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 第六十七章 芳心初動

  聽到姐姐的哭聲,陳曦睜開了眼睛,她慢慢的站了起來,緊緊盯著那把架在光頭強脖子上的刀,她的眼中除了淚水,更多的是憤怒的火焰和深深的怨毒。女孩兒開始緩緩的移動,她的腦子裡什麼也沒有,她只想為愛人報仇。

  就在這時,突然從山口處傳來了警笛聲,緊接著就能看到警車上閃耀的警燈兒了。「肏,有條子,閃啊!」有人大叫了一聲,一群流氓就全都湧回了倉庫裡,大概是想從後門兒一類的地方逃跑。光頭強也趁老秦注意力分散的瞬間,一肘打在他小腹上,然後撒腿就跑。陳曦想去追,可自己的腿直髮軟,連大步都邁不開。

  三兩警車開到了跟前,第一個蹦下來的就是李寶丁。陳曦是認識他的,「丁哥,他們……他們把濤哥……」寶丁一聽,又看到爬在侯龍濤身上痛哭的陳倩,不禁吃了一驚,心中暗罵,「臭猴子,你丫不會這麼倒霉吧?」他衝過來一把拉開陳倩,只見自己的好兄弟雙眼緊閉,面無血色。

  寶丁一探侯龍濤的鼻息,雖然微弱,但還算平穩,「呼,他沒死,只不過是因為失血而昏過去了,趕緊上醫院。」他和另一個警察一起將傷者抬上了一輛警車的後箱,叫姐妹倆也上了車,然後警車就呼嘯著駛離了山谷。其餘的事兒就由剩下的警察處理,其實也沒別的事兒,就是指揮光頭強的人打掃打掃衛生。

  警車上,一個受過急救訓練的警察給侯龍濤做著止血處理。陳倩和陳曦坐在一邊兒,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小聲的抽泣,她們的腦子裡只有男人的安危,根本沒心思打聽為什麼警察會突然出現。寶丁給一休打了個電話,跟他說了侯龍濤現在的情況。

  等警車開到了海澱第三醫院的急診室外時,一休已經和一群醫護人員等在那兒了。他平時和這家醫院有很密切的生意往來,跟急診的醫生、護士都很熟。救治侯龍濤這種重傷員,醫療單位是必須向公安機關上報的,可送他來的就是警察,又有一休事先墊了話兒,這件事兒就不會傳出去了,這也就是為什麼寶丁會放著門頭溝的醫院不去。

  侯龍濤立刻被送進了手術室,陳氏姐妹則被請進了一間無人的辦公室做筆錄。兩個女孩兒邊哭邊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寶丁把從侯龍濤大衣兜兒裡取出的手機放在了桌上,開始為她們解釋自己的出現。

  「我今晚值班兒,接到一個電話,顯示的是猴兒的號碼,卻沒人說話,只能很不清楚的聽到有幾個人在對話,什麼放人一類的,我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就請在市局技偵處的朋友做了一個手機信號定位,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

  「濤……濤哥真聰明……可他既然知道你們回來,為什麼還……」陳曦最看重侯龍濤的就是他靈活的頭腦。「我想他並不肯定我們一定會出現,而且根據你們剛才說的情況,他不會等我們的,猴兒是那種置親情、友情和愛情於生命之上的男人。所以我希望你們明白,不管出什麼事兒,在他心裡,那都值得的。」

  「不……我不值得他對我那樣的……我不值得……」陳倩閉上了眼睛,痛苦的搖著頭,一個肯為自己付出生命的男人,自己又有什麼可以回報他的呢?人類終歸是感情的動物,無論一個人有多麼的冷酷,只要他不是瘋子,總有事情可以感動他的,陳倩的心已經在刀尖兒進人侯龍濤身體的一刻融化了。

  在陳氏姐妹給家裡打了電話,說明有個朋友出了事故,她們要在醫院多呆一會兒之後,兩人互相攙扶著,跟隨寶丁到了手術室外。那裡除了一休,又多了六男五女,男的是侯龍濤的兄弟,女的自然就是他的老婆了,一個個都是愁容滿面。

