土,我娘與大娘也都不在了,咱們喬家如今只剩下你我兄弟二人,還用說那些客套話嗎?!況且,要想回復祖上門楣,惟有靠大哥你他日——金榜題名!」

  門扉一開一合,燭火搖曳間,喬三來到了書桌前;布帶隨意束出髮髻,額前兩側飄散著不守規矩的髮絲,遮掩了他清俊面容的大半線條。

  不待喬大反對,喬三兩邊唇角微微一翹,搶先柔和而堅定的凝聲道:「大嫂,你扶大哥去休息吧!萬一熬壞了身子,咱們喬家可真沒希望了!大哥,我說得對吧?!」

  自從小叔走進房間那刻起,大嫂卿娘就自動退到了燈影暗處,昏暗的光影只能照到她那半遮半掩的裙邊金蓮。

  雖然是一家人,但畢竟這是夜晚,而且她還衣著單薄,當然要依禮迴避;此刻聽得小叔所言,見相公點頭同意,卿娘幽沉的美眸不由閃過欣慰異彩,秀氣的瓊鼻在笑意中淺淺一皺,暗自念叨:還是三弟有辦法!

  喬大雖然放下了書本,但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又一次歎息道:「三弟,都是大哥拖累了你,咳咳……要不是因為我,你怎麼會淪落為市井潑皮?!想當年,你才十二歲,以童生之齡就考取了秀才之名!咳咳……」

  「陳年舊事何須再提?!我可不是讀書的料,秀才喬生早已不見啦!現在當潑皮其實也不錯,消遙自在,無拘無束,多好!」

  喬三隨意一笑,牽動眼角上揚,雙目變得細長靈活,還有一點隱約的「狡猾」;眼眸乃心靈之窗,盡顯人之善惡,而喬三的雙目卻是萬中無一,永遠瀰漫著一層神秘而深邃的薄霧,讓人總是好奇的想探索他眼底的思緒!

  喬大也明白現實的無奈,苦澀一笑,眼中透出濃濃的期待,「三弟,十年了,你想起當日發生的事情沒有?也許二娘只是失蹤也說不定!」

  「唉……」一聲長歎道出了喬三無盡的苦悶,一想起莫明失蹤的娘親,還有自己失去的記憶片斷,他更是恨不得敲開自己的腦袋,「我還是只記得滿天紅光,其他的都想不起來,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要是我娘真的還在人世那該多好。」

  話語微頓,隨性自在的喬三下意識摸了摸腰間懸掛的潑皮短刀,在這濃香重墨的書房裡,也壓抑不住那不羈的野性,他隨即轉變話題道:「大哥,隔幾天就是那什麼龍母壽誕,不是聽說只要燒了頭柱香,就會萬事如意嗎?咱們去燒頭柱香吧!」

  對於這些燒香拜佛的事情,當然是女人家更瞭解;卿娘下意識緊了緊披風,掩耳盜鈴般藏起了與嬌小玉體不符的雙峰曲線,略紅著玉臉接口道:「頭柱香當然好,但怎麼可能輪到咱們這些平民百姓?!每年都是被城中『李、王』兩大世家搶到!」

  輕言軟語間,卿娘盤在腦後的如雲秀髮在夜風中髮絲微揚,勾顯出她秀美的頸項特別纖細。

  「嘿嘿……神仙看來也是保佑有錢人呀!」

  感慨的歎息在室內迴盪,喬三無意識看向了大嫂,正巧看到嫂嫂細滑的香舌在櫻桃小口的紅唇間一閃即逝,還未成家的他禁不住眼神一熱,幸虧及時垂下了眼簾,才沒有失禮人前。

  唏噓過後,見大哥大嫂眼中閃過一縷失落,喬三靈機一動,身為潑皮的思緒充分發揮作用,「大哥,要燒得頭柱香也不難,咱們只需……」

  一番計議後,喬大卻搖頭道:「不可、不可……我輩讀書人,怎能行那宵小之事?!三弟,我知你一片好心,但此事今後休要再提,大哥就是病死,也絕不那樣做!」

  「唉……」喬三不是第一次領教自己大哥的書生氣,無可奈何歎息道:「好吧,可惜我只是一個潑皮,禮佛為不敬,不能代替大哥燒香!」

  卿娘紅潤的櫻桃小嘴微不可察的動了動,但見喬大如此固執,她最後也垂下了秀長的眼簾。

  燈滅人息,再無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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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著嚴密的卿娘推開了臥房門,慵懶的倩影在晨風中低沉緩行,不是沒有睡醒,而是胸中難解的燥熱讓她感到鬱悶煩亂。

