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的武神 第四集 帝都燃情 第九章 生日禮物

  巴洛十九年,三月十二日,帝宮後院。

  巴洛影正與她的母親悅雲在假山旁的涼亭聊話,突然插進來一個聲音道:「影兒,父王有件事請你幫忙。」

  巴洛金走入涼亭,坐在悅雲身旁輕摟著她,道:「你還是這麼的年輕,我的美人。」

  巴洛影道:「父王,影兒能幫你什麼忙?」

  「我想見見白明。」巴洛金笑道。

  巴洛影很快地明白他的意思,道:「父王,你是讓我帶白明進宮來見你?」

  巴洛金摟著悅雲道:「你瞧,咱們的影兒真是聰明極了,我還沒說出來,她就全明白了。」

  巴洛影道:「父王不能直接傳召他進宮嗎?」

  「不!」巴洛金否決了巴洛影的提議,解釋道:「我只是想見他,暫時不想讓他知道我的身份,你把他帶到澤古草原,我會在那裡等你們,到時你可以裝作不認識我。」

  巴洛影遲疑道:「父王,澤古草原?我怕他會對我亂來,我自知不是他的對手,他是金邪旗的首領,而且他人是很壞的。」

  巴洛金笑道:「有父王哩,他不能對你怎麼樣的。」

  「可……」

  「就這麼定了,明天你去邀請他,我想他是不能夠拒絕巴洛王朝的二公主的邀請的,我相信我的女兒的魅力。」巴洛金斷然道,沒有給巴洛影拒絕的機會。

  悅雲道:「如果女兒出了什麼事,我可是要找你麻煩的。」

  巴洛金笑了,道:「你什麼時候不找我麻煩的?」

  巴洛影道:「好吧,父王,我把他帶到原草上,你可要快點出現,那人不懂得禮節的,他有時像個野人。」

  巴洛金笑道:「野人好,野人好啊……」

  他想:自己原來不也是野人一個?

  清晨,巴洛影背負著巴洛金的大任進入風長明所在的旅館,在風長明和營格米的房門前考慮著,終於決定敲門,裡面的營格米聽到敲門聲,罵道:「黨芳,你這妮子,就不能讓我多睡一會?你不知我昨晚對付四個虎狼之年的女人有多麼的辛苦!」

  門外的巴洛影眉頭大皺……

  營格米赤著上身出來開門,見到巴洛影之時,驚呆了一刻,突然把門關上,跳到風長明床前,一腳就踹在他的屁股之上,大喊道:「起來!」

  隨手取過衣袍,又一跳,在跳的過程中,神速般地把衣袍掛在了身上,開了門,尷尬地笑道:「原來是二公主,我剛才躲到裡面穿衣服了,失禮了,請不要見怪。」

  「我找白明。」巴洛影直接進入主題。

  營格米眼中閃過一抹失望,轉頭對床上的風長明喊道:「懶蟲,二公主找你!」

  他打大門,道聲「請進」,便掉頭回到床上,蒙頭再睡!

  巴洛影進入房裡,卻見風長明躺在床上睜著雙眼看她,她不自覺地偏開臉,卻見到他的棉被被什麼東西頂了起來,立即想到棉被下的那根豎起的傢伙,臉上大紅……

  風長明道:「這是正常現象。」

  巴洛影極想退出去,可想到巴洛金的交代,只得硬著頭皮道:「你跟我出來,我有話和你說。」

  「我首先聲明,在棉被底下的我是全裸的,你要不要我立即起來?」

  巴洛影轉身就走出門去,把門關了。

  風長明起床,一邊穿衣服一邊道:「這女人是怎麼了,以前不理我,現在自動送上門?」

  「我警告你,別做出對不起她的事。」營格米從棉被裡伸出頭,低聲吼道。

  風長明道:「咦,你不會是喝了她的迷魂湯了吧?」

  營格米道:「我喜歡她。」

  「你不是不喜歡處女嗎?」

  營格米嘟噥道:「我覺得她不像是處女……」

  「真的很喜歡她?」風長明問道。

  「是的。只是有個問題,如果她是處女的話,我的誓言——唉,我也不想違背自己的原則。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你結束她的處女,但不能讓她對你產生任何感情,除了恨!」

  「營格米,我還輪不到你小子來命令!」

  「好,算我求你了!」

  「不行,你小子想陰我,讓我幹她,讓她恨我,沒門!」這句話,風長明是在營格米耳邊低吼出來的。

  營格米道:「就一次!」

  「我看你還是算了吧,她也不會愛上你的,恨我的女人多得很,我也不怕多添一個,只是,老兄,那是你真心喜歡的女人?你真的肯接受她曾經被我開墾的事實?」風長明語氣深長地道。

  營格米進入深思,道:「讓我想想……一切,隨緣吧。」

  「如果有機會,我叫她不是處女好了,但如此做,傷害在所難免的。」風長明轉身走出房,留下營格米還在思考,卻不知他考思的結果如何?

