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行天下 第四章 絕代美女歸後宮

  七星樓被明月罩上一片銀紗,晚風輕拂,夜色朦朧。

  這時,白鳳凰還在與柴明歌深談。

  晚風帶著易水湖獨有的微香,鑽入樓頂的窗戶內,吹拂著白鳳凰額前的秀髮,青絲劃過她那淚痕未乾的絕美臉龐,突然一聲細微的響動,讓她不由得轉過身子,只見一道身影佇立在窗戶口,竟是蕭綽背著龍吟劍壺,注視著白鳳凰與柴明歌。

  七星鳳凰樓的樓頂上,三位絕世高手呈丁字型站立。

  柴明歌一身白衣紫繡,散發著出高潔而典雅的氣質,在月光的照射下是有種天仙下凡的感覺,並可見到有把紫金嵌玉的玲瓏寶扇在她的掌心間飛轉著。

  看著蕭綽,柴明歌說道:「原來是蕭綽,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之間沒有合作的可能……」

  蕭綽往前走一步,站在柴明歌和白鳳凰面前,只見明月照著蕭綽,而她身後的龍吟劍壺已是利刃爭鳴!

  蕭綽神情自若地說道:「我知道你是柴世宗的女兒,可能你也知道,我是大遼景親王王妃,現在大遼六十萬名大軍屯守於紫荊關,只要遼國皇帝一聲令下,大宋的萬里江山盡在大遼的鐵騎下,而且我知道郡主在江南準備聚義,我們不妨談個條件。」

  柴明歌聞言冷笑一聲,等著蕭綽說下去。

  蕭綽朗聲說道:「我們可以訂下盟約,然後南北夾擊大宋,等大事告成後,便以長江為界,劃分天下。」

  柴明歌冷聲道:「不知道是你幼稚,還是我弱智,這種條件,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說著,柴明歌右手一揮,隨即那柄寶扇發出一聲爭鳴,就見由扇骨內長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刃,此利器名曰「魚藏」柴明歌將魚藏指向蕭綽,說道:「成王敗寇!大家廢話少說,出招吧。」

  蕭綽點了點頭,正色說道:「南華御劍與天山御劍,雖然同氣連枝,可一直都看不起對方,今天正好一教高下。上一次江南相遇,未能分出高低,今日再來討教。」

  說著,蕭掉雙手一舞,就見背後龍吟劍壺中的六把御劍同時飛出。

  蕭綽與柴明歌都是御劍出身,招術除了輕快外,還要講究防禦,畢竟就算擁有再凌厲的進攻,如果防禦不好實在不能算是高手,而蕭綽的防禦是「佛光劍影之碎金」柴明歌的防禦是「佛光劍影之卸刃」在一番交戰後,明月在浮雲後冉冉露出來,以銀白色的光芒降臨在七星鳳凰樓的樓頂上。

  這時蕭綽六把御劍上下翻飛,劍似出海蛟龍,龍飛四海;柴明歌則魚藏劍雄姿萬丈,如雄鷹展翅般威震八方。蕭綽白衣飄飄,飄飄兮如流風拂落雪;柴明歌白衣勝雪,鮮明兮若輕雲分蔽月。

  蕭綽與柴明歌的實力旗鼓相當,難分勝敗,而白鳳凰站在一旁,則暗自佩服她們年紀輕輕,就能在劍法上有這麼高的修為,她還一直認為,御劍只不過都是一些三腳貓的招數,根本不能與奇門相提並論,但現在看來,她們任何一個的功力都不在她之下啊!

  當七星鳳凰樓的樓頂交戰進行的如火如荼時,七星鳳凰樓的底層,喪失理智的六郎正咆哮著在大廳內瘋狂地亂打亂撞,而四周那些五顏六色的曼陀羅花,或被他連根拔起,或被他踩得稀爛,而擺放的石桌、石凳都被他砸過去,使得四週一片狼借。

  蕭綽自恃武功高強,而且覺得在與柴明歌的對決中並沒有落下風,索性飄落至樓下,隨即進入一樓內,因為她認為,柴明歌跟她的功力不相上下,一時分不出勝負,但慕容飛雪被困在七星鳳凰樓,加上蕭綽想找找看七星鳳凰樓的寶藏。

  白鳳凰見蕭綽逃走,便輕喝一聲:「大膽,七星樓也是你能闖的嗎?二說完,白鳳凰提起寶劍縱身追向蕭綽,而柴明歌見狀緊隨在白鳳凰身後,也跟著追進去。

  蕭綽與柴明歌的打鬥,鎮守在七星樓的衛戍營當然有察覺到,但看到白鳳凰也在,而且那兩位公子都是貴客,因此沒有白鳳凰的吩咐,都不敢上前,最後,便將這裡的情況稟報給白松林和二當家韓天遠知道。

  白松林和韓天遠在得知後,便率眾將七星鳳凰樓團團包圍住,可沒有龍姬的命令,白松林也不敢擅自闖進去。

  這時,白雪妃匆匆趕來七星鳳凰樓。

  剛才白雪妃回到她房間時,卻不見六郎,就四處尋找六郎,還問了幾個侍從,但都說沒見到,令白雪妃害怕六郎已經一個人跑去七星鳳凰樓救人。

  白雪妃見韓天遠帶人包圍著七星鳳凰樓,立即意識到裡面出事,不由得跺腳,心想:裡面的機關重重,六郎你這不是找死嗎?這可如何是好?

  而當白雪妃得知龍姬現在不在七星鳳凰樓,並且有人看見龍姬往桃花林的祠堂方向走時,便匆匆趕往祠堂,但當她來到祠堂,並且任由她如何懇求,龍姬都閉門不見。

  白雪妃可以聽到龍姬好像在柴世宗的牌位前哭訴,況且她知道龍姬經常精神恍惚,根本無法指望,不由得心想:姑姑、蕭公子、柴公子還有六郎居然都跑到七星鳳凰樓,這究竟是發生什麼事?

  蕭綽仰仗有六把御劍護身,輕易就擊落數不清的暗器,躲開無數的陷阱,可七星樓的第一層樓極為複雜,無數間的密室還有那些狹長的通道,令她只能到處亂撞,加上有白鳳凰和柴明歌兩大高手圍追堵截,最後就被她們包圍在一間密室內。

  這時蕭綽、柴明歌和白鳳凰身處在一間窄小的密室內,而且由於空間狹窄,六把御劍難以發揮威力,於是蕭綽收起御劍,一邊用「佛光劍影之碎金」防禦柴明歌兩人的攻擊,一邊尋思該如何救慕容飛雪,而蕭綽本以為只要闖進七星鳳凰樓就沒問題,豈料裡面竟然佈滿機關與陷阱。

  因為密室窄小,蕭綽、柴明歌和白鳳凰所發出的強大內力竟混在一起,而雖然從表面上看,蕭綽以一敵二,似乎還略微佔上風,可其實三人的武功不相上下,繼續這樣糾纏下去,蕭綽肯定無法堅持下去。

