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天嬌 第一集:虎口餘生 第七回:誅滅三龍

  偌大的廣場早已空無一人,除了那三個倒斃在地的打手,就是那九個太監,也給其它人扶走了。廣場之上,現已空無一人。

  羅開看見白婉婷往大廳行去,便知曉她是要進屋內救人,心裡不由掛念著她的安危,便從樹上竄了下來,銜尾跟入屋裡去。

  便在王丕庭不情不願的帶領下,二人終於來到一間廂房外。站在房外,已聽得房間裡不住傳來女人的呻吟聲。

  王丕庭在白婉婷的威逼下,只得聽從她方纔的吩咐。

  但見白婉婷玉手輕抬,在門上敲了一敲,王丕庭便道:「大哥、三弟,我進來了。」

  白婉婷在他背上一推,王丕庭整個人便把門撞將開來,直衝了進去。

  房內的床榻上,卻見有三條肉蟲纏在一起。房間內燭火通明,宛如白晝。白婉婷乍見眼前光景,不禁柳眉大蹙。她見一個體橫身粗的男人,正自臀部向上,伏在一個女人身上,卻不停地律動抽戳。而另外一個男人,則躺在女人身下,形成三人重迭之勢。而上下兩根寶貝,分別插在女人前後雙洞中。隨著那強猛的衝刺,只見玉液不住往外飛濺,「唧唰,唧唰」之聲,極端淫靡。

  最上面的一人,正自沉醉在快感中,見他頭也不回,一面挺動一面道:「二弟,怎地這麼快回來,已經把那個娃兒擺平了嗎?」

  白婉婷也沒待王丕庭答話,便即搶先道:「哪有這麼容易。」

  但見她話隨聲到,一晃腰肢,便已來到榻邊。兩個男人才一省覺,已給她連點多處穴道,動彈不得。

  白婉婷把上面的男人往旁推開,讓他仰天倒在榻上,直挺挺的寶貝,仍是高高的撐天而立。

  白婉婷朝呆愣當場的少女道:「你可是馬小紅?」

  少女略一定神,連連點頭稱是。見她年約十五六歲,長有一張瓜子臉兒,俏麗異常,一對盈盈一握的玉峰上,已是指痕纍纍。

  白婉婷看見,先是眉頭一皺,遂向她笑道:「我是受你爹爹所托來救你的,快起來穿上衣服。」

  小紅乍聽之下,臉上登時露出了驚喜之色,但回心一想,眼下自己這淫穢情景,卻被爹爹的人看見了。想到此處,臉上倏地飛紅。

  小紅趕忙走下榻來,拾起地上的衣服,匆匆穿上了。

  白婉婷望向王丕庭,指著榻上一人問道:「你還沒給我介紹,這人是老大還是老三?」

  王丕庭結結巴巴道:「他……他是大哥王丕星……右……右邊那個……是三弟王丕仁。」

  白婉婷點頭道:「嗯,你也爬上床去,仰天臥好便是,一會兒自有得你們舒服。」

  三人聽見她這番說話,心下無一不驚。而榻上的二人,雖是心裡惶恐,卻也氣得豎眉瞪眼,苦於穴道受制,身不能動,口不能言,要不然肯定開口臭罵。王丕庭卻見過白婉婷的厲害,也不敢違拗多言,只得乖乖爬上床上,仰天臥倒。

  小紅穿上衣服,站在白婉婷身旁,螓首低垂。

  白婉婷撫摸著她的秀髮,柔聲道:「他們這些人如此待你,你想報仇嗎?」

  小紅樣子確也相當可愛甜美,連白婉婷見著,心裡也喜歡上她。只見她瞪著又圓又亮的大眼睛,搖頭道:「我怕!還是走吧。」

  白婉婷把她拉到近門口處,低聲道:「不用怕,這裡的人已經給我打跑了,現在屋裡只有這三個王八蛋,這種人若不把他們剷除了,便會有更多人給他們害了。」

  小紅看看榻上的三人,想起自己這兩日來給他們日夜摧殘的情景,不禁咬著嘴唇,略想一會問道:「姐姐要怎樣對付他們?」

  白婉婷沉思一會,便笑道:「三人無惡不作,本應把他們一劍了結便是,但這樣太便宜他們了,勢必要他們受點苦頭不可,這才能消我心頭之氣。這三人專門姦淫婦女,下流之事可謂做盡,咱們便來個以牙還牙,把他們奸得脫陽而死,要他們嘗一嘗做風流鬼的滋味,你看好麼?」話間一雙冷冽的美目望向三人。

