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的武神 第十一集 臨海傳說 第四章 暗夜私語

  華燈初上,百花賞夜;臨海長燈,星海珠城。

  在這臨海城的西門,有一座輝煌的小城堡,其實不過是一座寬大的大豪宅,其宅院佔地二十五畝,宅門向南,背靠汪洋,是熾族強者兼熾族族長天侍的府邸。這座院堡名為烈陽堡,取「熾」之意,原是前族長芭茸所居,後芭茸陣亡,芭絲貴為瀘王朝帝后居於帝城,這烈陽堡便交給了現任的族長天侍。而天侍,亦是三百年來,唯一的芭姓之外的族長,其父乃是芭茸的家將,與芭茸共戰亡,芭絲棄臨海而入帝都之時,把臨海城交給了天侍,同時也把烈陽堡贈給了他。

  風長明仰望著這宏偉的城堡,突然氣得飛踢在右邊的巨大石鯨之上,大罵道:「我操他老娘,老師,你這姑丈什麼意思?讓我們在這裡等了好久了,還不出來接見。媽的,要老子在這裡受這種鳥氣,早知不過來了。」

  蒂檬嗔罵道:「你再忍耐一會,別把石鯨踢毀了。」

  「我還沒使出力,怕什麼?要是我使力的話,活鯨都毀了,何況這小小的石鯨?」風長明坐上石鯨的背,在石鯨的底下,還有一個不小的水潭,他剛才飛腳的一踢之後,便站在了石鯨之上,此時更是坐了下來,一點也不尊重熾族的族長,蒂檬也不知待會怎麼善後,叫道:「你下來啊,混蛋,那是不能坐的。」

  風長明仰天看星星,咕噥道:「門不准我入,總得讓我在門外坐坐吧?」

  「你。。。。。。你。。。。。。」蒂檬氣得直跺腳,正不知該怎麼辦時,他偏偏躺了下去,只聽他道:「星星真好看啊,那是神的味道!嗯,反正還得等,就睡一會吧。老師,待會你那鳥姑丈出來的時候,你悄悄踹我一腳,嘿嘿,睡比坐要好多了,真好啊!」

  騫盧勸道:「少主,這樣不行啊,天侍那傢伙出來,會把你揍扁的。」

  「放心,我是他侄女的男人,他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除非他不疼他的侄女。。。。。。老師,天侍那老混蛋疼你不?」

  「當然疼了,你這混蛋,快下來!」

  「不幹。」風長明孩子氣地堅持,並且閉上了雙眼,果然要睡。忽然,石鯨的背上噴出了巨大的水柱,水柱噴得天高,然後像煙花在夜空爆碎而落,灑了風長明一身,他驚跳而起,飛掠下來,只見兩邊的石鯨的背上都噴出了水柱,在燈火的照耀下,煞是好看。

  同時,「吱」的一聲,大門拉開,風長明看見了那個令他恨得牙癢癢的天力姬,他一肚子悶氣給憋著,天力姬卻視若不見,只顧向蒂檬奔跑過來,擁抱著蒂檬歡呼道:「表姐,你可來了,力姬想死你了!」

  風長明別臉一邊,用鼻子哼道:「是啊,想死了,想讓我們等到死才出來吧?」

  天力姬厭厭地道:「表姐,你怎麼和這混蛋一起?」

  蒂檬知道風長明和天力姬之間有不小的誤會,兩人一見面就鬥上了,她亦覺頭痛,此時風長明有求於天侍,卻在還未進門之前就擺出一付臭臉,這不是在為難她嗎?

  她本來不想因這般的事情來求天侍的,只是風長明兵敗,加上風妖的意思,她只得勉為其難。

  蒂檬道:「力姬。。。。。。你應該知道,他是表姐的男人。。。。。。」

  天力姬一點也不客氣地道:「我就是問你為何要跟這專門哄騙無知少女的小白臉?」

  騫盧抗議道:「我們少主不是小白臉,他英雄蓋世,孔武有力。」

  營格米也站出來道:「要說小白臉,我營格大帥勉強當之吧,唉,誰叫我長得這麼好看呢?不是小白臉,也被女人當成小白臉,其實我不是靠臉蛋吃飯的,只是偏偏長了個俊俏無比的臉蛋。」

  「營格小子,你是在替少主說話,還是在美女面前推銷你自己?」騫盧不服氣地道。

  營格米瀟灑地一笑,道:「都有。」

  天力姬道:「表姐,我們到裡面說話吧,我討厭你帶來的人哩。」

  「天力姬,是不是想幹一架再說話,啊?」風長明吼叫起來,把蒂檬從天力姬的懷裡拉出來,抱在懷裡,便俯首下去吻了蒂檬,然後再道:「我的女人,你別隨便亂抱。」

  「你。。。。。。。」天力姬氣得說不出話,這熊般的大混蛋,竟然吃她的醋?她是女人耶,且是蒂檬的表妹,他竟然說她不得跟蒂檬擁抱?他。。。。。。他的腦子是不是長到屁眼裡了呀?

