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三卷 第四章 龍碧生蓮

  我牽著艷麗高貴的碧蓮,走入半島酒店。當踏入電梯向工作人員說了一聲二十九樓,工作人員馬上向我們點點頭,並露出禮貌的笑容。

  電梯門一打開,聽到響亮的腳步聲,一位年輕秀麗的女侍應走上前迎接我們。這位口操流利英語的女侍應,向我們對過訂位的名單後,馬上向我們鞠了一個躬,帶我們進入餐廳。

  「龍先生,請把行動電話關掉,謝謝。」女侍應很有禮貌的說。

  「哦!龍生,真的要關掉行動電話嗎?」碧蓮好奇的問。

  「小姐,電話的鈴聲會吵到旁邊的客人,所以我們要求客人都要關掉行動電話或選用震動,抱歉!」女侍應向我們解釋說。

  「碧蓮,別失禮嘛!」我小聲在碧蓮的耳邊說。

  走過一條擺放很多鮮花的走廊,當來到餐廳的入口處,我突然發現旁邊擺放名酒的陳列櫃中,擺放著一瓶軒尼詩「 Timeless」。這瓶是軒尼詩酒廠,為了紀念千禧年來臨,全球發行兩千瓶的限製版,香港只獲得四瓶的配額,價格不菲!

  「先生,我叫湯,這邊請。」一位身穿「踢死免」的經理,遞上名片說。

  「小姐,我叫美,我替您拿著。」一位年約四十歲的女經理上前說。

  這裡的服務水準真是一流,碧蓮可能沒看過這種場面,雙手緊緊的握著我,臉色顯得有些緊張。無可否認,這餐廳的裝潢,可真是氣勢逼人。

  這餐廳樓頂可真高,而且是以金字塔類型築起,尖型樓頂沿下的壁牆都添上古埃及的文化色彩。

  屋頂垂掛著無數發出浪漫黃光的水晶燈,從桌上點的蠟燭計算,寬闊的面積只擺設六張桌子,而每一張都是四至六人桌,看來餐廳只會招呼最多三十位客人,可能是為了保持寧靜的氣氛和浪漫。

  我們被帶到鋪上金黃色桌布的座位,兩名侍者馬上移開桌子的一角,讓我們坐進去,接著又用桌子封住了出口。

  碧蓮看了這個動作,臉上露出好奇的表情。當我們坐在弧型帝皇式的沙發上,優美的雕刻,加上金黃色的沙發套,感覺這一刻的身份,似當了皇族成員。

  經理給了我們兩份長方型的餐牌,餐牌內的文字,除了有英文之外,不見有中文字體,不過卻有法國文字,這是我第一次看見有法國文字的餐牌。

  「龍生,他們為什麼要用桌子頂著出口,那我出去不是很不方便?」碧蓮問。

  「碧蓮,高級餐廳是不可以隨便走動,甚至不可以大聲說話,這是一種禮貌。他們用桌子頂著出口,原因是怕我們不懂規矩而影響旁邊的客人,不過當我們站起來的時候,他們便會立刻上前服務,甚至替我們移開桌子。」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不過在碧蓮面前,一定要裝成什麼都懂,只好胡亂瞎編。

  碧蓮打開餐牌便皺了眉頭,可能是看到一大堆不懂的文字的緣故。

  這時候,一個身穿西裝,腰上帶著一個大陀錶的酒顧問走過來。

  「龍生,這個人怎麼這樣怪,竟然帶一個大陀錶在身上走?」碧蓮笑著問。

  「碧蓮,這個陀錶代表他的身份。這個表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帶著的,必需對酒很有認識才行,他是驗酒的顧問。」我說。