  小紅聽見不由得一怔,滿臉狐疑地低問:「女人也……可……可以奸死男人麼?」

  白婉婷笑道:「當然可以,只要你聽我行事便成了。」

  躲在屋外的羅開,以他深厚的內功,自然把她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曾經身受其害,當然知道「脫陽」這是什麼一回事,但沒想到這少女也會用這種手段,不由納悶起來。

  三龍山這時夜色正濃,四下只見黑漆一片,夾著淫雨連綿,更顯陰氣森森。

  惟王龍莊內的東廂,卻燈燭輝煌。而房間的火盤裡,炭火正燒得盛旺,教人頓感滿室溫香。

  白婉婷挽著小紅來到榻邊,她優雅地把身上的灰貂短襖脫了下來,現出一身銀白色輕裝來。她那絕美的身段,立時表露無遺,讓人更覺她婀娜輕盈,態柔容冶。

  在李白《西施》的詩句中,曾有這樣一句:「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而這兩段絕句,用在白婉婷身上,可謂最貼切不過。

  小紅望著這個神仙似的姐姐,打從心底在讚歎著。

  但見白婉婷徐徐坐在木榻邊緣,而這張木榻,當真是大的驚人,就是五六人同榻共枕,可也綽綽有餘,瞧來這三條淫龍,實不知在這淫榻上做盡了多少荒淫壞事。

  榻上仰臥著的三人,聽了剛才白婉婷的一番說話,原本挺脹的胯間之物,早已由一條暴龍,立時嚇得變成一條死蛇。

  白婉婷往他們胯間來回望了眼,臉上也不禁一紅,畢竟她見過男人的寶貝,今趟才是第二次。但她還得強自按忍,必須先行把他們弄硬起來,方能施展她的手段。

  她今趟要施行的,是「玄女相蝕大法」裡的一門功夫,名為「擷陽神功」。

  這是一門極為陰損狠毒的功夫,受害者除了陽元枯乾外,還要經受幾番痛苦折磨,方會慢慢死去。

  自白婉婷出道以來,若非遇上萬惡之徒,她決不會輕易施用此法。

  迄今為止,白婉婷也只曾施行過一次。而那個罪惡滔天,擢發難數的淫徒,卻是人稱「人屠奸魔」萬立。那人不但多次先姦後殺,且喜在受害者親人面前作案。白婉婷聞得此人的惡行,遂立心要為民除害。經過個多月追查,終於把此人擒獲,除去了這個惡貫滿盈的淫徒。

  今次她在莫捕頭口中,聽見三人曾對呂家媳婦的種種惡事,早便怒極。況且適才又親眼目睹,眼見三人對小紅的淫穢行為,更使她怒火攻心。她心裡決定,勢要把三人折磨一番,不讓他們死得這般容易。

  白婉婷與一般江湖女子不同,她至今雖仍是清白之身,還是個處子。但她這兩年來,所對付的惡人,大多是一些奸邪淫褻之徒,對男女間之事,早就耳濡目染。現眼下見著三人胯間的物事,雖仍有點兒尷尬,卻不見如何惶然失措。