  蒂檬羞叱道:「你鬧夠沒有?」她掙扎出來,牽起天力姬的手,道:「表妹,我們進去,不要管這混蛋了,你說得沒錯,這傢伙的確很混蛋。。。。。。只是——」

  「他不是小白臉。」蒂檬悄悄在天力姬耳邊細聲地駁叱。

  三個男人氣憤憤地跟在她們後面,進入了烈陽堡,行了許久,方到中廳,裡面站著一個婦女,卻長得與蒂檬有幾分相像,只是年齡,也有三四十了,蒂檬見到美婦,便放開天力姬的手,飛投入美婦的懷裡,嘴裡撒嬌道:「姑姑,你的小檬檬來看你了。」

  騫盧和營格米互相對望一眼,心中同時升起個疑問:強者蒂檬也會撒嬌?

  風長明在心裡暗道:當然會,不見她對老子撒了多少嬌。

  但是,為何蒂檬會長得像她姑姑?而天力姬卻一點也不像啊?到底她的女兒是天力姬還是蒂檬啊?

  營格米似乎是最懂禮貌之人,他前來施禮道:「小侄營格米拜見夫人。」

  「騫盧見過妹子——」

  「吼!誰是你妹子?」風長明踹了一腳騫盧,怒視著營格米道:「還有,營格小子,你別打歪主意,看到老師的姑姑成熟美麗,你他媽就在心裡捉摸什麼來了?」

  營格米尷尬地道:「豈敢?豈敢?」他心裡納悶:怎麼長明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呢?這著名拉沙公主,確是美麗,比蒂檬更多了一份成熟嫻靜的迷人風韻。。。。。

  天力姬叱道:「你管好你自己吧。」

  風長明叫冤道:「你不知道,營格米有特殊愛好。」他指的是營格米喜歡成熟婦女這一點,可惜天力姬不知道,以為風長明又在消遣她,又待再頂撞回去,卻被蒂榕阻止了,蒂榕道:「力姬,不要對客人說話無禮。」

  天力姬雖不甘心,卻很聽她母親的話,只是鼻子的聲息有點過重。

  蒂榕笑道:「你們坐下來歇歇吧,檬檬,你陪姑姑坐。」

  眾人坐好,僕人上了茶水,風長明喝了一點茶,然想起喝奶時撞到的那個美妙,心想:她和巴洛影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檬檬啊,你有十年沒到姑姑這裡了吧?」蒂榕只顧著和蒂檬聊話,營格米和騫盧插不上嘴,天力姬倒和風長明打眼仗,兩人的眼睛幾乎要撞出火花來,恨不得立刻掀台大打一場。

  蒂檬道:「姑姑,其實侄女這次來,除了看望姑姑和姑父之外,還有。。。。。。」她停住了,燈火照耀下的臉兒異常的紅了,風長明等人知道要蒂檬求天侍是件極為難之事,蒂檬頓了好一會,終於咬唇說了出來:「還想請姑父幫忙。」

  蒂榕也沉默了一陣,才道:「檬檬啊,咱們不提那些事,我們只話話家常,那些是男人的事情,我們女人不要理。」

  蒂檬道:「姑姑,你這話讓侄女傷心哩,我本來不想來的,只是我的男人,如今四面臨敵,且剛從布族兵敗而回,隨時會有被別的勢力吞沒的可能,我希望姑父能夠相助於他,即使不能相助,也請姑父給上一句話。姑姑,我要面見姑父,他為何還不見出來?」

  蒂榕歎道:「他不在烈陽堡,三天前他出去了,不知去了哪裡,現在還不見回來。」

  「怎麼這麼巧啊?」騫盧無意地說一句,蒂榕有些慌張地看了看蒂檬,轉首對蒂檬道:「檬檬,我讓家僕弄些吃的上來,我有點累了,明天再和你說。力姬,你招呼表姐,別盡惹事,娘要休息了。」

  她辭退,回到寢室,點了燈,看著床上的男人,便道:「侍,為何你要躲著檬檬?」

  天侍道:「我知道她這趟來是要我與白明結盟,或者是相助於白明,所以我不能見她。」

  蒂榕埋怨道:「她也是你侄女,更是你的弟子,你卻這般躲著他。我哥也在西陸戰場,她並不單單是因為白明而來求你,亦是因為我哥。自從我到臨海之後,你便沒有再到拉沙,每次我回拉沙的時候,我提起你,我哥他都很不開心。這次如果你這再這樣,我哥可能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好好的,怎麼弄成這樣?」

