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亂香野 第五話 出賣媽媽

  「村霸帶人來鬧事,我們打不過他們,結果他們就把房子給燒了。」

  歎了一口氣,劉旭繼續道:「反正只要我們還好端端的,房子遲早會有,麵包、饅頭和豬肉也是會有的。」

  「但是……」

  頓了頓,玉嫂呢喃道:「我們的衣服都沒了,而且你們現在淋得這麼濕,晚上可怎麼辦?」

  這時,臉蛋還紅撲撲的柳梅麗道:「沒關係,村裡人都很熱情,隨便找戶人家洗個澡、討一套衣服來穿,然後再睡一個晚上,都不成問題。」

  「但總不能一直麻煩他們。」

  「很多男人都出去打工,房間空著,住久一點也沒事,就是不方便。」

  看著房子,柳梅麗重重歎了口氣,道:「而且村裡強壯一點的男人都沒在家裡,這節骨眼上根本找不到人幫我蓋房子。唉!還要到山上伐木、弄主梁之類的,想想就頭痛啊!」

  「麗姐,要是你不介意,你就把田地租給別人,然後跟我們到大洪村住。」

  劉旭道。

  沒等柳梅麗說話,玉嫂就補充道:「是啊!我們那房子舊是舊了點,不過寬敞,佈局跟你這裡差不多。」

  「那怎麼好意思?」

  呵呵笑出聲,劉旭道:「其實要不是我跟玉嫂住在你這裡,也不會給你帶來這麼多麻煩,更不會害你連房子都沒了。鐵頭村很偏僻、交通不便,再蓋房子有點浪費,所以麗姐你還不如搬去跟我們一起住,不過還是得在鐵頭村找戶人家住幾天,我得先把村霸的事搞定才行。」

  「他們人太多,你還是別亂來了。」

  「這件事遲早要有個了結。」

  看著玉嫂三女,劉旭朗聲道:「我回村的目的是開一家診所,但要是村霸一直在,我的診所根本開不起來,甚至連家都不能回。總之,我一定會保護好我自己。就算我不為自己考慮,我也得為你們考慮。」

  抓著臂膀的柳夢琳道:「我覺得現在不要討論這個問題,我們應該找戶人家先住下來,淋了這麼久的雨,是很容易生病的。」

  夏天淋雨不會冷,但一直淋下去,生病的機率實在是太高,所以當務之急確實是先找個地方住。

  柳梅麗是鐵頭村的人,找住的地方自然要她出面才行,劉旭、玉嫂以及柳夢琳就跟在柳梅麗的後面。

  玉嫂原本還想幫劉旭等人撐傘,但他們早就淋得濕透,要是跟玉嫂擠一把傘,還會將玉嫂也弄濕了,玉嫂只好自己撐著傘跟劉旭肩並肩地走著,偶爾下坡,劉旭還會扶玉嫂一把。

  至於柳夢琳,在縣城待慣的她並不擅長下坡,尤其是還鋪著一層混水的山坡,所以下坡時,劉旭除了要不時扶玉嫂之外,還得背著柳夢琳。

  柳梅麗在農村待久了,她走得非常快,還不時停下來等劉旭三人。

  因為背著柳夢琳,劉旭的手就有點不安分,不時摸向柳夢琳臀溝之間。

  如果撫摸柳夢琳的陰部,柳夢琳很可能會叫出聲,被玉嫂聽到可不好,所以劉旭就用手指頂住柳夢琳的屁眼,時而旋轉,時而刮弄著。

  結婚這麼多年,柳夢琳的屁眼從來沒被她丈夫碰過,就算是跟劉旭好,劉旭也沒這麼直接地碰她那裡,有點癢的柳夢琳就不時搖晃著屁股,不讓劉旭的手指進去,雖然隔著兩層布料,劉旭的手指應該插進不去,但柳夢琳還是不喜歡便便的地方被劉旭碰觸。