  南華御劍的碎金術與天山御劍的卸刃術的不同處在於,前者主防氣力,後者主防兵器。現在三人比拚內力,蕭綽自然要比柴明歌強一些,可時間久了,加上再拖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於是蕭綽便決定就算豁出性命也要拼一下「加上她有師門秘傳、獨步天下的殺招,名曰:「天罡地煞混元劍陣」而這是一下無雙的殺招,雖然現在所處的密室小,卻不影響其威力。

  蕭綽低吼一聲,用手一拍龍吟劍壺,隨即六柄御劍一起飛出,就如同夜空中劃過的六道閃電,而那劍光照亮蕭綽的臉蛋,隨即她一聲暴喝,人已經飛向半空中,將身體固定在密室屋頂的石壁上,而那六柄御劍在空中迅速變化,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則萬,隨即千萬道劍光化出「天罡地煞混元劍陣」朝著下面如落雨般傾洩而下。

  蕭綽自以為「天罡地煞混元劍陣」天衣無縫,就算柴明歌與白鳳凰的武功再高,雖然不至於立刻喪命,但也絕不可能馬上就脫身,而她便可以趁機脫身,趕緊去找慕容飛雪的下落,如果最後找不到也好另想辦法,總之,這七星鳳凰樓不是久留之地。

  然而蕭綽沒有想到,柴明歌手中的魚藏乃是一把神器,她依仗魚藏之鋒利,居然破了天罡地煞混元劍陣,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身到她身後,隨即一掌狠狠地打向蕭綽的後背。

  蕭綽在驚愕中,意識到危險,但她並沒有極力閃躲柴明歌的攻擊,而是將身子微微一側,同時使出人劍合一,所以在柴明歌擊中蕭綽後背的同時,蕭綽也用劍氣鎖住柴明歌的胸前要穴。

  蕭綽頓時噴出一口鮮血,隨即手持一把御劍架在柴明歌的脖子上,向白鳳凰道:「住手!我這次來懸空島,並非心存惡意,也不是害怕你們,大家都是紅粉巾幗,而且我也非常佩服你們,何必要魚死網破呢?」

  白鳳凰手握寶劍看著蕭綽,冷冷說道:二切都好說,而且我們本來就沒有深仇大恨,況且我們的敵人是大宋朝廷,你可不要亂來啊!」

  蕭綽吞了一口湧上來的鮮血,對柴明歌說道:「你我好歹是同門,你這出手可真夠重啊!」

  柴明歌道:「你使出天罡地煞混元劍陣時,可曾想到我們的同門之義?若不是我手中有魚藏,說不定早已經死在你的劍下。」

  蕭綽「哼」了一聲,對白鳳凰說道:「那我們各退一步,停戰如何?」

  白鳳凰說道:「可以,那你快放了她。」

  、蕭綽說道:「不急,你若想要她安然無恙,就乖乖放下兵器,讓我用劍氣鎖住你的經脈,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們,然後我就離開鳳凰樓、離開懸空島。」

  白鳳凰聞言,猶豫了一會兒。

  蕭綽厲聲道:「我言出必行,若是你信不過我,儘管放馬過來,雖然我身受重傷,但仍有力氣可以一拼,但只要我手中的劍微微一動,柴明歌馬上就香消玉殯,大不了我跟她同歸於盡。」

  白鳳凰聞言心中一藻,隨即就將寶劍扔在地上。

  趁白鳳凰分神之際,蕭綽趁機甩出三道劍氣偷襲白鳳凰,而白鳳凰閃躲不即,立即佇立在原地。

  蕭綽知道白鳳凰出身於奇門,並不能只控制住她的身體,於是便欲控制白鳳凰的法身,然而蕭綽卻沒有想到白鳳凰是引誘蕭綽先控制住她的身體,等蕭綽控制她的法身時,便使出六合玄控,叫道:「六丁六甲,六合波羅密!」

  說著,一道赤金血符已經印到蕭綽的身上。

  蕭綽一聲悶哼,隨即身體呈直線飛出,「轟!」的一聲,竟撞到密室的另一道石門上,而石門被她撞毀,同時她也被摔出密室外。

  蕭綽忍著疼痛爬起身,卻發現到身體竟不聽使喚,並想要走向白鳳凰。

  「不好!中了奇門的六合玄控了!」

  蕭綽連忙盤膝打坐,運功療傷同時排除雜念,極力控制住意志,不要受到白鳳凰的控制,然而這樣一來,不得不讓蕭綽放棄再進入密室殺掉柴明歌與白鳳凰的念頭,因為一旦再進入密室,將會進入白鳳凰施展六合玄控的範圍,那樣將十分危險,眼下只有盡快,運功療傷,並消除身上的六丁六甲符,然後趕緊離開這裡,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蕭綽集中精神運功療傷,然而正當緊要關頭時,突然聽到一陣謾罵,接著就看到一個人赤裸著身體,跌跌撞撞的朝著她走來。

  「這不是白天送綠豆湯給我喝的人嗎?他怎麼會在這裡?」

  蕭綽狐疑地看著六郎走向她,只見六郎赤裸著身體,雙眼彷彿有股燃燒的火焰,龍槍挺拔的就像巨炮,令蕭綽不由得臉紅,想躲開六郎,但現在正是運功的節骨眼上,若是那一口氣散了,說不定就會有生命危險。一當蕭綽思索之際,六郎已經撞到她身上。

  這時的六郎才剛與自己進行一場生死較量,並在經歷一陣翻天覆地的「暴行」後,神智開始逐漸清楚。

  當六郎的神智清楚後,頭一個感覺就是有一股龐大的真氣在體內撞來撞去,他不曉得龍姬給他吃的神丹,為什麼藥性這麼強烈,令他全身的血管暴脹,彷彿就要炸開似的,而那是一種比刀剜還要難受的感覺。

  六郎為了發洩,就開始砸著密室內的東西,並發現力氣一下子大了許多,先前根本就拿不起來的石墩,現在馬上就能舉起來,接著再狠狠地甩出去,最後密室內所有的東西都被他砸得稀爛。

  六郎被絆了一個跟頭,便將蕭綽壓在身下,然後六郎下意識的將雙手按在蕭綽那豐滿的胸上,那女人柔軟的部位,馬上喚醒他體內的邪惡火焰。

  蕭綽抓住六郎的手,說道:「木賢弟,你來得正好,快幫我……」

  蕭綽希望六郎能夠幫助她脫離目前的困境,最好還能說服六郎進去殺掉柴明歌和白鳳凰,可還沒等她想到說服六郎的方法,就見六郎瘋狂地扯開她的衣衫,蕭綽做夢也不會想到,她居然會這樣輕易就被一個剛認識的男子侵犯。

  蕭綽吃驚得張大嘴巴,雙手用力地推著六郎,卻導致體內的真氣紊亂,心中一陣絞痛,一口熱血勉強沒有吐出來。

  這時蕭綽才意識到,現在她身體羸弱得就如同羔羊一樣,並面對的一頭有如凶殘的餓狼般的六郎。

  「木賢弟……你瘋了嗎?快住手!」

  蕭綽看出六郎有些不對勁,尤其看到六郎赤裸的身上,那胸膛正中央還有一顆銀光閃耀的東西,並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閃爍一下,然後就會有無數道洶湧澎湃的暗流在他體內若隱若現。