  天侍道:「榕,我和你哥沒仇沒恨的,只是久不去見他,他心裡不痛快而已。你哥有他的事情,我也有我的事情,並不是我不想去探望他,而且,你也知道,我不大喜歡應酬。」

  「他是我哥,你去見他,不是去應酬。」蒂榕很不滿地道。

  天侍道歉道:「好好,是我不對,我以後找機會去見見他,否則他又說我騙了他的妹妹之後就不認賬了。」

  蒂榕換好了睡衣,便上了床,天侍抱她至床裡,安撫她睡下,她便嗔道:「本來就是如此,你娶了我之後,就沒到過一次拉沙了。你這讓我哥哥怎麼想?你是一族之長,他也是一族之長,可你畢竟是他妹妹的丈夫,就不能到拉沙看看他?他也是因為這樣才生氣的,我嫁給你之後,你好像不認識他似的,你叫他面子上怎麼好過?總不能讓他作哥哥的先跑來這裡看望我們吧?而且,他不但是我哥,還是我半個父親,我父死後,都是我哥在照顧我。你這樣對他。。。。。。嗚嗚。。。。。。」說到傷心處,免不了要陪幾滴淚。

  天侍安慰道:「別哭,我會去看他的。」

  蒂榕哽咽道:「你都說了多少次了,可每次都是騙人的。」

  「我這次不騙你。」

  「可我怎麼相信你?你現在連檬檬都不見?還叫我去騙檬檬,我哥和白明是一體的,如果白明出了什麼事情,我哥也會遭同樣的命運,我哥若出事了。。。。。。嗚嗚,我也不想活了。」

  蒂榕在被窩得哭得起勁,天侍道:「好吧,我先靜觀幾天,看看白明究竟是什麼人。我以前也跟你說過,白明雖是鉑琊之子,卻長得很像瀘撕,這件事情,我想先和他商量一下,到底該怎麼辦,並且搞清楚白明為何如此像瀘撕大帝。巴洛金現在兵征北方和布族,暫時不會動冰旗,而他們敢來熾族,也證明他們還有周轉的餘地。即使我不相助他們,他們亦會相安無事的。睡吧,明天你還要繼續騙你的侄女,睡不好覺,會很辛苦的。」

  蒂榕怨嗔道:「都是你害的。」

  天力姬故意給風長明和蒂檬安排了兩間房,明擺著讓他們各睡各的,這激怒了風長明,黑夜裡就要與天力姬大打出手,天力姬一點兒也不怕,越是挑釁。風長明被蒂檬硬拉著進了蒂檬的房,天力姬在外面道:「這次就放過你,今晚暫時讓你睡表姐的房,你的房我還給你空著,你明晚還得回你的房睡,我可不承認你這小白臉是我表姐的男人,哼。」

  「讓我出去打爛那臭娘們的嘴!」風長明在房裡嘶吼,蒂檬拚命地拉扯住他,她就不明白風長明和天力姬為何八字不合,按說這兩人也只見過一次面,卻在那僅有的一次裡大打出手從而結仇,此次見面,更是動不動地就要把對方吃了。

  蒂檬夾在中間,實在不好做人,她當初以為只有風長明對天力姬有偏見,不料天力姬的偏見更大,風長明因為她蒂檬的緣故,已經一忍再忍,而天力姬卻偏偏要一惹再惹。。。。。。本來風長明就是一個極受不了挑釁之人,天力姬的任性,叫他如何忍?

  風長明在房裡鬧了好一陣才安靜下來,似乎是想到睡覺的好處了,便躺在床上呼呼喘氣,蒂檬也終於鬆了一口氣,道:「你來這裡是有求於人的,你現在這個模樣,怎麼求人?」

  風長明道:「我已經很讓著她了,若不是因為她是你的表妹,我早就踩她在腳下了。」

  「你打得過力姬嗎?」蒂檬曬道,此話正說到風長明的痛處,當初在澤古草原正是因為兩三招敗給了天力姬,使他一直記恨到現今,此時蒂檬如此說,不是叫他憤恨難當嗎?