  咦?!隱約的聲響轉移了卿娘的心神,無精打采的柔美少婦下意識精神一震,加快腳步向後院走去。

  原來是喬三正在劈柴,家道中落的喬家已沒有下人使喚,大哥又長期生病,手無縛雞之力,大嫂嬌柔婦道人家,這種重活自然落到了喬三身上。

  地上已有一堆劈好的木柴,汗流夾背的喬三把斧頭一放,三兩下就脫掉了短褂,赤裸上身再次上陣;長期的潑皮生涯賦予他的不僅是灑脫的性格,還有陽剛強健的男人身體。

  「啊!」卿娘本想出聲呼喚,不料卻被小叔突然的動作「嚇」呆了。

  玉手僵立半空,腦海一震如遭雷擊,卿娘空白一片的心靈呆呆的流轉不可抑制的念頭:想不到小叔看上去清瘦,原來這麼壯,小腹上的肌肉都是一塊一塊的,真好看!

  唔!天啦,自己在想什麼?!心弦一驚,女子的矜持讓卿娘醒轉過來,羞澀的意念好似皮鞭抽在了心間,窒息般用力呼吸了一下,然後才一個轉身移開了視線。

  「離開這兒,趕緊離開這兒!」心靈天地的理智之音連連響起,但卿娘心房積壓已久的灼熱煩亂卻趁機搗亂,花信美婦心中想逃,但嬌娶卻一片酥軟,只能勉力靠在堅硬而冰冷的牆壁上,腦海仍然浮動著小叔揮舞斧頭的陽剛英姿!

  轉角外的劈柴聲還在不停傳來,斜依牆上的卿娘眼角開始不聽話,即使她不停的焦急命令,但雙眸還是情不自禁的又偷偷看向了小叔,看著他黃金比例的陽剛之軀在陽光下揮汗如雨。

  平直的修眉入鬢,添幾分英氣;深邃的星目含光,多幾許靈動;挺直的鼻樑牽動清俊面容不離男兒陽剛;淡淡古銅色的臉頰,再加上挺拔的七尺身形——如此喬三,雖不是翩翩公子,但也能讓女子眼前一亮!

  「啊!「卿娘又是芳心一聲驚叫,喬三胸前兩道刀疤縱橫飛舞,隨著肢體的運動伸縮不休。

  看到這兒,卿娘這才知道:原來三弟在外面過得是這種日子,他為了這個家竟然付出了那麼多!自己整天看他笑語不斷,還以為當潑皮沒什麼危險呢!唉……三弟……

  刀疤原本代表的是醜陋殘忍,但喬三的疤痕卻像磁石一樣吸引著嫂嫂的目光,卿娘摀住雙唇的玉手甚至忘記了收回,身心的震撼融入了癡癡的眼神,波光蕩漾的美眸隨著那兩道疤痕一起轉動。

  不知不覺,卿娘的心神好似已被小叔攫取,如蘭的幽香從皓齒間飄出,圍繞著卿娘發呆的身心團團打轉……

  時光悠然不知過去了多久,也許已是海枯石爛,也許只是瞬息之間,總之,卿娘離奇的突然有了一個全新的明悟:原來男人的身體也可以這麼——好看!

  即使隔著幾丈距離,但強烈的男人味道似乎已經把卿娘狠狠包裹!

  心弦微顫,毫無預兆的彈起了最美的天籟,意念微妙變化之間,卿娘再也感覺不到自己這樣想法的羞澀,一切都是那麼水到渠成、理所當然;她圓潤的玉腿悄然緊緊合在了一起,隨著三弟的身形起伏一起左右摩擦。

  就在這時,喬三甩開了斧頭,卿娘芳心下意識閃過一抹失落,做好了立刻離開的準備,她可不想被小叔發覺自己在偷窺,這一切早已達到了卿娘心靈承受的底限,如果讓人知道自己這麼做,端莊的她根本不敢想像那可怕的後果!

  「嘩——」外瘦內壯的清俊男子沒有向院門走來,而是大踏步走到了院角的古井邊,然後提起大桶井水就從頭淋下!

  卿娘又一次驚呼低歎,嬌柔的芳心前所未有的擔憂,三弟那樣會著涼生病的!