  「龍先生,請問今晚有興趣嘗酒嗎?」酒顧問走過來很有禮貌的笑著說。

  「好啊!」我用尊敬的態度說。

  「謝謝!龍先生,今晚您的心情想嘗什麼醇酒呢?」酒顧問說。

  今天我想灌醉碧蓮,但喝紅酒我容易醉,明天還會很辛苦,突然想起酒櫃那瓶「 Timeless」,於是便向他詢問。

  「請問酒櫃那瓶「Timeless」名花有主了嗎?」我笑著問。

  「噢!還沒有,它正等待愛酒之人。龍先生,您想看看嗎?」酒顧問說。

  「好的。」我緊張的說。

  我心裡很興奮,當日在報章上看到介紹這瓶酒的時候,不禁被它深深吸引住,感覺和它好像很親近,當時還妙想天開的說要喝它,沒想到這麼珍貴的酒會來到我手上,簡直太意外了。

  沒多久,酒顧問拿了名酒過來,介紹酒的來歷後便打開給我們看,原來這瓶名酒還有一個精美的架子護著。

  當打開名酒的介紹書一看,原來酒瓶的玻璃是純正奧地利水晶製成,由數十名設計師設計而成,橢圓形的外型、中間裝酒的位置很寬、酒瓶的上下屬扁型、酒架是四方型,別看小小的酒瓶,重量可不輕。

  「哇!酒瓶很漂亮!」碧蓮忍不住讚美的說。

  酒顧問即刻用中指放在嘴巴上,示意她不可大呼小叫,碧蓮知道自己失了儀態,不好意思的尷尬的笑一笑。

  「什麼價錢?」我緊張的問。

  「龍先生,請看這裡。」酒顧問指著酒牌說。

  我往價目表一看,原來要七萬八千元,這個價錢真嚇人,難怪會留到現在。我心癢癢的想要,但價錢似乎太貴,不過,轉念一想,如果能在碧蓮面前開這瓶酒,肯定可以在她面前顯示我的財力,可能她還會對我更加另眼相看。最後,我決定就大膽一次,就當這瓶是一百萬美元獎金的慶功酒。更何況,也許這瓶酒的錢,可以在陳老闆身上找回來。

  「今天為了紀念和碧蓮第一次約會,我就用這瓶名酒慶祝吧!」我說。

  「「Timeless」找到好知音了,恭喜!」酒顧問聽到我的話,眉開眼笑的說。

  碧蓮也大吃一驚,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我,也許這種眼神叫做「感激」吧!

  「龍先生,請您給我一個名字,我們餐廳會刻一個名牌,掛在名人壁上。同時,這張表格請您填好之後,寄到法國酒廠,他們會寄回一張證書給您。」「碧蓮,這瓶酒是為我倆而開,就寫龍碧生蓮,好嗎?紀念我們今晚的約會,讓龍碧生蓮四個字,永遠掛在半島酒店名人壁上,好嗎?」我對著碧蓮說。

  「好!」碧蓮眼眶有點濕濕的,最後衝動的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原來七萬八千元就可以買到這個吻,那我可花了太多冤枉錢了。

  酒顧問領著一名侍者,推著一部金光閃閃的小車過來,小車上載著我的「名酒」,還有一系列的酒杯。酒顧問小心翼翼選了兩個白蘭地的水晶杯,還細心檢查過酒杯的玻璃,用光線測試酒杯的瑕疵和衛生問題。

  「龍先生,請試試。」酒顧問遞上兩杯酒給我和碧蓮。

  我把酒杯拿高一看,「 Timeless」果然是「掛杯」的美酒,如果不是美酒會流到杯底下,那酒便不能掛在杯的玻璃上,只有醇酒才會出現「掛杯」的情形。

  「碧蓮,為我們的認識、為你明天的好運,乾杯!」我說。

  「嗯……乾杯!」碧蓮高興的說。

  想不到我龍生會喝到在報章上看到的「名酒」,如今酒的香味散發在嘴裡,香醇的白蘭地散發出淡香的花味,真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呀!