  走了片刻,柳梅麗就到一戶人家敲了敲門。

  片刻,屋裡的燈亮了,隨後門就被打開。

  門內的女人年紀跟柳梅麗相仿,看到劉旭等人都淋成落湯雞,什麼話都沒問,就讓他們快點進來,隨後打開客廳的電燈,就去熬薑湯。

  簡單聊了一下,得知劉旭等人的處境後,女人就讓他們都住下來,還拿了幾套乾淨的衣服給他們換。

  端了盆熱水,柳夢琳、柳梅麗就一起去房間裡擦身體。

  在客廳裡閒得無聊,劉旭就跟這個長得挺溫柔的女人聊了起來。

  這個女人叫白水鈴,三十五歲,丈夫是個水手,長年在中國和馬來西亞之間跑船,每年基本上只回來一次,回來一般也就只待三、四天,白水鈴基本上也在守活寡。

  當然,守活寡這話不是白水鈴說的,是劉旭領會到的。

  白水鈴長得挺水靈的,披肩長髮、瓜子臉,身體偏瘦,胸卻不小,脹鼓鼓的。薑湯熬得差不多時,白水鈴站起身,道:「阿旭,你把褲子脫了,要是吸太多的水,你以後很容易得風濕病。」

  「有點不好意思。」

  劉旭笑道。

  「如果我是閨女,你還真不敢脫褲子。」

  走向廚房,白水鈴笑道:「我都結婚十年了,什麼沒見過,你脫就是了,別怕生。」

  白水鈴都這麼說了,劉旭自然也就不客氣,立刻將濕答答的褲子脫下來。因為內褲也是濕的,所以劉旭那玩意的輪廓就變得很明顯,這讓玉嫂都有點不好意思,就別過頭看著暴雨傾盆的外面。

  玉嫂對性其實沒什麼需求,她只是覺得劉旭已長大,應該要有男女之別,更何況,他們的關係類似於養子養母,絕對不能太親密。

  很多時候,劉旭覺得自己那東西又粗又長是好事,但有時候,又覺得細得像繡花針也不錯,至少不會顯得太明顯。

  這時,劉旭故意張開雙腿以拉長內褲,如此一來,就不會看到雞巴的輪廓。

  這時,白水鈴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薑湯走到劉旭面前。

  擔心劉旭燙到,白水鈴還拿著勺子舀了幾下,道:「趁熱喝,對你身體有好處。」

  劉旭坐著,為了要把碗遞給劉旭,白水鈴自然需要稍微彎一下腰,所以劉旭接過薑湯時,就看到白水鈴那敞開的領口內的兩團白肉,這才發現她沒有戴胸罩。

  不過剛剛柳梅麗敲門時,白水鈴應該是在睡覺,女人睡覺時都不戴胸罩,這樣可以讓胸部更好的發育,所以這時白水鈴不戴胸罩也很正常。

  劉旭接過薑湯後,白水鈴就再次走進廚房,並端了一碗薑湯給玉嫂喝。

  隨後,白水鈴就坐在玉嫂旁邊跟玉嫂聊了起來。

  玉嫂與白水鈴聊天時,劉旭就靜靜地觀察著白水鈴。

  鄉下女人都不化妝,所以在鄉下的美女絕對是素顏美女,和城裡那種靠化妝變身為美女的人工美女相比,不知道好多少倍,顯然白水鈴就屬於素顏美女。片刻後,柳夢琳、柳梅麗走出房間,劉旭就去房間裡擦身體。

  待劉旭換上乾淨的衣服走出來後,白水鈴就打量了劉旭一番,還讓劉旭轉個身給她看。

  很滿意地點點頭,白水鈴道:「這套睡衣是我幫我老公買的,打算年底他回來時再給他穿,不過既然你穿起來合身,那給你好了。」

  「要是我穿了,你也不敢給你老公穿的。」

  「為什麼?」

  「要是他問起來怎麼有其他男人的氣味呢?」

  白水鈴噗哧笑出聲,道:「不是貓又不是狗,是聞不出來的。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們快點回房間睡覺。哦!對了,阿旭,由於衣服都壓在箱底,我明天早上起來時再找一套好看一點的衣服給你。」