  這時見她俏臉一移,目光望向三人之物,笑盈盈的朝王丕庭說道:「你這個人真不知羞,明明只是條死蛇,老是說自己是真龍,讓我看看能否真的把你變成龍。」

  說話方落,白婉婷纖手輕舒,五指徐徐握上了龍棒,那股讓人興奮的觸手感覺,讓她的玉指也微微一顫,說道:「嗯!軟綿綿的,連個頭兒都給包起來。」

  白婉婷雙指緊按皮兒,緩緩往下輕捋,把他的稜冠全然套弄了出來。立時一個紫紅色頭兒,全然呈現在她眼前。接著經她套弄有頃,一條死蛇,果然變成威龍。

  白婉婷朝他嫵媚一笑:「終於站起來了,感覺很舒服吧,你們兄弟三人,便只有你能開口說話,快說給我知,我弄得你如何?」

  王丕庭嘶啞著聲音,顫聲道:「舒……舒服……」他一面說,一對淫眼卻牢牢盯著她胸前的高聳。

  白婉婷方好望著他的表情,自然知道他目光所在,不由嬌嗔起來:「你這個人真是,貪一又想二,我現在可不給你,待我弄夠了,或許會大發慈悲也說不定呢。」

  白婉婷單掌把他的頂端包住,掌心輕輕磨揉,直爽得王丕庭連連喘氣,渾身哆嗦,寶貝更為暴脹炙手。白婉婷又問道:「現在如何,美嗎?」

  王丕庭喘著大氣道:「好……好美,再……用力些……」寶貝已脹得叫他發痛。

  白婉婷向小紅道:「小紅你可有弄過他這行貨?」

  小紅在旁看著,早把白婉婷的舉動全收入眼裡,一張小臉,早已滿是酡紅,現聽見白婉婷的說話,更是羞澀難當。白婉婷又再追問了一次,小紅終於點了點頭。

  白婉婷笑道:「小紅,你給我說句實話,你覺得男人的寶貝好玩嗎?」

  這一句說話,聽得小紅的粉臉更紅了。她想了一想,還是點了點頭。白婉婷看見,便著她靠近身來,並在她耳邊細聲道:「既然你喜歡弄,便過去盡情地弄吧,你用什麼方法都行,但必須緊記,要把他們弄出來,決不能給他們有回氣的機會,知道嗎!」接著望向王丕星和王丕仁,微笑著道:「小紅你還不過去,記住要讓兩位龍爺舒服啊。」

  小紅雖然不大明白她的用意,但還是依照白婉婷的說話去做。

  只見她緩緩爬上床榻,跪在二人中間,兩隻柔嫩的小手,各自握住了一根寶貝,開始為他們套弄起來。

  房外的羅開,已將她們如蚊蚋似的說話全聽在耳裡,他自修練「乾坤坎離大法」後,早便知曉若要施行「采陽」這一招,必須先讓男人洩出來,方可施為。

  可是他看見白婉婷的舉動,卻和紀家姊妹大有不同,似乎沒打算和三人進行交媾,瞧來她之門采陽之術,極有可能不是「玄女相蝕大法」,但這到底是什麼門路?羅開現在仍是想不透。

  這時白婉婷向王丕庭笑道:「你這個人倒也厲害,已經這麼興奮了,還能忍耐得住不洩出來。」

  她雖對這方面經驗短淺,可是有對上一次的經驗,便知曉但凡男人高潮前,必定青筋暴現,莖身脈動。但現刻手上的寶貝,雖是挺硬筆直,而頂端之處,也滲出小許玉液,卻依然全無發射的跡象。

  其實白婉婷哪裡知道,王丕庭在她來王龍莊之前,早已在小紅身上發洩了三次,雖然現在給她挑誘得慾火高燒,但王丕庭心裡,畢竟潛在著對她的懼意,在這種種原因下,要他馬上興奮發洩,自當然大打折扣。

  然而,白婉婷愈弄下去,愈是感到心焦。她用這個方法整治淫徒,在這之前只有過一次,今趟才是第二次。但今日卻不同以往,那日她只消套弄一會兒,便能將他弄得丟戈卸甲。沒想到這條淫龍,竟然會如此地難纏!

  白婉婷本想匆匆了事,實不想在此久留,更想盡快把小紅送回馬老三處。她心裡不由暗自氣惱,早知如此,也不提出這個法子來,把他們一劍一個,或是點了他們的死穴便是了。

  可是她就是不服氣,女性的自專,讓她總覺心有不甘。

  白婉婷心想,以自己這般絕世姿容,現在如此挑逗一個男人,竟然無法令他發洩出來,著實無能之極。便因為這種女性自傲尊嚴,使她如何也擱不下。

  白婉婷的目光,慢慢移到小紅處,卻見小紅已經彎下身子,小嘴裡正含著王丕星的寶貝。只見她螓首疾晃,似乎吃得津津有味。而小紅的另一隻小手,正套動著王丕仁的龍筋。

  王丕星和王丕仁兄弟二人,穴道雖被封,全身不能挪動,但對週身的感官,卻全沒半點影響。再見二人的眼睛,已是紅筋暴現,盈滿著慾火,明著他們已火盛情湧。

  白婉婷愈看愈感渾身炙熱,胯下的花穴,不自覺地甘露涓涓,滑滑滾流,膣內早便又酥又麻,極端難受。

  當她驀地裡望向王丕庭時,見他仍然瞪著一對淫眼,緊緊盯著自己高聳的胸部。

  白婉婷不由眉頭一緊,登時臉現不愉之色,瞬間便即隱沒。

  她心裡暗想,這人直勾勾的瞪著一對淫眼,倘若不給他嘗一點甜頭,也不知要弄到何時何刻。她想到這裡,終於把心一橫,便向王丕庭囅然一笑,柔聲道:「你真的很想摸我麼?」

  王丕庭聽見,自是點頭不迭,白婉婷微嗔道:「你這個真是冤家,看來不給你,你是不死心的了!好吧,但不許弄痛人家。」說著便把腰帶略一鬆開,並把胸前的衣襟,稍為岔開了少許,提著王丕庭的手,徐徐伸進衣服裡。

