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峰魔戀 第四章 大胸脯的煩惱

  F市刑警總局,專案組再次召開了案情分析會議。

  以往總是上一個受害者遇難後,色魔才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但現在第七個被綁架的蕭珊有很大可能還活著,色魔就又綁架了第八個目標索妮婭,而且兩次綁架僅僅只間隔八天,這令所有警員都有措手不及的感覺,意識到罪犯已經越來越肆無忌憚,並且不一定再按照過去的遊戲規則出牌了。

  「罪犯之所以沒殺害蕭珊,我想最大的可能性無非一種……」年輕的警官王宇說,「他的獸慾還沒有在蕭珊身上發洩夠,暫時還不捨得殺她。」

  「為什麼對其他七位女性都下得了手,就是單單不捨得殺蕭珊呢?」有人提出疑問。

  「也許是因為蕭珊還在發育階段吧。別忘了她才十七歲,胸圍還有繼續擴展的空間。」

  王宇的話聽起來像是信口開河,但是似乎又有那麼幾分道理。

  女刑警隊長石冰蘭還是像往常一樣的冷峻,雙臂自始至終的環抱在胸前,遮擋住那對將警服撐得高高聳起的38寸豐滿乳峰。

  「隊長,我覺得通過麵包車來排查兇手不是個好辦法。」一位姓田的老警官擔心的說,「這次的兇手明顯是個高智商的人物,他已經知道我們留意到麵包車了,一定不會在這裡留下什麼手尾的。」

  「說得對,我們需要找出新的線索。」石冰蘭冷靜的說,「在開會之前,我又去找了索妮婭的三個室友反覆詢問,結果發現了一個我們從前忽略掉的重要細節。」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眾人屏息靜氣的望著她。

  「罪犯把那三個女孩的奶罩一一扯掉,目的是想看看她們的尺寸是否符合他的要求。可是,罪犯並沒有去檢查索妮婭的胸部!索妮婭遺在現場的奶罩不是被扯掉的,而是她自己帶出來的換洗內衣。罪犯是直接就把她給綁架走的。這就表明他不是碰運氣的隨便闖進這家公寓裡,再經過挑選而看中了索妮婭,事實上他根本就是衝著索妮婭來的!」

  「隊長,你是說罪犯原來就認識索妮婭,是熟人作案?」

  身材嬌小的女警孟璇眼睛一亮,齊耳短髮配著合體的警服顯得分外精神。

  「也不一定是熟人。」王宇的眼睛也亮了,「應該是罪犯在外面就碰到了索妮婭,被她碩大的胸圍所吸引,然後跟蹤她回來再下手綁架的。」

  「那個姓陳的小伙子說,當晚他和索妮婭只去了一家『好客來』餐廳,罪犯十有八九是在那裡碰到索妮婭的!」孟璇搶著道。

  「這倒未必!」石冰蘭搖了搖頭,「罪犯是個行事非常周密的人,他有可能是很多天前就在其他場合盯上了索妮婭,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才下手。」

  「同意隊長的看法!我們可以先調查一下,索妮婭被綁架的前幾天,比如說前一周內去過哪些地方。罪犯必定是在其中的某處碰到她的。」有人插嘴說。

  「沒錯。同時我們再去詢問其餘六位受害者的親屬朋友,盡量把她們出事前一周去過的場所都搞清楚。我相信,所有這些場所必定會形成幾個交集。因為任何罪犯都會有自己潛在的行事規則,這一個也不會例外。我可以肯定,他絕對是在某幾個固定的地方尋找獵物!」

  女刑警隊長從容不迫的說,俏臉上帶著自信的神色,清澈的眸子閃閃發光。

  「到那個時候,我們再來定點守候,張網以待,一定可以抓到這個凶殘的惡魔!」

  ***    ***    ***    ***    ***

  黃昏,小雨淅淅瀝瀝,天色十分陰沉。

  在F市臨海的一個小碼頭上,停著一艘快艇。五六條大漢正在緊張忙碌著,將一箱箱貨物從艇上搬到岸邊。

  這是一艘走私船,經常將境外的手機、名牌手錶等商品偷偷運來F市販賣,雖然市政府幾次組織力量嚴打,但都沒能收到實效。據說是因為警方內部有人被買通了,每次都給走私犯們通風報信,甚至還有傳言說某位市裡的高官本人就是最大的後台,因此走私活動才會如此猖獗。

  碼頭邊有一間小茶館,空空蕩蕩的沒有什麼人,只有阿威一個坐在靠窗的角落裡,默不做聲的喝著熱茶。

  此刻他已戴上了精巧的面具,遮起了醜陋可怖的臉孔,看上去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不過他戴著一副墨鏡,寬大的鏡片和茶杯一起形成了陰影,恰好將現在這副「假臉」也都擋住了大半,給人一種神秘詭異的感覺。

  喝下第三杯茶後,小茶館的門被推開,一個年近六十的老頭緩緩走了進來,逕直到阿威身邊坐下。

  阿威隨手替他斟上熱茶,淡淡說:「你遲到了,老孫頭!」

  「沒辦法,路上塞車,又要甩掉那些不放心我安全的隨從……」老孫頭啜飲著熱茶,苦笑說,「能趕來見你已經不錯了。」

  「嗯,知道你忙,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你上次的忠告我已經照辦了,那輛麵包車我已經把主要部件都拆散,分別賣給二手車市場和修理廠了。我敢說,現在就算那幫笨警察站在它面前,也不可能認出它就是犯案工具了!」