  文龍最先看到了寶丁,一下兒從長椅上蹦了起來,風風火火的走到他身前,「丁哥,是誰?你告訴我,我滅他九族。」「你別亂來啊,這件事兒我們警方會處理的。」「你他媽這叫什麼話?」文龍一下兒就急了,猛的推了寶丁一把,「我四哥現在是生死不定,你他媽還跟我打官腔兒,虧他還把你丫當兄弟!」

  還沒等寶丁有所反應,劉南他們已經把文龍拉住了,「老七,冷靜點兒。」「放開我,你們放開我!」「走,走,出去抽顆煙。」馬臉和二德子托著文龍就往外走,不一會兒文龍的叫罵聲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兒處。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大胖的臉色也很難看。「猴兒為了救她們,被逼紮了自己一刀。」「被誰逼的?」「我不能告訴你。」「為什麼?」「你們會幹出什麼我太清楚了,猴兒不會希望你們把事情鬧大的。」「你不跟我說沒關係,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大胖瞧了一眼低頭不語的姐妹倆,他走了過去,「小曦,是什麼人?」

  「是……」「小曦,」陳倩打斷了妹妹,「李警官說濤哥他不會希望……」「你誰啊?」大胖惡狠狠的問。陳倩也挺怕這個「黑鐵塔」的,要是平時在大街上見到,一定會躲著走的,但她現在已經把侯龍濤的意願放在了第一位,「我叫陳倩,是小曦的姐姐。」

  「你就是陳倩?」大胖的眼裡突然露出了罹氣,他的手慢慢的攥成了拳頭,「老四追你,你不從也就罷了,現在還要他為你挨刀子?」他這個人就是愛衝動,不顧後果,他居然想要揍陳倩。「喂,達哥,你考慮清楚你要幹什麼?」寶丁擋在了姐妹倆身前,相對於侯龍濤幾個兄弟的狂怒,他倒是異常的鎮定。

  「呼……呼……」大胖粗重的喘著氣,握緊的拳頭又鬆開了,慢慢的退到了一旁。五大一直抱著雙臂靠在牆上,看著寶丁和一休兩人不悲不怒的樣子,他臉上凝重的表情漸漸的舒展開了。他過去拍了拍大胖,「大哥,咱們也出去抽顆煙吧。老三,你也來。」他把怒氣衝天的人全帶走了。

  「你……你叫陳倩?」「是。」陳倩抬起頭,只見問話的是一個可愛的美少女,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她的雙眼紅紅的,看來是哭了很久,「你是……」「啪!」陳倩被女孩兒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白嫩的臉頰上立刻泛起一片紅色。「你幹什麼!?」陳曦趕忙護住姐姐。陳倩卻什麼都沒說,只是用手掌摀住了臉。

  「諾諾,你別這樣。」一個成熟的美婦把女孩兒拉開了,這個女孩兒就是薛諾了。「媽……」薛諾撲進了母親的懷裡,又痛哭起來,「是她……是她害的濤哥……要是濤哥……濤哥他……我……我也不活了……」「諾諾,別說傻話,龍濤會沒事兒的。」又有一個帶著無框眼鏡兒的女人過來安慰女孩兒。

  侯龍濤在將五個愛妻「聚」在一起後,就已經說明了自己對於陳氏姐妹的感情,其他四個女人倒也罷了,薛諾卻一直都是耿耿於懷。女孩兒剛剛勉強接受了張玉倩存在的事實,畢竟她遠隔重洋,不用擔心她立刻就會和自己爭寵,可陳氏姐妹就在身邊,又從侯龍濤的講述中得知他對陳倩是何等的愛戀,少女本能的就感到了威脅。

  剛才一聽寶丁說愛人是為了救陳倩才進的手術室,薛諾心中竟毫無妒忌,只有揮之不去的惱怒。女孩兒怪陳倩使愛人受傷,更怪自己這一段時間的表現,為什麼老要對侯龍濤耍小性兒呢,就在前兩天還為了陳倩的事兒給他氣受。這二「怪」歸一,就有了剛才的一個耳光。

  陳氏姐妹剛才一直都在想著各自的心事兒,直到陳倩被打,她們才開始仔細的審視那五個女人。動手的小姑娘長得清純可愛,雖然還略顯青澀,但假以時日,必定會光彩照人的。圍著她解勸的兩個女人都是三十多歲,美的不可方物,特別是那個戴眼鏡兒的,渾身都散發著強烈的知性氣質。