  此時蕭綽身上的衣服被六郎一件件地脫下,接著六郎的雙手用力地在蕭綽那柔嫩的雪白肌膚上撫弄著,嘴巴則不停地吻著蕭綽那高聳飽滿的玉乳。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蕭綽還無法認定這是事實,可這的確發生在她身上,更令她不敢相信的是,體內不知道什麼時候產生一股強烈的慾望,居然令她渴望受到這種侵犯,而這種感覺並不陌生,昨天晚上和今天都曾經有過,但在經過選功抵抗後,這種感覺就慢慢的被控制住了,但沒想到當胸部遭受到侵犯時,那種感覺卻又出現。

  難道我真有那麼淫蕩?這不是真的……這時蕭綽拚命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可她卻沒有辦法阻止六郎那強有力的撞擊,看來六郎偷偷給她吃下的春藥,在這一刻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時,蕭綽那完全無力推拒六郎的身軀顫抖不已,而且有股灼熱的氣流繞著她的真氣迅速倒捲而回,隨即如排江倒海般進入她的丹田,令蕭綽芳心劇震,而且這種感覺她從未感受過,那是一種令人振奮、貪戀而無法拒絕的感受。

  沒想到這位景親王王妃居然還是處女之身,儘管蕭綽對男女之事頗瞭解,但那都是契丹人的風俗,名門望族的未婚女子在出嫁前,都會接受一些性教育,以保證日後夫婦生活美滿。

  這時,蕭綽心想:景親王尚沒有享受過我的身體,現在居然要被這個人強行佔有!而我這十九年的貞操,現在卻糊里糊塗地就被木賢弟佔有,莫非這是天意?但蕭綽並不知道,六郎的體內正發生著意想不到的變化。

  十數年前,明神全力屠殺星煞魔君,並且因為元神透支而殯滅真身,在元神破散之前,明神就將「本元」化成一顆神丹,交給柴世宗保管,只等有朝一日,轉世重生後再取回來。

  當時柴世宗正在帶兵攻打北漢,為了安全起見,就將明神的本元交給他的愛妃龍姬保管,而龍姬因為決戰北漢十數名高手,導致運功時走火入魔,之後就被柴世宗送到懸空島療養,後來龍姬傷癒,柴世宗卻已歸天,在萬分悲痛之下,龍姬再次走火入魔,幸虧白鳳凰用八門續命術幫她保住性命,但卻變成精神失常。

  當龍姬病好後,只記得萬分寵愛她的柴世宗,完全不記得這顆神丹的由來,而這些年,每次只要聞過這顆神丹的氣味後,龍姬就會想起柴世宗皇帝對她的好,最後就會跑到祠堂前痛哭,後來她閒得無事,就把研製的曼陀羅花毒與這顆神丹放在一起,結果那些曼陀羅花毒就慢慢的被神丹吸收,龍姬見狀覺得有趣,就不停地摘采曼陀羅花,並做成花毒,然後放在這顆神丹旁邊,最後這顆神丹就被龍姬煉成那樣子。

  雖然曼陀羅花毒奇淫,可六郎吃下那顆神丹後,真正控制住他身體的還是期神的本元,那明神本元原本屬於雌性,與六郎的身體一結合,自然就會發生天翻地覆的反應,另外,明神的本元本就是一個巨大的能源站,這裡面有取之不完,用之不盡的力量源泉,根本就不像龍姬所說,與之交合的女子會內力枯竭而亡,反而會引導交合的男女從那本元中吸取大量的能源,而蕭綽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這時蕭綽的長褲已經被六郎扯下,而她的褻褲被褪到小腿處,令蕭綽感到無助,而且她只要身體稍微一動,體內就立刻傳來一陣刺痛,讓蕭綽只能一動也一。35雖然蕭綽知道現在的情況很糟糕,而且股間一直有著搔癢的感覺,令她有股衝動,想要用手指去撫弄著股間,但她的自尊心並不允許她做出這種下流的動作,因此她花費全部精神在跟體內的那股感覺對抗,根本沒辦法去阻止六郎在她身上的肆虐。

  這時六郎的手撫摸著蕭綽的胸部,而無法反抗的蕭綽,只能憑著體內的感覺走,加上六郎的大手彷彿有種令人著魔的魔力,可以減輕她體內那股焦慮的感覺,令她開始期待六郎的手能撫摸著她身體每一寸的地方。

  六郎撩起蕭綽的衣襟,強迫蕭綽打開雙腿,雖然蕭綽覺得這個姿勢非常丟臉,但那舒服的感覺卻讓她合不攏腿,並且在春藥的作用下,蕭綽只能憑著本能去動作,令她只想解決那股從下身傳來的搔癢感。

  這時六郎將堅挺的龍槍湊近蕭綽那毫無遮蔽的私處秘,並不斷用龍頭輕輕刺著躲在花園中的粉紅色花瓣。

  蕭綽享受著六郎的龍槍刺入幽谷的快感,並感覺到那堅挺的龍槍開始一寸寸地插入體內。

  蕭綽不禁吁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到那溫熱的龍槍緩緩插入體內,並且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充實感,讓她稍稍減輕那焦躁的感覺,可六郎的龍槍才插入一點點時,就又馬上退出來,而且還能清楚感覺到龍槍不斷在摩擦著陰唇,於是蕭綽只好不停擺動著腰肢,想讓龍槍插得更深入,但六郎卻仍採取淺進淺出的方式,令蕭綽在六郎這般的挑逗下,快要瀕臨崩潰!

  蕭綽不由得猛烈地搖頭,來表達她的不滿,這時情慾已經佔據她的身心,她已經成為六郎胯下的奴隸了!一雖然六郎的心智迷亂,但仍可以本能地挑逗著蕭綽,他準備借由蕭綽由體內流出的愛液,將龍槍直插入底,雖然他知道有處女膜的存在,但六郎的雙手緊緊抓著蕭綽的臀部,接著挺動腰部,用力地向前衝。

  蕭綽頓時感到一陣劇痛,不由得大叫:「痛!」

  然而這時六郎根本無法憐香惜玉,甚至還加快抽插的速度,他不斷深入深出的大力抽插,而且每撞一下,都讓蕭綽的嫩肉隨著龍槍翻進翻出,而蕭綽也隨著六郎的插抽而大聲哭叫著。

  六郎在瘋狂地抽插一陣子後,蕭綽仍是大聲尖叫著,但那叫聲已經由抗拒轉變為帶著一絲絲的快感。

  六郎開始採取三深一淺的方式,享受那極度快感,而蕭綽的尖叫聲逐漸隨著六郎的節奏而變成低吟,甚至有時六郎的動作稍微慢一些,蕭綽還會不停搖擺著臀部,好讓六郎的龍槍能狠狠的插入。

  六郎緊緊地抱著蕭綽,因此兩人的胸部、肚子和下身完全緊密地貼在一起,而蕭綽那剛開苞的名器——五龍戲珠,緊緊的包裹著六郎那粗大的龍槍,甚至有時六郎猛烈的抽插,都能感覺到龍槍彷彿要被夾斷的緊窒感。

