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刀麗影 第二集 第五章 淫蟲

  打了一陣兒,龍成剛漸漸抵擋不住了。他裝作很狼狽的樣子,一臉的驚慌。當他的長劍在激戰中被對方的刀劍打退並折回時。龍成剛叫道:「小輩厲害,老夫先走一步,改天再打。」

  說著話,他一躍多高,躍上自己的長劍,準備逃跑。

  孟子雄如何能讓他跑了呢?他高聲叫道:「醜八怪,壞了公子的好事,你還想跑,把人頭留下。」

  喊聲中,將短刀召回,他也跳上短刀,追趕龍成剛了。

  月影見狀,也踩上自己的短劍,隨後飛去,一邊飛一邊提醒道:「三師兄,你要注意,這老傢伙會使暗算。」

  話音未落呢,孟子雄已追到龍成剛近前了,龍成剛猛地掏出寶鏡,轉身一照,孟子雄躲閃不及,啊了一聲,從短刀上折下,摔到地上,一動不動。

  月影見狀花容失色,大叫一聲:「三師兄,你怎麼樣了?」

  孟子雄一點反應都沒有。

  龍成剛大笑,回頭說道:「譚姑娘,現在這裡就剩下我跟你了,他沒有幹成的好事,由我接著干吧。」

  說著臉上露出淫笑來。

  月影懶得理他,見他的鏡子那樣厲害,便哼道:「有種的你把鏡子放下,咱們公平決戰。」

  說著話,短劍一轉,她向相反的方向馳去。

  龍成剛得意地笑道:「你想跑,已經太晚了。你們練『三昧真火』的人,沒有一個能逃過這鏡子的。」

  說著話,對遠去的月影一晃鏡子,月影便跟子雄一樣,立刻昏迷,從空中摔了下去。不過她沒有摔到地上,而是落到了龍成剛的懷裡。

  龍成剛懷抱美女,哈哈大笑,對著明月跟樹林,驕傲地說道:「真是想不到呀,我龍成剛一把年紀了,還能享受如此的美女,真是艷福不淺,老天有眼吶。」

  那邊的小牛聽到這聲音多提多刺耳了。他擔心壞了,要知道這傢伙太難對付了。月琳落到趙曲蛇手裡,自己還有可能救她出來。可是月影落到龍成剛魔爪中,等於羊入虎口,自己有什麼本事能從他手裡搶人呢?可是逼到這份上,由不得你不搶。你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心上人被老傢伙污辱吧。

  龍成剛本想就在這裡幹事,又一想這畢竟是荒郊野外的,氣氛不太好,還是換個地方吧。換哪裡呢?想來想去,他想到一個好去處,哪裡比較安靜,便於行事。不管怎麼玩,都不會有人煩的。這裡挨著大道,誰知道哪會兒就竄出來一個不速之客呢?

  打定主意後,龍成剛抱著昏迷的月影沿著大道向南而去。這時他沒有飛,而是奔跑。因為他畢竟不是神仙,每次飛行,都要耗費不少功力的,因此他還是想奔跑。省下的大量體力幹什麼呢?自然是對付美女了。

  龍成剛見美女雖然閉著眼睛,但一身白衣,再加上脫俗的臉蛋,嘿,神仙也會動心的,何況是庸俗不堪的他呢?他親了一下她的臉,便加快速度奔目標去了。

  小牛並不知道他要奔哪裡去。不管去哪裡,他都會玩命地跟著,絕不能讓月影出事。不大一會兒,龍成剛下了大道,拐了幾下,向一個山坡跑去。山坡上有一個寺廟。一推門就開了,顯然是沒有人居住的。龍成剛一閃身不見了,小牛也便跟過來,進門前,一抬頭,藉著月光,見那牌子上有三字:「護國寺」這是個什麼地方?小牛好像聽過這名字。既然是寺廟,就應該有僧人在才對呀。龍成剛抱月影到這裡,難道這裡是他的同黨居住之處嗎?

  來不及多想,小牛跟進去了。龍成剛推開一道門,進了大雄寶殿。裡邊黑幽幽的,龍成剛將那些蠟燭點亮,轉眼間裡邊燈火通明。有了燈光,可以看到這裡是很寬敞的,高大的佛像跟結實的香案還在。不必說,這裡雖然沒有人,跟那些年久失修的地方不一樣。

  他一進了大殿,關上了門,把小牛急夠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他沒有那麼好的本事,不敢進去搶人。由於擔心月影,也沒有好法子,只好跳上房頂,掀開瓦片向下張望。