  離她們不遠的地方,一個高個兒的年輕女子靠在牆上,她筆直的長髮擋住了半邊臉,能看到的那半張臉上毫無表情,顯得冷艷神秘,又有高雅的古典美。還有一個女人坐在長椅上,正在默默的哭泣,雖然她沒有另外幾人那樣特點明顯,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了。

  姐妹倆都是暗暗一驚,這些女人看來就是侯龍濤的五個女朋友了,她倆本以為願意共侍一夫女人一定都是不三不四的,可現在看她們的樣子,不僅都是良家女子,竟然還都是萬中選一的佳人。陳倩和陳曦不約而同想到,不要說那兩個成熟美婦,就算拿自己跟那個「冷美人兒」比,自己也未必會佔上風的。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一個醫生走了出來,正好文龍他們也從外面回來了,一群人呼啦一下兒就把醫生圍住了,文龍更是一把抓住了醫生的胳膊,「大夫,我四哥怎麼樣了?你他媽說話啊!」五大揪了他一下兒,「對不起,大夫,我兄弟有點兒急,您說說吧。」

  醫生把手插回了白大褂兒的口袋裡,「傷者已經脫離危險了……」「呼……」除了寶丁、一休和五大,一群人都是長出一口氣。「傷者很幸運,刀子沒有傷到內臟,」解釋傷情和手術過程是醫生的職責,「他失血很多,幾乎超過了自身血量的百分之二十八,確實很險,要是再晚救治一會兒,那就不好說了。」

  寶丁和一休都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失血量超過30%,那就是神仙也難救了,原先預定的20%的失血量可是經過精密計算的,看來再怎麼設計,突發事件還是無法避免的。大家都已經向醫生道了謝,接下來關心的就是何時能見侯龍濤了。

  「他現在還在昏迷中,很虛弱,你們這麼多人,最好不要一起,今晚你們就選一個代表吧。」「我是他妻子。」還沒等別人說話,陳倩就捷足先登了,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其他的女人會更恨自己,但她不在乎,她現在只想見侯龍濤。「你……」薛諾剛想發難,何莉萍一拽她,輕輕搖了搖頭。「你跟我來吧。」醫生帶著陳倩離開了,陳曦也跟去了。

  放下這一群人如何商量今後怎樣探視侯龍濤,如何在背後數落陳氏姐妹不說,陳倩自己一人進入了燈光昏暗的病房。侯龍濤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但表情卻很平和。陳倩走過去,跪在床邊,握住了男人的一隻手,這只平日裡充滿力量的手,現在卻是軟弱無力的,女人的淚水又開始在眼眶中打轉兒。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最大的幸福莫過於有男人願意為她付出自己的生命,更何況那個男人的其它條件已經是足以讓普通女孩兒動心了。陳倩也是個普通女孩兒,她現在的心情真是愧、悔、恨相加。她想到剛才在倉庫,侯龍濤一出現,自己就不怕了,知道他決不會讓自己出事兒的,那種安全感不正是自己苦苦追尋的嗎。

  醫生走了進來,「好了,到這兒吧。」陳倩站起來,彎下腰,在侯龍濤毫無血色的嘴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兒,兩顆晶瑩的淚珠落在了男人的臉上,「濤哥,你好好養傷,我和小曦等著你……」醫院的大堂裡只有寶丁還在等姐妹倆,「我們會盡快給猴兒半轉院的,給他最好的病房,到時我會通知你們,現在我先送你們回家吧。」

  「謝謝,不用了,我們打車就行了。」被警車送回家,被鄰居看到可不好。「姐,咱們以後怎麼辦?」出租車上,陳曦看著表情很平靜的陳倩。「小曦,我不能替你做決定,但是我已經決定了,我一切都不在乎,我要和他在一起。」「姐……」陳曦低下了頭,其實她早已為自己做了決定……

  侯龍濤第二天早上就醒了,臉色紅潤,胃口也很好,讓護理他的醫生和護士驚訝不已。他的幾個兄弟把他轉到了中日友好醫院最高級的病房,「文龍呢?」「在家賭氣呢,馬臉和二德子已經去抓他了。」「這小子,來,給我顆煙。」「這他媽是醫院。」「那怎麼了,把門兒鎖上,這兒就跟飯店沒區別。」

