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 第051章:大混蛋也是你隨便打的嗎?

  「你再罵。」

  我惡狠狠地捏住小君的乳頭,身體壓上,粗大堅硬的肉棒抵達穴口,沾了沾潤滑的愛液。「滋」的一下,我粗魯地把整根大肉棒捅進小肉穴裡。

  「臭混蛋、大混蛋、臭混蛋……哎喲,你輕點啦!」

  小君痛苦地睜大眼睛。

  我抽動了十幾下:「不罵了?」

  「嗯、嗯,不罵了。」

  小君羞紅著臉,眼光在我裸露的下腹亂閃著。

  又連續幾下重插,我粗聲粗氣道:「叫姐夫!」

  小君咬了咬紅唇:「唔,打死我也不叫,你這個大混蛋儘管用力好了。」

  我大怒,擺好架勢剛想收腹抽插,忽見小君眼神有異彩,心中不禁納悶。想了想,我頓時恍然大悟:「嘿嘿,姐夫才不上當呢!姐夫偏偏就輕點,不出力。」

  「呵呵。」

  被我識破心機,小君沒有惱羞成怒,居然還能笑出來。

  我佯怒:「笑什麼?臭丫頭。」

  小君瞄了我一眼,嗲嗲道:「我見亭男哥可愛,我覺得亭男哥好帥。」

  我被激怒了,怒不可遏。猛地收腹吸氣,下體開始狂飆:「我……我干死你,臭小君,我干死你這個臭小君,你再說,到底誰可愛?到底誰好帥?」

  幾十下後,小君翻白眼道:「你好帥、你可愛,嗚……我想尿尿。」

  我大吼:「不許尿,憋死你。」

  又是一輪猛烈的抽插,白嫩濕潤的陰戶隱約有些紅腫,但我的大肉棒一直猛烈刮磨著穴道口,把更鮮嫩的穴肉翻進翻出。

  小君大聲呻吟:「亭男哥,我要尿尿。」

  我氣得血脈賁張,燃燒的慾火被小君撩撥到極點,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雙手和下體:「李香君,三千人都不如你一個人可恨,我干你,干死你。」

  小君眉頭緊皺,嬌吟哀求:「嗚……姐夫,我難受……」

  我沒有半點心慈手軟,狂親的抽插一浪高過一浪:「我干你,干死你。」

  「說到做到喔!討厭,用力點啦!」

  小君嗲嗲地嗚咽。

  我失敗了,完全敗在小君手裡。大吼一聲:「小君,我要射了。」

  我一直在想,如果將來有一個人發現我和小君有私情,這個人一定是戴辛妮。

  戴辛妮雖然性格十足、驕傲清高、脾氣火爆,但她粗中有細。平時她對我似乎愛理不理,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我知道她一直在注意我。她到現在還沒有發覺我有艷遇,多半因為那句經典名言:「戀愛中的女人是白癡。」

  但戴辛妮始終是戴辛妮,她的人生閱歷也許比我還豐富。只要有一個念頭或有一個觸動,她就馬上審視身邊的人和事。憑她的智商和閱歷,她不難發現我的伎倆,只是我想不到她的感覺如此敏銳。