  穿上「踢死免」的經理笑著臉走過來為我們點菜,也許他看到桌上的名酒,所以臉上的笑容顯得更加的燦爛。

  我點了魚子醬、紅酒鵝肝、多羅魚生、龍蝦燴群翅、紅燒四頭網鮑、一百五十克爪哇血燕兩份……侍者看了我們的上菜次序後,便為我們擺上一系列的餐具。所有的餐具,也是照著出菜次序擺設,同時獻上不同類型的麵包,還換了一枝桃紅色的螺旋狀蠟燭,蠟燭下面有一張心型名片,寫著「浪漫一夜」。

  「碧蓮,你最喜歡的桃紅色。來為我們「浪漫一夜」乾杯!」我舉起酒杯說。

  「龍生,今天……謝謝你……乾杯!」碧蓮興奮的說。

  當碧蓮放下酒杯,看著酒杯留下她的唇印,我不禁向她的珠唇望了一眼。

  「龍生,你看什麼嘛?」碧蓮臉紅低著頭說。

  「碧蓮,我看見你酒杯上的唇印,想起古人說過,美酒要從美人的嘴裡流出來,才算是真正的美酒,因此我忍不住望了你的雙唇,想增添幾分陶醉感。可惜,我不是伯父,無奈不能親你紅唇,要不然我真的可說是不枉此生!」我故意緊緊捉著她的手,裝成傷感歎氣的模樣說。

  「龍生,答應我,別提他,別破壞此刻的氣氛。」碧蓮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碧蓮這句話顯得有些激動,也許又被我撩起她不滿的烈火。突然,碧蓮擁著我的頭,竟然將雙唇印在我的嘴唇上,我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原來碧蓮和我親嘴的時候,將她嘴裡的美酒從兩片珠唇中,一點一點的流入我的嘴裡,她是在滿足我不枉此生的心願。

  正當她把嘴裡的酒輸入完畢,正想離開我的雙唇時,我即刻摟著她的脖子,不讓她的雙唇離開我的嘴,繼續吮吸她嘴中的香液,把我滾燙的舌頭挑進她嘴裡。

  「唔……」碧蓮緊張得企圖掙扎,但最後她的手指,卻緊緊捉著我的上衣。

  從碧蓮的鼻息,我感受到她是興奮、是喜悅的,我即刻挑逗她的香舌,她有意無意間,也用香舌回頂了我幾下。

  「謝謝你……碧蓮。」我握著她的手說。

  「我看在名酒的份上,只是想滿足你的心願,只許一次,下不為例!」碧蓮臉紅羞怯的說。

  「謝謝你,我也不敢苛求,已經很滿足了……」我說。

  過一會,侍者送上佳餚,有的還是推著車子在我們面前煮,所有的食物都選用精美的盤碟上菜,一切的配菜、主菜都是精心巧制而成,正所謂色香味俱全。

  「碧蓮,這次是我倆第一次共餐,你第一道入口的菜,就讓我以鮮美的魚子醬,親自送到你雙唇邊,紀念龍碧生蓮的夜晚,祝你青春常駐。」我說。

  「龍生……謝謝你……」碧蓮凝望著我,悄悄的閉上雙眼。

  我將塗滿鮮美魚子醬的麵包放在自己的嘴上,然後輕輕送到碧蓮的唇邊,看著她張開雙唇,伸出貪婪的滑舌在麵包上舔了一下,接著張開雪白整齊的牙齒,輕輕嚼在紫色的魚子醬上。

  桌上閃爍的燭光,照在碧蓮泛起紅霞的梨渦上,使她顯得更加艷麗照人。

  我用眼角偷偷窺探她低胸領口的誘惑深淵,發現她乳溝兩旁的雪白乳球,在酒精的刺激下,此刻也泛起片片紅霞,就像雪地鋪上片片的梅花,色艷誘人,而我的火龍也按不住慾火的衝動,迅速撐起了小帳蓬。

  不知不覺中,我的枯燥干唇碰上兩片濕滑的潤唇。清涼濃香的瓊液,卻只能滋潤我的枯唇,而滋潤不了我的干舌,反而令我的干舌迫不及待的怒闖碧蓮的甘泉。

  枯舌纏上潤舌後,雙雙疊在一起,拚命的吮吸,碧蓮發覺枯舌的侵犯而想躲避,可惜在我強而有力的臂彎下,她沒得逞……聰明的碧蓮知道無路可退,想利用嫩舌把來犯的枯舌推出境外,可是嫩舌始終弱小力薄,形成四處躲避之勢。