  只見龍成剛將月影放到香案上躺下,再次打量月影的全身,怎麼看怎麼著迷。嘿嘿,瞧這身段,該鼓的地方鼓,該凹的地方凹,搭配勻稱,引人入勝。那臉蛋,那胸脯,那大腿,不用脫衣服,已經叫龍成剛心醉了。那長長的睫毛,微開的紅唇,修長的脖子,看得龍成剛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活了這麼一把年紀,真覺得以前是白活了。在他的人生中,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麼美的姑娘。

  龍成剛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兩隻黃豆眼直發光,嘴裡嘖嘖讚歎著:「譚月影呀譚月影,你快把老夫給迷死了。雖然老夫也好色吧,但是直到見了你,老夫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美人。」

  房上的小牛見了心裡直罵,你奶奶的,你這話簡直是放屁,人家要是不美的話,怎麼能叫寒香仙子呢?你有沒有長腦子呀,說這種沒水平的話。奶奶的,你這時最好像上回黑熊怪那樣,突然間你就發病了,那樣的話,俺小牛收拾你跟收拾三歲孩子一樣。

  儘管小牛在心裡不知詛咒了龍成剛多少遍,但龍成剛的眼睛仍然是很亮,還透出火焰來。小牛當然明白,那就是男人的慾火。這個時候,如果龍成剛來個惡虎撲食,硬上月影的話,俺小牛也沒有別法可想,只好衝上去拚命就是了。他龍成剛想幹壞事,首先把我小牛給宰了吧。宰完我小牛你再安心地幹事,不然的話,你想順利的干美人,那是不可能的。

  龍成剛對著美女又是咧嘴,又是淫笑,又是搓手的,還在殿上興奮地轉了好幾圈,像一隻即將發情的公狗。小牛看了只想向他吐口水。在這一瞬間,小牛覺得世上最可惡的傢伙,最可恨的傢伙就是龍成剛。如果自己會飛劍殺人的話,第一個要殺的就是這個龍成剛。

  龍成剛似乎也感覺到時間寶貴,不再浪費時間了。他沒有馬上去解除美女的衣服,而是從懷裡掏出一隻指頭長的小紅蟲子,然後對著月影嘿嘿直笑,笑得那麼噁心。小牛不明白他什麼意思,難道說這是毒蟲,要讓它咬死月影嗎?又一想,那是不可能的,在沒有得到月影之前,他不可能下毒手的。再說了,就算是得到月影了,那樣的美女誰捨得殺掉呢,至少也要享受一段日子才對呀。

  正當小牛不知所措時,龍成剛已將月影的紅唇弄開,將小紅蟲子塞到嘴裡,又吹了一口氣,月影的肚子動了一下,可見是已經進了肚子了。

  小牛大為悔恨,自己應該及時阻止才對呀。就算不是什麼要命的,也保準不是什麼好東西。莫非是蠱蟲?吃了之後便失去神智,以後受人家的控制?或者是咬人的蟲,專門折磨人的,這傢伙有虐待狂的傾向,想狠狠折磨月影,使其屈服再玩她?這傢伙會有那麼好的耐性嗎?按常理說,最要緊的是應該馬上禍害她才對呀。再往下看時,小牛就明白他什麼意思。

  龍成剛將蟲子餵下之後,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自言自語地說道:「我的小美人呀,一會兒我就讓你嘗到欲死欲仙的快樂。別看老夫年紀大了,嘿嘿,俺的槍可是挺好使的,一會兒你就知道老夫所言不虛了。」

  接著又說道:「嗯,你也該醒了吧,吃了我的蟲子,也該差不多了。」

  正說著話呢,啊了一聲,月影睜開了眼睛,並坐了起來。她發現自己坐在香案上,身在大殿裡,有點奇怪,稍稍一回想,便明白了自己是怎麼回事了。她知道自己落到龍成剛的手裡,毫不畏懼,怒視著龍成剛,從香案上跳下來,喝道:「龍成剛,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你想幹什麼,你在做夢吧,我什麼都不會答應你的。」

  說著話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的狐疑。

  龍成剛嘿嘿一樂,背著手說道:「也沒有什麼東西,只是讓你吃了一條我養的小蟲子。」

  月影一聽,感到無比的噁心,連連咳嗽,想把蟲子吐出來。龍成剛擺手道:「譚姑娘,你不要白費力氣了。那東西進肚子之後,一會兒就化了,你是吐不出來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那東西是不咬人的。」

  月影瞪著他,問道:「那你給我吃它是什麼意思?」

  一聽不咬人,她心裡稍安。的確,那東西剛才在肚子裡動了動之後,便安靜了,好像真的死了一般。

  龍成剛向她擠了擠眼睛,說道:「姑娘呀,老夫自從見了你之後,一顆心裡全是你的影子,再不想別人了。姑娘,你乾脆跟了我吧,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月影呸了一聲,哼道:「我要你的狗頭,你把狗頭砍下來吧。」