  「很好,小心駛的萬年船。警方里還是有能人的,我們不可輕敵!」

  阿威嘿嘿一笑:「過慮了吧!只要我們兩人聯手,本市的黑白兩道都盡在掌握之中,難道還怕幾個所謂『能人』不成?」

  「話可不能這麼說!」老孫頭正色道,「目前我們的計劃才剛走出一小步,離成功還很遙遠,萬萬不能大意!」

  阿威表面上作出不以為然的樣子,心裡卻暗暗點頭讚許。

  這老孫頭是他亡父的故交,目前在F市裡頗有勢力,不過對手的力量也十分強大。就在一年多前,阿威與他開始合作,雙方商量制定了一系列完整的犯罪計劃,來實現各自的罪惡目的。這個計劃若能成功,阿威固然能綁架到更多巨乳美女,了結自己多年來的一個心願,老孫頭也能同時擴大自己的勢力,借變態色魔事件展開某個陰謀,剷除掉擋住自己道路的對手。

  可以說,雙方是狼狽為奸、一拍即合。

  阿威原本以為,到了老孫頭這個年紀,就已經是老朽昏庸之人了,想不到幾次合作下來才發現,此人的頭腦相當冷靜,並不會因一時的勝利就忘乎所以。跟這樣的人合作,成功的希望無疑會大大增加。

  當然,讚許歸讚許,阿威對老孫頭還是防著一手的,因此才會故意在他面前表現的自大而淺薄。不過,雙方的合作是各取所需,利益上絲毫沒有衝突之處,彼此又都必須依靠對方才能完成計劃,暫時倒也沒必要擔心太多。至於成功之後如何,那就要看各人的手段了,阿威深謀遠慮,早已有了通盤的考慮和完善的謀劃,不愁此人能翻的出自己的手掌心。

  「今天找你來,是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想請你幫忙。」

  阿威點燃一支香煙,抽了兩口,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索妮婭目前的情況。

  「哦,發瘋了?那你直接殺掉不就行了麼?」

  「不,我還想多留她的小命一段時間,看看後期是否還有其他的副作用,這樣才能真正確定第三代藥物的性質。」

  「那就繼續圈養在你的囚室裡啊,有什麼不好呢?」

  「開玩笑!她現在簡直是白癡,有夠麻煩的,每天還要我像照顧病人一樣的看管著她,誰有這麼好的耐心?我想來想去,乾脆委託你把她賣掉算了。隨便賣到非洲哪個小國的土著人部落裡,交給那些野蠻人配種。或者白送都行,只要每隔一段時間,把她的健康情況向我做一次報告就好。」

  「那沒問題啊,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好了。」老孫頭一口答應了下來,瞇著眼道,「不過,把自己的女人就這麼賣了,不可惜麼?」

  阿威仰面噴出一口煙霧,不屑道:「對我來說,她只是個賤貨!不是女人,更談不上自己的女人,連做我的性奴的資格都沒有!」

  「那要什麼樣的女人,才有資格做你的性奴呢?」

  「這個嘛,你明知道答案的,何必多此一問呢?哈……哈哈哈……」

  兩個男人彼此對視著,都縱聲大笑了起來,笑聲都是那樣陰陽怪氣。

  「好啦,我要走了。你把那美國妞移交給我,我馬上幫你搞定!」

  「人我已經帶來了,就關在我車子的行李箱裡。」

  「那就趕緊去提人吧,等一下就有一艘走私船要返回非洲,正好把她運走,省得夜長夢多!」

  「OK!」

  兩人喝完了茶,匆匆起身結帳,一齊走出了小茶館。

  ***    ***    ***    ***    ***

  --啪嗒!

  女人大代表林素真惱怒的扔下電話,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兩個充滿肉感的飽滿乳房氣鼓鼓的在睡衣下顫動。

  寶貝女兒被綁架快一個月了,警方仍然沒有取得實質性的進展。林素真簡直是心急如焚。她剛才給刑警總局的趙局長打了個電話,本來是想盡力控制住自己的,可是說著說著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不顧形象的折騰了好一陣才罷休。

  丈夫蕭川還在市政府上班,家裡就剩一個小保姆陪著。林素真已經好幾天都沒外出過,無論做什麼事都魂不守舍的,原本保養得法的容顏也開始變得憔悴。

  她摘下金絲眼鏡,用手帕拭去了眼角的淚痕,拿起手邊的女兒的影集呆呆的望著。

  一張張照片裡的蕭珊,看上去都是那樣的漂亮活潑,身材發育得十分成熟,胸前驕傲的鼓出高挺的輪廓。

  「珊兒,不管花多大的代價,媽媽也要把你救出來……」

  女人大代表默默的下定了決心,含淚把影集緊緊的摟在胸前,很長時間都動也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擺在茶几上的手機發出悅耳的音樂聲。