  「謝謝水鈴姐!」

  「客氣什麼?都是自己人。」

  說著,白水鈴就去關門。

  隨後,劉旭等人就走到各自的房間睡覺。

  農村老房子內部佈局都很像,對稱結構,左右兩邊各兩間房間,一共有四間房間,柳夢琳、柳梅麗姐妹倆睡在一起,白水鈴、劉旭以及玉嫂各睡一間房間。

  白水鈴結婚十年都還沒有孩子,這讓劉旭很好奇,不過在還不是很熟的前提下,劉旭不敢問她如此私秘的問題,而且劉旭現在應該是要想該如何解決村霸。

  只有解決了村霸,劉旭才能帶著玉嫂、柳梅麗回大洪村,才能開診所,但村霸是陳甜悠的爸爸,劉旭也不敢明著弄死村霸,否則陳甜悠很可能會和劉旭反目,劉旭還想讓陳甜悠來他診所幫忙,穿上白色或者粉色護士服。

  其實在農村開診所,服裝根本不用太正規,但劉旭對護士很感興趣,就希望能有兩個甚至更多的護士在他面前走來走去。

  想到護士,劉旭就想到縣醫院那對護士母女,但劉旭跟她們完全不熟,要不然請她們到診所來上班就好了,要是能搞定她們,聽著一個喊著:「媽媽,我好舒服」,一個喊著:「女兒,我也很舒服」,那他就爽歪歪了!

  輕輕拍了一下臉,把思緒從女人身上轉移,劉旭開始想著該如何搞定村霸。

  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否則劉旭身邊的人很可能會受到傷害,可想著想著,已經很累的劉旭就睡著了。

  農村很少發生偷竊,尤其是像鐵頭村這種偏僻的村子,劉旭等人睡覺時都沒將門反鎖,只將門輕輕掩上,當白水鈴起來時,就直接拿著一套衣服走進劉旭睡的房間。

  怕吵醒劉旭,白水鈴是躡手躡腳地走進來。

  白水鈴打算把衣服放在床邊就離開,但看到平躺的劉旭褲子被頂得高高的,她就愣住了。

  白水鈴的丈夫是五年前開始跑船,在那之前,白水鈴的性生活其實很和諧,可她丈夫離開後,就經常會懷念跟她丈夫在一起的日子,此時看到這一幕,她就想起她丈夫晨勃的情形,甚至喉嚨都覺得有些干。

  看了片刻,怕劉旭突然醒來,白水鈴就急忙離開。

  吃過早飯後,劉旭就打電話給許靜。

  原本劉旭想跟許靜多聊一會兒,但許靜開口就問劉旭是不是想知道她公公有沒有在家,當劉旭說是了之後,許靜說完她公公有在家就立刻掛了電話。

  既然村霸在家,劉旭就得開始實行計劃,要是計劃順利,劉旭就將永遠擺脫村霸的糾纏。

  得知劉旭要回大洪村,一直順著劉旭意的玉嫂就不讓劉旭回去,就連柳夢琳、柳梅麗也勸劉旭不要回去,她們都擔心劉旭會有去無回,但為了和村霸來個了斷,劉旭還是執意離開了。

  看著劉旭騎著摩托車離開,玉嫂三女都站在原地一直望著劉旭離去的方向。

  微微歎了一口氣,柳梅麗喃喃道:「真怕他回不來。」,「那麼多人都弄不死他,姐姐你還擔心啊?」

  頓了頓,柳夢琳故意提高分貝道:「說到擔心,好像應該是阿玉要擔心吧!阿旭是阿玉的養子,又不是你的男人,你這麼擔心幹嘛?」

  柳夢琳這麼一說,柳梅麗立刻反駁道:「阿旭住在我家好幾天,我怎麼不能關心了?」

  「那看來是我理解錯了。」

  看著被霧靄籠罩的遠方,柳夢琳喃喃道:「希望能天天下雨,那樣我就可以留在這裡了。」

  其實柳夢琳不是想留在這裡,而是想跟劉旭在一起,這自然已被柳梅麗猜到,而經過昨晚的事,柳梅麗其實也心動了,覺得跟劉旭過日子是件很不錯的事,但一想到姐妹倆要跟同一個男人在一起,很可能還要同時脫光了跟這個男人做愛,柳梅麗就有些羞愧,這不僅跟道德有衝突,而且她們的老公怎麼辦?

  一方面,柳梅麗不想做對不起自己丈夫的事,另一方面,柳梅麗又喜歡上劉旭。

  其實柳梅麗很想和劉旭劃清界限,但她知道自己絕對辦不到,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是注定沉淪了。

  想起昨晚跟劉旭接吻的事,柳梅麗臉上就泛起紅暈。

  至於在一旁的玉嫂,由於她被蒙在鼓裡,只以為柳夢琳姐妹倆只是單純關心劉旭,要是讓她知道劉旭其實跟她們發生過性關係,甚至還想一輩子擁有她們,玉嫂會作何感想?