  「啊……好舒服,不……行了!」

  蕭綽的身體突然變得僵硬,她已經來到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六郎聞言,則繼續挺動著腰部,征服著胯下的蕭綽。

  「啊……好爽……」

  蕭綽的雙手抓住六郎的屁股,指尖不自覺地深深陷在裡面。

  為了讓蕭綽不能亂動,六郎的雙手伸到蕭綽的背後抱住她,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這樣就只有下半身能活動,而且不只是做直線的抽插,在龍槍插入到一半時,六郎的下身開始畫圈,這樣的動作比較不會痛使得,蕭綽的呻吟也變得比較小聲。

  雖然蕭綽緊閉著眼睛,但眉頭已微微舒展開,而從陰部傳來「啪!啪」的撞擊聲,而流出的白濁液體中,滲雜著點點的紅色,那是蕭綽的處女血。

  六郎將愛液與開苞後的血當作潤滑劑,繼續用力幹著蕭綽。

  這時蕭綽已經完全放棄抵抗,任由六郎抽插著。六郎瘋狂吻著蕭綽的嘴唇,雙手揉弄著蕭綽那對高聳的乳房,胯下不停的急抽緩送,一次又一次地將蕭綽推入淫慾的深淵。

  蕭綽星眸微閉,滿臉泛紅,雙手緊緊勾住六郎的肩頸,口中嬌吟不絕,搖擺著柳腰,迎合著六郎的抽插,一雙修長的玉腿緊緊纏在六郎的腰上,有如八爪魚般糾纏著六郎。

  六郎抽插了好一陣子,而且這姿勢不但能使肉棒更加深入,也使蕭綽能更加容易達到快感,漸漸的,蕭綽放棄最後的矜持,呻吟也越來越大聲,腦中除了追求快感外,根本就想不到其他的事,她只想不斷搖擺著玉臀,去追求那最快樂的快感。

  這時,蕭綽的長髮在腦後飛舞著,胸前的一對玉乳上下晃動著,看得六郎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雙手揉捏著玉乳,令蕭綽不由得如癡如醉,不停浪叫:「哦……好舒服……啊……好棒……啊……啊……」

  看到蕭綽這副淫蕩的模樣,六郎忍不住坐起身,低頭含住蕭綽的左乳吸吮著,雙手則捧住粉臀上下套弄著,胯下更不停往上頂,令蕭綽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好……好舒服……我……我洩了……」

  蕭綽的兩手死命地抓著六郎的肩頭,一雙美腿更是緊緊纏著六郎的腰部,渾身急劇顫抖,秘洞的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夾緊,好像要把六郎的龍槍給夾斷一樣,而那秘洞深處更緊緊咬著龍槍吸吮著,吸得六郎渾身顫抖,有股有說不出來的酥爽感,隨即以一股熱流從秘洞深處湧出,燙得六郎的龍槍不停抖動,令六郎不由得一聲狂吼,胯下一挺,雙手則捧住蕭綽的粉臀一陣磨轉,最後就在蕭綽的名器內射出白濁的精液。

  高潮過後的蕭綽,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似的,全身癱軟在六郎的身上,只見她臉上泛著妖艷的紅暈,星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不停顫抖著,橋哼不斷,紅唇微微張開,不斷吐出陣陣如蘭似麝的香氣,沉醉在洩身的快感中。

  就在迎來高潮的瞬間,蕭掉能感受妾有一股奇大、超強的真氣將她包圍住,而那源源不斷的真氣竟開始緩緩運轉起來,覺得丹田有如被針扎刀刺般痛苦,又如籠蒸水煮般的灼熱,最後那真氣越轉越快,彷彿要將她的身體沖爆一樣,甚至讓她的關節發出「啪!啪」聲,慢慢的她覺得丹田泛起一股陰涼,煞是舒服,貧蕭綽似乎忘記她乃是大遼景親王王妃,只想到她是一名南華御劍,剛好遇到一個能無限提升功力的能量,於是她開始配合著六郎,直到六郎噴射出精液的那一刻,蕭縛才如夢方醒,內心的羞愧讓她險些背過氣,畢竟就在不到二十步的密室內,柴明歌和白鳳凰肯定看到剛剛的情況。

  見六郎提起褲子就要走,蕭綽匯聚掌力朝著六郎的背狠狠的拍過去,可當掌心剛碰到六郎的背時,蕭綽猛然又收回掌力,有個邪惡的念頭湧上來,接著她掌心發力,用力向前推,六郎頓時「哎呀」一聲,摔向密室……

  密室內頓時傳來柴明歌驚恐的叫聲,以及白鳳凰怒道:「蕭綽,你好卑鄙啊!自己下流無恥,與別人做那種不要臉的事情,現在還要害我們嗎?」

  白鳳凰自然看出來六郎身中劇毒,而且剛才六郎與蕭綽……的時候,白鳳凰甚至還感到幸災樂禍,可她萬萬沒有想到,蕭綽居然會把那個身重淫毒的男子丟到裡面,那她和柴明歌豈不是要……

  白鳳凰不禁感到害怕起來,她急忙施展六丁六甲符,希望能夠控制住六郎的身體,可那居然不管用,白鳳凰不由得嚇出一身冷汗。

  當白鳳凰看到六郎有如野獸般撲向柴明歌時,竟發現柴明歌並沒有叫喊出聲,而是保持沉默,但白鳳凰依稀能看到柴明歌眼中的憤怒和閃爍的淚花。

  剛才,柴明歌不知道那個強姦蕭綽的男子就是六郎,而等蕭綽一掌將六郎從外面推進密室時,柴明歌這才知道。

  儘管六郎臉上被塗得黑漆漆,但柴明歌還是認出那是與她有過海誓山盟的六郎,她剛要開口相認,但在電光石火間,柴明歌郡主心念一轉:不行!蕭綽現在不知道那人是六郎,但她要是知道後,一定會殺了六郎,所以我不能讓蕭綽知道!想到這裡,柴明歌佯裝不認識六郎,驚呼道:「滾開!」

  這時,六郎粗魯地吻著柴明歌那潔白的脖頸,一雙手急切地在她身上撫摸著,令柴明歌臉頰佈滿紅暈,感到又羞又惱,卻又無可奈何。

  六郎撕開柴明歌的衣服,露出那鵝黃色的肚兜和那高聳的玉乳,接著六郎脫下那肚兜,並吻著那對玉乳,然後騰出一隻手解開柴明歌的玉帶,另一隻手撩起裙角,探向柴明歌那最神秘的地方。

  柴明歌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白鳳凰見狀震怒,但她哪裡知道內情,眼見柴明歌就要遭受六郎的侵犯,她運起功力,就要用六丁六甲符打向六郎。