  王丕庭與兩個兄弟不同,他一雙手雖是酸軟乏力,卻並非全不能動彈,五隻手指,依然運作自如。

  白婉婷只覺他偌大的手掌,貪婪地穿進自己的小兜,撫上如凝脂般的肌膚,當到撫上玉峰時,倏地五指一緊,已把左邊的玉峰包容在手中。

  白婉婷不由身子微顫,那種不曾有過的嶄新感覺,直教她想叫喊出來。給男人愛撫自己的身體,今趟還是第一次,若不是要令王丕庭快點完事,她絕不會讓他這樣做,而此刻對王丕庭的恨意,不由又增加了幾分。

  王丕庭偌大的手掌握上她玉乳時,心裡不禁暗自讚歎了一聲。一股難言的慾火,已經把他全然充斥住,同時忘記了自身的危機,卻不住口的讚道:「好美,又滑又挺,果然沒有猜錯,內裡藏著的確是一對極品,若不好好把玩一番,也太暴殄天物了!」

  白婉婷見這淫徒言詞卑劣,俏臉不由一沉,臉上的殺氣一掠而過,瞬間又堆起一副笑臉,嬌媚無限地道:「我真的有這麼好嗎?說給我聽聽那裡好。」

  「實在太美好了!」王丕庭閉上眼睛,盡情感受掌裡帶來的美好觸感,嘴裡卻道:「委實美得難已形容,王某玩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就是不曾玩過這樣一件極品,不但滑如絲緞,且又圓又挺,彈力十足,尤其那兩顆蓓蕾,又硬又挺,若能給我用嘴嘗一下這滋味,就是馬上死去,也是甘心的了!」

  白婉婷聽了他的言語,當真是羞喜參半。給人讚美,自是歡喜。但聽著他這般污言穢語,心裡又感憤懣難抑。

  王丕庭果真是這方面的能手,在他不輕不重,充滿挑逗技巧的把弄下,一波波的快感,不斷自白婉婷的玉峰處擴散。白婉婷緊咬著下唇,奮力壓制體內的悸動,可是胯內的瓊漿玉液,卻不聽她的使喚,竟是愈流愈多。

  白婉婷的鼻息也逐漸沉重,纖纖玉手把他的寶貝握得更是牢緊,動作也開始急遽起來,飛快地套弄著。

  王丕庭穴道被封,指力用不上力,叫他無法狠搓力捏,便因為這樣,他的緩搓慢揉,更教白婉婷感到難受,而這種難受,卻是美得無法形容的難受。

  白婉婷雖是陷入快感中,卻沒有忘記正意,她強忍著體內的興奮,只是把言語刺激他,好讓他能早點發洩出來,當下柔聲道:「你既然說得我這麼好,便仔細地弄吧,再賣力一點,你也要讓人家舒服嘛。」

  王丕庭聽後,果然弄得更為賣力,五隻手指,如餓似渴的追亡逐北。

  強烈的快感,不停湧向白婉婷的神經中樞。

  「啊……」白婉婷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被男人如此把弄,那種感覺竟是如此美好。她美得閉上眼睛,全情投入這股醉人的快感。當王丕庭捻弄那硬挺的蓓蕾時,直美得她全身劇顫,一聲迷人的嬌喘,迷人地從她口中逸出。

  白婉婷委實忍不住了,不禁在心裡暗叫道:「怎……怎會這樣?實在太舒服了!」

  她感到自己開始緩緩失控了,一浪接著一浪的欲潮,如濁浪排空直掩而來,暗喘道:「嗯!不要再摸了,再這樣下去會受……受不住啊,人家已經流了很多了,再這樣會流乾的呀……呀,好美,不要停,繼續吧……」