  巴洛影道:「為何這麼久才出來?」

  風長明道:「男人也要化裝的……我們去哪裡?」

  「澤古草原。」

  風長明回頭看看房門,喃喃自語道:「老兄,事後你別怪我!」

  房裡傳來很重的長歎,那是屬於營格米的。

  巴洛影怎麼也想不到風長明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竟然要與她同乘一騎?!

  若她不與他同乘一騎,他說,他就回去睡大覺;巴洛影無奈,她不能讓巴洛金失望,只得答應她了。

  風長明騎上馬背之時,便開始摟住她的蠻腰,她這一生,頭一回被一個男人如此親密地摟著,開始很是不適應,有種要把他推下馬的衝動,可後來竟然慢慢地適應了他的摟抱。

  可能是她起得太早,而昨晚又因今日的事失眠了好一陣,當她的心安靜下來,她也漸漸地沉睡在風長明的胸膛裡……

  馬兒進入草原時,牧民響亮的嗓音把她從夢裡驚醒,她才發覺原來自己竟然靠著男人的陌生的胸膛睡著了,臉上紅得像升起在草原上的太陽,紅得是那樣的鮮明、清新!

  「你醒了?」風長明的話,像是草原上的風,吹弄著她的髮梢。

  她道:「你一直摟著我」

  風長明笑道:「我的二公主,若非我摟著你的話,怕你早就掉下馬了。」

  「我寧願掉下馬,我也不要你摟著。」

  「我可不這麼想,我寧願被你摟著,也不願從馬背上跌下去。」

  「誰摟你了?」巴洛影怒道。

  「搞錯了,是我摟你。二公主,你叫我來這裡有什麼目的?我覺得你不是因為愛上我,才一大早叫我起來陪你到草原上談情說愛的?」

  巴洛影曬道:「你覺得有這可能嗎?」

  風長明突然放開她,身體向後飄退,站立在草原上,道:「我從來不想這個問題,因為你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巴洛影想不到他會跳下馬,她掉轉馬頭,盯著風長明,道:「你從來都不懂得尊重女性?」

  「我只是沒有學會尊重你,我的二公主。」

  「你……上馬來吧,我摟著你!」巴洛影強奈住心裡的怒火,順從他道。

  風長明卻只顧著看著她的背後,一匹健馬向著他們飛奔而來……馬兒的速度很快!

  「噠噠……」

  馬與馬擦身而過之時,馬上的男人把巴洛影從她的馬上抱到了他的馬上,巴洛影一聲驚叫,回首看見是她的父親巴洛金……

  風長明的身影閃動,擋在馬匹面前,冰雪之牆擋住了馬兒的去勢——

  聳天古族的兩大鉅子,終於以超常的方式會面了!

  巴洛金抱著巴洛影從馬上躍下來,笑道:「你為何擋住我的馬?」

  風長明看著這個比他還要高的豪壯男人,道:「你為何抱住我的人?」

  巴洛金看著風長明面前的冰雪之牆消失,臉色變動了一下,道:「據我所知,整個海之眼,能夠在瞬間把能量化作冰雪的,只有一個人,不知你的武技得自誰?」

  「家父。」

  「白金邪?」

  風長明道:「你知道的也不少。」

  「可我就不知道除了鉑琊之外,還有一家姓白的能夠使用冰之能量的。」

  風長明的臉色也開始變,面前這個男人不但氣勢霸道,且言語之間也隱約著霸道的氣息。

  他道:「你說是西境城的鉑琊城主?」

  「以前是這樣,現在是伊芝城,城主是隆志。」

  風長明道:「我倒不這麼認為,隆志?我白明定會取而代之,為能夠擁有冰之能量的人爭回一口氣。」

  巴洛金凝視著風長明,道:「你是個可造之材,怪不得那麼冷的她也會對你動心。白明,你比我的兒子更令我喜歡!你會很快知道我是誰的,我走了,把你的女人還給你!」

  他把懷裡的巴洛影推向風長明,然後策馬奔向帝城……

  風長明接著飛撲過來的巴洛影,把她抱在懷裡,問道:「為何剛才不見你掙扎?」

  「我喜歡被他抱。」

  風長明歎息道:「看來你喜歡年紀較大的男人,營格米有點希望了。」

  巴洛影驚訝地道:「你是說營格米喜歡我?」

  「是有些喜歡吧,但因為你是處女,所以不敢追求你,他發過誓,絕不碰處女的。」

  巴洛影道:「你怎麼知道我是處女?」

  風長明嘻笑道:「你讓我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巴洛影突然飄身騎在她的馬上,策馬前奔,風長明喃喃道:「還說不是處女?唉,這次我看來要走回去了,早知讓營格米來,這女人純粹是在玩弄我。」