  枯舌得勢不饒人,四處亂挑,最後,碧蓮在幾番奮鬥下,也告體力不支,身體開始酥軟,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薄衣當支撐,偶爾還發出微弱的求饒聲……「嗯……好了……不要……」碧蓮咬字不清的說。

  我怕碧蓮怪我過份會嚇走她,於是含情默默的分開。

  「碧蓮,我一時得意忘形,抱歉!」我說。

  「龍生,你可別太過份,雖然我說不提伯父,但我始終是有夫之婦,剛才是我看在名酒的份上,希望不會引起你的誤會,同時你也別胡思亂想。」碧蓮咬牙嚼字的說。

  「碧蓮,我明白了,只是……還是沒什麼了,吃吧……」我悶悶不樂的說。

  剛才碧蓮的舉動,我發現她是非常的衝動,從她手指緊捉我上衣的一刻,我便感受到她體內的慾火已經焚燒。

  此刻,我想她是多麼期待男人的擁抱和安慰,急促的鼻息聲加上酒精的刺激,猜想她慾火難耐,蜜桃也許開始發癢,瓊漿可能已把她胯間那件丁字褲沾濕了。她羞怯的眼神是在逃避,還是在期待呢?

  碧蓮斬釘截鐵的搬出伯父出來壓場,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也許是屬於「冰山溶解論」,聞說冰山溶解前的一刻是最寒冷,莫非我已經將她的冰山劈開了不成?此刻正是溶解前的「矜持」?

  我突然想到,貪婪的人最怕的就是老闆掉頭走,像我也是怕老闆會掉頭走,而碧蓮是貪婪之人,而且她已經被我親了,心理上不多不少會有損失的心態,只要我假裝掉頭跑,她肯定心有不甘。貪婪之心的魔鬼,會驅使她對我有所行動,只要我待「最寒冷的一刻」消失,那她的矜持之念肯定會不攻自破。

  我決定採用一言不發的策略繼續用餐,當然我也留意碧蓮的舉動,以防此策不通。

  這一餐在兩人食不語的情況下結束,氣氛也變得沉悶,碧蓮拿起酒杯的次數也增加了,或許貪婪之心的魔鬼,令她感到不安,而開始焦急……舞台響起音樂,燈光轉暗,侍者也好像換了無聲鞋似的,此刻一片寧靜,只有抒情的音樂輕送。

  此刻,雖然是十分的浪漫,但我的心卻焦急萬分,為何碧蓮仍是毫無行動?怎奈我必需堅持不語,繼續扮演「掉頭走的老闆」。

  「龍生,你不高興,是否我講錯話了?」碧蓮終於忍不住開口說。

  「碧蓮,剛才你說起伯父,我慚愧得無地自容。你的話很有道理,但面對著你,我不知道該表示什麼,只是被一絲無奈牽著走,感到有些可惜罷了,我……還是不說了。」我裝成十分遺憾的樣。

  「龍生,忘記我剛才說的話,我們跳支舞,好嗎?」碧蓮用溫和的語氣說。

  「好的,請!」我站起來牽著她柔軟的玉手,侍者馬上為我們移開餐桌。

  終於等到碧蓮有所行動,她纖纖的玉手伸了過來,搭在我的手背上步出舞池。

  望著貪婪而變成柔情似水的碧蓮,想起她也有靜雯那種冷若冰霜的性格,此刻我不知道她的冰山是否真的溶解了?