  沒過多久,文龍就被押來了,他往沙發上一坐,也不跟侯龍濤說話,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幹什麼啊?裝酷啊?」侯龍濤笑呵呵的損著這個和自己感情深厚的兄弟。「你他媽混蛋!」文龍撇著嘴罵了一句。「怎麼了?」「有你丫這樣的嗎?你他媽不會事先跟我們說一聲兒啊?肏,讓我們急的跟傻屄一樣。」

  「別這麼說嘛,我要是事先跟你們說了,你們昨晚全都得跟丁兒似的,像沒事兒人兒一樣,那還不一下兒就穿梆了。」「少他媽廢話,你丫以後再敢這麼嚇唬我們,我就跟你丫翻臉。」「好好好,是我不對,以後絕對不會了。」

  「對了,你們沒人跟我家裡說吧?」「沒有,昨晚寶丁說是你昏過去之前交代的,怕你家人擔心。」「那是說給我那五個老婆聽的。我早就跟家裡打了招呼,說我從昨天開始就在外地出差,要半個多月才會回北京,你們別給我說漏了。」侯龍濤用手指衝著文龍點了點……

  最開始的幾天,如雲她們都是一個一個來看侯龍濤,因為每個人都有很多話要對他說,自然是免不了一番連哭帶怨、兒女情長了。侯龍濤從護士的口中得知陳氏姐妹天天都會打電話來詢問他的情況,但卻從來沒真的來看過他。男人現在也只能等待觀望了,要是說自己還是沒能打動姐妹倆的芳心,那也就再沒別的辦法了。

  第五天,輪到一直沒來過的茹嫣了,她沒像前四個女人那樣一進屋眼圈兒就紅,只是坐在侯龍濤床邊的沙發上,拉著他的手問寒問暖,一點兒也沒有傷心的樣子。「茹嫣,幫我倒杯水好嗎?」「嗯。」女人朝電視櫃走去,那上面有一個礦泉壺。「茹嫣,你在怪我,對嗎?」「啊……」茹嫣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兒,卻沒有回頭,「沒有啊。」

  「來,」侯龍濤拉開自己的薄被,他向邊兒上錯了一點兒,拍了拍身邊的空地兒,「躺上來。」「你的傷……」「不礙事兒的。」茹嫣把高跟鞋脫了,小心翼翼的靠上床,盡量不碰到愛人的小腹,把水杯遞了過去,「哥哥,喝水吧。」「我要你餵我。」侯龍濤摟住了女人的纖腰。

  茹嫣將一小口水含進了嘴裡,又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把紅唇壓在了男人的嘴上,慢慢的將口中的液體吐進去。侯龍濤的雙手按住了美人兒的後腦,舌頭逆著緩緩的水勢探進了她的檀口中,勾住她滑膩的香舌。兩人的身體都在逐漸的放鬆、逐漸的下滑,當四唇分離時,他們已經變成躺在一起了。

  「哥哥……」茹嫣已被吻得動情了,用頭頂在男人的臉頰上磨擦著,但她的身體還是和愛人保持著微小的距離。侯龍濤知道嬌妻是怕碰到自己的傷口,深深感到了她對自己的關愛。茹嫣被男人緊緊的擁入了懷裡,「啊!哥哥,你小心點兒……」她想把身體向後退,可屁股已經被愛人的一隻大手捏住了,無法移動。

  「茹嫣,」侯龍濤的另一隻手托起了女人尖尖的下頜,深情的望著她,「諾諾和玲兒都是邊哭邊埋怨陳倩她們,莉萍是語重心長的要我考慮你們的幸福,小云云更是把我痛罵了一頓,說我的頭腦太容易發熱。老實講,我知道你也怪我,可你為什麼什麼都不說呢?」

  「哥哥,我不怪你,真的。」茹嫣抱住了愛人的脖子,「我知道,如果換成是我,你一樣也會那樣救我的。」「好妹妹,你們每個人都是我的心肝寶貝兒。」「我知道,我知道……」「茹嫣,你……」侯龍濤感到自己脖子上一濕,雙手扶住了女人的臉頰,想要面對面的看她。