  「砰」!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戴辛妮衝進辦公室時,上官姐妹跟著她跑進來。

  「怎麼了?辛妮,門都不敲。」

  我一邊整理文件,一邊疑惑地看著戴辛妮。

  「總裁,真……真不好意思。」

  上官杜鵑怯生生擰著衣角。

  「你們出去吧,把門關上。」

  我揮了揮手。

  「小君呢?」

  上官姐妹剛走,戴辛妮馬上四處張望。

  「她幫我買條褲子,怎麼了?」

  我心中一跳,暗思戴辛妮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

  「你的褲子怎麼了?」

  戴辛妮冷冷地看著我,她的眼神有點陰森。

  「呵呵,不小心弄濕了。」

  我乾笑兩聲。

  「是茶水弄濕的嗎?」

  戴辛妮淡淡地問道。

  「嗯。」

  我還沒有意識到危險,隨口附合一句。

  「給我聞聞看,茶水和浪水我還是很分得出來的。」

  戴辛妮走到我身邊,一把旋轉了我的皮椅,我頓時面朝戴辛妮。她居然盯著我的褲襠,我暗叫一聲麻煩大了。

  「辛妮,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做出最後的掙扎,希望能僥倖騙過戴辛妮。

  「我再問你一遍,你褲子是不是雪碧弄濕的?」

  戴辛妮摘下眼鏡,我發現她不戴眼鏡的樣子也同樣嚇人。通常一個惱恨你的人摘下眼鏡、手錶,脫下衣服之類的動作,那就意味著對方準備對你大打出手。天啊,我頭大了。

  「辛妮……」

  我想拉戴辛妮的手。

  「別碰我!」

  戴辛妮向我咆哮。

  「辛妮,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開始搜刮腦汁想借口。

  「是不是王怡?」

  戴辛妮臉色鐵青地看著我。

  「啊?」

  我大吃了一驚,原以為戴辛妮會認為是小君。

  「我、在、問、你、話!」

  戴辛妮一字一句大聲吼,我的耳朵都快被震聾了。

  「你怎麼知道?」

  事已至此,我只能保護小君出賣王怡。哎,真慚愧。

  「果然是她,怪不得她這幾天看我的眼神慌慌張張,怪不得剛才她在你辦公室前鬼鬼祟祟,見了我就走。好你個李中翰,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你偏偏近水樓台先得月。要不是我聞了一下我的手,你還騙我說是雪碧,居然搞到辦公室來!李中翰,你敢騙我,我跟你拼了。」

  戴辛妮越說越氣,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向我砸了過來。

  天啊,我嚇得魂飛魄散。

  「怎麼了?辛妮姐,這是怎麼了?」

  正當我引頸就戮的時候,小君回來了,她衝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一條褲子。

  「你哥、你哥……勾引我們公司的女職員。」

  戴辛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腦全說出來。我原指望小君救我,可是當我看到小君冰冷的眼神後,我就知道今天絕對是一個倒霉透頂的日子。

  「辛妮姐,你今天就是殺了這個大混蛋我也沒意見。」

  小君淡淡地說道。

  「不錯,我現在就想殺了這個大混蛋。」

  戴辛妮說完,向我撲過來。

  「砰、啪、嘩啦」,我的辦公室裡響起此起彼伏的聲音,包括摔東西聲、擊打聲還有瓷器碎裂聲。

  十分鐘後,所有的聲音都停歇了,我仍然抱著腦袋縮在沙發角落。

  「辛妮姐,你打累了沒有?」

  小君喘著粗氣。她至少打了我三十多記粉拳,當然要喘粗氣了。

  「是有點累,先休息一會再打。」

  戴辛妮一邊說,一邊脫掉制服上衣,那架勢多半是打上癮了。

  「辛妮姐,用這個打順手。」

  小君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根高爾夫球桿,全金屬的。

  「嗯?」

  盯著小君手中的高爾夫球桿,戴辛妮遲疑了。

  「要不然,用這個。」

  小君不知道又從哪弄來一把半尺長的水果刀,寒光閃閃,有鋒利的刀刃。

  「嗯?」

  戴辛妮吃驚地看著小君。

  我從抱頭的雙臂間偷瞄,這一瞄真把我氣得半死,心裡大罵小君喪心病狂、冷血無情、殺人如麻……居然如此狠毒!相比之下,還是我的辛妮心腸好一點。不過她也好不到哪去,她至少打了我五十多拳、踢了二十多腳。我全身除了腳掌心外,幾乎什麼地方都痛。

  「不怕,殺了這個大混蛋算我李香君的,這個大混蛋不配娶辛妮姐姐。」

  小君氣鼓鼓地罵道。

  「是該殺,不過……」

  戴辛妮盯著小君手中的水果刀發呆。

  「我晚上就告訴爸媽,說辛妮姐不做我的嫂子了,這個大混蛋沒有福分。要不我現在就跟我爸媽說?」

  小君一手拎著水果刀,另一隻手居然拿起手機要撥打。這是新的手機,原來的手機已被郎謙摔成兩截,我才剛買給小君不到幾個小時。

  「小君,呃……等等,給你哥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怎樣?」

  戴辛妮這次是盯著小君手中的手機發呆。我突然想笑,原來如此。啊,我可愛的小君,我真愛死你了!