  「哪位?」

  林素真穩定了一下情緒,沒精打采的拿起手機。

  一陣嘶啞難聽的怪笑聲傳了過來,是個陌生男人的嗓音。

  「副市長夫人,老公不在家很寂寞吧,要不要我滿足你一下?」

  林素真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第一個反應就是無比的憤怒。這些年她早已習慣人人都對自己畢恭畢敬,幾時聽過這樣的下流話。

  「你是誰?敢給我打騷擾電話,你好大的膽子!」她厲聲斥責。

  「不敢當,我的膽子再大也比不上你的奶子大呢……」猥褻的語聲怪裡怪氣的淫笑道,「在電視上我就看出來了,你的胸部比你女兒更有份量得多,不過她比你堅挺……哈哈……」

  林素真全身一顫,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轉為驚惶。

  「是你……珊兒在你手上是不是……你把她怎麼樣了?快放了她……」

  女人大代表激動得語無倫次,整個人都在發抖。

  「這要看你聽不聽話了……」

  「你想幹什麼?要錢的話,多少我都會想辦法湊給你的,只要你不傷害我女兒!」

  林素真著急的說,風韻猶存的俏臉上血色褪盡,看上去再沒有平時那副女強人的模樣了。

  「我不要錢,只要你幫我做些事,這個小波霸我就還給你……」

  「等等,你先讓我聽聽珊兒的聲音!」女人大代表忽然起了疑心,「我女兒要是真的在你手裡,先讓她過來跟我說兩句話。」

  電話裡傳來「卡」的一聲輕響,跟著是一個少女低低的抽泣聲。

  「媽媽,我被這個人綁架了……你一定要聽他的話……他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然我就沒命了……嗚嗚……」

  語聲說到這裡就嘎然而止了,這的確是蕭珊的聲音,不過卻是事先錄好後播放出來的。

  「珊兒呢?我不要聽錄音,我要跟她本人說話!」

  聽到女兒熟悉的嗓音,林素真心裡的焦慮陡然又增加了十倍。

  「你放心,她還活著。」對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喋喋怪笑著說,「過段時間我就會放了她,前提是你要答應我的條件……」

  「你放了她,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真的嗎?哈,哈……不要說得那麼肯定,如果我的條件是跟你打一炮呢,你也肯?」

  「你……」

  女人大代表又氣又羞,粉臉一下子漲紅了。

  「雖然你四十歲了,可是身材卻比大多數二十歲的女孩更好啊,尤其是你那對經常在電視上搖晃的大奶子……嘖嘖嘖……真是想想也受不了哇……」

  「夠了!」林素真再也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怒叱,「你到底有什麼條件?快說吧!」

  「好,你聽著!我要你打聽出警方破案的最新進展,隨時向我報告……」

  「這不可能!」林素真斷然拒絕,「這件事我做不到……」

  「你做的到。只要你給警方高層施加壓力,以關心女兒的名義要求知道案情進展,警方迫於無法向你做出交代,多多少少都會被逼問出些內部消息來的。」

  「我不答應!你這個惡魔!」女人大代表氣得全身發抖,「你想繼續殘害更多的女性,我絕不會做你的幫兇!」

  「哼哼,你就不想想你的女兒?」

  「你不要威脅我……趕快放了珊兒!」林素真的聲音顫得厲害,「不然我這就報警了……」

  「隨你便。」電話那頭狂笑起來,「反正我已經殺了七個女人,也不在乎再多殺一個……明早等著看新聞吧,副市長夫人。再見!」

  「等一下!」

  林素真霎時亂了方寸,驚慌失措的喊叫了起來。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晚午夜時分我會再打電話來。如果你敢把這件事告訴警方,嘿嘿,你自己知道後果!」

  「啪」的一聲,電話掛斷了。林素真焦急的連「喂」了幾聲,過了好一陣才頹然的放下手機,整個人的力量彷彿都被抽走了,軟軟的倒在了沙發上。

  蕭珊的影集還攤開在茶几上,青春甜美的笑容是那樣的可愛。難道就這樣看著親生女兒慘遭不幸嗎?

  女人大代表的視線變得模糊了,兩行清淚不受控制的順著臉龐滑下……

  ***    ***    ***    ***    ***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晚上十一點整,夜深人靜。

  浴室裡霧氣蒸騰,女刑警隊長石冰蘭躺在浴缸裡,在滾燙舒適的熱水中放鬆著疲憊的身軀。

  褪下了警服和貼身內衣的美麗胴體,幾乎全部沉浸在沐浴液泛起的泡沫裡,只有兩條骨肉勻稱的晶瑩小腿從水面中露了出來,將纖美的腳掌自由愜意的高蹺在浴缸上。

  熱水包圍著肌膚,全身的勞累疲乏一點點的消退了。儘管今晚一直忙到十點半才下班回家,清麗的瓜子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倦容,但是石冰蘭的心裡卻充滿了興奮。

  同事們按照她的最新建議展開工作後,很快就有了突破性的進展。僅僅只用一天的功夫,八位被綁架者出事前所去過的場所就給查了出來。

  由於年齡,職業,階層等方面的差異極大,八位女性常去的場所也是截然不同,可是經過對比後發現,她們所有人被綁架前都去過同一個地方,那就是「F市百貨商城」!