  一桶桶涼水被喬三堅定的舉起,強健有力的臂肌一震鼓動,陽剛男人的力與美好似閃電驚雷,一記記瘋狂的劈進了嫂嫂心窩!

  水流傾倒,陽剛瀰漫,喬三在寒冷中怡然自若;然後,很是自然轉動了身軀,變成了與暗處的卿娘正面相對!

  「啊……羞死人啦!」卿娘好似被尖針刺到,一下子就躲回了牆角,芳心良久也難以抑制那「怦怦」狂跳的聲響。

  「唔……三弟竟然……竟然……」卿娘心語結結巴巴,費盡心力也難以準確描述,但腦海那幅畫面卻怎樣也磨滅不了,還猶如生根發芽般刻入了她的心靈之中。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連串自言自語輕輕的衝口而出,片刻之後,自我催眠的卿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勁兒低吟重複道:「看花眼了,一定是看花眼了……三弟劈了那麼多柴,又衝了那麼多涼水,怎麼還可能那樣?!」

  念及此處,卿娘又想起了小叔褲子高高翹起的羞人形狀,急速彈奏的紊亂心弦不由繼續道:「一定是幻覺,怎麼可能那麼——長!」

  啊……要死啦,自己怎麼又亂想了?!呀,自己的手指什麼時候來到兩腿間了,還用力的擠壓?!

  涼水傾灑聲仍然在繼續,聲聲都一點不漏的傳進了卿娘小巧的耳朵,好奇是人類的天性,成熟佳人意識迷離,一邊忽進忽退的廝磨顫抖的幽谷玉門,一邊情不自禁為自己找到了一探真相的理由。

  「啊……呀——」先是心靈顫抖的呻吟,然後立刻就是發自魂魄的驚叫,卿娘終於看到了真相,看到了嚇得她玉體抽搐痙攣的——真相。

  絕色少婦只覺天地瞬間收縮,緊縮為小叔兩腿之間那一點;然後,整個空間又突然以喬三的慾望之物為中心——無限放大,傲人的寶貝排山倒海般撲來,火熱的幻覺鋪天蓋地,讓她從身到心都難以逃避。

  天啦,喬三不知何時已連褲子也褪到了腳跟,與眾不同的男人陽物斜指青天,幾乎是貼著他的小腹展現無比的堅挺,通紅的柱身沒有難看的黑色,反而奇異的散發著奇異的晶瑩光華,一簇同樣強勁的黑草保護著陽物根部,在喬三小腹上蔓延出狂野的圖案!

  卿娘這下看得是清清楚楚,腦海只剩下了唯一的意念,三弟那羞人之物恐怕有自己小手臂那麼長,前面足有自己五指緊握那麼粗……啊,要是弄進……!

  「噢……」矜持的本能還未爬上心海,卿娘已然在呻吟中嬌娶一挺,兩腿緊緊夾住了自己的手掌,經過天長地久般的幾秒僵硬後,絕色人妻的火熱玉體這才回復酥軟,然後好似一汪春水癱倒地上

  ——卿娘,端莊的人妻,喬三嫻靜的嫂嫂,竟然在被小叔陽物隔空「擊」中的瞬間春潮噴射,達到了酥麻透心的剎那。

  「嗚……」片刻之後,胸中燥熱一去,卿娘矜持的本性回到了心海,端莊佳人禁不住羞愧的哭出聲來,良家婦女的她根本接受不了自己如此淫蕩的事實,一時間連死亡的念頭都冒了出來。

  「咚!」水桶落到地上的重聲響起,接著就是喬三有力的腳步聲越走越近。

  快逃,趕快逃!萬千意念完整歸一,死念一下子被羞澀的火焰焚為了飛灰,卿娘現在忘記了為貞潔而死,只想立刻逃離這兒。

  腳步聲即將轉過拐角,卿娘已心如小鹿亂跳,在喬三即將撞破她的窘境時,上天幫助,他竟然莫明的停了一挺,這片刻的差別終於讓卿娘恢復了精力,急匆匆逃進了最近的沐浴房!

  豐潤玉腿交替之間,卿娘這才發覺,自己的幽谷已是泥濘不堪,就連外裙也出現了羞人的水漬,她又怎能不沐浴清潔一番呢?!

  也許,把膩滑的蜜液洗淨後,自己就不會胡思亂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