  玉嫂三女望著大洪村方向之際,劉旭正騎著摩托車在山路上飛馳著。

  昨晚下過雨,山路很泥濘,很容易打滑,劉旭就盡量靠裡側行駿,當路況好一點時,劉旭就會加大油門,而要是路況坑坑窪窪的,他就會放慢速度。

  當九點時,劉旭就駛進大洪村。

  雖然離開才幾天,但劉旭覺得已大半年沒有回來,更想起大學畢業後回村子的目的,很多村民都資助過他,所以他想要開一間診所回報村民,但因為村霸的事,開診所這件事一直拖著,不過村霸在村裡作惡多端,要是能先將村霸除掉,也算是為村民做了一件好事。

  總之,這次回大洪村,劉旭已下定了決心,要嘛村霸死!要嘛他死!

  昨晚劉旭有計劃過,不過來到大洪村後,才發現這個計劃絕對不能白天實施,不然失敗的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所以他沒有前往村霸的家,而是騎往自己家。

  到了自己的家,推開那扇緊閉幾天的門,見家裡擺設如常,劉旭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心狠手辣的村霸會來家裡進行大破壞,要是連這個家也被破壞了,劉旭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安置柳梅麗。

  在家裡待了片刻,劉旭就去王飄家。

  見王艷家門緊鎖,猜到王艷應該是上山工作,劉旭就打了通電話給她。

  得知王艷正在山上幫板栗樹施肥,劉旭就立刻上山幫忙。

  王艷的板栗林離這裡有一段距離,加上都是上坡路,摩托車根本騎不了,劉旭花了近半個小時才走到板栗林下。

  這片板栗林面積有五畝左右,位於傾斜度達到六十度的山坡上,又因為板栗林還種著竹子,一眼望去,一片的鬱鬱蔥蔥。

  因為地上還有去年摘板栗留下的板栗殼,劉旭往上走時都小心翼翼的,就怕被扎到。

  很多城裡人沒見過板栗殼,都以為樹上的板栗就跟他們吃的一樣,都是外表光滑的錐狀物,其實板栗長在樹上時,外面還包著一層殼,殼表面全是剌,就跟小刺蝟似的,在剝板栗時農民都會準備鉗子,用鉗子夾住刺殼裡的板栗,再將其拔出來,當然,在拔的時候還必須拿腳踩著刺殼。

  部分板栗需要從刺殼裡夾出來,部分板栗則是早就跟刺殼脫離,只要將板栗撿起來扔進袋子或背簍裡就好。

  小時候,劉旭也經常跑到山上摘板栗,不過玉嫂沒有自己的山林,劉旭是跑到別人家的板栗林去摘。

  劉旭只想摘幾顆板栗解解饞,也沒有哪戶人家會罵或打劉旭,偶爾還會有好心人將剝下來的板栗送給劉旭一些,讓劉旭帶回去煮來吃。

  而板栗要到十月、十一月才會成熟,現在這季節則是要幫板栗樹施肥。往上走了片刻,劉旭就看到熱得拿手當扇子掮風的王艷坐在板栗林中間。她女兒則跪在一旁,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這天真是夠熱的。」

  看到劉旭,原本苦著臉的王艷頓時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並站起來向劉旭招了招手,喊道:「阿旭!我在這裡呢!」

  「看到了!」

  待劉旭走近,王艷問道:「在我朋友那裡待得還習慣嗎?」

  「挺好的,就是她的房子被村霸燒了。」

  「什麼?」

  「房子被村霸燒了。」

  劉旭重複道。

  「這龜孫子!」

  王艷頓時被氣到了,道:「簡直就是有病啊!好端端的竟然燒了別人的房子!報警!這事得報警!」

  「沒有證據,報警也沒用,而且報警的話,等村霸賠了錢,他還是會去找麗姐麻煩。」

  看了王艷那隨著呼吸起伏得厲害的胸部一眼,劉旭繼續道:「反正今天我回大洪村就會將這件事做個了結。」

  「你打算怎麼辦?」,「這個王姐你不用操心,我能搞定。」

  「我怎麼能不擔心?」

  王艷輕輕拍了一下劉旭的肩膀,道:「我就像你姐似的,你對上了村裡最狠的人,我當然得知道你想怎麼弄。我雖然是女人,但力氣也挺大的,你看,男人幹的活,我還不是樣樣都會。」