  柴明歌見狀,朝著白鳳凰擺手,示意她不要那樣做。

  白鳳凰不解其意,手掌緩緩落下來,詫異地看著柴明歌。

  柴明歌郡主沒有說話,眼神中卻流露出堅定,示意白鳳凰不能傷害六郎。

  看到柴明歌那堅定的眼神,白鳳凰心中一沉,無奈地將眼睛閉上……

  柴明歌並不知道六郎究竟發生什麼事,但從六郎的行動和表情可以看得出來,他已經喪失了理智,尤其他那赤裸的胸膛不斷忽明忽暗地閃爍著銀光,柴明歌郡主心裡一沉:六郎一定是中了怪毒!但柴明歌哪裡知道,是她的母后在神智混亂的情況下,給六郎吃了明神的本元。

  六郎現在就如同是一個強大的能量磁場,而體內那股強大的能量必須要發洩出來,他才能保住生命。

  六郎見柴明歌並沒有反抗,就緩緩壓上她,龍槍輕輕頂著柴明歌的私密處,接著微微用力,隨即龍槍一點一點地插進去。

  當六郎的龍槍插進柴明歌的體內時,柴明歌卻沒有感到一絲的痛楚,反而有股陌生的充實感從體內產生。

  柴明歌勉強抬起頭,看著六郎那堅挺的龍槍一寸寸地沒入體內,進入那緊窒的幽谷,接著在幽谷內不斷地深入、再深入,直到頂在一塊柔嫩處上,令柴明歌的嬌軀不由得一震,頓時有股強烈的酥麻感襲向全身。

  柴明歌不由得心想:現在若是洞房花燭夜,這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可現在情況危急,而且蕭綽就在外面觀察動靜,還有姑姑就在五、六步遠的地方看著我!這時,六郎的龍槍頂開那塊柔嫩處,發現竟還可以再前進,於是六郎的龍槍一步步地攻向柴明歌體內的最深處。

  體內被貫穿的刺激和快感如此強烈,令柴明歌的腿根處不由得強烈顫抖著,加上抬頭的姿勢,讓她能看著那堅挺的龍槍盡根沒入她那雪白的嬌軀,接著龍槍衝破處女膜,進入柴明歌的名器……四季玉渦內。

  柴明歌頓時一聲嬌呼,而白鳳凰聞言便瞧向柴明歌,就見到六郎那堅鋌而粗大的龍槍已經完全沒入柴明歌的嫩穴內,令她羞得趕緊閉上眼睛,心想:明歌為什麼要任由他這樣做啊?

  柴明歌忍受著體內傳來那火辣辣的痛楚,卻也漸漸感覺到在痛楚中有種感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而那感覺與痛苦混合後竟變得如此奇異,她甚至沒有辦法去形容那感覺。

  柴明歌似乎是已經放棄,她沒有哭泣、沒有抗拒六郎,只是任由六郎在體內不斷衝刺,並且摟著六郎,任由體內的慾望控制著她,盡情沉醉在快感中。

  雖然柴明歌一語不發,可那滿足的神情,卻表現出柴明歌正在體會著六郎那粗大的龍槍在體內抽插的感覺,心想:六郎本來就是我的相公,所以六郎佔有我,本來就沒什麼!而且蕭綽你不是想看我的笑話嗎?但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現在可是我的相公佔有你的身體,哈哈!蕭綽,你永遠鬥不過我,你命中注定會輸給我!

  柴明歌緩緩地搖擺著柳腰,承受著六郎猛烈的抽送,而隨著六郎越來越大力的抽插,令柴明歌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而體內湧起的那強烈的次激快感,逐漸化為盈滿芳心的歡愉,而且那感覺似乎都集中到被六郎狂猛抽插的體內深處。

  等到那前所未有的洩身滋味,強勁而有力地襲向柴明歌的全身時,令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又似哀怨又似享受的呻吟聲,整個人都迷失在那快感中,再也無法清醒……

  「你用力啊……我好舒服……嗯……」

  六郎一邊吻著柴明歌那微帶冰涼卻嬌嫩的柔唇,一邊緩緩抽插著龍槍,雙手則來到柴明歌的臀後,抓著她的臀部。

  這時上八郎的龍槍在柴明歌的名器內縱橫馳騁,同時調整插入的力道和深淺,享用著柴明歌的名器那迷人的緊窒感以及吸吮,雖然柴明歌是初次承歡,可嫩穴的反應卻是如此的敏感,令六郎心癢難耐。

  雖然破身的痛苦仍存在,雖然初承龍槍的幽谷難免會有點不適,但柴明歌已從那痛楚中恢復過來,臀部更若有似無地旋轉起來。

  感受著柴明歌那名器的緊窒,六郎不由得心懷大暢,連龍槍都硬了半分,而那被柴明歌的名器又擠又吸的滋味,令他再也無法忍耐,開始在柴明歌的幽谷內肆意地抽插著,令柴明歌的名器春泉滾滾,一發不可收拾……

  在無比歡快中,柴明歌也忘了形,她挺動著纖腰,既淫蕩又嬌羞地迎合著六郎的抽插,而六郎每一下的插入都令她無比歡快,而且這哪是她這一個清純的處女能夠承受得了的?

  在意亂情迷間,柴明歌只覺得全身癱軟,一股處子元陰便傾洩而出,而這對六郎來說可是滋補的聖品,接著六郎忍耐許久的精液隨即噴射在柴明歌的體內深處,那股強烈的快意,差點沒讓花苞初破的柴明歌暈厥過去。

  柴明歌能感受到六郎釋放出來的強大能量,令她突然醒悟過來:莫非六郎吞下了明神的舍利?不然六郎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可明神的舍利,一向是由母后保管的啊二這時柴明歌趕緊用天山御劍的採補方法,將六郎那精純的真陽吸收至體內,即便不運功,柴明歌也覺得體內氣息勃勃,竟發現提升了三年的功力,而在陰陽調和之下,柴明歌覺得通體舒暢,功力大增,只是還暫時無法解除蕭綽劍氣的控制。

  白鳳凰看完這觸目驚心的活春宮後,芳心不由得枰抨直跳,而且眼角一瞄,就見六郎與柴明歌兩人的交合處猶然緊密地貼在一起,柴明歌的身下更是紅白液體混合在一起,一片狼借,並且在柴明歌郡主那如雪般肌膚的映襯下,越發顯得驚心動魄。

  白鳳凰親眼看著這個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小子,就這樣輕而易舉地佔有柴明歌的身子,儘管白鳳凰是處女之身,但她能看得出來,六郎已經佔有柴明歌的身體,而柴明歌之所以沒有高聲叫喊,那是不想讓蕭綽聽到她發出的聲音。

  白鳳凰緊咬著牙關,在心中默默念著:這一切,快結束吧!