  「嗯嗯……」茹嫣左右擺著頭,不讓愛人看清自己的表情,但最終還是被男人強有力的雙手止住了行動。她的雙眸中充滿淚水,每次眨眼,就會有兩顆閃亮的淚珠滾落而下。「茹嫣,別哭……」「哥哥……」茹嫣再次擁住了愛人,「我求……求你,以後要愛護自己。如果有一天我碰到那樣的情況,你千萬不要那樣的救我……」

  「為什麼?」「因為哥哥你比我的生命更重要。」「茹嫣……」侯龍濤真是太感動了,原先只以為茹嫣是在生自己的氣,知道她是個不願把感情外露的女人,又怕她會憋壞了,就誘導她發洩出來,沒想到她內心的想法竟然和自己這樣的一致。當一對男女都視對方高於自己的生命時,他們的愛情就已達到了永不磨滅的境界。

  侯龍濤的眼睛已經模糊了,一翻身就壓住了美人,瘋狂的用舌頭在她的櫻口中攪動,瘋狂的吸吮她的嫩舌,瘋狂的吞嚥她的香津,瘋狂的用自己的嘴唇磨擦她的雙唇。「嗯……嗯……」茹嫣合緊眼簾,苦悶的扭動著頭顱,以求獲得一絲呼吸的空間,愛人的吻是那樣的熱烈,那樣令自己心曠神怡。

  男人在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來時才停止了這個狂吻,他稍稍的抬起頭來,唾液在兩人之間拖拉出了一條透明的銀絲,「茹嫣,我愛你。」茹嫣微微睜開了雙眼,突然發現愛人的眼眶下有隱隱的濕痕,她伸手疼惜的將它們抹去,「哥哥……我永遠都聽不夠你對我說這三個字。」

  兩人的喘息都很急促,茹嫣的兩條長腿輕輕的在愛人的腿上磨擦,「哥哥……」侯龍濤又壓下了頭,但這次的吻很溫柔,只是讓兩人的舌頭優雅的交纏。男人左手在美人嬌嫩的臉蛋兒上不住撫摸,右手已經探到了自己的小腹下,解開了愛妻女裝褲的扣子。

  「嗯……」茹嫣正陶醉在與心愛的男人口唇相交中,突然感到腰上一鬆,「啊!不……不可以,哥哥,」她拉住了那隻手,拉到了自己面前親了親,「你的傷……不可以的……」侯龍濤把舌頭插進了女人的耳空兒,「寶貝兒,我想你,我好想你,給我吧……」

  「啊……啊……哥哥……嗯……」茹嫣閉起了眼睛,無力的推著愛人的頭,「不可以……哥哥……」「怎麼?你真的不想要嗎?」「不是……」茹嫣怎麼可能不想要呢,她都快一個星期沒被心上人疼愛過了,光被這麼一吻,就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斷的分泌著愛液,但她更關心愛人的健康,肉體上的一點兒需求還是能忍耐的,「可你的傷……」

  侯龍濤明白嬌妻的心思,要是不讓她放心,快感起碼會減半。男人直起上身,騎在茹嫣的腰上,解開自己的病號兒服,指著自己小腹上纏著的一圈兒紗布,「寶貝兒,你看,我全好了,一點兒事兒也沒有的。」說著就在自己的傷口處「啪啪」的拍了拍。

  這倒不是呈強,他的傷口確實已經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了,就跟沒被扎過一樣,雖然侯龍濤自己都不能確定這麼快就恢復的原因,但想來應該是和長期服用鄒康年的密藥有關。侯龍濤知道自己沒事兒,但茹嫣可不知道,簡直快被他嚇死了。

  這個柔柔弱弱的女人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竟然一下兒就把侯龍濤從身上掀了下去,緊接著兩隻粉拳就如雨點兒般的落在了他的肩膀和胸口,「你要死了!?你幹什麼啊?你幹什麼啊?嗚……」茹嫣都被氣出眼淚了,「有你這樣不愛惜自己的嗎?要是再破裂了怎麼辦?嗚……嗚……」

  「唉呦,唉呦,」侯龍濤向後躲著,「饒命,老婆饒命啊,別打了,你就不怕把我打出毛病來?」茹嫣一聽,趕忙住了手,跪坐在床上,輕輕的抽泣。「好了好了,乖寶寶,別哭了。」男人彎下腰,把臉湊過去。「哼,你好混……」「對對,是我混。」侯龍濤把嬌妻摟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