  「男人的活,你樣樣都會?」

  「當然啦!」

  王艷笑得非常燦爛,露出一口白牙。

  看了正在觀察螞蟻的王議女兒一眼,劉旭道:「男人能捅女人,你能嗎?」

  劉旭以為難住了王艷,豈料王艷敲了敲一旁的竹子,道:「不就是拿著那棍兒捅女人嗎?你以為我不行啊?我裝根黃瓜到穴裡,夾緊了照樣能搞女人!」

  沒等劉旭說話,王艷得意洋洋地道:「而且黃瓜不會軟,我可以弄很久很久,保證比你們男人伺候得好女人。」

  見王艷得意洋洋,劉旭道:「黃瓜不熱,有什麼好爽的?」

  「我先放在水裡煮一下。」

  「哎!」

  故意重重歎了一口氣,劉旭道:「反正在我看來,男人凸女人凹,男女結合就是日,也就是過日子,所以就算你用了黃瓜,還是達不到男人和女人做的那種境界。」

  「你只是問我能不能做,又沒說能不能比得過男人。」

  被王艷這麼一說,劉旭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見劉旭沒說話,王艷收起笑容,道:「阿旭,我們談正事。你真的不能跟村霸鬥,你不可能鬥得過他的。聽王姐一句,你就跟玉嫂住到其他地方,等村霸死了再回來。我看村霸做了這麼多壞事,一定活不久。」

  「反正我兩個月內一定要在大洪村開診所。」

  「幹嘛這麼頑固?」

  「這和頑不頑固沒關係。」

  看著王艷那被太陽曬得很紅潤的臉蛋,劉旭由衷道:「村霸想傷害玉嫂、想傷害麗姐,還想傷害麗姐的妹妹,這種人我絕對不能姑息!要是我像縮頭烏龜一樣帶著玉嫂走了,他絕對會更加的囂張跋扈。王姐,在我心裡,你是村裡數一數二的美人,加上你男人又沒在家,準有男人想打你的主意,要是一般的男人還好,一旦村霸或他的手下看上你,到時你的處境就會跟玉嫂一樣了。」

  王艷並不自戀,但她也知道,在大洪村,她確實是個美人胚子,但因為性子烈,就算哪個男人敢用嘴巴調戲她幾句,也不敢動真格的。

  知道劉旭說的很有道理,王艷道:「要不然,阿旭,你跟王姐說你想怎麼辦,讓王姐也幫你。」

  「你保護好自己,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真的不需要王姐幫忙?」

  「不是不需要,是有些事只有男人適合。」

  頓了頓,劉旭繼續道:「要不然,這樣吧!等我診所開了,你偶爾過來幫忙怎麼樣?你不是有拖拉機嗎?有時候我可能會請你去鎮上幫我買點東西回來。」

  「好啊!」

  說好後,劉旭就開始幫王艷給板栗樹施肥。

  王艷的身材很好,胳膊和腿都不粗,雖然跟一般的女人比起來力氣較大,但她終究是個女人,力氣絕對比不過劉旭,所以看到劉旭利落地將肥料灑到樹下,就笑得合不攏嘴,這可幫她省了不少時間。

  施完肥後,劉旭兩人就坐在樹蔭下休息。

  夏天走平路都會出汗,更何況是在山坡上走來走去,王艷出了一身汗,衣服都貼在肌膚上,加上王艷穿的是白色帶些許花紋的襯衫,在被汗水弄濕後,胸罩顏色就變得很清楚,這也讓劉旭不由得緊緊盯著王艷跟她聊天。