  他背轉臉去,像一個生氣的孩子,蒂檬感到抱歉,便柔聲道:「對不起。」

  「我要睡覺了,別吵我。」風長明氣未消。

  蒂檬上了床,伏在他的背上,輕聲道:「原諒老師好嗎?老師知道錯了。」

  風長明還是無動於衷,蒂檬歎道:「老師,向你賠罪!」

  他感到蒂檬坐了起來,暗夜裡聽到脫衣的聲息,不一會,蒂檬赤裸的嬌體依附在他的背上,而她的玉手兒伸入了他的褲襠,握捏著他的陽物,而他褲襠裡的傢伙竟然不爭氣地勃了起來。他任由蒂檬弄著,心裡卻突然想起了天力姬。蒂檬的手在解著他的衣物,他雖在氣頭上,卻很配合,讓蒂檬在被窩裡把他脫個精光。

  蒂檬的腳搭在他的大腿上,她的私處緊貼他的臀側,他可以感到那裡的溫度和濕潤。

  「力姬哪裡得罪了你,你忍著她好嗎?就算老師求你了。」

  想到天力姬,風長明感到心中無法釋放的氣,轉過身來,提起蒂檬的玉腿,胯間巨物尋到蒂檬的洞口,全力頂了進去,蒂檬感到一陣悶痛,悶哼一聲,風長明側著身一陣衝刺,心裡呼喊:「天力姬,臭娘們,操死你!」

  蒂檬承受不住,終是痛呼出來,風長明清醒過來:懷裡的人兒是蒂檬,並非天力姬。他心中升起歉意,動作變得溫柔,柔聲道:「老師,弄痛你了?」

  蒂檬呻吟道:「如果這樣能夠令你消氣,你就把我當作力姬來懲罰吧,但你不要和她發生什麼爭鬥,因為真的那樣的話,在這裡,我保不住你的。而且,你要知道,你來這裡是有求於人,求人的時候是必須得低聲下氣的。哪天他們有求於你的時候,你再折磨回他們,那時候,老師也無話可說了。老師,是為你著想啊!」

  風長明在蒂檬臉上一陣狂吻,道:「我知道,老師的心,如今只為我跳動。老師,對不起,剛才生你的氣了,我現在補償你,嗯,換個姿勢好嗎?」

  「不了,我想就讓你抱在懷裡,任你蹂躪,你就把我當作力姬吧,我知道你很恨她,把她給你的氣,全部發洩到老師身上吧,老師。。。。。。不會怨你的。」

  「老師是老師,天力姬是天力姬,我現在只對老師。。。。。。溫柔。」風長明說著,胯間的巨物很輕柔地刺磨著蒂檬的暗穴,他放下了蒂檬的腿,讓她的雙腿緊夾著他,那手改為撫摸蒂檬彈性十足的屁股,柔聲道:「老師,你的姑丈看來是故意躲著我們的,我想,他不願意出面。」

  蒂檬道:「再等等吧,如果姑丈真的不願意相幫,我們也沒有辦法,再且現在也無人犯我們,若果你真要奪回西境,則便讓你爹發兵也好。長明,我想問件事你,如果你奪取了西境,你是否停止你戰爭的步伐?」

  風長明道:「不會,如果給我可以繼續爭戰的機會,我是永遠不會停止的,此刻的停頓,是因為我已經無能力再戰了,但來年,我還會繼續的。」

  「為何?難道你也像他們一樣把征戰當成男人的驕傲?把踐踏生命當成是一件值得誇耀的事情麼?」

  「也許吧。」

  「唉,你們男人。。。。。。」

  「我有時想,海之眼,為何總是戰不斷的?」

  蒂檬歎道:「我以前沒想過,但跟了你之後,我也在想哩。」

  「也許,需要一個絕對的權力。海之眼的權力太分散了,雖然有著一個王朝,但王朝之下仍然有著許多族,每族都擁有絕對的、獨立的勢力,能夠隨時推翻另一個王朝,也能夠在任何時候發動一場戰爭,而且,對於權力,你爭我奪的,總是不間斷。這也許,就是海之眼記久戰爭的原因,斯耶芳那小人兒說這是神的詛咒,也許吧,神的詛咒。讓每個部落都存在著不可磨滅的勢力,讓誰也滅絕不了誰,從而讓戰爭也不能滅絕。」

  蒂檬道:「你是這般想的?」

  「嗯,我要滅絕他們!」風長明堅定地道,那話,隨著他的陽物深深地刺入蒂檬的身體,也刺入了蒂檬的心靈,蒂檬驚道:「為什麼?」

  「為了你所期待的、海之眼從未有過的荒唐的和平。」

  「你真的是這般想的?」

  「啊哈哈。。。。。。我只想把他們全部幹掉,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讓他們全部跪在我的腳下,連頭都不敢抬一下。」風長明的狂妄個性又開始發作,在說話的同時,下體的聳動也加劇,強烈地插磨著蒂檬緊夾的雙腿間的嫩肉,蒂檬受到他突然的衝擊,快感加速,呻吟叫喊。。。。。。

  「喔嗯嗯。。。。。。啊嗯,好舒服,長明,不管你是因為什麼,老師都為你而戰,直至我死。。。。。。啊啊,老師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