  聽到密室內的動靜,蕭綽冷笑一聲,並不說話,而是抓緊時間趕緊恢復功力,她注意著密室內的動靜,當聽到六郎發出如野獸般的快意叫聲後,蕭綽得意地笑了,接著她感覺到功力已經恢復到三、四成,但蕭綽還是不敢進入密室,生怕再中白鳳凰的六合玄控,只打算悄悄離開這裡。

  這時,蕭綽發現前方走來一個人,那人正是龍姬。

  蕭綽等到龍姬走到她跟前時,突然就跳起來,一把抓住龍姬,接著冷笑一聲,單掌貼在龍姬的背後,輕輕一推,雖然只用兩成功力,但龍姬的武功太差,只母龍姬驚呼一聲,就摔到密室內,正好落在六郎跟前。

  龍姬的神智現在稍微清醒,而先前她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將明神的本元當成催情藥讓六郎吃下,然後跑到祠堂,在柴世宗的牌位前痛哭,而當她哭累了就昏昏睡去,醒來時,天色已黑,而她是從祠堂的密道直接來到這裡。

  當龍姬被蕭綽推進密室時,就見六郎全身赤裸地在她面前,眼睛發紅,胯下的龍槍堅挺,一副正打算對她霸王硬上弓的架勢,而且她還看到六郎身邊躺著一絲不掛的柴明歌,還有神情驚疑的白鳳凰。

  還不等龍姬開口,六郎就已經忍耐不住地攔腰抱著龍姬,接著瘋狂地扯著她的衣衫……

  這時龍姬全身癱軟在六郎身下,完全只有任由六郎宰割的分,而六郎體內的淫毒如此的炙熱,燒得她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只有纖腰能夠勉強掙扎扭動著,可每當纖腰動作時,龍姬便覺得胸部跟六郎的胸膛摩擦著,並傳來陣陣酥麻感,甚至乳頭在不知不覺中硬挺起來,令她無法抑制體內那正蠢蠢欲動的情慾……「混蛋,放開我,鳳凰快救我。」

  龍姬一邊抵抗著六郎的侵犯,一邊向白鳳凰求救。

  柴明歌發現蕭綽已經離開,便輕聲問道:「母后,明神的舍利,你是不是給他吃了?」

  龍姬神色一凜,腦子忽悠一下,說道:「沒有啊!」

  雖然龍姬嘴裡說沒有,但腦海中卻浮現出白天時,她的所作所為。

  柴明歌郡主忍著破身的疼痛,指著六郎的胸口,道:「母后,你看那是什麼?」

  龍姬見狀不由得駭然,沉默片刻後,才道:「我壞了大事,白天時,我的精神似乎變得恍惚,所以就……」

  柴明歌長歎一聲,道:「母后,這都是天意。」

  這時六郎抓著龍姬的雙手,並將其反剪至頭上,接著六郎的右手從龍姬的臉頰緩緩滑過脖頸,來到衣襟。

  而隨著裂帛聲響起,龍姬覺得身體的炙熱並沒有因為衣服破裂而有所減輕,反而隨著六郎那火熱目光的注視,而更加炎熱,而六郎並沒有扯去龍姬那雪白的肚兜,令龍姬還不至於赤裸著上身。一看著龍姬被她的情郎侵犯,柴明歌的心中滿不是滋味,但又不得不說出她與六郎的關係。

  白鳳凰和龍姬聞言,這才恍然大悟,可現在這時候,要嘛殺死六郎,要嘛就任他為所欲為。

  看著柴明歌那含著熱淚的眼眶,龍姬放棄了抵抗,她寧願犧牲她自己的身體,也不願傷害她女兒的情郎。

  六郎俯下身,鼻子緊緊貼著龍姬的肚兜,聞著從她身體發出的幽香,手則撫摸著龍姬的腹部,讓龍姬的肚兜產生皺折處,但令龍姬覺得最難受的是,隨著六郎的動作,那貼身的肚兜能清楚感受到六郎的摩挲,令體內的慾火開始升騰起,甚至燃起熊熊大火,令龍姬覺得胸部一陣脹挺,所以六郎只是輕輕撫摸,都會帶給她一陣酥麻快感。

  「啪!」的一聲,就見龍姬的肚兜頓時斷裂,而隨即暴露在六郎面前的玉乳,就被六郎吮吸著,頓時傳來強烈的刺激快感,差點讓龍姬嬌呼出聲,她只能勉強抑制著叫喊的衝動,但卻無法制止六郎的動作。

  這時六郎一邊一個地吸吮著龍姬的玉乳,將兩隻玉乳吮出媚艷的酡紅,在雪白的肌膚上印上肉慾的痕跡,雙手則開始脫下龍姬的下身衣服。

  不一會兒,在龍姬的喘息聲中,龍姬已經全身赤裸,微微閉著雙眼,嬌喘吁吁,那雪白的肌膚盡被紅暈所取代,那誘人的愛液從雙腿間的私密處湧出,並散發著誘人的幽香。

  六郎的雙手托住龍姬那挺翹的圓臀輕輕一提,龍姬就感覺到玉腿被六郎大大分開,使那迷人的私處更加凸出,接著六郎的大手控制住她的玉腿,讓她無法再夾緊雙腿,而那兇猛的龍槍則在那即將被侵犯的私密處,淺嘗著龍姬那不停湧出的愛液。

  然而這時,龍姬的最後一絲理智贏過體內的慾望,她瘋狂地扭腰挺臀,奮力地掙扎著,不讓六郎這麼容易就進入她的體內,但六郎的龍槍是如此滾燙,令龍姬能感受到這灼人的火熱。

  龍姬拚命的掙扎,但不但無法從六郎的手中逃脫,反而使得那敏感嬌嫩的私處處與六郎的龍槍親密地接觸在一起,而且每次碰到那火燙的觸感時,都將龍他的抗拒重重地撕開一分。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已近十年未曾行過房事,而那敏感的私密處又不斷被六郎的龍槍刺激,讓龍姬再也無法忍耐。

  此時六郎的眼睛充血發紅,有如野獸般的打量著龍姬,而胯下的龍槍也比剛才粗壯而堅挺,並不停磨蹭著龍姬的私密出,令龍姬嬌軀猛顫,私密處更是不停湧出愛液。

  這時龍姬的腰軟了下來,六郎見狀,抓住龍姬那纖細的柳腰,接著那龍槍狠狠一插,雖然未盡根沒入,但也進去大半,令龍姬春心蕩漾,私處處更是泉水涔涔。

  龍姬輕吟一聲,雙手抱住六郎的虎腰。

  六郎的努力很快就獲得回報,龍槍甚至還沒盡根沒入,龍姬就已經拋去羞怯和緊張,並隨著龍槍的深入,令龍姬拋去所有的抗拒和矜持,沉醉在無邊的慾海中。

  「啊……」

  當六郎的龍槍深深地插入龍姬的體內深處時,龍姬頓時覺得理智彷彿長了翅膀飛走,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強烈的慾望,要她挺動纖腰,迎合著六郎,好讓六郎和她都能得到更強烈的感覺,她甚至不知道為什麼還不肯迎合六郎的抽插!