  只可惜王艷穿的是黑色長褲,就算褲子濕了,劉旭最多只能看到內褲的輪廓,但這前提是要褲子繃得很緊。

  休息了一會兒,劉旭等人就一起往山下走。

  王艷的女兒不想走路,劉旭就讓她騎在脖子上,隨後就抓著她的兩條腿,還讓她不要亂搖。看著走在前面的劉旭和自己女兒,王艷笑得非常甜,她甚至覺得這情形就像是一家三口。

  想起自己獨自撫養著女兒,大大小小的事都得自己做,王艷就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王艷確實認為男人能幹的活她也能幹,但她終歸是個女人,沒辦法像男人那麼堅強,所以她很希望劉旭能多幫幫她,但她卻沒有期待自己的男人回家,甚至不希望自己男人回來,因為那個男人就跟垃圾差不多,好逸惡勞,氣了王艷好多次,要不是已有女兒,王艷一定跟她男人離婚,再找一個跟劉旭一樣好的男人。「我想飛。」

  聽到王艷女兒的要求,劉旭就開始往前跑。

  王艷見狀,喊道:「喂喂喂!別跑太快啊!摔了可就不得了了!」

  雖然劉旭有聽到王須的話,不過他沒有放慢速度,還跟著王黯的女兒一起喊道:「飛呀飛!飛呀飛!」

  王艷的女兒騎在劉旭脖子上時更是張開雙臂使勁揮舞著,還真以為自己能飛起來了。

  到了王艷家中,劉旭就放下王艷的女兒。

  兩手抱著劉旭的腿,王艷的女兒道:「哥哥,你當我爸爸好不好?」

  「你已經有爸爸了。」

  「但他都沒回來。」

  王艷的女兒有些落寞地道:「我想見他時都見不到,所以我不要那個爸爸了,我只要哥哥你。」

  聽到這番話,站在後面的王艷不免有些心酸。

  其實王艷一直知道自己女兒想要爸爸,但那個男人根本就不回來,根本就沒盡過身為丈夫和爸爸的義務。

  見自己女兒眼巴巴地看著劉旭,王艷道:「阿旭,你就當她爸爸吧!」

  一把抱起王艷的女兒,劉旭笑道:「好啊!以後我就是你爸爸,我的乖女兒。」

  「爸爸好!」

  王艷的女兒噘起嘴巴,立刻吻了劉旭一下。

  照理來說,王艷的女兒應該吻劉旭的臉才對,卻吻了一下劉旭的嘴唇,這讓劉旭都有些受寵若驚,這應該算是王艷女兒的初吻。

  一想到自己奪走一個四歲小女孩的初吻,劉旭就覺得自己是個人渣,不過這是她主動的,應該不關劉旭的事。

  「爸爸,你愛我嗎?」

  看著王艷的女兒眨著大眼睛,知道她以後準會變成大美人,劉旭就道:「愛!愛得不得了呢!」

  「我也愛你。」

  說著,王艷的女兒又吻了一下劉旭的嘴巴。

  剛剛王艷的女兒吻劉旭時,王艷沒看到,可這次王黯的女兒吻劉旭的嘴巴時,王艷可看到了,就用教訓的口吻說道:「豆芽,嘴巴是不能亂吻的,你只能吻你爸爸的臉。」

  「為什麼不能?」

  看著王艷,豆芽道:「昨晚你睡覺時還一直說,老公快吻我、快舔我,你老公就是我爸爸,你老公都可以吻你、舔你,為什麼我就不能吻他呢?」

  豆芽這麼一說,王艷就臉紅了,隨後就什麼話也不說地走向廚房。

  知道昨晚王艷自慰,劉旭就道:「小豆芽,快跟爸爸說說昨晚你媽媽是怎麼做的,她又說了什麼?」

  還沒走進廚房,王艷就轉身裝生氣,道:「豆芽,媽媽可跟你說,要是你敢說出來,媽媽就不給你飯飯吃。」

  「我可以只吃肉的。」

  聽到這番話,王艷噗嗤笑出聲,但隨後又裝得很生氣,道:「只給你喝水,其他什麼都不給你吃,就連冰棒媽媽也不幫你買了。」

  「我可以吃爸爸的冰棒。媽媽,你昨晚不是說,爸爸的冰棒都要被你舔融化了嗎?」

  聽豆芽這麼說,劉旭是想笑又不敢笑。

  至於王艷,她都想叫自己女兒幾聲祖宗,更知道以後不能躺在自己女兒旁邊自慰。