  你不去做演員真是演藝圈的重大損失,居然懂得以退為進、暗渡陳倉、圍魏救趙的精髓,真可謂女諸葛再生也。晚上有機會的話,要再好好跟她愛愛一番才行。

  「給這個大混蛋改過自新?辛妮姐,你可真夠心地善良、菩薩心腸。若換了我,一定剁他十塊八塊,然後把他的心肝、腸子全挖出。心就給狼吃、肝就給狗咬,至於腸肺就讓它爛掉、發臭、生蛆,最後將爬來爬去的蛆蟲引到他嘴裡。」

  「小君,別……別說了。」

  戴辛妮臉色蒼白,急忙奔向洗手間。洗手間傳出了嘔吐的聲音。

  小君晃了晃小腦袋,對著洗手間一臉冷笑:「大混蛋也是你隨便打的嗎?哼!」

  「怎麼張口閉口喊我大混蛋?一點長幼尊卑都不分。」

  我笑嘻嘻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張開雙臂就要摟小君。

  哪知道小君也在氣頭上,見我摟了過來,她本能地舉起手臂推擋,手中寒光閃閃的水果刀向我劃來,我想要閃避已來不及。只聽「哧」一聲,鋒利的刀刃堪堪劃過我的手臂,鮮血立即從兩公分長的傷口流出來。

  「啊……」

  小君嚇得尖叫一聲,水果刀「噹」的一聲掉到地上。也許害怕被戴辛妮責罵,小君趕緊轉身一溜煙跑了,留下我傻傻地站著。

  「怎麼了?怎麼了?」

  戴辛妮從洗手間衝出來,看見我手臂上溢出的鮮血,她大吃一驚,忍不住尖叫:「小君是不是瘋了呀?」

  「我妹是替你出氣,她要殺了我給你解恨。」

  其實傷口很小,血流了一點但無大礙,我趁機博取戴辛妮的同情。

  「我不氣、不氣了。嗚……你表妹是什麼人啊?連人都敢殺,就算要殺也輪不到她呀!」

  戴辛妮一邊哽咽,一邊按住我的傷口大叫:「杜鵑、黃鸛,快進來!」

  ************

  「哥,我去樊約姐姐家。辛妮姐不怪我了,你才可以接我回去。不然,打死我都不回去。」

  涼爽的夜風總是讓人愜意,收到小君的簡訊後,我更愜意了。

  迎著夜風,我又來到那條又窄又暗的小巷。天還沒有完全黑,巷口高掛的一盞白熾燈就亮了。這不奇怪,如果沒有這盞昏暗的白熾燈,白癡才會走進小巷裡。

  站在小巷深處一幢古樸的小洋樓前,我足足等了三十分鐘。按照公司到小洋樓的路程,莊美琪就是走也走到家了。何況莊美琪為了保持美腿,從不輕易走遠路。

  「難道美琪有約會了?」

  我心裡泛酸。以莊美琪的條件,男人打破頭都會搶著跟她約會,所以莊美琪遲遲未歸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我不能離開小洋樓,我要在這裡等到莊美琪。因為有一卷錄影帶我已經郵寄給莊美琪,明天之前我必須取回這卷錄影帶,然後交給喬若谷。

  這卷錄影帶的重要性毋庸置疑,為了這卷錄影帶,已經有人死、有人被抓。人命關天,能要人命的東西當然很重要。

  一陣夜風吹來,我聞到的不只是愜意,還有淡淡的香水味。如果沒猜錯,這香水味屬於莊美琪,我頓時精神了不少。

  三分鐘後,我聽到「喀噠」的腳步聲。對於自己的鼻子,我一直感到驕傲。

  「你走路回來?」

  見到莊美琪風姿綽約、婀娜萬千的身影,我笑了。

  「讓開,別擋我。」

  莊美琪一點都不客氣。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客人,一個很有男人魅力的客人。

  「我等了你三十分鐘。」

  我柔聲道。

  「我等了你三天。」

  莊美琪口氣冰冷。她打開門前大燈,優雅地從皮包裡掏出鑰匙。突然,她對門前一張遮雨布露出狐疑的神色。

  「我知道我不好,所以特地買三個毛毛熊給你陪禮道歉。」

  我笑嘻嘻地掀開遮雨布,只見三個分別為白色、藍色、粉紅色的毛毛熊正呆滯的地看向莊美琪。莊美琪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拿開、拿開,把這些破東西放在這裡我怎麼進屋?再不拿開,我就叫人來收垃圾了。」