  龍成剛哈哈一笑,說道:「如果我死了,你不變成寡婦了嗎?」

  說著大笑著向月影抱去。月影急忙躲閃著,不讓他得逞。

  龍成剛也不逼她,笑了幾聲後問道:「譚月影,你是不是感到身體發熱了?下邊也癢了吧。瞧呀,你的臉好紅呀,跟早上的太陽一樣。這就對了,這就對了。這蟲子就是一副藥。吃了它,是這種症狀。」

  月影聽了心驚,問道:「那蟲子是藥?是什麼藥?」

  龍成剛一字一字地回答道:「春藥。」

  聽了這話,月影眼前一黑,身體晃了幾晃,差點倒在地上。而房頂的小牛也是大感意外,也險些大房上掉下來。這蟲子竟然是一種藥。事到如今,他還沒有想到救人的良策呢。

  龍成剛望著羞怒的美女,接著講道:「別看是春藥,這種春藥跟別的春藥不同。別的春藥吃完之後,人會失去理智,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而這種不是。這種春藥的好處是,吃了之後,頭腦暈暈乎乎,但暈而不倒,而且心裡很明白,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也知道男人在對自己幹什麼。而身上發軟,就是沒有能力阻止,只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幹好事。」

  說著話,對月影發出刺耳的淫笑。

  月影的確感到身上的變化了,但她絕不低頭,絕不屈服,朝著龍成剛罵道:「姓龍的,你一定不得好死。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龍成剛露出一副要流口水的樣子,說道:「就算你說的全是真的,我也得把眼前的好事辦了,不然的話,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說著話,張開雙臂,要擁抱月影。

  月影勉強躲過去,隨即感到一陣絕望。她非常明白,躲一下躲不了第二下第三下。她感到渾身無力了,能站起來已經不錯了。她靠在香案上,真想一頭撞死,然而這樣的幸運也沒有落到她的頭上。她悲痛欲絕,眼圈都紅了。但她不會在敵人面前示弱的。

  龍成剛知道離成功不遠了,伸出魔手要給美女脫衣,就在這個時候,只聽房頂有個聲音叫道:「你奶奶的龍成剛,為師來了,你還不出來迎接嗎?」

  這聲音嚇得龍成剛啊地一聲叫,他平生最怕的人就是他師父。因為他離開師門的時候,將師父心愛的寶鏡給偷出來了。他知道師父這人向來殘忍,惡毒,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但想不到會來得這麼快。

  他不能確定這人是否是自己的師父,就問道:「你說你是誰?」

  龍成剛望著房頂。

  那個聲音說道:「我說我是你師父,你的狗耳朵沒有聽清楚嗎?」

  這回聲音聽得很清楚。龍成剛確定不是師父,這才放心。

  他笑了幾聲,說道:「是哪個活膩的臭小子,敢冒充我師父。還不給我滾下來。」

  那聲音也笑了笑,說道:「連你爺爺都不認識了嗎?你好好反省一下。」

  龍成剛一拍腦袋,大叫道:「你是魏小牛那個混蛋。」

  小牛嘻嘻一笑,說道:「我是混蛋,你就是王八蛋。」

  龍成剛見小牛到了,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的徒弟被小牛害成那樣,自己正要找他算帳呢。於是,他暫時收起色心,向殿門跑去。他不敢直接從殿裡上房,怕小牛暗算他。

  踢開門後,到了大院子,向房上叫道:「混蛋小子,還不滾下來。」

  他展目向房上一瞧,房上空空的,沒有人影兒,只有月光。龍成剛罵道:「臭小子,想耍老夫,你還不夠格。」

  說著騰身上了房子,怎麼找都沒有。他便到了房後。還是不見那小子。他突然恍然大悟道:「嘿,我上當了,那小子在玩聲東擊西,目標是那個小妞。」

  這麼想著,忙回身奔大殿。

  等他進了大殿,果然跟自己設想的一樣,月影不見了。龍成剛仔細一打量,見西窗大開,像是從窗戶跑出去了。他毫不猶豫地跳出去,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叫道:「小兔崽子,不扒了你的皮,老夫不姓龍。」

  等他一離開,小牛就鬆了一口氣。原來小牛果然玩了個聲東擊西,當他知道龍成剛要出來了,就躲到門旁。他一上房,小牛就進了大殿,來不及跟月影多說,就打開西窗,做出假相,然後抱著月影躲到佛像後邊。那佛像又高又大,還有布幔遮掩,躲兩個人不成問題。