  只要是這個城市的居民,沒有哪個沒去過F市百貨商城的。那是全市最大最有名的一家商場,從價格最低廉的針頭線腦,到昂貴得令人咋舌的珠寶鑽石,全都可以在那裡買到。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幾乎所有階層的女性都會去的場所!

  專案組立刻感到莫大的鼓舞。只有這個地方是八位被綁者的「共同點」,這絕不會是巧合!罪犯十有八九是在F市百貨商城搜尋獵物的,這一點想想也十分合理,因為那裡有最多的機會碰到各式各樣的大胸脯女人。

  在商城裡確定目標後,罪犯再對懵然不覺的獵物進行跟蹤,用幾天的時間摸清她的作息規律,然後找到適合的機會下手劫持!

  這就是整個犯罪的過程和手法,通過這樣的方式,一個個身材絕佳的女性先後落入了色魔的掌心。

  專案組一致同意了這個結論,並決定從明天起派出精銳的便衣警員,先把F市百貨商城嚴密的監視起來,看看是否能找到可疑的人物。

  --明天……明天還有很重的任務在等著我……不過我有信心,一定能查出那個惡魔的蛛絲馬跡!

  石冰蘭想到這裡,雙眼閃耀著明亮的神采,多日積澱下來的疲勞一掃而光,只覺得全身都充滿了幹勁。

  她從熱水裡微微直起身子,潔白赤裸的雙肩露出了水面,那上面各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在晶瑩無暇的肌膚上,這兩道略有些紅腫的痕跡顯得很是醒目。

  女刑警隊長掬起沐浴液,小心翼翼的拭洗著肩部,輕輕的歎了口氣。

  這兩道痕跡都是奶罩的吊肩帶勒出來的,擁有一對38寸的豐滿巨乳,固然令無數女性做夢都在羨慕,可是從另一方面來講卻也是個極其「沉重」的負擔。

  每天早上,石冰蘭都要花上不小的功夫來調整,才能把胸部很費力的束縛進奶罩裡。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這兩顆豐滿到極點的乳球絕對不止F罩杯。過於緊窄的奶罩彷彿密不透風的鐵箍般,緊緊的禁錮著女刑警隊長豐碩的雙乳,有時候令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而勒在肩部的兩條細帶更是不堪重負,每一刻都繃到了極限磨蹭著肌膚,時間長了,感覺像是被刀子刮著一樣疼痛,簡直就跟受刑沒什麼區別。每晚回到家後,被胸前這對沉甸甸的碩大肉團拖累了一整天的肩膀都又酸又痛。天長日久下來,原本嬌嫩的雙肩上就留下了兩道清晰的紅痕,多少年來都沒有消失過。

  可是,石冰蘭寧可忍受這樣的折磨,也不願意換上更大尺碼的奶罩,讓自己的胸部曲線真實的展現在眾人眼前。

  和一般的女性相反,她非但一點也不以傲人的胸部為榮,反而深深的為之苦惱,恨不得這對豐滿到驚人的乳房能夠大幅度的縮水,最好是變成平胸。

  當護士的姐姐石香蘭也和她一樣,突出的上圍足以令任何人鼻血直流。這大概是由遺傳基因決定的,她們的母親本身就是個「乳牛」級的美女,生下來的兩個女兒還更青出於藍,凡是看到過這對姐妹花的男人,再老實的都會情不自禁的湧起扒光她們的衝動。

  因為營養好的關係,她們兩姐妹從小時候起就發育得比同齡人快。尤其是石冰蘭,早在八歲時,胸脯已經有了明顯隆起的輪廓;十歲時別的小女孩還是飛機場,她的胸前卻好像是蘑菇破土般醒目茁壯;十二歲初潮來後不久,她就已經戴上了C罩杯的奶罩。

  這之後進入青春期,石冰蘭更是迎來了一個飛速發展的階段,身材發育之快令人驚歎。胸脯一天比一天高的鼓出來,好像所有攝入的營養都被胸前這兩大團嫩肉給吸收了,奶罩的尺碼很快就超過了母親。

  她的個頭也迅猛的向上竄,十五歲時就已是全年級最高挑的女生,甚至連絕大部分男孩子也都矮她一截。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的胸脯。少女飽滿而又堅挺的乳峰將校服撐得滿滿的。每日做課間操時,那對已經無法「掌握」的肉球像是果凍般歡快彈跳的樣子,不知道令多少女孩暗中嫉妒,又令多少男孩偷偷看到兩眼發直。

  就連校外的紈褲子弟都注意到了這個身材惹火、氣質卻冷艷清麗的少女,經常有人等在校門口約她出去玩,但都被潔身自愛的石冰蘭婉言拒絕了。

  可是她發育超前的胸部實在是太誘人了,有天上完晚自修回家時,一個外校的高年級男生在僻靜的巷子裡襲擊了石冰蘭。他亮出刀子,又是威逼又是哀懇,只求能親手摸摸她的乳房。

  「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自己長了這麼一對大奶奶。」石冰蘭至今還記得那個男生的話,貪婪的眼神像是恨不得一口咬住她的胸部,「再有自制力的男人,想到你乳房的尺寸都會瘋狂的……都會變成野獸……」