  莊美琪用漂亮的腳踢了踢堆在門前的三個毛毛熊。毛毛熊們站立不穩,搖晃兩下各自跌得東倒西歪,卻赫然現出一束很大、很漂亮的玫瑰花,花瓣上還有水珠,顯得嬌艷新鮮。

  我身體前傾,柔聲道:「一共九十九朵。」

  「我討厭玫瑰花。」

  莊美琪明亮的眼神告訴我她在說假話。

  「那扔掉?」

  我假裝問。

  「對,而且要快。」

  莊美琪狠狠地點了點頭。

  「唉,這麼漂亮的玫瑰花扔掉很可惜。如果連一條十克拉的鑽石項鏈也扔掉,那就更可惜了。」

  我歎息不已。彎下腰,用兩根手指從嬌艷的花瓣上夾起一條熠熠閃光的鏈子。

  莊美琪終於笑了。她迅速打開房門,像個勤勞的搬運工一樣,把三個毛毛熊、一束玫瑰花還有一條漂亮的鑽石項鏈搬進屋子。然後向我扔了一個包裹,大聲道:「我知道你是來拿東西的。現在東西給你,你可以走了。」

  莊美琪的軟床是我見過最大的床,又軟又香的床。也許床夠大,所以放上幾個毛毛熊也不覺得擠,就是再加上兩個赤裸裸的肉體也可以隨意翻滾。我被莊美琪擺平兩次,因為她更喜歡在上面馳騁。據說做愛喜歡在上面的女人,佔有慾特別強烈,高潮也特別容易得到。

  「李中翰,你這個沒心肝的,我恨你。」

  莊美琪緩緩脫下蕾絲胸罩。在此之前她忙得不可開交,根本沒有時間脫掉身上最後一件衣物。可當她得到兩次高潮後,她不但有時間褪掉身上的寸縷,還有空閒向我大吼。

  「真的恨?」

  我一邊撫摸著她修長的美腿,一邊擦拭自己肚皮上四溢的愛液。

  愛液又黏又稠,上面還黏著幾根脫落的卷毛。我敢肯定,這幾根卷毛不全是我的。

  「恨死了。」

  莊美琪將脫下的蕾絲胸罩狠狠砸在我的臉上,我靈敏的鼻子不但聞到體香還聞到奶香。

  「既然這麼恨,你就用這兩個大肉包好好懲罰我。」

  我抓住兩個漂亮的肉包,肉包豐滿沉甸、白得眩目、軟如溫玉,輕輕揉捏所產生的快感肉棒也能感受到,所以它不停跳動,撩弄蜜穴的神經。恨我的人竟然媚眼如絲,張開的小嘴再也合不攏,支撐兩側的雙臂突然無力,香噴噴的肉體撲倒在我身上,這次我終於可以看清楚圓潤的美臀是如何搖動。

  「我要懲罰你,嗯……嗯……」

  莊美琪的鼻子距離我的眼睛不到五公分,我很充分地感受到什麼叫吐氣如蘭。

  「我喜歡被你懲罰。」

  我想笑又想叫。胸前被兩隻大乳房壓迫,讓我有喘不過氣的感覺,所以很想叫。

  「你喜歡被我強迫?」

  莊美琪的眼眸快要滴出水,但她還是裝著惡狠狠的樣子。

  一雙漂亮的玉手滑過我的胸膛,居然掐住我的脖子。她想幹什麼?