  他看著巴洛影的背影,忽又見巴洛影掉轉馬頭,朝他策馬奔來,在他面前停了下來,道:「剛才那人說我是你的女人,你認為呢?」

  「他是自以為罷了。」

  巴洛影道:「不,他說的話就是真理。」

  風長明道:「你用什麼證明?」

  巴洛影堅定地道:「用我的貞操!」

  「你堅信?」風長明加重了語氣,問道。

  「是的。」

  「我覺得你是發瘋了,二公主,看來你認識剛才那個男人,而且他對你來說很重要,你帶我來這裡,就是為了讓我與他會面,是不是?」

  巴洛影坐在馬背上點頭承認,身體向後移,道:「你不是說讓我摟著你嗎?」

  風長明道:「居然大家都如此認為,我也就不好抗拒了。」他跳躍上馬背,坐在巴洛影的前面,她的手就從後面緊摟著他的腰,他豪氣干雲地喝道:「二公主,抱緊了,我帶你逛遍整個澤古草原,順便讓我也逛遍你的美好的身體的裡裡外外。」

  「駕!」駿馬騰飛……

  也許是傍晚的風帶著一點昏黃,當昏黃的光芒斜照在草原的綠之時,草原上的人兒的心情也一樣的昏黃,或許在這昏黃中,有著無窮的迷醉。

  兩具白潔的肉體,交纏在柔軟的草毯之上,身上也塗著昏黃的陽光……

  風長明從旁摘了幾片草葉,把草葉尖放在她的私處,挑撥著她的敏感,她輕微地擺動玉臀,很輕地呻吟:「嗯,癢……癢癢的……」

  風長明道:「我怎麼也沒想到你會心甘情願地躺在這裡任我為所欲為,影兒,能給我個理由嗎?」

  巴洛影道:「我一直有個夢想,我的第一次,我希望能夠遇上一個絕對強壯的男人,你很適合做我的夢想的主人公,你不但有著強壯的體魄,且有著超常的傢伙……其實我心裡很害怕的……」

  「假如我說,這是很痛的,你還會願意麼?」風長明手中的草兒繼續在她的私處逗弄,她的那裡的體毛很密,黑乎乎的呈三角形分佈在她的白嫩的胯間,淫糜的液體像是草原的晨露放在了黃昏裡,滴落在她的黑色的小草原,潤濕了她的蓬勃的原草……

  苗條的身段平拉在草原之上,蓓蕾微微地隆起,隆起的頂尖堅挺如粒,平坦的小腹不見半絲脂肪的痕跡,顯得柔韌而有彈性,修長美好的雙腿略張開,風長明便趴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

  巴洛影的雙膝曲起,像兩條彎曲的白玉柱圓,聳立在草原,她呻吟道:「嗯……我知道的,你的……那東西比我的手臂還要粗哩……可我必須給你……我不是很喜歡你……你知道吧?我是不是很賤呢……我把我的純潔交給你踐踏,但願你不要踐踏我的靈魂!我和你,只可能發生這次,你……你以後會像你疼姬雅、疼蒂檬老師一樣疼影兒麼?」

  她的語言中似乎隱含著憂鬱,又暗藏了無限的風情……如同草原底下流潺的元素。

  「我也知道你只是喜歡我一點點……但一點點也就夠了,我不想傷害你,因為你注定不是我的女人。我也不會踐踏你,我的柔情像風兒撫摸草原一樣撫摸你的身體和心靈,我讓你的初次像草原的風一樣淡輕而又美好,藏在你的記憶裡卻又是了無痕跡!」

  「你不應該對我有任何感情,我與帝都是誓不兩立的,我的志願是成為西大陸的最大霸主,而西境城是隆志管割的,我與隆志若發生戰爭,則便是間接地與你父親發生衝突,到時你我或許就是敵人了。」

  巴洛影道:「在這種時候,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我要讓你明白,哪天我不得不傷害你的時候,是因為我沒得選擇,那時,也許我會把你所愛的殺死,或者親手殺了你。」