  這樣的猥褻話語當然令石冰蘭又害怕又羞怒,所幸那傢伙還來不及發瘋,剛好出來迎接女兒的石父就趕到了,當場把對方制伏並扭送到警局。

  這次事件雖然有驚無險,但還是使石冰蘭的心靈受到了某種程度的創傷。從那時起她開始隱約的意識到,過於豐滿的胸脯實在不是一件好事,很容易就會喚起男人潛藏的獸慾。

  但真正給她造成重大打擊的,還是在讀高三的那一年。剛滿十八歲的石冰蘭已經是個遠近聞名的「波霸」了,一米七的修長身段更是顯得鶴立雞群,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男生們注目的焦點。

  由於課業壓力重,連著幾次考試她都沒能取得好成績。有一次老師竟當著所有人的面冷嘲熱諷的訓斥她。

  「你是怎麼讀書的?笨成這個樣子,我看你智商有問題吧?胸大無腦!」

  全班同學哄堂大笑起來,石冰蘭的臉蛋刷的漲紅了,淚珠在眼眶裡打轉,但卻咬牙強忍著沒掉下來,等回到家後才躲到臥室裡偷偷哭了一場。

  從此以後,「胸大無腦」這四個字就跟定了石冰蘭,彷彿成了為她量身定做的諷語。那些早就妒忌她的女同學常常故意提起這個四個字,以此來達到打擊她的目的。

  石冰蘭氣得要命,敏感的心靈深深的體會到了恥辱。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她對自己胸前這對巨乳產生了懊惱和憤恨,如果不是胸圍的尺寸過大,她又怎麼會蒙受這樣的屈辱呢?

  不過她也知道只有用事實來說話,才能甩掉這個不光彩的稱呼。於是她發奮用功讀書,誓要用最好的成績證明自己的智商非但沒有問題,而且比任何人都高明得多。

  高考填志願時,出乎家人意料,石冰蘭居然報考了全國最有名的一間警校,並且以最高分順利錄取。在警校裡她也一直保持著勤奮好學的作風,不管文的還是武的,每門科目都始終名列前茅。畢業後她被分配回F市刑警總局,成了一個專門剷除邪惡的女警察。

  自參加工作的第一天起,石冰蘭就自覺養成了認真負責的習慣,無論做什麼事都一絲不苟,兢兢業業的態度令所有同事都為之欽佩。再加上聰明的頭腦和要強的性格,她全身心的投入工作,接連參與破獲了多起重要大案,其才幹、能力和敬業精神都深得上司賞識,六年多來屢屢獲得破格提拔,兩個月前已經成了F市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女刑警隊長。

  至此,「胸大無腦」的胡言可以說是不攻自破了,但石冰蘭的潛意識裡依然對此留有陰影,極不願意別人關注到她飽滿發達的胸部。

  為此,她不惜忍受「束胸」的痛苦,拚命也要把乳房限制到一個較「合理」的尺寸,讓人看上去不至於有太過震撼的感覺。儘管束縛之後她的胸圍依然比一般女性大得多,但是至少心裡能有個自我安慰。

  石冰蘭希望自己能以一個堅強、幹練、聰慧、冷靜的形象聞名全市,而不是靠胸前這兩個渾圓鼓脹的大肉團來吸引目光。

  這些年她無疑做得非常成功,「F市第一警花」的威名不僅在警局裡如雷貫耳,在全體市民中也都叫得極其響亮,令所有犯罪分子聞名喪膽、又恨又怕。

  風風雨雨都闖過來了,眼下要面對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棘手案件,犯下纍纍血案的變態色魔居然嗜好折磨大胸脯美女!這令本來就對「巨乳」有某種心結的石冰蘭非常憤怒,發誓一定要將這個惡魔繩之以法……

  舒舒服服的泡了半個鐘頭的熱水澡,女刑警隊長用毛巾擦乾身上的水珠,裹著件黑色的浴袍走了出來。

  這是件十分蓬鬆的浴袍,只用一根細細的腰帶隨意的繫著,像是隨時都會被風吹得散開,令人興起窺視裡面性感肉體的強烈衝動。由於她是光著身子披上浴袍的,被禁錮了一整天的雙乳總算得到了釋放,那兩顆豐滿碩大的雪白乳球簡直是呼之欲出,就像是要蹦出寬敞的領口似的,隨著腳步漾起了洶湧的波濤。

  「冰蘭,今天晚上你真是太……太迷人了……」

  丈夫蘇忠平盤膝坐在臥室的床上,一看到石冰蘭走進來就坐直了腰板,兩眼都發出了光。

  女刑警隊長「嗤」的一笑,清麗的容顏看起來更是美艷如花,「每天都說這句話,你就不會換句新鮮點的嗎?」

  「這是心裡話啊,其他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蘇忠平半開玩笑的說。

  石冰蘭微嗔的白了他一眼,走到梳妝台邊坐下,打開暖風機吹著濕漉漉的秀髮。

  望著妻子窈窕動人的背影,想到她浴袍下那對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完美巨乳,蘇忠平全身都熱了起來,褲襠裡立刻搭起了帳篷。

  三十二歲的蘇忠平是北方人,一米八的身高和妻子正好相配。他長得相貌堂堂,是那種雖然說不上英俊,但卻很能吸引女性的男人。

  「案子進展如何?那個變態色魔露出狐狸尾巴了嗎?」

  嗤嗤的暖風機吹動聲中,男人關心的詢問妻子。

  「還沒有。不過我們已經有了新線索,相信很快就能抓到他!」

  石冰蘭簡單的回答,聲音裡透著冷靜和自信。

  可是蘇忠平卻皺著眉頭,臉上一副擔憂的表情。他大致上也瞭解,這次要追捕的是怎樣一個凶殘、嗜血而又狡猾的惡魔!