  我的感覺就好像要在同一個時間應付兩個女人似的,真頭疼。

  踏入舞池的那一刻,我知道也沒什麼多餘時間考慮了,決定趁跳舞的時候藉由身體的觸碰,挑起碧蓮體內那股慾火,把她的冰山徹底溶解,要不然過了今晚,我預備的房間和一切就會功虧一簣了。

  我牽著碧蓮冰滑的玉手,另一隻手則摟著她纖柔的細腰。我含情默默的望著她嬌媚紅霞的臉蛋,突然,她媚眼一笑,輕輕投入我的懷裡。

  「龍生……你看什麼……」碧蓮細語的說。

  「碧蓮……你很漂亮,我被你迷住,嗯……很香……」我在她耳邊輕輕的說。

  「嗯……我有點醉……」碧蓮把身體全貼到我身上。

  碧蓮把身體貼在我身上,我雙手即刻環抱著她,隨著音樂的舞步,趁機利用身體去搓弄她飽滿的大乳。

  碧蓮兩團乳球也真夠大、夠實的,不但大得均衡,而且彈力十足,似海棉般的柔軟,正給我胸部帶來火辣辣的擠壓。

  「哎!要是碧蓮沒買胸罩,真空上陣多好呀!」我心裡自言自語的說。

  碧蓮的乳球似會發電,一股強而有勁的電流傳到我身上,我體內的慾火迅速把火龍喚醒,火龍即刻挺起,頂向碧蓮雙胯之間。

  一條粗大的火龍漲起,正貼在柔軟的嫩肌上擦著,雖然隔著幾層布,但這種刺激也相當過癮。

  碧蓮好像發覺下體受到我的火龍攻擊,羞怯的望了我一眼。

  「蓮……我很想親你……可以嗎?」我望著臉紅的她說。

  「龍生……我不知道……」碧蓮把臉朝下,似在躲避我的雙眼。

  我不給碧蓮任何逃脫的機會,馬上托起她嬌美的臉蛋,便把嘴湊到她的珠唇上,狠狠的親了下去。

  這次是我倆第三次交吻,此刻,我不再猶疑,第一時間便把舌頭挑進她的嘴裡,拚命的吮吸……熱吻……我的手開始在碧蓮的背後輕輕的撫摸,而我的胸部緊貼著她飽滿的大乳邊搓著,火龍繼續頂著她的禁區。面臨這三路夾攻,碧蓮的身體也開始酥軟……「喔……嗯……」碧蓮輕輕發出呻吟。

  碧蓮摟得我緊緊的,她把乳球狠狠的壓在我胸上,不但沒有逃避我的火龍,反而偷偷頂了我的火龍幾下。我知道碧蓮的慾火已經被我挑起,此刻,她是多麼想得到男人的安慰,我的手從她背部一直往下摸,終於摸到她渾美紮實的美臀上。

  「噢……不……不要……」碧蓮如夢初醒般的想擺脫我的攻擊。

  我不理睬碧蓮的抗議,仍緊緊將她摟在懷裡,手掌繼續摸在她的美臀上。我用手護著她的臀部,不讓她的禁區離開我的火龍,碧蓮無法掙扎,只好緊緊的摟抱我。我見她不再反抗,於是悄悄把手從美臀的位置,摸向大腿的前面。