  「你就不怕我把這些告訴我的父王,讓他首先把你殺了。」

  風長明笑道:「我怕,我就不會和風姬雅發生關係,也不會搶走蒂檬了,此刻,我更是把他的女兒也侵佔了。影兒,好多時候,你們女人不會瞭解男人。」

  「我只想知道你會不會疼我?」

  「因為你愛我?」風長明道。

  「我不愛你。」

  風長明道:「我會疼你,以草葉的柔情,疼你於每個季節,直到我化作草葉底下的濕泥。」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哪怕沒有愛,也應該得到撕毀我的純潔的男人的心疼的。白明,當我獻上我的純潔的時候,讓我告訴你,那一瞬間,我是絕對愛你的。」

  風長明爬在她的肉體之上,吻落她感性的嘴唇……

  「我總是不明白,你為何讓頭髮掩蓋著你的半邊臉?」

  「我想給人一個想像的空間,只有讓人永遠保持想像的事物,才是最美好的。」

  「也許你不是屬於我的,但你的確是最美好的。影兒,好好看看入侵你身體的男根,我可以保證,它是絕對的與眾不同的,將帶給你絕對與眾不同的性愛,夠你一生,回味你的初次,讓血與溫柔同在!」

  風長明雙膝蓋跪在巴洛影的雙腋之間,粗長的傢伙聳立在她的眼前,她於是看見了那七粒彩色的珠肉……

  「我已經能夠記著了,第一次進入我的身體的……就是它?」巴洛影掩飾不住羞怯,她從來沒想過男人的東西會是如此粗長的,她的那裡如此細嫩,能容得下他的粗暴嗎?

  或許他不會很粗暴,可她總是害怕的。

  風長明把他所害怕的傢伙挺在她的潮濕,輕聲道:「影兒,我要撕開你我黑色的純潔了,從我進入你的那刻開始,你是我的女人,不再是巴洛王朝的二公主,我給你的,是我從未有過的溫柔……」

  「嗯,你進來吧,今天是我十八歲的生日,爹娘都把這事忘了,沒有人給我禮物,你是我的唯一的禮物,也是一生的。」巴洛影有些憂傷地道。

  風長明的心一驚,道:「真的?」

  巴洛影道:「別問真假,我只要你的禮物。」

  「影兒,生日快樂,這是我能給你的最恆久最真實的禮物,請接納吧。」他的奇特的男根緩緩地擠撞入巴洛影的初道……

  草原上的風吹起陣陣迷茫的芬芳!

  風長明抱著昏睡的巴洛影進入旅館,營格米竟在房前等著,見到風長明之時,眼神很複雜,他道:「你真的把她給……」

  風長明淡然道:「她沒理由在懷裡昏睡的。」

  營格米無言地轉身,走回房裡,坐在床上,道:「你是強來的?」

  「我很奇怪,她為何自願。」

  營格米驚道:「你是說她愛上你的了?」

  風長明笑道:「她好像不愛我,這是她說的。」

  營格米跳了起來,道:「你是說她不愛你?」

  「她給我的感覺,是這樣的。」

  「只要她不愛你,其它的我倒一點也不介意,相反,我還比較喜歡。」

  風長明道:「營格米,你覺得你與她有可能嗎?我們終是要與她的父親為敵的,感情的事,還是放到一邊吧!況且,她似乎並不知道你這個人的存在的,你一廂情願的,何苦?」

  營格米苦笑道:「看來我還是去找風妖的四個騷娘們,還有,聽說巴洛金的女人也是美人裡的一絕?」

  「你他媽的,說不到兩句就露出了本色,我真是服了你了。」

  營格米笑道:「那是因為我知道巴洛影沒有愛上你,你知道,只要她不愛上你,怎麼都行,我以後得到她,可以像我們玩參飄一樣玩她,呵呵!」

  風長明臉色繃緊,道:「營格米,你玩誰都可以,但你別玩她。」

  「你好像也愛上她了?」營格米道。

  「不是愛,而是疼,我說過,我會一直疼她,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的。」

  營格米道:「好,我不玩她的,我讓她做我營格米的正妻。」

  「你想得倒美,呵呵!」

  「我出去了,今晚要趕場!」營格走出房門,又回頭道:「你打算讓她在我們這裡過夜?」

  風長明道:「她的傷不是一兩天能夠恢復的,我送她去東師俯。」

  「為何不送入帝宮?」

  「你想讓我出師未捷身先死嗎?」

  「哈哈!幫我好好照顧她,我希望她醒來後能夠完全把你忘了,無論如何,你讓她成為真正的女人,我則要她成為我真正的妻子。」說罷,他消失在門口,隱入夜色裡,找他的地下情婦去了。

  風長明看著熟睡的巴洛影,輕聲道:「你醒來後,真的會把一切都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