  小牛緊緊地摟著月影,生怕失去摟的機會。他心裡也怕,怕龍成剛過於精明。月影見龍成剛跑了,就說道:「小牛,快放開我吧,他跑了,咱們也快點走吧。」

  小牛搖頭道:「唉,譚姐姐,那個龍成剛不是傻瓜,只怕他很快就會回來的。很快就會找到咱們的,咱們跑不了。就算跑,他也能追上咱們。如果他找到咱們了,咱們可怎麼辦呢?我的本事比他差得太遠了。我看我只有跟你一起殉情了。」

  月影一聽殉情,臉上發熱,心說,就算是殉情也應該我跟三師兄一起死呀,而不是跟你。月影說道:「你先放手好不好?」

  小牛的胳膊摟著她的肩膀,令她很不爽。」

  小牛說道:「我如果放手,我怕你掉了下去。」

  他們躲在佛像後一個高凳子上,像是代替梯子的作用的,放在這裡備用。

  月影回答道:「不怕,不怕的。你先放開。」

  小牛沒法子,只好放開了。老實說,能聞到她的香氣,他已經挺知足了。

  月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說龍成剛還會回來嗎?」

  小牛點頭道:「應該會吧。」

  月影想了想,說道:「那咱們很危險了。如果沒有別的路子,只有一個辦法了。不過那樣挺冒險的,也怕害了別人。」

  說著話,月影直歎氣。

  小牛見有生機,忙問什麼法子。月影猶豫一下子,在小牛的耳邊將法子說了。小牛一拍手,說道:「嘿,這法子應該不錯呀。到了保命的時候,咱們只好這麼一拼了,總不能坐著等死吧。」

  他心說,我早該想到這到法子的,月琳當初不是告訴我這個秘密了嗎?我真是遲鈍,為什麼就沒有想到呢?看來,我的頭腦還是不如譚月影。

  正小聲嘀咕呢,人影一閃,龍成剛又從西窗跳進來了。只見他在大殿裡轉了兩圈,然後朝佛像叫道:「你們兩位在後邊怪難受的,還是快出來吧,難道還叫老夫親自請你們兩位嗎?」

  他這時也看出佛像後能藏人了。

  小牛知道躲不過了,被他想到了。便從佛像的一個肩膀後露出臉來,嘻皮笑臉地說道:「龍成剛,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咱們就不用躲了。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場。」

  龍成剛見到小牛,嘿嘿冷笑,說道:「你小子除了會逃跑,會耍點詭計之外,還有什麼本事?我看你不配跟我比試。」

  小牛一點不怕,說道:「龍成剛呀,難道我跟我朋友合力鬥你,還鬥不過嗎?」

  龍成剛笑了,說道:「譚月影如果不中我的道,也許還能跟我一鬥,現在她不成了。你們還是乖乖投降吧。女的給我當小老婆,陪我快活。至於你嘛,我也不殺你,就閹了你,給我徒弟出了氣,就算了。我這人心眼比較好的。」

  小牛聽了哈哈大笑,說道:「龍成剛,你別美得太早,我現在就下去跟你決鬥去。」

  說著話,竄了兩下,像是要跳下去。龍成剛心說,這小子詭計多端,還是小心為妙。因此他退後幾步,抽出長劍,擺出架勢,嚴陣以待,看小牛能玩出什麼花樣。

  只見小牛說道:「在打仗之前,我得求菩薩保佑一下子。」

  說著伸手擰了一下那佛像的右耳朵。龍成剛奇怪了,你這麼幹這是對菩薩不敬呀,菩薩會發怒的。

  小牛擰罷耳朵,只聽刷地一聲,佛像的肚子由上而下,朝前邊倒下一道門,現出一個黑乎乎的洞穴來。龍成剛哎一聲,不明白什麼意思。就在一發呆之際,眼前黑影一晃,從佛像的肚子裡鑽出一隻活物來。等龍成剛看清時,那活物已站在他跟前,又是伸懶腰,又是打哈欠的,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龍成剛一瞅那活物,不禁向後退了一步。原來這活物長得比龍成剛自己還有個性。它的形體能有一隻成年的老虎長吧,有馬駒那麼高,通體如墨,長滿鱗甲,頭如龍頭,頭上有獨角,嘴裡伸出兩隻獠牙來,兩隻豬一般的小眼睛卻發著藍光,挺嚇人的。