  「龍生……不……我怕……」碧蓮發現我手部的動作,立刻按著我的手不放。

  「碧蓮……不要這樣擋著,讓人看到會說笑話的。」我在她耳邊說。

  「龍生……你不要……衝動……」碧蓮聽我這一說,只好放開我的手。

  碧蓮的手一放,我的手即刻摸到她前面的大腿上,接著慢慢沿著大腿的外側摸進內側,眼看就快可以摸到禁區範圍,誰知道我的手再次被她按著。

  「龍生……我們別這樣……我會受不了,我們回去吧!對不起!」碧蓮說。

  回到座位上,碧蓮馬上喝了一口酒。

  「碧蓮,我破壞了跳舞氣氛,抱歉!」我試探她是否生氣。

  「龍生,問題不在你身上,我知道你為了我好,可是……」碧蓮再次拿起酒杯。

  「碧蓮,可是什麼呢?我知道你是……需要的。」我撫摸她的手說。

  我自己也喝一口酒壯膽,我知道現在已到了最重要的一刻。

  「可是……我是有夫之婦,我不能對不起……哎呀!說好不提起他的。」碧蓮說。

  「碧蓮,我知道你是為了伯父,但你這樣長期性壓抑,非但對你的生理不好,而且身心得不到舒暢,會對你的運程有所影響,你有考慮過嗎?」我說。

  「龍生,我一向憑著自己受了委屈的理由,在家裡是敢怒敢言。可是,萬一我背叛了丈夫,心理上便會過不了自己那一關,你叫我往後怎麼面對他和女兒呢?你對我奉承的目的,難道我不知道嗎?你還不是想要得到我的身體。你別說我喝醉,我很清醒,我說得對嗎?」碧蓮清醒的說。

  為什麼靜雯那麼的理智、她母親也是這樣的理智?當初我還以為碧蓮收下我十萬元便對我另眼相看,原來她是有目的的,真給她兩母女氣死!

  原本我以為碧蓮是個貪婪的女人,會比較容易應付,沒想到她是更加的難應付。現在聽她這麼一說,她應該早就看出我是為色而來。

  但她一早不拒絕我,反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心,她先收下我的禮物,還巧言令色令我投入,當殺入正道的時候,她才侃侃而談,揭穿我的真面目,姜果然是老的辣。

  靜雯和碧蓮一樣的理智、清醒,不過碧蓮卻比靜雯狡猾。

  我不能這樣就氣餒,碧蓮畢竟是性肌渴,剛才她需要男人、需要性的衝動,絕非一般良家婦女能裝出來的。

  雖然她洞察先機,但男人和女人一樣,無論怎樣堅定的立場,只要面對色這一關,便注定會失敗,除非是看對方不上眼。

  她確實很狡猾,但她遇上我龍生,是她玩火自焚,我只怕靜雯那種一言不發的人。

  我很清楚她「密約私情任偷香」的舉動是假不了,只是沒想到「賤骨極貧痣」也保護了她。無論如何,我要攻破她的防線,除非她看我不上眼。

  「碧蓮,難道你對我真的沒感覺,全是裝出來騙我的?」我說。

  「龍生,我也不是全騙你……只是……」碧蓮欲言又止的。

  「碧蓮,難道你對我不曾有過性衝動?望著我說。」我捉著她的玉手說。

  「這……這……」碧蓮始終答不出,只是低著頭不語。

  我趁碧蓮回答我問題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將手伸進她的胯間一摸,內褲果然全濕了。我的想法沒有錯,但我這個動作也太大膽了,但我想過她沒有證人,告不了我非禮罪,所以我才敢拚命一試。

  「啊!」碧蓮的禁區被我突擊,馬上緊閉雙腿且發出尖叫聲!

  「碧蓮,你下面已經濕了,你還說對我沒動真情,你可以騙得了所有人,但你可以騙到你自己嗎?你的潛意識已經背叛了丈夫和女兒,為何你不敢再跨出一步?只要你肯跨出一步,一切都將變得美好。你這樣壓抑自己是很辛苦的,我替你感到心疼,你知道嗎?」我裝成傷感的說。

  「龍生,你怎麼可以這樣侵犯我?」碧蓮說。

  「碧蓮,你不好意思說,我只想把證據找出來,你確實對我動情了。」我摟著她說。

  「好!龍生,我老實告訴你,我不否認對你動了情,甚至有所衝動,但我承受不了偷漢這兩個字。我也很辛苦,試問哪一位女子不想有男人疼?龍生,對不起,我真的無法跨出你說的這一步。」碧蓮低著頭說。

  「碧蓮,你隨我來,我有份禮物要交給你。」我說。

  「龍生,什麼禮物?你不是給我了嗎?」碧蓮好奇的問。

  「碧蓮,你看見禮物便會知道,不是很遠。」我說。

  我匆匆結了帳後,便拿著她那件名貴的皮縷走,我知道這件皮縷在我手上,她肯定會跟著來,不會掉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