  「我說冰蘭……」他遲疑了片刻,試探性的開了口,「上次我跟你說的事,你是不是可以再考慮一下?」

  「什麼事?」

  「長期干刑警這一行太危險了,還是調到公安廳這邊做個文職人員吧……」

  丈夫滿懷懇切的話還沒說完,暖風機的聲響嘎然而止,女刑警隊長沉下了臉。

  「你再問我一千遍,我的回答都不會改變!」她冷冷的說,「從戀愛起我就告訴過你,我熱愛刑警這一行,永遠都不會轉行去做個小秘書!」

  「可是……」

  蘇忠平還想再勸,話頭卻又被石冰蘭截住了。

  「你說過會全力支持我的工作,我才答應嫁給你的。怎麼,結婚沒半年就想反悔嗎?」她咄咄逼人的質問。

  「好,好,老婆大人……」男人只好暫時打消念頭,「我只是關心你的安全嘛,提個建議而已,決定權仍然在你自己的手上……」

  「這還差不多。」

  石冰蘭微微一笑,態度緩和了下來,又打開了暖風機。

  「你呀,真是……」

  蘇忠平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心裡只能苦笑。

  能成功的追求到這位眼界極高的女刑警隊長,本就是他生平最得意的兩大成就之一。只有他才能親眼目睹女刑警隊長美妙的裸體,享受到佔有她的快樂。

  另一個得意的成就是才三十二歲,就已經當上省公安廳人事處的處長,可以說是前途無量,春風得意。不過比較起來,還是第一個成就更令人驕傲,「F市第一警花」可是完全憑他自己的本事追到手的。

  要知道從讀中學起,石冰蘭就一直是男孩們追逐的目標,後來在警校裡讀書的時候,身邊更是包圍著一大群的仰慕者,其中不乏英俊瀟灑的帥小伙子。可是石冰蘭先後談了六個男朋友,都是交往還不到一個月就夭折了。

  散伙的原因驚人的一致:每個男朋友都無法克制對她胸部的垂涎,相處還沒多久,約會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的熱血沸騰,企圖伸手探進衣服裡直接撫摸她的乳房。

  這令石冰蘭反感到極點,每次遇到這種情況,她都毫不客氣的用一個清脆的耳光結束了戀人關係。

  --難道男人都是野獸嗎?為什麼都急色成這個樣子?

  連續吹了六個男朋友後,石冰蘭深深的失望了,逐漸的再也提不起談戀愛的興趣。

  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那些男友。只要一和石冰蘭挨近到「戀人」的距離,望見那對平時遠看就能讓人鼻血狂噴、足有38寸的豐滿巨乳就在觸手可及的範圍內,恐怕就是石頭人也無法壓抑住狂湧而起的衝動,都會本能的把手按到上面去吧。

  不過石冰蘭沒有想過這些,她心灰意冷的拒絕了所有仰慕者的進攻,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到了學業上,這也是她就讀警校期間能夠取得優異成績的一個原因。

  碰釘子的人一多,後來倒也沒人有膽量再去嘗試了。這個高不可攀的女孩看上去是那樣的冷艷,很快被全校男生起了一個「冰美人」的外號,甚至還有人一語雙關的叫她「石女」。

  再之後到F市警局參加工作,石冰蘭更是一頭扎進了各種各樣的案件裡,根本無暇考慮個人問題。隨著她破獲的案子越來越多,職位越升越快,在警局裡的威望也越來越高。除了少數老前輩,中青年的警員們對她都帶著由衷的尊重,甚至是懷著敬畏的心理,沒有一個敢把她當成戀人去追求。

  起初,還有家裡人熱心的替石冰蘭張羅對象,但之後父母在一次車禍中雙雙遇難,只剩下她和姐姐石香蘭相依為命。兩姐妹都是「事業型」的女人,自然是誰都沒有急著嫁出去的念頭。於是這對身材同樣火爆、都讓周圍男人饞得口水直流的姐妹花,就在很長時間裡都保持著單身。

  一直到兩年前,快滿三十歲的姐姐石香蘭才穿上婚紗,嫁給了一位已追了她幾年的男友(僅僅一年後,這位新婚的姐夫就因突發心臟病不幸逝世)。正是在姐姐的婚禮上,石冰蘭經人介紹認識了蘇忠平,後者對她一見鍾情,當場就被這位美貌的女警深深的吸引住了。

  與之前的所有追求者不同,蘇忠平是個很有頭腦的人。他在示愛之前先花了很大心思去瞭解石冰蘭,包括她的性格和愛好都打聽得清清楚楚,連她最要好的幾位小姐妹都被他「收買」了,從她們的嘴裡,蘇忠平瞭解到了前六位男友失敗的癥結所在--那就是絕不可以輕率的去觸碰女刑警隊長的胸部。