  豆芽完全不知道王艷是在自慰,並透過對劉旭的意淫興奮起來,所以她說這些話時是一臉天真,完全不知道這些內容有多邪惡。

  當然,要是豆芽記性好,知道男女之事後,或許就會知道小時候她媽媽到底是在幹什麼。

  看著豆芽眨著大眼睛,王艷又氣又羞,很鄭重其事地乾咳了一聲,就道:「豆芽,我跟你說,反正你不准跟爸爸說昨晚的事,要不然你爸爸不在,我就把你的小屁股打腫!哼!」

  「好呀!我不說給爸爸聽。」

  頓了頓,豆芽道:「爸爸,你放我下來。」

  待劉旭放下豆芽後,豆芽就直接躺在地上,接著豆芽就做出讓劉旭和王艷都瞠目結舌的事。

  將褲子和卡通內褲脫到膝蓋,又將衣服拉起來後,豆芽就一隻手揉著自己尿尿的地方,另一隻手揉著那只有一個點的胸部,並學著她媽媽那樣呻吟著。

  不過因為豆芽的身體根本就沒發育,這樣揉根本就沒感覺,所以她發出的呻吟聲就顯得很機械,甚至讓人聽了很想笑。

  看著豆芽那有一條小裂縫的陰部,又見豆芽用中指沿著那條小裂縫滑動著,劉旭覺得豆芽以後長大了很會自慰。

  看到這——幕,劉旭很想笑,王艷則有把豆芽一腳踢飛的衝動,心想: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女兒呢?

  見豆芽還像玩耍般摸來摸去的,王艷一臉無奈地道:「好啦!你愛講就講,反正你爸爸也知道我昨晚幹了什麼事。」

  說完,王艷臉蛋很紅的走進廚房。

  王艷忙著弄午飯之際,劉旭正坐在客廳的長椅上,豆芽則坐在他膝蓋上,繪聲繪影地描述著昨晚王艷在做的事,甚至還念出王艷說的每一句話。

  當然,豆芽直接念出來不會讓劉旭太激動,要是讓王艷將昨晚的場景重演一遍,劉旭絕對會比任何時候都硬,更想插王艷那一定很容易出水的嫩穴。

  聽著豆芽說的話,劉旭大致知道昨晚王艷幹了什麼事。

  昨晚豆芽睡得迷迷糊糊之際,王識就脫掉睡衣,連同內褲也脫了,隨後王艷就一隻手使勁揉搓著胸部,另一隻手則在陰唇間來回滑動著,偶爾還會讓手指插進陰道。

  重複地做著這些舉動的同時,王艷還說著很曖昧的話語,其中最讓劉旭驚訝的就是,王艷竟然在自慰時有喊「阿旭」兩字,顯然劉旭成了王艷的性幻想對象,這讓劉旭很高興,至少這說明王識對他還是有點意思。

  讓豆芽自個去玩後,劉旭就走進廚房,見王艷正在切馬鈴薯,劉旭就從後面抱住她。

  劉旭還想說些甜言蜜語,然後想辦法把王艷給辦了,豈料劉旭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王艷就突然轉身,並拿著菜刀指著他。

  「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就算我因為空虛而自慰,這也不代表我可以讓你隨便碰。」

  王艷非常嚴肅地看著劉旭,道:「雖然我沒讀過什麼書,但我也知道自慰是很多女人都有的行為,就跟你們男人會打飛機一樣,要是每個自慰的女人都想要被男人搞,那這世界早就亂了套了!不要因為我自慰,你就以為可以搞我。」

  王艷說完這番話後,劉旭就舉起兩隻手,道:「王姐,其實我是想問,為什麼我成了你的性幻想對像?你是個有老公的女人,你的性幻想對像不是應該是你老公嗎?」

  劉旭這麼一問,王艷的臉蛋就更紅了,心跳也加快,她不敢和劉旭對視,輕聲道:「因為在我心裡你是最重要的男人,所以我閉著眼睛時就想到了你。」

  王艷這番話這很像告白,但她還拿著菜刀對著劉旭,這讓劉旭不敢去抱她,便道:「要是幻想我能讓王姐舒服,那也不枉費我跟王姐認識一場,不過,王姐你也要答應我,就算你真的受不了了,你也不能去找別的男人。」