  然而隨著六郎的動作,龍姬發現那點堅持逐漸消失,而且六郎的龍槍似乎點到一個敏感點,光只是輕輕一碰,那無比強烈的快感,就令龍姬的纖腰不由得一顫,並發出呻吟聲。

  六郎輕輕地頂了幾下,弄得龍姬嬌喘吁吁,雙眼噴出慾火,私密處更是不由自主地收緊,緊緊包裹著龍槍,幾次想抬起玉腿,似乎是想環到六郎的腰,又似乎沒了力氣,但這也難怪,因為那敏感的花心處正被六郎恣意地磨蹭著,那火燙的龍槍深深地頂在花心處,左旋右磨著,讓龍姬全身都沒有力氣,所有的體力似都化成愛液,從私密處湧出,而那強烈至極的快感,令龍姬不住呻吟,只知道全心全意地體會著被龍槍磨蹭著花心處那曼妙的快感,令她再沒有皇后的模樣,只想在六郎身下熱情地挺動著嬌軀,享受著六郎的抽插。、也不知道是六郎抽插的技巧太厲害,還是龍姬原本就不濟,不一會兒這龍姬被幹得神魂顛倒,陰精開始噴射而出,而六郎也在龍姬的嫩穴內噴射出精液,使得那強烈的刺激快感沖刷著龍姬的身心,令她爽得暈厥過去。

  看到六郎先是強行佔有柴明歌,接著又粗魯地佔有龍姬,令白鳳凰又氣又羞,儘管她知道六郎的身份,根本不能傷害到六郎,但這時她恨不得衝開穴道,以阻止這場鬧劇,正在她專心致志想辦法要衝開穴道的時候,猛然一雙大手朝著她胸前摸過來……

  白鳳凰驚恐地睜開眼睛,就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六郎已經來到她面前,而且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六郎攔腰抱住並放在地上。

  這時,六郎的身體貼在白鳳凰那柔軟、豐滿的酥胸上,更是覺得舒服,而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更是令六郎心猿意馬,慾火上竄。

  意識迷亂的六郎,不顧一切地扯開白鳳凰的衣襟,乳香頓時撲鼻而來,隨即白鳳凰那對豐滿的玉乳彈跳出來,而乳房上那兩顆嫣紅的蓓蕾嬌艷欲滴,令六郎不由得伸出手,開始撫摸著白鳳凰的身體上。

  「唔……啊……不要,放開我!」

  白鳳凰沒有像柴明歌公主保持沉默,因為她心中只有藍玉堂一個人,儘管藍玉堂已死,可她寧願為藍玉堂堅守貞操,來回報那段刻骨銘心、可歌可泣的愛情。

  雖然白鳳凰極力地反抗著六郎,但六郎的那雙手彷彿帶有魔力,當撫過她身上的每一處時,即使還隔層衣服,但仍是令她心弦激盪,渾身顫抖。

  「姑姑,你就認命吧!六郎現在已經神智混亂,而且他已經吃了明神的舍利,明神的法力將會在他身上重生,所以我們不能因為個人的得失,而毀了明神的轉世。姑姑,算我求你,就算不為我,為了天下蒼生、為了星煞魔君不再為禍蒼生,你要三思啊!」

  柴明歌知道白鳳凰的性情剛烈,絕不會像龍姬到最後接受這一切,她生怕白鳳凰會在震怒之下,失手殺了六郎。

  白鳳凰在感到難過之際,突然覺得下身一涼,就見裙子被掀起,褻褲被扯下,而雙腿也被左右分開,而六郎的龍槍已經頂到兩腿間的私密處,令她忍不住身子一陣亂顫,淚水悄然流落:「我為藍夢堂苦苦守候十年,想不到卻落得這種下場、莫非這就是天意?」」隨著六郎龍槍用力的刺入,白鳳凰忍不住「哎喲」痛呼出聲,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異樣的感覺,並且隨著六郎連續的抽插,白鳳凰居然有了一個奇妙的想法:藍夢堂讓我痛苦終生,那我這樣做是不是也算是對他的報復?

  白鳳凰秀目微睜,散發出陶醉的光芒,表情又是痛楚又是滿足,而柴明歌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不知道她內心的變化。

  在六郎粗魯的動作下,白鳳凰不由得心想:若不是這個混小子,我就一輩子喪失做女人的權利了!想到這裡,白鳳凰身心俱醉,全身嬌慵無力,不由得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就連她也不清楚,這到底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滿足。

  在六郎的邪笑聲中,只聽裂帛聲響起,就見白鳳凰的衣裳頓時化作片片飛絮,有如滿天飛花般散落,雖然白鳳凰想掙扎,奈何全身無力,只能在衣裳盡褪後,雙手護住三點,做最後徒勞的掙扎。

  白鳳凰的美無與倫比,一對玉峰嬌挺傲立,玉手只能勉強掩著那誘人的嫣紅,卻遮不住那隨著呼吸不住躍動的玉乳,柳腰纖細,雪白的臀部,雖然雙腿極力地併攏,但卻掩不住那芳草萋萋,加上她長年習武,全身沒有一絲贅肉,嬌軀微微顫抖,那模樣真是惹火至極。

  見六郎邪笑,白鳳凰雖然生氣地別過頭,但一來功力被制,純以體力來論,女子又怎麼可能抵得過男人?二來羞惱之下,十分力氣也發揮不出五、六分,所以雖然白鳳凰奮力抗拒,卻抵不過六郎輕輕一撥,輕鬆地就將她的雙手反剪在頭上。

  這時,白鳳凰被六郎壓在地上,不由得緊閉著雙眼,能感覺到六郎的手指抵在她的額頭上,接著往下移,滑過臉頰、下巴、頸項,到那兩隻彈跳著的乳房前才停下來。

  雖然白鳳凰知道失身已經難免,但她心中總留著些許希望,但她也知道很難。六郎調整著手上的力道,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消除著白鳳凰的抗拒,雙手所到之處,只覺得肌膚不住顫抖,看來白鳳凰的心已經無法再平靜下來。

  雖然白鳳凰的雙腿緊緊夾緊,但股間卻有一股黏膩湧出。

  六郎見狀,伸手輕輕一抹,而驚覺到六郎已經發現私密處反應的白鳳凰,還來不及說話,腿就已經被六郎分開,而那股黏膩則被六郎抹到唇上,嘗著那股香甜的滋味,令白鳳凰羞得不敢睜開眼睛,耳邊能聽到六郎在笑,令白鳳凰更感到無地自容。

  喘息未定、春心已萌!當白鳳凰正在思索,是要繼續抗拒春心淫慾的誘惑,還是乾脆臣服在這滾滾情潮的衝擊下時,六郎已經開始了動作。

  白鳳凰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竟是六郎那火燙的龍槍正插入白鳳凰的私密出,正要逐步尋幽探勝。

  白鳳凰的美穴,是被譽為十大名器之首的十重天宮,就這樣被六郎那粗壯、堅鋌而火熱的龍槍慢慢插入!

  「啊!」

  一股身體被撕裂的痛楚襲向白鳳凰,令她忍不住纖腰一挺,咬牙忍受著這強烈的痛楚,卻不知道她這樣秀眉微皺,銀牙輕咬,兩行清淚奪眶而出,一種痛苦又似滿足的模樣,能令六郎感到滿足。

  「姑姑,你要忍住啊!千萬不要傷害六郎。」

  柴明歌強忍著劇痛爬過來,八在白鳳凰身邊,握住她顫抖的玉手,看著六郎那雄壯的龍槍慢慢刺入白鳳凰的體內。

  白鳳凰淚眼模糊,心中默默禱告:藍大哥,我對不起你。

  柴明歌當然知道白鳳凰在想什麼,而其實白鳳凰是柴明歌郡主心中的偶像,而且藍玉堂已經長眠在那一片冰山下,難道要讓貌美無雙的白鳳凰為一個鬼魂孤守一生?這也實在太委屈她那國色天香、天下第一的美貌了!