  只見她咬緊櫻唇,一張俏臉,因慾火高漲而被燒得通紅。她強壓著自己,盡量不要喊出聲來,但那股快感,已教她原始的淫慾不斷地攀升,玉戶的津液,己經滾滾不絕,一瀉難收。

  便在這時,她感到手上之物開始有點變化,強烈的脈動,不住傳到她指掌之間。白婉婷張眼望去,見他又暴脹了幾分,且突突地躍動不息。

  白婉婷知道是時侯了,便加緊手上的動作。只覺王丕庭全身連連痙攣,渾身繃緊,喘氣喊道:「太爽了……再加把勁……再……再快些……要來了……不要停……」

  白婉婷心裡發笑,暗道:「你這樣想洩,便給你洩個盡興吧!」

  她看著王丕庭興奮的樣子,便用言語加重藥力,向他柔聲道:「冤家,想洩便洩吧,人家要看著你洩出來,快點嘛……」

  王丕庭聽見,那裡再按忍得住,頂端馬眼一張,一道白光,朝天直射出來。

  但見他射完一發又一發,口裡不停吐著舒爽的大氣。

  這時白婉婷感覺他的手掌,卻牢牢緊握著自己的豐滿,讓她感到異常疼痛。

  她柳眉一蹙,另一隻玉手倏地遞出,印上他腹下膀胱之處,掌勁微吐,一股炙熱的氣流,直衝入王丕庭膀胱。

  王丕庭的龍筋猛地一跳,接著又一道白漿疾射而出,一連又射了四五發。只見王丕庭張開大口,不停呵呵的吐氣。

  過不多時,射出來的白漿,竟已夾雜著絲絲殷紅。再過了一會,所射出來的卻已變成血紅,人也漸漸昏死過去。

  白婉婷停下手來,滿意地笑了一笑,並把他的手從自己衣裡抽出,再把目光望向小紅。見她仍是含弄著王丕星的龍筋,頭兒急促地上下晃動。

  白婉婷還是首次看見口交的情景,不由看多了兩眼,可是愈看愈感到難受。

  她連忙收斂心神,把王丕庭推下榻來,便挪身至小紅身邊,向她道:「把他交給我好了,你去服侍老三吧。」

  小紅吐出寶貝,用手抹抹嘴角的唾液,便挪身到王丕仁的身上。

  羅開把房內的情形,早便看得一清二楚,暗自想道:「這個少女果然出手狠辣,花招百出,竟煞費周章,用這個方法來對付淫徒,但這個也算是以牙還牙,三人也該得有此報,而這個王丕庭,今回真個是爽死了。」但他並不知道,王丕庭雖是昏倒,卻沒有實時死去,還須醒來痛苦多個時辰,不住陽精狂洩,直至精盡枯涸方行死去。

  到了這個地步,羅開也無須為她的安全擔心,更不想再看房裡的情景,便悄悄地離開,尋回自己的馬匹,疾馳去了。

  羅開策馬回到客棧,店小二一看見他,便放下手上的工作,忙忙跑將過來,問道:「公子爺,可追到那位姑娘嗎?」

  羅開朝他微笑點頭,問道:「我的房間可準備好?」

  店小二連隨應聲辦妥,便引領羅開來到房間。

  房間雖不算大,卻窗明几淨,環境倒也安靜。小二替羅開掀起了蚊帳,回身道:「請問公子爺高姓,小人好寫賬。」

  羅開道:「我姓羅,小哥你姓什麼?」

  店小二道:「羅公子,這裡的人都叫我小金,不是甘心的甘,是金銀的金,因為我家貧,口袋裡總是囊橐空空,所以便有了這個名字。」

  羅開笑道:「小哥你不用氣洩,人有三衰六旺,或許有朝一日環境會轉變,其實我和你一樣,也曾經在杭州當過店小二,並非什麼大家大族的公子爺。」

  「羅公子你在說笑了!」小金雖然才十七歲,但他自細便和羅開一樣,早已在外跑大的,世道也認識不淺。他知道江湖中人,最愛便是掩飾身份,更不相信羅開的說話。

  小金笑著道:「光是羅公子這身衣著,我小金不吃不用,也要一年糧錢才買得起,還有羅公子這匹駿馬,瞧來總值個十兩銀子,就是這身氣派,說什麼我也不會相信。」

  只見羅開笑了一笑,也不多說什麼,待小金離開後,便即寬衣上床。

  羅開一臥下來,滿腦子裡,便是白婉婷嬌美的臉容。看她今日誅奸救弱的行為,雖是有點兒邪門,但也不失為一個女俠。

  「咦!是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登時坐起身來,暗罵道:「我怎會這麼失算,我剛才為何不跟著她,倘若她真是月明莊的人,那豈不是錯過良機,但現在趕回去,看來她已經離開王龍莊了。」

  想到這裡,羅開不由歎了一聲:「還是算了,或許是我想錯吧!」便臥倒床上去,再度胡思亂想一陣,便沉沉睡去。

  羅開在睡夢中,突然給一陣悶啍聲驚醒過來。聲音極為微細,若不是羅開功力深厚,尋常人絕不會察覺。

  他張開眼睛,軒著眉頭凝神細聽。只覺聲音是在另一邊廂房轉進來,呻吟聲還夾雜著痛苦的喘息。

  羅開大感奇怪,心想難道那廂房有人病了?

  雖然這事與他無關,但生病可大可小,若因自己聽而不聞,到頭來弄出了大事,豈不讓自己終日不安。

  想到這裡,羅開便匆匆下了床,披上外衣便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