  放下菜刀後,王艷附到劉旭的耳邊,輕聲道:「王姐我現在還受得了,可要是哪天受不了,我可能就會像以前辦家家酒時那樣騎著你。阿旭,要是真的有那麼一天,你可得給我弄久一點,讓王姐好好的舒服一次。」

  「我可以弄半小時以上,絕對能讓王姐舒服的。」

  轉過身繼續切著馬鈴薯,王艷呵呵笑道:「聽你這口氣,就好像你玩過女人似的。我聽說大學生都很亂,女的去男的宿舍裡住,男的去女的宿舍裡住,偶爾還有男生帶著雞到宿舍跟幾個室友一起玩。要是王姐我沒有猜錯,阿旭,你讀大學時就已是個男人了吧?」

  「我現在還是男孩。」

  「鬼才信呢!」

  「真的。」

  「要是你還是男孩,怎麼會說自己能弄半個小時以上?」

  眼珠子一轉,劉旭解釋道:「因為每次我想著王姐並打飛機時,我一般都能堅持半個小時。」

  「幹嘛不想玉嫂?」

  王艷露出非常甜的微笑,眼底儘是柔情,還露出梨渦。

  「因為她就像我媽媽,是不能亂想的。」

  「我就像你姐姐一樣,你就能亂想了?既然不能想她,自然也不能想我,這不是一樣的嗎?」

  「但在我心裡,我沒將你當成姐姐。」

  「一直喊著王姐、王姐,卻不將我當成姐姐看待?」

  繼續切著馬鈴薯,王艷頭也不回的問道:「那麼在你心裡,王姐我到底是什麼?」

  要想討得王艷歡心,這時劉旭就應該說些好聽話,他想了想,道:「在我心裡,王姐是結婚對象,或許是因為小時候都被你跟玉嫂還有嬸嬸她們寵著,我對年齡比我大的女人特別感興趣,也希望以後能找個年齡比我大的女人結婚。」

  「找一個還是找好幾個?」

  往鍋裡倒了些豬油,王艷道:「待你好的女人那麼多,你要是都喜歡,得全都娶回去才行,比如你可以娶玉嫂,也可以把劉嬸也娶了。」

  「但年齡也不能太大啊!我都可以當劉嬸的兒子,要是我娶了她,豈不是鬧笑話了?」

  「誰要你說對年齡大的女人都感興趣的!」

  「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呵呵!」

  「好啦!我在炒菜,你去外面陪你女兒,廚房裡的油煙大。」

  「她已叫我爸爸了,那你是不是要叫我老公?」

  「便宜可不是這麼占的,信不信我一鍋鏟就把你打飛出去?」

  見王艷怒中帶笑,知道王艷是在開玩笑,劉旭笑得非常燦爛,並道:「老婆,我去外面帶孩子,待會兒吃飯時,我們一家三口好好聊一聊。」

  「滾吧你!臭老公!」……

  王黯這麼一喊,劉旭都有些心神蕩漾,能被王艷喊老公還真好,只可惜王艷沒有柳夢琳來得隨便,要不然他去找村霸之前就可以好好爽一爽。

  光想著將王艷幹得淫水直噴,王艷還一直喊著舒服的畫面,劉旭下面就一陣熱,褲襠立刻被肉棒頂起來。

  劉旭還想逗王艷,這時聽到豆芽在喊爸爸,就走了出去。

  劉旭走出廚房後,王艷就回過頭看了劉旭的背影兩眼。

  想著剛才竟然叫劉旭老公,王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不過她還真有點喜歡跟劉旭這麼互相調侃的過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寂寞太久了。

  儘管寂寞,但王艷還是不願意跟劉旭發展到那種關係,畢竟她是有丈夫的女人,哪怕這個丈夫是個人渣,但只要還維持著婚姻關係,王艷就會恪守婦道,不會在丈夫外出打工之際跟其他男人亂來,就算她的小穴再空虛、再需要被填充,她也不會選擇真的男人,而是選擇黃瓜、茄子之類的蔬菜。

  劉旭以為豆芽在客廳,沒想到是在外面,而且還光著小屁屁蹲在地上。

  「爸爸,我噓噓了,幫我擦一擦。」

  女孩子尿尿真麻煩,還得浪費紙,男孩子尿尿就方便多了,握著小泥鰍多甩幾下就乾淨了。

  讓豆芽蹲著別動,劉旭就去拿衛生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