  遵循著這個原則,蘇忠平對心上人發動了最猛烈的愛情攻勢。憑著出眾的自身條件和良好家境,再加上刻意表現出來的「守規矩」,他果然慢慢贏得了石冰蘭的好感。在每次約會的時候,儘管他同樣被那對近在咫尺的碩大乳峰撩得衝動萬分,但每次都強行克制住了自己的慾望。

  就這樣,經過一年零四個月鍥而不捨的追求,蘇忠平終於打動了石冰蘭的芳心,如願以償的和她步入了婚姻殿堂,在一片羨慕的眼光中把「F市第一警花」摘到了手。

  結婚半年以來,兩個人的感情總體上是和諧恩愛的,當然也免不了有些許摩擦,剛才說的工作調動就是其中一個……

  頭髮吹乾了,女刑警隊長起身走到床邊,一邊蹙著眉思考著明天的具體任務安排,一邊彎下腰整理著毛毯被單。

  寬鬆的浴袍領口頓時敞了開來,豐滿之極的胸脯露出了大半,兩顆F罩杯也容納不下的雪白大肉團整個躍入眼簾,一道誘人的乳溝望不見底的深邃。

  蘇忠平看得熱血直衝腦門,不假思索的湊了過去。

  「幹什麼?」

  完全是一種職業的本能反應,女刑警隊長清叱著使出一個漂亮的擒拿動作,反手扭住那只向自己伸來的手掌一擰。

  「啊啊--」

  蘇忠平痛得叫了起來,不過他以前當兵時也練過兩下功夫,一甩手就掙脫了妻子的擒拿,反而把她拉向自己的懷抱。

  兩個人都是下意識的出手,又都下意識的立刻停止,一起忍不住好笑。

  「你謀殺親夫啊!」蘇忠平捧住痛得不輕的手腕,故作誇張的叫嚷,「出手這麼重,是不是把我當成了那個變態色魔?」

  「誰叫你突然毛手毛腳的?」

  石冰蘭噗哧嬌笑,心疼的拉起了丈夫的手,替他按摩著腕關節。

  「這不能怪我,你剛才的樣子實在太誘人了……」蘇忠平苦笑著說。

  女刑警隊長的瓜子臉上微微泛起了紅雲,看上去更是令人怦然心動。

  「老婆,今晚開心一下好麼?」

  男人忍不住用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肢,嘴唇在耳邊吐著熱氣。

  「前幾天不是才來過嗎?」

  石冰蘭側過頭避開丈夫的親熱,語氣裡不是很願意。她對房事一向都缺乏熱情,更何況今天已經勞累了一整天。

  「來嘛,我今晚真的很想……」

  蘇忠平腆著臉,手已經開始扯她浴袍的腰帶。

  石冰蘭無聲的歎了口氣,她本來是想拒絕的,但看到丈夫有點紅腫的手腕,心裡又軟了下來。

  「記得戴套!」她輕聲叮囑。

  蘇忠平精神一振,迫不及待的從床頭櫃裡取出了一個避孕套,迅速在胯下擺弄好,然後把妻子抱上了床。

  「啪嗒」一聲,即使是被丈夫熱吻著,女刑警隊長也沒忘記伸手關掉電燈,室內頓時一團漆黑。

  男人興奮的喘息聲響了起來……

  ***    ***    ***    ***    ***

  午夜十二點,蕭川副市長的家。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響起悅耳的音樂,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圍坐在茶几邊的夫妻倆同時震動,一齊探頭望了眼來電顯示,然後交換了一個緊張的眼神。

  「用電話卡打來的,應該就是他!」女人大代表林素真顫聲說。

  從吃完晚飯起,她和蕭川就在等這個電話了,兩個人都早已坐臥不寧。

  蕭川深深吸了口氣,安慰的拍了拍女人的手背,強自鎮定的打開了手機。

  「喂,我是副市長蕭川。我以一個父親的名義請求你放了我女兒……」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諷刺的怪笑聲。

  「副市長大人,你給我聽好。我只想跟你老婆對話,只要讓我再聽到你說一個字,我立刻就掛機!」

  蕭川氣得血壓都升高了,但還是強控住怒火,把手機遞給了老婆,自己湊近腦袋聆聽。

  「我女兒呢?讓我跟她說兩句話!」林素真一接過手機就焦急得亂了方寸。

  「那就要看你答不答應我昨天開出的條件了?」對方陰森森的說。

  林素真臉色蒼白,戴著金絲眼鏡的雙眼望著蕭川,在丈夫的示意下說出了事先商量好的話。

  「我可以把警方目前的案情進展告訴你,但你要第一時間釋放我女兒……」

  「哼哼,哪有這麼便宜的事?你必須替我多打聽幾次情況才行。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一個月之內就會讓你們這對大奶母女團聚。」