  這是個什麼東西,龍成剛不認識。這時小牛抱著月影跳到活物旁邊,輕輕放下月影后說道:「龍成剛,你認識它嗎?」

  龍成剛舞了一下劍,先自怕了,問道:「它是何方神聖?」

  不等小牛回答呢,那活物自己說話了:「你是個笨蛋,連我墨龍都不知道,真是白活這麼大歲數。」

  聲音奶聲奶氣的,卻一副大人態度。

  這個東西能說話,更使龍成剛吃驚,又退後一步。小牛嘻嘻笑道:「龍成剛,你不是一直認為自己本事大嗎?你現在就跟它鬥一鬥吧。」

  龍成剛想起來了,聽師父說,牛王有一匹坐騎讓沖虛給抓住了。邪派的人一直不知道關在哪裡,原來竟然在這裡。自己很熟悉這裡,竟沒有想到。

  龍成剛想罷,有了笑容,對墨龍說道:「墨龍呀,咱們可是自家人呀。咱們都是邪派的,你可不要上了他們的當。他們是咱們的敵人。」

  墨龍馬上轉頭看小牛跟月影。小牛笑了笑,說道:「墨龍呀,你應該知道,今天你能活著出來,是靠誰的幫忙。你是個聰明的動物,你知道該怎麼辦。」

  墨龍立刻笑了幾聲,對龍成剛說道:「他們救了我,我得報恩。我就先吃掉你吧。」

  說著張大嘴,要吃人的樣子。

  月影低聲對小牛說道:「你摘掉它脖子上的符吧,不然的話,它就是廢物。」

  小牛哦了一聲,向它的脖子一看,果然它後脖子貼著一個黃符。想必這就是限制墨龍發威的玩意了。

  小牛伸手便將那符摘下來了,說道:「墨龍,給我幹掉它。再將他的寶衣,寶鏡給我搶來。」

  墨龍的符一去掉,便仰頭大叫兩聲,一抖身上的鱗甲,兇猛地向龍成剛衝去。小牛拉著月影的手在旁觀戰。小牛是眉開眼笑,而月影卻心驚肉跳。她知道將墨龍放出來並不是什麼好事。

  墨龍的氣勢令龍成剛緊張,但他畢竟經驗豐富,又不甘心失敗。見墨龍衝來,叫道:「看老夫飛劍,斬你的龍頭。」

  說著話,一鬆手,那劍自動向墨龍飛來。墨龍停住腳步,不閃不避,張大嘴,猛地咬住飛劍,接著咀嚼起來,竟將長劍咬得稀碎,一口一口吞到肚子,然後示威地向龍成剛叫了兩聲。

  這一幕將龍成剛都給看呆了。他心道,乖乖地不得了,這傢伙果然不同凡響。沖虛能將它制服,自己可不如沖虛。那也不能這麼狼狽地逃跑。這麼想著,龍成剛退後幾步,一揚手,使出北海的基本本領:「冰柱神花。」

  那動作跟嶗山人使三昧真火差不多,不同的是,他們射出的是寒氣,是冰柱。

  兩道冰柱迅速射向墨龍。那墨龍一縮脖子,在原地慢慢地轉圈,一邊轉,一邊叫道:「真是好快活呀,俺墨龍好久沒這麼舒服了,再加點功力。」

  冰柱擊在墨龍身上如泥牛入海,一點效果都沒有。這使龍成剛大為沮喪,知道今天是碰到硬骨頭了,不能再戰。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吧。想到這裡,他也不出聲,轉身就跑。

  小牛高聲叫道:「龍成剛,你這個醜八怪,往哪裡跑。墨龍,快追。」

  龍成剛如一陣風出了殿門,那墨龍一也溜煙地追了上去。兩個傢伙都不見了。小牛長出一口氣,感覺是離開鬼門關了。他真是佩服這個墨龍的本事,難怪沖虛要將它鎖起來呢,不然的話,這傢伙真是可怕。

  小牛一直拉著月影的手,只見月影臉上已紅如朝霞了。呼吸也粗起來,美目瞇著,嬌軀微微發抖,玉手熱得驚人。

  小牛知道是吃那淫蟲的原因,忙一把摟住她的腰,關切地問道:「譚姐姐,這可怎麼辦呢?你還挺得住嗎?」

  月影嬌喘著,說道:「我還……我還行吧。」

  說著話,甩開小牛的手,雙手捂著發熱的臉,想不出主意。

  小牛也傻了,不知道怎麼辦的好。既然是中了春藥,當然是只有做那事一條路了。可是譚姐姐會同意嗎?她的性子可倔強得很。弄不好,還認為我是對她不安好心呢。正不知所措時,殿門處黑影一晃,墨龍跑回來了,當真是來去如電。