  「不喜歡怎麼會硬?我也要嘗試一下被女人強迫的感覺。」

  我笑不出來了,脖子被越掐越緊,大肉棒被瘋狂吞吐。我把雙臂攤在床上,無助地接受蹂躪、鞭撻。

  我感到羞辱,因為莊美琪的兩隻美乳瘋狂鞭打我的嘴唇。

  「嗯,是好硬、好粗……啊……啊……」

  莊美琪的美臀拋上空中,落下時我的恥骨都感到疼痛,她真是太粗魯霸道了。

  「還想要?你已經爽過兩次了。」

  輪到我恨莊美琪了,這個紅顏知己原來是一隻貪嘴的小野貓。

  「再要一次。」

  莊美琪命令式向我咆哮,她不僅貪嘴還很貪心。

  「買一送一,我多送一次給你。」

  心腸好的人總愛做虧本買賣,我的心腸特別好。

  「啊……啊……中翰,我來了!我好舒服,明天……明天記得幫我請假。」

  可憐兮兮地顫抖後,莊美琪回歸溫柔。她其實是一個很善良、很溫柔的女人。

  夜已深,愜意的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吹到柔軟的大床上,也拂過我的身體。我有些睏倦,再強壯的男人滿足一個女人四次高潮後也一定感到疲憊。

  但我不能睡,因為我還要將錄影帶拿給喬若谷。

  美人已經熟睡,睡得很熟。以至於我把粗大的肉棒塞進她的小嘴挑弄,她都沒有絲毫反應。我笑了笑,把肉棒越插越深,幾近深喉,待美人有了反應才拔出肉棒。

  穿上衣服,我把一枝嬌艷的玫瑰放在美人的枕頭邊,還把那條十克拉的鑽石項鏈掛在美人的脖子上。美人的脖子白皙如雪,我吻了吻美人的脖子,又捏了捏她豐滿的乳房,帶著錄影帶和愉快的滿足離開小洋樓。

  站在昏暗的小巷口,我撥通喬若谷的電話。讓我意外的是,喬若谷約我見面的地點居然是「賞心水米」香粥店。

  賞心水米的粥確實名副其實,吃了這裡的粥一定還想再吃。就算心情不好的人,吃了兩碗賞心水米的粥後,一定心情愉快。不過,當我來到賞心水米粥店時,本來心情愉快的我卻感到震驚、憤怒和疑惑。

  賞心水米早已打烊,只有一個寬敞的包廂依然燈火如熾。在這裡,我不但見到喬若谷,還見到趙紅玉。當然,見到趙紅玉不足以讓我震驚,讓我震驚的是,我見到一個猥瑣的老頭。

  「朱九同?」

  我脫口而出。

  ************

  四個人,三個杯子。

  杯裡有酒,很醇香的米酒。想不到賞心水米不但粥很好吃,酒也芳香濃郁。

  「這酒是用什麼米釀的?」

  喬若谷瞪著趙紅玉,他已經喝了三杯賞心酒,但他似乎還想再喝。舔舔嘴唇,他嗅了嗅手中的空酒杯,那饞樣就像一個三個月沒有喝過酒的酒鬼。

  我也像酒鬼咂咂嘴,也用疑惑的眼神瞪著趙紅玉,因為給我和喬若谷斟酒的人都是她。

  趙紅玉不能簡單地說是美女,她是美女中的美女。她有一雙很特別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下是狹長的眼角,很自然就流露出狐媚的神態。這種媚態是天生的、獨一無二的,別的女人無法模仿。站在趙紅玉面前,無論是什麼角度,男人都會產生一種錯覺,總覺得她在看著你、注意你。

  一個男人被一個美女關注是什麼感覺?別人我不知道,我就會有榮耀感。有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縱橫四方、睥睨天下的大英雄,只有大英雄才配擁有像趙紅玉這樣的大美人。

  我很想擁有趙紅玉。只可惜我不是大英雄,喬若谷看起來也不像,朱九同就更不用說了。所以美人給我斟酒我已經很滿足,何況賞心酒一點都不輸給任何瓊漿玉液。奇怪的是,趙紅玉只給我和喬若谷斟酒,連斟了三杯,而朱九同卻只能在一旁憤怒地看著我們。

  「湘鄂地區有一座玉峰山,玉脂米就產自玉峰山的山腰上。這種米顆大粒圓、氣味清香、色澤晶瑩剔透就像我的皮膚,用這種玉脂米釀出的米酒當然是天下第一美酒。」

  趙紅玉沒有笑,她的表情很平淡,似乎想表明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我很想笑,喬若谷也是拚命忍住的樣子,但我們都笑不出來,因為朱九同在咆哮:「難道我就沒有資格喝這種美酒?」

  包廂裡有四個人,但寬大的實木方桌上只擺放著三個杯子。三個杯子中,我和喬若谷已經各佔其一,剩下的一個杯子只能讓一個人用,這意味著有一個人無法喝到賞心酒。

  難道朱九同真的沒有資格喝賞心酒?