  惡魔的語氣相當的猥褻下流,可是林素真和蕭川都只是聽得惱火,誰也沒注意到他說的是「母女團聚」,而不是釋放蕭珊。

  「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食言?」

  「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和警察合作呀!」對方冷笑。

  「你不要太囂張了!」林素真色厲內荏的怒斥,「你以為我們真的不敢告訴警方嗎?也許他們馬上就能抓到你……」

  「卡」的一聲輕響,電話裡又響起了蕭珊哭泣的嗓音,一聽就知道是先錄好再播出來的。

  「媽媽,你們千萬別報警呀……他在我身上綁了炸藥,嗚嗚……他說只要一被警察圍住,動根手指就能把我炸死……嗚哇……」

  林素真和蕭川驚呆了,夫妻倆都面如土色。

  「不要,你不能這麼做!」

  女人大代表控制不住的尖叫了起來,驚恐的全身發抖。

  「哈……哈……」對方得意的狂笑,「想要女兒活著,你最好祈禱我長命百歲。如果這一個月裡你們把我出賣給警察,我就是死也要拿你女兒來墊背!」

  林素真就像跌進了冰窖裡似的,整個人都被巨大的恐懼所包圍。她下意識的用徵詢的眼光望著丈夫,只見他表情無比沉重的、緩緩的點了下頭。

  「好,我們答應你的條件!」她咬了咬牙,終於說出了通過向趙局長施壓而探聽來的機密,「警方目前的進展是……」

  夜色深沉,四周鴉雀無聲,只有低低的嗓音在電話裡密語。女人大代表再也想不到,今後她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多麼慘痛的代價。

  ***    ***    ***    ***    ***

  天空是漆黑的,血紅色的月亮比平時足足大了一倍。天地間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氛。

  石冰蘭一個人在黑暗中狂奔著,心裡充滿了說不出的恐懼,眼前的道路在晃動顛簸。

  她已經把速度加快到極限了,一對豐滿到極點的巨乳在胸前劇烈的跳動,彷彿隨時都會從警服裡蹦出來,兩邊模糊的景物閃電般的向後倒退。

  可是身後的腳步聲還是越來越接近了,一個魁梧的黑影已經出現在腳下。

  夜梟般的喋喋怪笑聲響起,路面上映出了一雙又粗又長的手臂倒影,呈環抱之勢的向自己合攏。

  石冰蘭駭然,猛地轉過身,右手按到了腰間的槍套,可是卻摸了一個空,向來從不離身的配槍竟然不翼而飛!

  --啊呀!

  驚叫聲中,兩隻大手劈面揪住了女刑警隊長的衣領,把她用力撞到了路旁的一棵大樹上,然後慢慢的向上拎了起來。

  「放下我……放下……我是女警察……你這是在襲警……」

  不理她的厲聲警告,身體還是一點點的離開地面越來越高,背部將樹幹摩擦得咯吱咯吱響,雙腿徒勞的凌空踢騰。

  「你到底是誰……是誰?」

  奇異的感覺泛上心頭,石冰蘭一邊竭盡全力的掙扎著,一邊睜大眼睛盯住對方,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是一個自己認識的人。可是眼前站著的只是一個黑乎乎的高大身影,完全看不清五官面容。只能瞥見一雙亮得可怕的眸子,射出野獸一樣的嗜血光芒。

  「嗤啦」「嗤啦」幾聲響,對方的大手粗暴的拉扯著,轉眼間就將警服連同內衣一起撕成了碎片。

  「住手!」

  石冰蘭羞憤的大叫,眼睜睜的看著碎裂的布片漫天飛舞,胸前兩個雪白豐碩的大肉團赤裸裸的彈了出來,沉重的掉進了早已等待的魔掌中。

  「嘿嘿嘿……真是大得令人瘋狂啊……果然是名副其實的波霸女警!」

  淫邪而又刺耳的怪笑聲在耳邊轟鳴,雙腿突然被強行分開,一根足足有小臂粗的陽具猛地刺入!

  女刑警隊長整個人都被撞得飛起,發出高亢的悲鳴聲,毫無反抗之力的迎接著對方猛烈的抽送,一絲不掛的晶瑩胴體在黑暗中拋起拋落。

  「哈哈哈……母狗……我要你一輩子做我的性奴……」

  黑影縱聲狂笑,抓住她胸前來回跳動的巨大而成熟的果實,握在掌裡恣意擠壓揉捏。女刑警隊長被幹得失聲哭喊,明明心裡很羞恥,可是身體卻感受到了一種被凌虐的快意,而且越來越強烈,直到對方吼叫著噴射出滾燙的精液……

  --啊!

  石冰蘭低呼著醒了過來,猛地睜開雙眼,整個人同時在床上劇烈的顫動了一下。

  「怎麼了……冰蘭,出什麼事了嗎?」

  睡在身邊的丈夫立刻被驚醒,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

  「沒什麼,我落枕了……你繼續睡吧。」

  漆黑的臥室裡,女刑警隊長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平靜,儘管她全身大汗淋漓,豐滿的胸脯還在心有餘悸的起伏。

  蘇忠平「嗯」了一聲,翻了個身子,很快又發出了有規律的鼾聲。

  等丈夫睡熟了,石冰蘭才靜悄悄的起身下床,赤足剛踩上地板,光裸的大腿間就感覺到一股暖流緩緩淌下。

  她的臉微微發熱,輕手輕腳的挪開被單,把墊在自己這邊床上的毛毯扯了出來,摸黑走向浴室。

  不用開燈看也知道,毛毯的中間部分全部濕透了,只要輕輕一擰就能擠出大量的汁水來,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女人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