  只見它嘴上還叨著黑衣服呢。一到小牛跟前,嘴一張,黑衣服一落,地上出現了那面鏡子,正是龍成剛所用的那一面。原來這鏡子被墨龍包在黑衣裡。

  小牛一邊摟住月影,一邊問道:「墨龍,那個醜八怪龍成剛呢?」

  墨龍興奮地叫了兩聲,說道:「他在俺的肚子裡呢。他想逃跑,嘿,在我的眼皮底下,他跑得了嗎?被我給一口咬死。將他吃掉後,又把他的寶衣寶鏡都弄回來了。」

  小牛誇道:「墨龍,你真能幹吶。了不得,一般人不如你。」

  墨龍聽了大為得意,搖動著毛茸茸的大尾巴,說道:「多謝誇獎。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咱們算扯平了。譚姑娘,你回去跟你師父說一聲,就說以後俺會跟他算帳的。」

  月影強自忍著春藥的折磨,哼了一聲,說道:「就憑你,你是我師父的對手嗎?」

  墨龍用小眼睛瞅瞅月影,說道:「譚姑娘呀,你還是快點跟這位小哥睡覺吧,不然的話,你明早就死透了。」

  小牛聽了暗喜,說道:「墨龍,你知道她中了什麼毒?」

  墨龍嗯了一聲,說道:「那還用問嗎?這『小淫蟲』本來就是我的主人牛王製造的。後來才給了其他三位魔王一些。」

  小牛啊一聲,說道:「墨龍,那你知道這毒該怎麼解嗎?」

  墨龍回答道:「我知道呀。只有讓女人跟男人睡覺了。不解毒的話,在兩個時辰之後就會血管暴裂而亡。」

  小牛又問道:「如果不睡的話,還有別的法子嗎?」

  墨龍慢慢地回答道:「我聽主人說過,如果不幹那事,也要想法讓女人高潮才行。那樣也可以解毒的。」

  小牛追問道:「那是什麼法子呢?我有點聽不懂。」

  墨龍聽了直笑,笑得比龍成剛還難聽,說道:「俺墨龍可是個純潔的龍,是從來不幹那事的。我哪裡懂那事。好了,不跟你們囉嗦了,俺得出去玩了。悶了這些年,也該快活一下了。」

  說著轉身就跑。

  月影叫道:「墨龍,你出去以後,不得做惡,不然的話,我師父不會饒了你的。那時候就不是關你那麼簡單了。」

  墨龍回頭一齜牙,笑道:「譚姑娘呀,我墨龍一出來,誰能奈我何。」

  說著傲然而去,跑得不見影。

  月影堅持不住了,閉上眼睛喘息。小牛知道她不行了,就說道:「譚姐姐,咱們也走吧。我領你去藥鋪,準能找到解藥的。」

  小牛雖然心裡一百二十個想用那法子解毒,卻怕月影不肯,因此就這樣說了。

  月影不出聲,任憑小牛抱起她,向城裡奔去。當然了,寶衣寶鏡沒忘了帶著。

  小牛出了殿門,下了山坡,在銀色的月光下,沿著大路,奔往城裡。抱著這發熱的飄香的嬌軀,小牛心都醉了。他心說,如果我能一直抱著她該多好呀。那日子才是神仙日子。

  經過跟龍成剛打鬥的林子時,月影微微睜開眼睛,小聲說道:「小牛呀,我三師兄呢,他是不是還在那裡?他沒有事吧。」

  小牛聽了心裡一酸,說道:「你都這個樣子了,還是不要惦記別人了。你師兄又不是大美女,不會有事的。」

  說著加速向城裡跑去。時間就是生命,小牛真怕美女送命。

  進城之後,小牛果然挨家藥鋪地問解藥的事。他這是做樣子,也是很認真的。他真怕哪家藥鋪會有解藥,那樣的話,自己的全部計劃都落空了。還好,每家藥鋪對這種春藥聞所未聞,更沒有什麼方子解毒了。這使小牛大為開心。

  沒有法子,小牛對月影說道:「譚姐姐,咱們找個地方歇一歇吧。」

  月影知道他的意思,也明白自己很危險,再不解毒,只怕命都沒了。她正當花樣年華,又美如天仙,真不想死去。這世上可留戀的東西太多了。想到自己不失身就沒命,月影忍不住眼睛都濕潤了。

  小牛沒注意到她哭,而是忙著找客棧。他要找一個舒服的地方,跟大美人共度春宵。這一夜準是最難忘的。

  小牛抱著月影找了一家不錯的客店。人家見她抱一個姑娘跑進來,倒嚇了一跳,以為他是個採花賊呢。小牛身上沒有銀子,月影掙扎著從身上掏出一塊來。老闆見到錢後,也就不在乎別的了。

  小牛抱著月影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房間乾淨,寬綽,被褥不舊。裡邊的燈燭燒得正亮呢。