  「姑姑,師父念及天下蒼生的安危,才奉獻出生命,他的死,你要永遠記住。可現在,六郎已經逐漸擁有明神的法力,你千萬不能因為你的委屈,而一怒之下傷害他,姑姑,明歌需要他,而這個世界的和平也需要他。」

  白鳳凰聞言,神情沉重地點了點頭。

  這時,白鳳凰的淚水在六郎那粗大的龍槍插入她體內時流下,她的芳心狂顫,呼吸變得急促,雖然心中憤怒難當,恨不得六郎馬上消失,但體內卻有一種本能,令她不由得開始享受著龍槍的抽插,而隨著六郎猛然一頂,白鳳凰突然就覺得身上一沉,呼吸一窒,差點又要呻吟出聲。

  雖然白鳳凰已經被撩起春情,但她天賦異稟,體內的名器特別緊窒,加上叉是處子破身,哪堪被六郎強攻?偏偏六郎似乎還很享受地看著白鳳凰咬牙苦忍的模樣,雙手緊緊扣住她的柳腰,那粗壯的龍槍在白鳳凰的嫩穴內披荊斬棘,步步前進,但那強烈的痛楚,令白鳳凰渾身冷汗直流,痛得柳眉緊皺,銀牙緊咬,不住哼一聲,但身體卻早已背叛她的理智,名器緊緊地吸吮著龍槍。

  這時,六郎一邊徐徐挺腰,挺進間連磨帶旋,好能更加深入地探入白鳳凰那迷人的名器,一邊雙手微微施力,在白鳳凰那纖細而柔嫩的腰間連搓帶揉著。

  白鳳凰驚恐地發現,那撕裂的痛楚中,逐漸有股異樣的感覺襲來,尤其私密出因為愛液越湧越多,使得六郎的龍槍能輕易地抽插進去,在不知不覺間龍槍越來越深入,已經來到白鳳凰的體內深處。

  六郎的腿根貼上白鳳凰那微微翹起的臀部,然而六郎並沒有開始抽送,只是頂著花心深處,緩緩旋磨起來,而白鳳凰那初次被開墾的名器被那粗大的龍槍撐得滿滿的,痛楚自不待言,何況他又旋轉磨動,彷彿要將整個撐開似的。

  雖然白鳳凰咬著牙忍痛,但私處秘早已湧處春泉,腰臀更是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六郎腰身微微用力,開始緩緩抽送起來,隨即白鳳凰的私密處發出「噗哧!噗哧」聲,令白鳳凰又羞又氣,但本能的反應卻是那般明顯,嫩穴對六郎的歡迎,她根本無法否認。

  這時的白鳳凰,真恨不得回到剛才破身的時候,雖然是痛楚難耐,彷彿敕正固人都要被撕裂,但總比現在既痛且快,芳心混亂難挨的好。白鳳凰芳心混亂之際,更加無法抵擋那銷魂滋味。

  當白鳳凰偏過頭,不想再聽耳邊傳來六郎的淫穢言語時,私密處那逐漸強列;的刺激快感已襲上心頭,而痛楚也被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取代,甚至能感覺到)密處被六郎蹂躪的愛液滾滾……雖然白鳳凰不願意承認,但那一波波襲來的狂野快感卻衝擊著她的神經,……私密處響起的噗哧聲,在她的耳中已變成威力驚人的海嘯,一次又一次地拍打著她軟弱的抗拒,一次次地席捲著她全身,甚至好幾次,白鳳凰的心神都差點隨著耳邊的勾引聲而去……

  「姑姑,都是我不好,為了六郎,讓你受委屈了。」

  柴明歌星目飽含熱淚,見白鳳凰已經放棄掙扎,而面對這個為了她做出犧牲的白鳳凰,柴明歌的雙手握著白鳳凰胸前那兩座美峰,輕輕搓揉起來,指間輕捨著兩顆殷紅的蓓蕾,掌心所觸溫暖柔嫩,希望這樣可以緩解她的痛楚。在情迷意亂中,白鳳凰只能勉強控制著不出聲,雖然六郎緊緊壓著她,腰身大起大落,抽送地越發瘋狂,不讓白鳳凰有反應的餘地。

  白鳳凰被幹得肌膚紅潤,眉黛含春,酥胸脹滿高挺,兩顆紅梅誘人的躍動著,化出滿天春意,而被六郎的龍槍蹂躪得發紅、發燙的私密處,滾滾春潮更隨著六郎的狂抽猛送不住湧出,混著一絲絲落紅,在雪白的肌膚上,抹出令人口乾舌燥的美景。

  這時,六郎的動作更加猖狂起來,他低吼一聲,隨即將白鳳凰翻轉過來,令她趴在柴明歌的身上,接著他雙手扣住白鳳凰那纖細的腰,讓她的雪臀抬高,雖然這姿勢對白鳳凰來說太過屈辱,但白鳳凰並沒有反抗,只柔順地高高挺起圓臀,並緩緩搖擺著,甚至沒有夾緊玉腿,纖指甚至還分開嫩穴,讓體內洶湧的愛液不住湧出,只見幽谷外波光水滑,誘人至極。

  這時六郎腰用力一挺,巨挺的龍槍破開嫩穴、破開洶湧而來的愛液,狠狠地闖入幽谷,這次不像前次時動作緩慢,步步突入,而是勇猛地突破那緊窒的抗拒、纏綿的吸吮,一口氣直搗黃龍,狠狠地刺在那敏感至極的柔嫩處上,還不住向入突進、再突進……

  六郎的強烈那強烈的貫穿感從幽谷深處蕩到心窩,讓白鳳凰不由得仰起頭,嬌軀一陣抽搐,幽谷緊緊地縮起來,將侵入的龍槍緊緊包裹著,一點也不肯放鬆,喉中溢出又似滿足又似疼痛,也不知該如何形容的呻吟聲。

  六郎的雙手緊緊扣著白鳳凰的纖腰,令她那搖擺著的身體不至於讓龍槍脫出,接著他勇猛地抽送著,每一下都深入到深處,在白鳳凰的幽谷深處狠狠地旋磨著,似乎要將她的花心都給刺穿一樣,而每抽出時則退到極點,只讓龍槍的頂端在幽谷口處徘徊,並在一陣磨蹭後,才狠狠地勇猛突入。

  白鳳凰被抽插得嬌軀發軟,彷彿體力都隨著幽谷內那不住湧楚的愛液,而沒有留在體內,但是隨著六郎越插越深,越插越有力,那柔嫩處雖然泉水不停湧出,可體力卻也隨之而生,支持著她扭腰挺臀,承受六郎那越發火熱的刺激撞擊。、終於,在一陣強烈的抽搐後,白鳳凰丟了身子,頓時一洩如注,整個人全身癱軟在柴明歌的身上,而背後的六郎則將龍槍對準十重天宮的花心不住地噴射出火熱的精液,噴在白鳳凰的花蕾上……

  這時,白鳳凰只覺得整個人陷入迷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