  如果給我做決定,我情願把酒倒掉,也不會給朱九同喝上一滴。對於朱九同,我始終充滿厭惡,一想到他作惡多端,我心中就充滿怒火。

  讓我懊惱的是,趙紅玉居然嫣然一笑,給朱九同也斟上一杯賞心酒。她還站起來,親自把酒端到朱九同面前:「朱總裁怎麼會沒有資格呢?想當初朱總裁對紅玉諸多關照,紅玉一直心懷感恩,這杯賞心酒就算是紅玉敬朱總裁的。」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趙紅玉笑,這一笑更是百媚叢生、明艷妖嬈。

  我心中如同打翻一個大醋缸,嫉妒中還帶著憤怒。喬若谷卻一臉平靜,看不出他心裡想什麼,只是他握酒杯的手已經變成拳頭。

  「呵呵,我記得小玉來KT時,還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如今一晃七年就過去了,以前的小女孩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大姑娘。唉!時間過得真快,呵呵,還是小玉對我好,還是小玉知恩圖報。」

  朱九同接過趙紅玉遞來的賞心酒,乾瘦的老臉綻開笑容,只是他皺紋太多,如老樹盤根一樣,加上幾縷稀疏的鬍子,讓他看起來就像一條風乾的老蘿蔔。可恨的是,他的眼睛居然盯著趙紅玉鼓鼓的胸部看,那地方有一條很長、很深的乳溝。

  朱九同已經很老了,但他拿起酒杯的那一刻,眼裡放出奪目的光芒,彷彿又回到那段叱吒風雲的歲月,他的手變得堅強有力。在美人的注視下,朱九同舉起酒杯。

  突然間,一道矯健的身影迅速彈起,閃電般撲向朱九同。只聽「砰」的一聲,朱九同手中的酒杯摔在寬大的方桌上,瞬間裂成碎塊。一杯滿滿的賞心酒濺灑四處,連我的衣服也無法倖免地沾上好幾滴。

  我吃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朱九同也呆呆地注視著喬若谷,因為就是他把朱九同手中的酒杯擊落。

  「酒有毒。」

  喬若谷淡淡地看著朱九同。

  趙紅玉臉色大變,她狹長的眼角射出的電波已不再溫柔,而是一道狠毒的寒芒。

  我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毒?喬組長,你說酒裡有毒?」

  朱九同倒吸一口冷氣。

  「對。」

  喬若谷面無表情地點頭。

  「誰想毒我?」

  朱九同的眼光從喬若谷移到趙紅玉身上。

  「我。」

  趙紅玉冷冷地回答。

  「你?小玉,我不明白。」

  朱九同驚訝地看著趙紅玉。

  「朱九同,你不必感到意外。我剛來到KT你就玷污我,那一年我才十五歲。從你玷污我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想要你死,無時無刻都想要你死。」

  趙紅玉狹長的眼角流下一串晶瑩。

  「可是已經過去七年了,小玉,我還為你引見何書記。」

  朱九同呢喃著。

  「七年?哪怕再過七十年,只要有機會,我都會殺了你。」

  趙紅玉的臉色變成鐵青,她的聲音彷彿來自陰森的地獄。

  「呵呵,可惜,可惜你永遠沒有機會了,呵呵……」

  朱九同突然大笑。

  「為什麼沒有機會?」

  我突然插上一句。

  「喬組長不會給你們機會,他會保護我。呵呵……」

  朱九同越笑越大聲,眼裡還泛著一絲得意。

  「喬哥,你是朱九同的保鏢?」

  我把目光轉向喬若谷。

  「不。」

  喬若谷搖了搖頭:「朱九同已同意做檢方的污點證人,我必須保護他。」

  「污點證人?他要指證誰?」

  我大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