  關好房門,小牛見月影是硬撐著的,明明被春藥害得不像樣子,可月影就是不發出一聲可憐的叫聲。這情景看在小牛眼裡,真是佩服她的硬氣。

  為了不浪費時間,小牛將月影放在床上躺下之後,便說道:「譚姐姐,為了救你,我沒有別的法子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月影閉著美目,神智卻是很清醒的,她連連說道:「不,不,魏小牛,你不要碰我,你讓我死了吧。我寧可死,也不要失身。我的身子是屬於他的。」

  小牛坐到她的身邊,望著那被慾火燒得紫紅的面孔,以及乾燥欲裂的紅唇,心裡別提多痛了。小牛問道:「譚姐姐,難道你真的不想活了嗎?」

  月影回答道:「我也不想死,可我也沒有辦法。你不是我的男人,我怎麼能失身給你呢。你如果真喜歡我的話,你就拿刀殺了我吧,別叫我受罪。」

  小牛連聲道:「不,不,譚姐姐,我喜歡你,我喜歡得不得了。如果你讓我殺你的話,還不如殺了我自己。如果讓我拿自己的命換你的命,我也是願意的。」

  月影喘息著說道:「謝謝你對我的愛,可是我不能給你什麼了。我現在不如死了好。」

  小牛心急如焚,雖然情況緊急,自己也不想霸王硬上弓,那樣對她的傷害太大了。就算能暫時救了她,也會給她的一生造成巨大的傷害的。弄不好她痛恨之下,會出其不意地要了俺小牛的性命,那樣自己可是得不償失了。

  小牛急得直搓手,見月影的頭上都見汗了,心裡更加不安。他想來想去,說話了:「譚姐姐,你沒聽墨龍說嘛,只要能叫人女人達到高潮,把毒洩了就行,咱們可以想一個好辦法呀。」

  月影表示道:「如果能不叫我失身,我就同意你救我。不然的話,你強行霸佔了我,我醒來之後也會自殺的。」

  小牛靈光一閃,立刻回想起自己跟月琳親熱的火暴情景,他隱約有了一個主意,便說道:「譚姐姐呀,我是想到一個主意,可以不讓你失身,但必須碰你的身子,不知道你同意嗎?」

  月影沉吟不語,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小牛只當她是默認了,開導她說道:「你放心好了,譚姐姐,我救了你之後,今後對誰都不會提起這事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這事絕不會影響你以後你清白做人的。」

  月影聽了這話,便無奈地點了點頭。小牛見她同意了,便輕鬆多了,接著又說道:「譚姐姐,接下來你聽我的。我只保證你不失身,別的就不保證了。」

  說著話,小牛鼓足勇氣,開始給月影脫衣服。

  月影心裡難受極了,但她真不想死。她心說,只要能活下去,又不失身,我只好隨他了。但願這小子能講信用,不叫我失望。

  小牛的手都抖了,費了半天勁兒,才將月影雪白的裙子脫掉。露出了裡邊綠色的肚兜跟粉紅的褻褲。這可是美女的貼身之物了,那潔白的脖子,渾圓的肩膀,以及白生生的大腿都在小牛眼裡了。那一段乳溝和部分肉球看得小牛眼睛都直了,一時之間呆若木雞。

  月影睜開美目,哼道:「你不用裝什麼君子了,佔便宜就快點吧。」

  小牛啊了一聲,這才顫抖著將肚兜拿下。肚兜一落,兩隻支支愣愣的奶子便跟小牛照面了。她的奶子比月琳的要大一些,更圓,更挺,奶頭尖尖嫩嫩的,不但有很好的色澤,也給人很強的視覺美。小牛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發熱的嘴唇。

  當他再把月影的褻褲脫掉後,眼前又是一亮。這下月影完全是裸體了,像一個初生的嬰兒一般展現在小牛面前。

  小牛將月影放倒擺平,仔細觀察著她的肉體。看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一點毛病。無論從結構上,從造型上,從膚色上,從搭配上,都不存在缺點。她的最美的地方倒像一雙玉腿,比月琳的更長,更圓潤,更美觀。可是當小牛將目光移到她的小腹上時,頓時就否定了自己的觀點。

  她的腹下絨毛茂盛,是小牛見過的女人中最多的,最厚的。裡邊的風景基本上都被擋住了。小牛動了好奇心,便跟月影說道:「譚姐姐,你不害羞呀,你就當我是醫生好了,是要給你治病的。」

  說著話,輕輕分開緊閉著的玉腿。這一下險些將月影給羞死。這裡的風光,就連自己的未婚夫都不曾看過的。月影閉上美目,努力讓自己不想別的。但她清楚地知道一個大男孩在觀察自己最神秘的地方呢。這裡才是自己的最美之處。

  玉腿一開,小牛伏下身子,以手分毛,便見到嚮往已久的花瓣了。看到這朵花,小牛簡直要流鼻血了。那是雙層的花瓣,顏色不同,外邊的肥美精緻,裡邊的粉嫩嬌小,最令小牛震撼的是他看到洞口處的圓形薄膜。這層膜代表了月影的純潔跟清白。果然跟自己想像中的一樣,她並沒有被孟子雄幹過。這時,他真有點後悔了,剛才為什麼要答應她不幹她呢?如果不答應她,一會兒她慾火達到頂點時,自己就可以趁人之危了。只是這樣一個美嬌娘,自己倒不忍逼迫她。

  想到她現在是中毒之身,小牛便有點擔心了。他強迫自己不要亂想,要平靜。他跳下床後,將玉腿拉到床邊,大大的分開,自己蹲在床前,面對著美麗的下體。在行動之前,小牛說道:「譚姐姐,我要用嘴使你達到高潮,我不是想佔你的便宜,我只是想救你,你不要怪我呀。」

  說罷,也不等她回答,便低下了頭,撥開絨毛,大肆地狂吻起來。他像吃到世上最好的美餐一樣興奮。

  在那粒豆豆上,在花瓣上,還有淺紅的菊花上,盡情地展現著自己的『口技』,全力地促使這美女的慾望提升。月影何曾受過這般的挑逗跟刺激呀,開始還盡力管住自己的嘴,不使自己發出浪聲。可是隨著小牛的深入工作,她實在忍不住了,漸漸地失去了自我,忘記了羞恥,忘記了自己是誰,只記得自己是一個動情的女人,是一個很需要安慰的女人,因此,她真實地叫著,放浪地叫著,不再怕什麼了。因為這時她的慾火已經燒得挺厲害了。

  親了一陣兒之後,小牛緩和一下節奏。他心說,難道跟她親熱一回,在樹林裡孟子雄不說嘛,沒有嘗過她的紅唇,也沒有嘗過別的,我何不盡嘗滋味呢?何必給人留著。這麼想著,小牛突然轉移陣地,一直腰,將濕淋淋的大嘴印在月影的紅唇上,使勁兒親著,拱著,輕咬著,兩手也握住她的奶子,隨意地抓著,捏著,推著,壓著,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隨心所欲地嘗著美女的好處。

  月影被弄個措手不急,想不到他不但要弄自己的下面,連上面都不放過。雖然這次沒有失身,但損失也相當大了。但這只是一瞬間的清醒,很快她就迷失在火熱的情慾之中了。

  小牛的大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品嚐著小香舌。月影也本能地將香舌頂他,不讓他亂來。不一會兒,月影的奶子衝動得脹大,這自然是小牛努力的結果。很快,小牛一隻手就伸到月影的下邊,時快時慢時松時緊地摸著她迷人的下身。月影自然也是正常的姑娘了,被小牛逗得下邊一片汪洋了,把小牛的手弄得粗濕。本來小牛可以讓她以最快的速度達到高潮的,但他偏不,還用花樣來對付月影。

  稍後,小牛也脫光自己的衣服。月影發現後,問道:「小牛,你幹什麼呀?」

  小牛一擦嘴巴,說道:「譚姐姐,我想讓你也看看我的東西。你放心好了,俺小牛是守信用的人,不會破你的身的。」

  說到這裡時,小牛心裡多提多難受了。既然答應人家了,就不能失信呀。為了不失信,我得忍受多大的痛苦呀。這年頭,好人難當呀。

  小牛躺下來,又把月影弄到自己的身上,不是頭對頭的,而是頭腳倒錯。這樣月影的屁股對準小牛的嘴,小牛的傢伙也指向月影的臉。小牛的傢伙在玉體的刺激下,早就硬得不像樣子了。月影趴在男人的身上,望著這強壯的東西,忍不住用手一抓。這麼粗,這麼長,真是好嚇人吶。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成年男人的玩意。

  如果是月琳趴在自己的身上,小牛一定讓她用嘴吸,不過對月影不可勉強。再說人家也不肯的,能用手摸已經不錯了。小牛不再多說話,雙手分開月影的白屁股,伸長舌頭,再度掃蕩,使出自己的真功夫,向月影的敏感地帶進軍。在小牛的努力下,月影的春水越流越多,浪得她主動挺屁股湊近小牛的嘴,那菊花一張一張的,顯示了月影大膽的一面。當然,這也不能怪她,春藥發作的她,已經不像她自己了。

  為了心愛的女人,小牛全力以赴,過著手癮,舌癮,過癮的同時,也解救了崇拜已久的她。從此,他的回憶裡又多了一筆財富。至於他能不能娶到月影當老婆,那是另外一個問題了。現在,從某種意義上說,月影已經得到了。